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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下面的路要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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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安趕緊假追過去,卻不想林婉芝轉手就將門關上了。

白安安準備敲門的手遲疑著,終究還是沒落下去。也許林婉芝真的有辦法,畢竟她是在心理學這方面是專家。

……

林婉芝將門關好,轉身。看到百裏席生側躺在床上。

屋裏的東西能砸的都砸的差不多了,只餘下一個櫃子還勉強能用。

櫃子上擺著水杯。還冒著熱氣。

她輕步走了過去。正想察看百裏席生的狀況。

百裏席生突然轉過身來。

林婉芝促不及防的撞進一雙冰冷的紅眸。

百裏席生緩緩坐起來,身上的薄被滑落下來。

林婉芝壓下心驚:“阿生……”

“滾!”

這一聲冷喝直接將林婉芝定在了原地。

白安安從外面跑進來,就看到這個場面。她跑到床邊,百裏席生馬上拉住她的手腕,目光在觸到她的瞬間緩和了下來。

“讓她走!”

“好好。我讓她走。”白安安一臉歉意的看向林婉芝:“林姐。你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這不可能!”林婉芝要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百裏席生怎麽會趕她走?

她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啊。

但事實就是如此,百裏席生只信任白安安。他的眼裏也只有白安安。

白安安除了抱歉什麽也說不出來。林婉芝收起眼底的落寞。苦笑了一聲,走了出去。

白安安看著她的身影。想起初見她時的樣子,心裏隱隱浮起一個猜測。

突然。頰邊一熱,白安安一楞,轉頭去看。

百裏席生不知何時挨到了她的頸間。大手占有性的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扣在自己的懷中。

白安安掙了掙,只能由他去了。

……

時間來到中午。

百裏聞川終於回來了。

白安安想下床問問阿寶的情況,但百裏席生一直把她困在懷裏。

百裏聞川只好走進來。

百裏席生對百裏聞川倒是沒什麽抗拒,但也不是很歡迎,期間還用目光冷冷的瞪過他。

百裏聞川這一上午可做不少的事,先是去了阿寶的家,但是管家給的地址是假的,他查找無人後又去了她的學校,自然是沒找到,他只能從通訊錄裏找線索,幸好找到了她的一個鄰居,鄰居證實她一直沒有回過家,也就是說管家的話很可能是假的。

白安安不由的擔心,阿寶的個性不可能做出不告而別的事情,她真該早一點向管家問個清楚。

“阿寶的事我會查到底的。我不相信她會走的那麽幹脆。”

“二少爺,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問……”白安安欲言又止。

百裏聞川笑道;“那丫頭很可愛,不是嗎?”

這也就是答案了。

白安安心裏驀的一陣輕松,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多心,外加阿寶的性子開朗又外向,說不定只是和百裏聞川相處的比較好罷了,沒想到他這麽輕松的就承認了。

這樣一來,她也就放心了,百裏聞川看似溫和,實則個性內斂,重情重義,把阿寶交在這樣的男人手裏她很放心。

“少夫人似乎想為我做媒?”

“何樂而不為呢?”白安安眼角一抹調皮,這麽多天來第一次露出真誠的笑容。

“那就先謝過少夫人了。”兩人又聊了幾句,白安安見百裏聞川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的轉向百裏席生,話裏似乎欲言又止。

“二少爺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今天去了一趟公司,得到消息不太好。”

白安安看向百裏席生,他正鼓弄著她毛衣上的毛團。

“……公司的事情我不太懂。”

“總而言之,席生不在,很多事都無法進行,這樣下去,只能請人代為處理,至於人選,你應該也猜到了。”

還能是誰?當然是百裏千然了。

如今他自己占有百裏王國的三分之一家業,外加百裏聞川的一部分,如果再連百裏席生的那一部分占去,那麽他就是名副其實的掌門人了。

到那時,百裏席生恐怕再也沒辦法和百裏千然抗衡了。

“我的身份很尷尬,即使我想幫忙也是無能為力。”百裏聞川不無愧疚。

“二少爺己經幫了我們很多了。”白安安微不聞的嘆了口氣,“如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我現在只期望席生能好起來。”

百裏聞川走了出去,白安安拿過毛巾,幫百裏席生擦臉。

擦著擦著,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大手摸上她的臉,細膩的指腹幫她擦掉眼角的淚。

百裏席生滿眼的擔憂:“不哭。”

白安安狼狽的擦掉眼角的淚:“我沒有哭。”

“騙人。”

白安安有些堅持不下去了,她轉身,借著換水的機會把眼淚擦幹,然後才笑道;“餓了吧,想吃點什麽?我去幫你做。”

午後的暖陽從窗外灑下來,披在男人的身上。

百裏席生靜靜的坐在床上,一雙眼如深壇般沈靜。

有那麽幾秒鐘,她甚至以為他己經好了,還是那個張狂霸道的百裏席生。

“我要喝湯!”

白安安不禁嘲笑自己的多情,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林婉芝一直坐在沙發上,見到她走出來,唇角微張,半晌,又閉上了。

白安安在廚房裏忙活了一陣,端著飯菜走了出來。

“吃飯吧,人是鐵飯是鋼,你再這樣身體會跨掉的。”

林婉芝聲音冷淡:“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吃飯嗎?”

白安安笑道:“我想阿生看你這樣,也會心疼的。”說完,她默默的把飯菜擺好,轉身走了。

百裏席生病了以後異常的粘人,只要白安安了現在他的視野裏,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

衣服要她幫著換,臉要她幫著洗,頭發要她幫著梳,除了吃飯,他幾乎事事都要她親力親為。

白安安本就大病初愈,折騰了一整天,也有些力竭了,不知不覺間倚著他的手臂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好像看到百裏席生己經好了,他穿著英挺的西裝指揮著底下的員工處理著各樣的事情,那樣的瀟灑英俊,她看到他走到床邊,一臉的戲謔的表情:“白安安,你看看你,沒有了我就是不行,竟然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

他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臉,那觸感異常的真實,她猛的驚醒。

如銀的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將屋子染上一層銀色。

她楞楞的出了會神,突然感覺床側有些發涼,她一下子坐起:“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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