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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你們不能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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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安安感覺到腳底凍的發麻,她輕輕的跺了跺腳。想要挪動一夏身子換個姿勢。

猛的,原本應該心無旁鶩的百裏席生突然轉過頭。

白安安一楞,慌亂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半晌,她才偷偷探出頭。隊伍己經走出去好遠了。

後面跟著媒體的鏡頭和工作人員。長長的隊伍像一條長龍。

白安安想要再去追有點不太可能了,想了想,只好繼續等在這時。

入祠的儀工一直進行到傍晚十分。天色己經然黑了下來。

進行完最後一個步驟,終於到了最重要的一步。

將百裏宏的牌位送去與祖先的牌位中。

大家都屏氣凝神,氣氛十分的肅穆。

百裏千然站在隊伍的最前列。手裏捧著百裏宏的牌位。

一旁。有法師在念著經文。

他信步走到祠堂的牌位前,擡起頭,看著上面一位位的祖宗排位。

“默聲。”一旁有聲音響起。

眾人都低下頭。

現場安靜的仿佛可以聽見心跳的聲音。

百裏千然卻睜著紫眸。盯著手裏的牌位。

百裏宏三個大字用燙金的漆灼著。異常的顯眼。

他冷冷的盯著那三個字。唇角忽然微微的擡高。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這裏面除去。

“入牌!”

隨著身後的聲音響起。百裏千然將牌位舉高,恭恭敬敬的放到它該去的位置。

接下來又是一段冗長的經文儀式。

半個小時後。儀式終於結束。

大家都神色疲憊,也不知是真的悲傷還是因為儀式太過單調,前來告辭後都紛紛的離開了。

管家引著媒體離開。祠堂裏只剩下兄弟三人。

百裏聞川還有事,同兩人說了幾句,也離開了。

百裏席生正要擡腳跟上,身後響起一道冷酷的聲音。

“我有話要對你說。”

百裏席生頭也不回:“沒興趣。”

“你們有沒有……”

百裏千然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向平靜的聲線竟然多一絲小心翼翼。

百裏席生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百裏千然:“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

百裏千然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微微咳了一聲,斂了心思:“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父親剛過世,需要我們接手的事情有很多,我不希望你把心思放到其它事情上。”

“是你和我。”百裏席生道,嘴角又揚起輕屑的笑,月光從他背後打來,他的眉,他的眼,莫名的多了一些邪氣,“即然你這麽關心我,我就好心回答你一次,她很美味。讓人……意猶未盡。”

他說著,舌尖輕輕在唇上舔試,爾後,唇角的笑一散,冽凜的轉身就要離開。

百裏千然握緊拳頭,感覺額頭有些在跳著,心裏像被風吹過的一樣,涼的發疼,他看著百裏席生就要踏出祠堂,幾乎脫口道:“短時間內,你們不能要孩子!”

這句話成功的讓百裏席生停住了腳步。

他再次轉過身,目光森冷凍人:“我己經忍你很久了!”

竟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插手到他和生活中!

要不要孩子和他有什麽關系?還是說他還沒有死心,還對白安安抱著妄想?!

百裏席生想到這個可能,眼底的憤怒更懼,幾乎就要走過去。

卻聽見遠處一道聲音。

“少夫人,你在哪啊?求求你快出來啦,你這樣會害死我啦!少夫人!”

這聲音耳熟,可不就是阿寶還是誰?

百裏席生直接走了出去,果然看到遠處,阿寶正像個無頭蒼繩一樣的尋找著白安安。

百裏席生臉色一沈。

連個人都看不好!

下一秒,卻看到阿寶將頭扭向灌木,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然後她大步的跑過去,半個身子趴在灌木上,似乎在同誰說著話。

不一會,一個黑色的小腦袋從灌森的樹葉裏探了出來,兩人靠在一起說話,爾後又一起把頭轉向祠嘗的方向。

百裏席生明顯的感覺兩人一瞬間僵硬的表情。

“他……是不是看過來了?”天色太黑,白安安只看出了百裏席生的身影,也不太確定他有沒有看到她們。

“……應該沒有吧,天色這麽黑……“阿寶也不太確定。

“可是你不覺得……他正在直勾勾的瞪著我們嗎?”

阿寶被她說的一抖,聲音都己經帶上了哭腔:“少夫人,你不要嚇我了,三少爺如果知道我把你弄丟了,一定要趕我走的!”

白安安心裏存著僥幸:“……應該看不到的吧,天色這麽黑,你又這麽矮……”

“少夫人,你戳到我痛處了。”阿寶嘟唇。

“我們偷偷溜吧。”反正她過來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事,即然時間才不過二個小時,離藥物失效還早著狠,她可不能讓百裏席生再抓著她的小辮子。

此話一出,兩人一拍即合。

白安安扭身,就要和阿寶一起溜。

“不用懷疑了,我不僅看到了,我還聽到了,想溜?我看你們能溜到哪去?!給我站著!”

一道厲喝穿透了夜色撞到兩人的耳中。

阿寶一下子就嚇軟了,帶著哭腔:“少夫人你要害死我了!”

白安安關皮發麻,卻強自冷靜:“……先統一下口徑,他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是出來剛跑出來透氣的。”

“哪有人透氣要躲在灌木叢裏的啊。”

“那怎麽辦?”白安安也相不出什麽借口了。

阿寶擡起頭,疑惑道:“您為什麽不說實話呢?您不是擔心少爺吃了那藥會有副作用才跑出來的嗎?”

明明就是關心三少爺,為什麽還要想借口啊,在她看來三少爺也很關心少夫人的,兩人不是挺好的嗎?

“你不了解他,依他的性子才不會說他吃的那種藥。他如果想說,當初就不會騙我了。”

兩人說著話,腳步聲己經近在咫尺。

兩人僵硬的轉過頭。

月色下,男人的孝衫解開一半,空蕩蕩的襯衫在夜風被吹的鼓起,寬闊的胸膛一覽無疑,他似乎根本不怕冷,臉色甚至有些發紅,唯有一雙眸冷靜的要命。

也看得人心慌。

阿寶不敢看他的眼睛,垂著頭,小聲道:“三少爺。”

百裏席生不看她,目光落在白安安身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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