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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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百裏席生登記的女警無意間道。

卻不知這句話觸到了百裏席生的哪道弦,他忽然抓過女警的登記薄用力摜到遠處。

“你幹什麽?!”女警大叫著,就要從腰側掏槍。

百裏席生緩緩舉起雙手。目光平靜,俊臉沒有半分的動容,聲音挑釁:“很明顯我在襲警。”

女警一臉警惕。身後的警察卻是一臉無奈的走上前,把女警推到一旁。示意她先離開。

“少爺啊。這破地方就那麽好呆?你要是喜歡,回家花錢弄一個,反正你有的是錢。”

說完。見百裏席生不為所動,又向旁人使了個眼神,對方跑去把本子撿起來。重新遞到百裏席生面前。

“少爺。來,簽個字先。”

百裏席生放下雙手,卻是將目光投向窗外:“簽了會怎樣?”

“簽了你就自由了。”

百裏席生唇角一扯:“不簽呢?”

“那我幫你簽。”

百裏席生:“……”

“這就是一個程序。你簽不簽都自由了。這裏也不能留你了。”對方倒是幹脆。“你再賴下去也沒用,家屬在和解書上簽過字。就意味著你們己經和解了。”

見百裏席生目光發冷,對方也不再說什麽。直接在簽名一欄替他簽上大字,就讓人送他出去了。

從這裏出去還要經過一段距離,但與之前幽暗的長廓不同。這一段要從門庭裏經過,沿路都是民警們自己打理出來的小菜園子,溫馨中帶了幾分生活氣,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想讓犯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有沒有感受到美好不好說,但百裏席生明顯並不配合。

兩人幾乎半推半頂才將他推到下一道門裏,一時間都有些脫力。

推開這道門,就到了家屬待候區,進行完是後一道手序,他就可以完全自由了。

百裏席生盯著那道門,像是要將它盯死一般,兩人幾乎用盡了全力,依舊不能讓他再前行半毫。

“你倒底走不走啊!”終於,其中一個民警的情緒也上來了。

他做民警這麽多年,真是第一回見到這種人,他就這麽不想出去?

百裏席生冷冷的盯著那道門, 高大的身體好似釘在了原地,沒有半分想移動的樣子。

兩人無法,用對講機又叫來兩個人,四人一起,才算是將百裏席生推到門前。

有人上前,為他拉開了那道門。

隨著門慢慢的被拉開,門後的景像也慢慢的顯露出來。

寬沿的接待大廳,此時空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

竟是沒有一個人來接百裏席生。

本該放著換洗衣物地方也是空空如也。

陽光灑在百裏席生陰鶩的臉上,將他一雙紅眸染的鮮紅,紅的像在滴血。

四人也是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按理說除非大惡之人做了什麽讓人不可饒恕的罪行,一般家屬都會來接的。

況且,百裏席生可是百裏家的三少爺,他們原本還以為接待室裏恐怕要坐滿了人,場面會很熱鬧,誰知……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一步就省略了,直接進下一步吧。”

四人對望了一眼,都有些心疼自己,卻見百裏席生突然自己動了,他大步的往前走去,徑直推開下一道門,走了出去。

出了家屬室,經過最後一道查驗身份,百裏席生終於被放行。

走出警局的大門。

百裏席生擡起頭。

暖暖的陽光灑在臉上, 像是愛人般的手,可他的眼是冷,冷的像粹了冰。

路上的行人都不禁註目。

這個男人一身落拓,卻長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可身上卻散發著足以冰凍人的氣息。

……

急救室外,人來人往,每個人的神情都很焦急。

阿寶也是其中的一員,她己經不知道多少次站起來扒著窗子往裏面望去,可裏面擋著厚厚的布簾什麽也看不到。

她不禁暗暗捶著自己,她恨自己沒有照顧好白安安,更恨自己沒有在發現她的不妥就馬上讓她去醫院看一看。

當然,她最恨的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要不是他,白安安也不會強忍著不舒服一直不去醫院。

都是他,把三少爺送進拘留所,轉眼,又把少夫人送進了醫院!

怎麽會有這麽讓人討厭的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阿寶的目光,百裏千然自一張化驗單裏擡起頭,紫眸淡淡的望向阿寶。

阿寶被他眸光裏的冰冷刺了一下,強忍著退縮的懼意瞪了回去。

少夫人要是出了什麽事,她一定要和他拼命!

百裏千然直起身體,黑色的大衣上有些褶皺,裏面的襯衫被白安安捏的有變形,一向冷峻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眼底有一絲淡淡的疲憊。

他的手指捏著一份化驗報告,紙張的最前被他捏的有些變形。

阿寶偷偷瞄向那份報告,她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麽,她只知道百裏千然似乎看了很久。

突然,急救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誰是病人家屬?”一個醫生走了出來,解下臉上的口罩。

“我!”阿寶噌的站起來,卻有人先她一步,“她怎麽樣了?”

“我們幫她洗了胃,但是她的身子很弱,我們也是敢冒然的進行下去,你們做家屬的也是,這種藥怎麽能讓她擅自吃那麽多片?”

“藥?”阿寶一臉莫名,“夫人吃了什麽藥?”

“應該是速效解酒劑之類的,這種藥雖然能快速解酒,但是很傷身體,對身體虛弱的人猶為嚴重,她至少吃了有兩片,應該早就感覺不舒服了,為什麽不早一點為醫院?現在藥劑殘留的還很多,但是對於她的身體我們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阿寶一聽就急了:“都怪那個姓陳的!要不是她讓少夫人擋酒,少夫人哪能這個破藥啊!我找她算帳去!”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吵了,先把病人送去病房。來個人去下面開藥。”

阿寶只好上前接過藥單,跑下去去開藥。

不一會,白安安被從急救室裏推了出來,本就嬌小的人躺在大大的急救床上越發的顯得可憐,雪白的床單襯得她的臉慘白的像張紙,她的發絲被汗浸濕粘頰邊,秀眉微皺,顯然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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