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餘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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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當然不是對外面的秘書說的,白安安自知躲不過去,平緩了心情。開門走了出去。

百裏千然剛要在沙發上落座,聽到門響的聲音,視線再次向她望過來。

白安安卻沒有看他。反倒是徑直的走向百裏席生, 將保濕杯放到他的桌子上。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倒。”

白安安凝了他一眼。百裏席生靜靜的望著她,那眼底的意味與考量不明自喻。

白安安扭開保溫杯的蓋子,拿來水杯。倒了半杯水出來,然後推到他面前。

百裏席生看著她扭好蓋子,身子就要轉開。

“我要看文件。你餵我。”

白安安己經不想說什麽了。就算她和百裏千然己經說的很明白,不再有什麽可能了,可兩人好歹也有過那麽有過那麽一段感情。她現在還沒辦法做到能夠全然的把他當成陌生人。

更何況。她也不想成為兩人這間的心結。如果可能,她留成他們能夠打開心結。重新成為一對好兄弟。

多一個兄弟,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白安安不想去猜測百裏千然此時是什麽心情。她把杯子往前微微一送;“不急,等你看完文件再喝吧。”

說著,不再理會百裏席生轉身離去。

百裏席生一直目送著她走進休息室。才將目光移開,心下自然有幾分不快,可看到百裏千然那張冷冰冰的臉,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起來。

我能摸有碰能親能抱,可你就只能幹看著。

這麽一想,百裏席生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由的哼起了歌。

文件裏只是詳細的列舉了百裏聞川本該繼承的的一些產業,包括股份,投資,和一些工程項目,被按著地域分成了平均的兩份,離南投比較近的歸百裏席生,餘下的則由百裏千然打理。

看似很公平的一份合同。

百裏席生握著筆,輕輕點著桌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百裏席生看看腕表:“你再拖下去也無濟於事,股東那邊決定的事不是你和我能輕易改變的。”

“這麽大的事為什麽沒人通知我?”

“這些細節並不重要。”

“當然重要。”百裏席生轉著皮椅,勾唇道,“天下人,只識得舊君不認得新王啊。”

百裏千然克制著耐性;“你剛剛接手,很多業務都不熟悉,他們有問題來問我也是自然的,你如果想大家信服於你,就拿出點業績。”他頓了一下,“我聽說你昨天炒了財務主管和業務主任,今天又炒了hr和開拓部的項目經理,你這麽弄,就不怕整人公司都人心惶惶?”

“我做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教,不過話說回來,你管理了公司這麽多年,怎麽能容忍一堆蛀蟲這麽久?我是在幫你清理門戶,你應該謝謝我啊。”

“你知道公司培養一個人有多困難嗎?你開除他們帶走的是公司的資源,是這麽多年公司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客戶,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私下裏做了什麽?但相比於公司的利益,這些蠅頭小利都不足一提,管理一個公司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百裏席生拍掌。

啪啪啪掌聲中,百裏千然的臉色更沈。

“你總是有這麽多借口,我同你不一樣,我不相信什麽資源人脈,我個信的是實力,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滾,世界上有這麽多人,我百裏席生難道找不到一個能勝任這個位置的人?你的包庇說的好聽些是為了大局,其實只是不想變通,克守陳規,你怕改變,你怕改變代來的失敗,可是我不怕,我什麽都經歷過,我經歷過低朝,也經歷過輝煌,百裏千然,我比你敢賭。”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了起來,在休息室裏偷聽的白安安趕緊推開門走出去。

“水都涼了,快喝啊。”白安安對著百裏席生道。

百裏席生下一句就要脫口,卻因為白安安的一句叮囑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微微擡頭,看了白安安一眼,又斜睨向百裏千然,當著對方的面,將桌上的水杯端起,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起了杯子裏的水。

白安安轉身,又拿了一個杯子,倒了水,放到百裏千然面前的茶幾上。

百裏千然擡起頭,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請喝吧。”她道。

他好歹是客人,也不能讓他幹坐著。

“給他倒什麽?他有要水嗎?”身後,某人明顯不開心的聲音。

“你一會不是要去工地嗎?”白安安回身道。

百裏席生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一口將杯裏的水喝盡:“再添。”

白安安替他添上水,他幹脆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再離開。

幸而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倒也算相敬如冰,沒有再吵起來。

百裏席生看完合同,大筆一揮,在上面簽了字,然後甩給百裏千然。

百裏千然站起身,白安安以為他要走了,也隨即站起身。

百裏千然腳步一緩,似是輕輕嘆了口氣:“我認識一下老中醫,對除血散淤很有辦法,要不要我……”

“不必了,我晚一些會帶她去醫院。不送!”

白安安垂頭,輕聲道了一聲謝謝。

百裏千然又站了一會,才走了出去。

直到他沈重的腳步聲完全消失,百裏席生捏過她的臉:“你給他倒水!你還對他說謝謝!”

白安安感覺他很無理取鬧。

難道一定要他們老死不相來往才可以嗎?

他畢竟是他的哥哥而且他們以後還要有生意來的來往,事情一定要做的這麽絕嗎?

“只是一杯水而己。”

“而己?你沒看到他看你的眼神?!”

白安安被他捏的發疼,想要掙開他,百裏席生卻將她按到腿上:“你是不是對他還餘情未了?他一露面你就神魂顛倒了,我對你再好也沒有用是嗎?!”

白安安簡直被他逼瘋了,她揮開他的手,無奈道:“你冷靜一點好嗎?我們早就結束了。”

“結束?呵。”百裏席生笑的有些不是味,“他可不這麽想,真想結束,為什麽不提分家的事?他對你根本就是賊心不死!”

“他怎麽想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那你還對他笑!”

“我難道要對著他哭?”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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