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唐雨蘿笑瞇瞇的湊過來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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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沒忙著張羅飯菜,而是在沙發上織毛衣,廚房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做飯菜,連蓁瞄了眼,訝異道:“媽,這誰啊,您朋友”?

“我朋友我會讓她做飯菜”,沈藝芝翻了個白眼,“聽說是申穆野介紹來的月嫂,專門照顧你懷孕的,你白白幫人家懷著孩子,不用白不用,就讓她去做飯菜了”。

連蓁哭笑不得,倒也有幾分心暖,他雖然人在千裏之外,但也掛念著自己。

晚上月嫂做了一道菠菜、燉了道雞湯和一條魚、豆鼓蒸排骨。

泉泉吃的有滋有味,連吃了兩大碗飯,“今晚的飯菜又豐盛又好吃,比外婆做的好吃多了”。

沈藝芝沒好氣的瞪了眼過去,“外婆做的不好吃,你都還吃了六七年了”。

泉泉吐吐舌頭,“外婆做的也好吃,只是外婆總愛拿剩菜拌新鮮菜,我不喜歡吃,而且每天吃來吃去都是那幾個菜”。

“你毛病真多”,沈藝芝懊惱。

連蓁好笑的摸了摸兒子腦袋瓜子,她亦是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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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上,連蓁受邀觀看西城劇院的舞蹈巡演,一同出席的還有市裏的幾個高官,觀摩完後,差不多十一點了,若是換做從前領導們難免請吃一頓夜宵,但是如今省裏檢查的嚴,一番寒暄道別後,連蓁走出劇院,正打算朝自己車走去,一名穿著紅色長裙的年輕女子從旁邊的賓利裏走出來,她出現的時候聽到身後湧出來的人群中一陣抽氣,這女子實在太過耀眼,大眼深邃,似乎是個混血兒,一頭棗紅色的長發明艷動人,手腕上的手鏈和脖子上的項鏈都是世界頂尖的奢侈品牌,價值不菲。

女人眼睛望著她,連蓁一楞,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女人會有種心跳加速的不安感。

“喬小姐…有沒有興趣陪我去隔壁的咖啡店坐一會兒”,女人打量了眼連蓁,勾著紅唇道。

連蓁皺眉,“你是…”。

“我是穆野的前女友龍素寧”,女人溫柔的笑浮於唇畔,她個頭比連蓁稍微高點,不知道是不是連蓁的錯覺,雖然面前這個女人笑的很親切,但總覺得她眼神裏有一種瞧不起她的味道。

“龍小姐,據我所知,穆野並沒有跟你交往”,連蓁盡量溫和的說道。

“他是這麽跟你說的嗎”?龍素凝淡笑的拂了拂漂亮的長發,“他是不是還跟你和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真沒想到穆野也會撒這樣的謊言,我真的是有點失望”。

連蓁心裏一咯噔,手掌有片刻的輕顫,但很快便冷靜了,“龍小姐,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

“我覺得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地方坐著聊比較好”,從劇院出來的人太多,來來往往的又喧嘩,龍素寧微微提高了聲音,眉微皺,顯然有幾分厭煩這樣的環境。

連蓁聽徐一說過,溫哥華最美的華裔名媛,享受的自然是非同一般的崇高待遇,申穆野的生活已經奢侈的足以令人發指,申家會把這樣的女人介紹給她,想必兩家也是門當戶對,“我認為沒有必要,龍小姐,我們長話短說,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我聽穆野說過你們之間的事,你會喜歡上他並不奇怪,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究兩情相悅,我不管你和穆野以前究竟如何,或者到底發展到了什麽地步,我也不想知道,事到如今,我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好,同時,我不管你說什麽,我也不會離開他”。

龍素寧微笑,“我之前聽說你是個很柔和的女人,可是現在看來是我理解錯誤了,喬小姐,你的所作所為和第三者沒有什麽區別,還是你認為第三者沒有什麽可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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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

☆、185.誰也別想搶走你

連蓁皺眉,“我是不是第三者不是憑你的片面之詞,你和穆野去年下半年認識的,如果他真的喜歡你,想要跟你走一輩子,也不會還沒有跟你訂婚,而我跟他覆合只有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卻已經跟我求過婚,他跟我說過,他三十六了,想要成家立業,在你遇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個想要成家的男人,但是你們並沒有走到那一步,這說明他心裏並不喜歡你”。

“你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門當戶對嗎”,龍素寧眼神明顯的淡冷下來,眼底的不悅顯而易見,“我聽說穆野六年前和你有過一段婚約,但是孩子生下來不是穆野的,我不明白你以什麽樣的心情還想留在穆野身邊,我也聽說過你最擅長用你的柔弱去攏住一個男人,穆野對你只是憐憫”。

“我不管是憐憫也好,還是其他也罷,總之他願意留在我身邊”,連蓁已經不欲與她多談,“龍小姐,如果大老遠的過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原諒我不能奉陪了”拗。

“申家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喬小姐,沒有人會接受你,也沒人會喜歡你”,龍素寧冷冷的說。

“我不在意別人喜不喜歡我,只要穆野喜歡就夠了”,連蓁輕描淡寫的道:“龍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是絕對不會貿貿然去找自己的情敵,我只會用盡一切辦法去挽回自己心愛的人,如果穆野知道了,他會更加的反感你,可見你根本就不了解他”跖。

