凡煙小說

第382章 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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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席生撐著手臂伏在她的身上,頭微垂,細細的看著她的臉。

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她的頭發。

阿姨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堆的藥,走到床前,把藥放到桌上。

“這些是消炎。這些是提高免疫力的,這些……”

百裏席生的眉微不可見的皺起。他伸手接過一盒。拿在面前飛快的掃了一遍,爾後扔到一邊。

“這破藥有什麽用?她的身子我清楚,不是少吃了兩頓飯就會跨掉。去讓他們馬上安排檢查,我要在一個小時內得到全部的結果!”

阿姨雖然只工作了一天,可也是親眼見證了百裏席生對白安安的在意。不敢多言。轉身跑了出去。

百裏席生心裏堆著一團煩悶無處可洩,偏女人怎麽也不肯醒來,他的心像是被燒灼著。又焦又燥。

檢查果然被安排了。全院最頂級的專家都過來了。又是看診又是商討。

百裏席生隨著病床穿行在各個檢查科室裏。

一管又一管的血從白安安細削的胳膊裏抽出去,他看著心疼。多一滴都不舍得。

終於,繁冗的檢察結束了。

百裏席生迫不及待的將白安安推回病房。

保鏢買來了粥和一些營養品。然後就退到走廊裏去等待。

百裏席生坐在床邊,寬厚的大手始終握著白安安的。

期間,護士來換過藥。

百裏席生的存在實在讓人難以忽視。更何況他俊美無濤,人靜靜的坐在那,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場,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護士的針頭一偏,血滴從白安安的手背冒出來。

那麽步,護士正想偷偷擦掉。

“這個行業己經寬容到什麽樣的人都能做護士了?!”

被他駭人的聲音嚇到,護士哆哆嗦嗦:“對,對不起,我這回會小心的。”

“滾出去!”

阿姨剛剛推門進來,就看到一臉是淚的護士跑了出去。

屋裏的氣氛死沈死沈的,讓人有些窒息。

她猶豫了一下,才道;“先生,醫生喊您過去。”

百裏席生的身子微不可見的震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動。

阿姨以為他沒聽見,又道:“先生,可能是化驗結果出來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知道了。”

百裏席生這樣說著,目光卻並不離開白安安的臉。

半晌,他才站起來。

“看好她,她如果醒了,第一時間去叫我。”

“好的。”

百裏席生又回頭望了一眼,這才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他走後不久,白安安就醒來了。

她的意識有些不清楚,征征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哪裏。

耳畔傳來驚喜的聲音。

“夫人,您醒了,我去告訴先生!”

白安安側眸,看到她準備起身出去。

略顯蒼白的唇動了動,吐出的聲音還有些虛弱;“我在……醫院?”

“是啊,您己經睡了很久了,先生很擔心您。哦,先生去看化驗單了,我這就去通知他!”

“不必了……我沒什麽事。”

“您當然沒事,但是先生不放心。”

白安安道;“我想喝水。”

“哦,我這就去拿。”

阿姨拿著水杯走過來,右手扶著白安安的頭。

白安安喝了兩口就喝不下了。

阿姨又問她餓不餓,其實這個藥對胃很刺激,但是她沒有胃口,更沒有力氣,她就像跑了一場馬拉松,眼皮都是沈的。

“我先睡一會……他如果回來了,叫醒我。”幾乎是在說完的瞬間她就睡著了。

百裏席生回來的時候,阿姨正在用毛巾幫她擦著臉。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沈著的氣息,她回過頭,看到百裏席生就站在病房門口。

他的面色很沈,整個人靜靜的立在那裏,擋住了所有的陽光,背對著陽光的他,看上去有些駭人,但更多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情緒,有些壓抑。

他足足站了有半分鐘,久到阿姨以為他不會進來了。

“先生……夫人剛剛醒了,但又睡下了。”

“……你先出去吧。”

阿姨見氣氛不太對,只好悶頭走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屋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百裏席生邁著長腿,靠近病床。

斜陽如火,照的屋子裏也通紅一片。

雪白的床單被染紅,連帶著床上的女人的臉也被染成紅色一片。

他握拳,走到窗前,一把將簾子拉住,這才重新回到病床邊。

卷翹的睫毛動了動,白安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短暫的迷茫後,她看到了坐在床邊,目不轉睛望著她的男人。

“……怎麽,這一會,就有胡子了……”

他的下頜略略有些發青,是一圈細小的胡茬。

她想伸手去摸,可是手上有針。

他按住她的手,表情不變,聲音卻無比的溫柔;“等你好了,你幫我刮。”

“我沒刮過。”

“那就學,這個不難,我教你。”

他的眉眼從來沒有如此的溫存,那紅眸一旦溫柔下來,就是一片溺人的海。

“你什麽事都要我做了,你做什麽?”她微微彎了彎眼尾,打趣著他。

“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真是像一只聽話的大型犬。

“我沒事,等打完這瓶我們就回家吧。”她不喜歡醫院,從骨子裏討厭,她在這裏送走了太多的人了,她不要留在這裏。

“不急,你身子還虛,讓他們幫你調理調理,你如果不喜歡住在這個房間,我讓他們換一間。”

不是病房的原因,她是不喜歡住在醫院,更何況現在的局勢,他行事這麽張揚,誰知會不會引來百裏千然的發覺。

她作勢就要坐起來,百裏席生瞬間起身,虛虛的壓住她的肩膀。

他的眉眼從來沒有如此的嚴肅過,白安安一時楞住,順著他的力氣躺下了。

“聽話好不好。”

“我真的沒什麽了,可能是天氣太幹了,我以前也經常流鼻血的。”

“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我。”他把她按下,拿起一邊的粥,粥還是熱的,正溫,好入口。

他舀了一口,用嘴試過,才遞到她唇邊。

白安安真的沒胃口,可是又怕辜負他的深情,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下一秒,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白安安痛苦的扒著床沿,把胃裏能吐的東西都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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