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何謂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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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裏,一個身影咻的一聲便拐彎自一個小院落躍了進去,由於身影閃得太快,一度讓打更的差役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差役向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之後,打了一個冷戰,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想了想,鳳瑯還是先在蘇睿的窗戶外面看了看,果然,雖然沒有開燈,不過一個大活人,他還是不會看錯的。

見到鳳瑯打窗戶進來了,蘇睿還是暗暗的在心裏吐出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被抓住了總歸是不好。

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睿,鳳瑯不禁想著,難道就是自己運氣不好?拐來拐去,不知道到哪了不說,還遇上了西蒙的人。看蘇睿這個神態,像是都回到房間有好一會了,難道是因為他腿長?開什麽玩笑!

走到桌子面前,鳳瑯倒了一杯水給自己,在喝的時候,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感覺不太對勁,想了想,確實找不到緣由就拋之腦後了。轉身正對著蘇睿:“你不知道多兇險,要不是我聰明,就回不來了!”

說完之後,也不見蘇睿又什麽反應,哦~鳳瑯終於知道了,為什麽自己會覺得不對勁。是因為蘇睿自打自己進房間之後,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鳳瑯不禁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也沒事啊,他今天一晚上也沒有得罪蘇睿啊,難道是因為推了他一掌?沒有啊,當時蘇睿都沒有生氣,自然也不會在這會來秋後算賬啊。搞不懂,這男人心也是海底針!

就在鳳瑯前後尋思都找不到緣由,果斷決定放棄,然後回屋睡大覺的時候,蘇睿終於開口了。

“你的衣服呢、你的發帶呢?”語氣是不帶一絲起伏的平淡。

聽到這話,鳳瑯先是一楞,發帶?哦,那是在蘭洛奇的房間裏,由於有人要進來搜查,他急中生智,解下了兩人的發帶,讓頭發披散在臉上,好讓人看不清楚長相,衣服嘛,也是在那個時候脫掉的,此刻估計還在蘭洛奇被子裏。想到這裏臉禁不住的紅了。

隨即又反應過來,蘇睿他憑什麽用質問的口氣問他。他們只是同門關系,他又沒有出去作奸犯科,蘇睿他不高興個什麽勁。

想到這,鳳瑯的臉也不紅了,心跳也不加速了,用異常平靜的眼神目光炯炯的看向蘇睿:“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罷,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自鳳瑯進屋到鳳瑯出去,蘇睿從頭到尾都沒有變換過姿勢,他握緊了拳頭,又緩緩的松開。懊惱的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看到鳳瑯衣衫不整的回來,就有一點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其實人家鳳瑯也才死裏逃生回來了,他還質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也不怪人家鳳瑯會生氣。就是換成自己,恐怕也會生氣吧,算了還是睡覺吧,今晚的事情鬧得並不大,夜深人靜的,今晚他們應該能睡個好覺。至於鳳瑯,還是明天去好好認個錯吧。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蘇睿便出現在了鳳瑯的房門外。

店裏的小二上來忙活的時候看見了,不解的問道:“這位客官,您怎麽一大早的,就站在這裏啊?”

蘇睿苦笑著搖頭說道:“都怨我,昨天晚上的時候,惹著我這弟弟,這不,我得端正態度認錯啊。”

“哎喲,那客官您這是在這門外站了多久了啊?要不要小的給你那點早點什麽的,您先填填肚子?”小二一聽這緣由不禁有點驚訝。

“謝謝小二哥,不必了,我等我這弟弟起來了,一起去大堂裏吃。”想著自己的目的,蘇睿還是拒絕了店小二的好意,他估摸著,若是鳳瑯出來看見他在吃東西,這氣段時間內估計是不帶消的了。這原本就是出來辦正事的,若是因為這些小時耽誤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既然蘇睿這樣說,店小二也就不再勸說什麽了,招呼了一聲便去忙活自己的了。只是他一邊走一邊在小聲嘀咕:“這位客官的弟弟也真是的,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何況是兄弟,哪有讓哥哥一直站在門外的道理……”

門外的蘇睿依舊站著,聽到了店小二的話,他也是無聲的笑笑。

那麽房間裏的人呢?在幹嘛呢,在生氣嗎?當然沒有,人家鳳瑯大公子可是一點也沒有浪費這偷來的人生。這些年他是該吃吃,該睡睡,想唱歌就唱歌,想聽曲就聽曲。那麽問題又來了,這鳳瑯的脾氣有多大呢?真正的答案就是,基本沒有!

基本沒有!說到這裏就有很多人表示不相信了,心悠就忍不住在一旁說風涼話:鳳瑯基本三天一小氣,五天一大氣,誰敢說鳳瑯沒脾氣!她就把這人打成豬頭……

鳳瑯是什麽人?用科學的話講,那就是極度樂觀主義與享受主義。所以心悠這話嘛,因為鳳瑯老是喜歡逗她,而與憐秋摟摟抱抱唱大戲。這話明顯是吃醋了~鳳瑯好吃懶做,就連練武都是在南槿春威逼利誘下練成的,這南槿春一不在,他也就偶爾練練,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平時在聽香水榭別說生氣,就說誰敢不順著他?

所以要說鳳瑯因為昨天晚上蘇睿的態度生氣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人家鳳瑯一回到房間便心情舒暢的收拾好睡覺了,若不是大晚上的,估計他都要吹口哨了。

那麽,鳳瑯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麽呢?當然是睡覺。在他看來,睡覺睡到自然醒,是一件多麽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可苦了蘇睿在門外自辰時站到了快午時,就是早上七點多站到了快十一點,整整三個多小時。還好他們住的房間外面人並不多,不然,蘇睿都覺得自己快成了一個笑話了。

在蘇睿哭笑不得的時候,鳳瑯終於開門了,他的眼睛裏還有著未睡醒的惺忪,看到蘇睿站在門外,差點把他嚇一跳:“你在這幹嘛啊?”

