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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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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安目光堅定,大有你敢不答應我就和你同歸於盡的架式。

好半晌。

百裏千然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幾個保鏢見狀。也紛紛回到了車裏。

阿寶這時才敢從人群裏跑出來,扶住白安安。

“少夫人,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很難看!”

“我沒事。扶我去車裏。”

阿寶扶著白安安走向車子。

車裏,百裏千然靜坐如山。深刻的五官仿佛被冰粹過一般。

白安安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司機像是早己經得了命令,待她坐好後,便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這一路。兩人再沒有說過半句話,車裏仿佛死凝一般的安靜。

白安安一直保持著警惕,生怕他再搞出什麽花樣。

興是白安安的威脅起了作用。車子果然向著警局的方向開去。

不多時。警局的大門己經赫然在目。

白安安一顆心終於放下,可隨之而來,卻是身體巨大的不適。

應該是藥效己經過了。

白安安感覺胃裏一陣不適。就要幹嘔。又怕百裏千然會趁機找事。只能強忍著不舒服。

車子在警局門外停下。

百裏千然推開車門走下車。

阿寶從後車跑過來,拉開車門。把白安安扶了下來。

百裏千然並未走遠,而是在不遠處等待。白安安暗暗囑咐阿寶不要多話,這才向他走過去。

登了記,有人將他們帶向警員辦公的地方。

白安安跟在百裏千然身後。心裏即忐忑又期待,即怕他一會會改變主意,又想讓他快些過去好救百裏席生出來。

這樣想著,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接待他的是,還是那天的那兩個警察。

見到他們,兩人的表情一點也不吃驚,像是早就篤定了他們會過來一樣。

“怎麽樣?考慮好了?”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白安安見百裏千然好似遲疑,開口道:“他己經同意和解了。”

“我就說吧,親兄弟哪有什麽隔夜仇,行了,同意就好了,在這裏簽個字吧。”說著,對方將幾張表格遞了過來。

百裏千然看著推到面前的表格,又擡眼看了一眼白安安。

白安安有些莫名,以為他又要改變主意:“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在想,我對你真的很好。”

白安安被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弄的一臉莫名,百裏千然俯身,在表格上簽上了他的名字。

對方又例行進行的走了一些程序,比如相關的賠償,百裏千然均表示不需要。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手續都辦妥了。

白安安終於放松下來。

對方喊她在家屬一欄簽字,短短幾步路,她都走的費力,執起筆,手指都忍不住的發抖。

終於簽完了字,白安安聽著對方說道等相關手續辦完就會放人,整個人終於忍不住脫力。

背後,一雙大手攔腰將她摟住,另一只手攔在她腿間,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大門外。

“你說這事啊,我們是當做沒看見呢,沒看見呢,還是沒看見呢?”小警員嘖嘖出聲。

“唉,有錢的人世界啊,我們窮人是看不懂的,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站好你我的崗,除惡揚善心裏美,看不懂就不看。”

“你倒想的開,對了,手續那邊你催著點,這家夥可是個燙手山芋,在裏面關著也是個事,趕緊弄出去算了。”

……

白安安被抱上車,阿寶焦急的在車外轉來轉去。

白安安撫著胃,臉色慘白,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阿寶嚇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少,少夫人, 你別嚇我啊,你倒底怎麽了?”

“讓開!”耳畔響起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 成功的把阿寶嚇退。

百裏千然打完電話,坐進車裏。

砰的一聲將車門關閉。

”去醫院!”

車子如離弦的箭駛了出去。

車上,百裏千然用手虛擡著白安安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摸向她的額頭,擡起時,手心一層潮濕。

白安安蜷著身體躺在後座上,牙齒微微的打顫,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問她哪裏不舒服,她也說不出來,總感覺哪塊都疼,但具體的卻又說不出來,特別是下腹,像針紮過一般。

百裏千然摸過她的臉,冰涼的觸覺讓人心驚。

好大,今天不是周末,路上的車並不多,車子很快就駛進了醫院。

百裏千然將人抱了進去,飛快的送進了急診室。

……

此時彼處。

幾乎全然禁閉的空間裏響起一道鎖頭被打開的聲音。

沈重的鐵門被人打開。

“百裏席生。出來。”

背對著大門而從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過長的發絲因為無法打理而顯得有些淩亂,胡亂的垂下,擋住大半的雙眼,身上的衣服己經變得褶皺不堪,堅毅的下凳布滿了細碎的胡岔,他靜靜的坐著,仿佛己經與這個房間化為了一體。

“你己經沒事了,出來吧。”

百裏席生緩緩擡起頭,深紅的眼眸一寸一寸的轉向說話的警員:“我不同意和解。”

“你家屬同意了。”

“我不同意,沒有任何人能代替我的意願!”他的聲音低沈駭人,又仿佛利刃穿破布滿鐵銹的外殼,沙啞而讓人恐懼。

“……總而言之,你自由了。”來帶他出去的警察也是無語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犯人不想出去的。

大家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自由,他倒好,到手的自由還想推出去。

等了又等,百裏席生根本就當沒聽見他的話,不為所動。

最終,還是兩個警察一起把他給‘請’了出來。

走出房間的一瞬間,光線刺得他有些不適,百裏席生閉了閉眼,眼前隱約浮現起一抹嬌小的身影。

兩人領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廓,又穿過一個警戒區,有人走上前,為他解下沈重的手銬。

雙手恢覆自由的那一秒,他的心裏竟然無波無瀾。

就好像這兩天來,他在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裏,心裏竟然異常的平靜。

可這份平靜,在他即將要前往下一個地步時開始分崩離析。

“你的家屬來了嗎?一般像你們這種出去都要換新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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