在這一瞬間,蘇睿覺得自己還是不回答的好,不然他會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自欺欺人的想著只要自己不說出來就好了,於是便一本正經的對著鳳瑯說:“我也才起來。”

然而天不從人願,他們兩個人在大堂裏吃東西的時候,正巧沒什麽人,店小二在上菜的時候,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對著鳳瑯說道:“這位客官啊,不是我小二的多嘴,實則是你們昨日才舟車勞頓來到此處,還未好好歇息,你便讓你兄長在門外站了一上午。這出門在外的,就是圖個開心,要我說啊,這能有什麽事不能和和氣氣的,要找像現在這樣才對嘛。”

聽了店小二這幾句話,鳳瑯一臉迷茫的看了看蘇睿和店小二,這是有什麽事情他不知道嗎?轉念一想,蘇睿在他開門的時候說的話,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吧?鳳瑯偏下頭狡黠的看著蘇睿,這是害羞了啊~想明白了之後,鳳瑯老實不客氣的開懷大笑起來,反倒把人店小二弄迷茫了。

蘇睿抿緊了雙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閃爍的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便回房了。這背影,用逃來形容也不承多讓。

桌子旁的鳳瑯笑的更歡了……

哼!蘇睿回到房間之後,一把坐在椅子上。不禁在想,自己怎麽這麽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情緒,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無論是在聽香水榭裏,還是在自己成年以後回到的家裏,他都是或板著臉,或微笑著。他也知道自己長了一雙邪魅的丹鳳眼,若是笑得太過明亮燦爛,反而會給人一種邪魅、引誘人心的感覺,所以他一直都學著在控制自己的笑容、表情、情緒。

要知道,在南槿春的面前,他都能談笑自若,卻不曾想,在鳳瑯面前如此沒有定力。轉念再想,南槿春與鳳瑯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是南槿春輸的時候多些,他終於平衡了一點點。

笑夠了的鳳瑯悠哉悠哉的吃好了之後,再慢條斯理的進了蘇睿的房間,享受完了嘛,進開始說正事了。

“怎麽辦啊,我們現在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鳳瑯語氣無辜的說到,還故意瞪大眼睛加了兩個字,“兄長~”

知道鳳瑯是故意笑話他,蘇睿也不生氣,而是自動屏蔽了多餘的聲音,沒有回答鳳瑯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句:“若是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找不到東西,你打算怎麽辦?”

沒有辦法啊……鳳瑯眼珠一轉:“可是既然都如此說了,那你是一定有辦法咯。”

苦笑一下,蘇睿不得不承認鳳瑯很聰明,僅僅是一句話,他就能找出話裏的重點來。不過蘇睿原本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為難為難鳳瑯。蘇睿也笑得坦然:“有是有,可是我很想知道你會怎麽解決啊。”

大有你不說出個適宜的方法,他便也不說的架勢。

蘇睿的這個姿態了,鳳瑯哪有不明白的啊,他支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無比嚴肅的說道:“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了,那就在路上,由你去誘敵打頭陣,而我則出手!”鳳瑯大手一揮再一撈,“直搗黃龍,取出曜變天目盞,然後飛走!”

說完之後,見蘇睿睜著眼睛,毫無反應,便忍不住臭美的哈哈大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厲害啊,這下該你說了。”

兩國交界處,再加上兩國的人都在,這不無疑是最笨的方法。蘇睿都快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把他昨天晚上遇見的事情緩緩道來:“昨晚我們分開之後,我便四處躲藏,由於人越來越多,驛站本就不大,我擔心地面上不安全,便躲在了房頂與房頂相接的地方。”

點點頭,鳳瑯表示理解,昨天他也是在地面上無處躲藏,才跑到蘭洛奇屋子裏的,鳳瑯輕擡右手示意蘇睿繼續。

“結果我藏身的房頂是輕車都尉王少陽的房間,所以我知道。”蘇睿目光如炬的看著鳳瑯,“東西在王少陽房間裏。”

鳳瑯往桌子上一拍,哼了一聲:“我就說嘛,這種東西怎麽會與其他東西放在一起。”

“是……”蘇睿一邊說著一邊點頭。

“那你怎麽不順手牽羊的把東西牽回來?”鳳瑯就這麽隨口的問了一句,在蘇睿還沒開口回答之前,便自顧自的說道,“也是,你這麽脆弱,若是出了什麽問題,那我怎麽跟師娘交代啊。”

聽到這話,蘇睿真想敲敲鳳瑯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了。他比鳳瑯大了整整十歲,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鳳瑯如是說:“你看你,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王少陽身邊有人,在那種情況下,我怎麽能去把東西牽回來。”

不過人家鳳瑯卻不聽你解釋,只是一副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表情,直弄得蘇睿哭笑不得。

蘇睿越發的想感嘆,他跟過來到底是來幹嘛的啊~作者有話要說:

要不是有讀者大大留言,我都沒有發現我的排版太密集了,在這裏我先謝謝獨~

然後我要說的是,ToT~我可能不能日更了,過年期間雜事多,碼字時間就相對少了,還到處跑,這讓一個暈車的我連看手機都做不到ToT~

我會盡量做到日更的,謝謝大家的閱讀收藏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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