龍素寧氣得漂亮的臉難看極了,不是誰說喬連蓁性子柔弱很好對付嗎,為什麽事實上根本就不一樣。

“還有…我知道你家裏有錢,財大家大,但是沒有人可以阻擋我想要愛穆野的心情,你對他的愛遠遠沒有我深”,連蓁說完轉身離去。

龍素寧不明白,她是柔弱委婉,但並不代表可以輕易退讓,尤其是在愛申穆野這條路上,她執著的走上去時,就不想退縮了。

回到家後沒多久,她便接到申穆野的電話,面對裏面英俊的面孔時,心裏頭那股澀澀的味道還是湧了出來。

雖然她和龍素寧見面時,她是說贏了,但並不能否認當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她面前承認是她所愛之人的前女友,心終究是痛得。

“連蓁,是不是龍素寧來找你了”,申穆野沈聲問道。

“你怎麽知道”?連蓁訝異,原本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跟她說的。

“…其實一直有件事沒告訴你,自從候燦的婚禮結束後,雖然陸肖凡的事情解決了,但是我還是擔心這件事會傳播出去,我怕申家的人會找你,所以那次後我安排了人跟在你身邊”,申穆野警覺的問道:“龍素寧跟你說了什麽”?

連蓁見他緊張的模樣,心頭泛起股不舒服,不冷不熱的道:“你猜呢”?

“連蓁,我是在認真的詢問你”,申穆野耐著性子說。

“那為什麽我感覺你好像是在害怕她說些什麽”,連蓁胸口微悶,輕輕咬唇控訴,她不能否認,其實她還是在意的很。

“我沒有害怕,更沒有緊張,因為我之前和你說的是實話”,申穆野放輕了口吻,溫柔而堅決的眼神出現在手機屏幕裏,“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再追問”。

連蓁眼睛裏湧出委屈,唇蠕了蠕,還是沒忍住滿腹的心酸,“她說你只是憐憫我,我是個破壞你們關系的第三者,不過我反駁了她,她好像比我氣得更重”。

她的眼眶一下子突然變得紅通通的,申穆野胸口一疼,柔聲道:“跟她接觸的時候好像見她不是這副樣子,當時說不適合時我也是說的清清楚楚,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過來找你,連蓁,你不要理會她,我會解決這件事,她不會再來***擾你”。

連蓁抿著嘴不說話,她在生氣,或許更多的像是在故作生氣。

“連蓁…”。

“穆野,我覺得心裏挺難受的,以前是葉婭茹,現在又來了一個龍素寧”,連蓁說道:“每次她們來找我,我就感覺自己心情變得很糟糕”。

“連蓁,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被那些無關重要的人影響心情,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是這樣脆弱的”,申穆野嗓音壓得很低、很輕,輕的好像能鉆進人的五臟六腑裏。

連蓁貪婪的望著他漂亮的唇線,只恨他為什麽不在身邊,他如果在的話,她一定想要用力抱緊他,“穆野,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誰也別想搶走你”。

“那我就放心了”,申穆野松了口氣,臉上展露出笑容。

這邊,申穆野掛掉電話,很快又撥了內線給徐一,“幫我訂一

張回溫哥華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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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華,黃昏時刻,坐落在湖泊邊的花園別墅裏,一輛酒紅色的古斯特開進幽黑色的大門裏。

沒等門衛過來,申穆野徑自打開車門步行穿過精巧的低窪庭園,三層樓的別墅被常春藤爬滿了整面墻,園丁正搭著樓梯在上面修剪。

看到他進來時,遠遠的叫了聲“少爺”。

“穆野,回來啦”,右邊的花園小路上,皮膚烏黑的非洲傭人推著輪椅上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過來,說話的正是那名老太太,腦袋略微,半邊臉僵硬,只有一雙眼睛露著歡喜的笑意。

“奶奶,去花園散步了嗎”?申穆野微笑的過去,忙取代了傭人的位置。

“是啊,在屋裏悶得很”,申老太太嘆了口氣,僵硬的擡起一只手,申穆野彎下腰去,讓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怪想你的,再不回來,今晚我都打算讓你媽媽打你電話呢”。

“是我不好,應該多回來陪陪您的”,申穆野推著老太太的輪椅往別墅裏走,“爺爺呢”?

“剛出去釣魚了,應該快要回來了”,申老太太笑道。

走進大廳後,唐雁雲一身淺綠色的刺繡長裙款款從樓上下來,“穆野,你明天不是還要去洛杉磯開會嗎,今天怎麽還有時間回來”?

“紐約的時間讓元洋去處理了”,申穆野微笑的看著申老太太,“想回家來看奶奶”。

“好孩子”,老太太笑瞇了眼,“晚上讓廚房做鴨給你吃”。

“謝謝奶奶,我上去換身衣服”,申穆野和老太太貼了貼臉,上樓換了身居家的長褲短袖。

晚飯時間,老爺子也回家了,晚上吃的是老爺子掉的新鮮鱈魚。

大約九點多鐘,申穆野親自扶老太太回房睡覺,老人家這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吃過藥躺床上後,老太太拉著他手,小聲的說道:“是不是和連蓁又和好啦”?

申穆野怔楞,老太太笑瞇瞇的又輕聲道:“別以為你們這些人都不跟我說,我就不知道,我這耳朵尖著呢”。

申穆野為難的笑了笑,“是啊,我們和好了”。

“唉,都過了六年,最後兜來兜去的還是和好了,這是緣分”,老太太嘆了口氣,“你爺爺因為當年的事對她有偏見,成見很深,其實我倒是一直都挺憐惜她的,說來說去當年的事也是我一時糊塗,沒弄清楚,要是弄清楚了,也不至於發生後來的誤會,說起來還是有歉意”。

“奶奶,您千萬別這麽說”,申穆野低聲道:“您現在身體弄成這樣,我也要付很多的責任”。

“這要說都是因果,自己種的因結成果自己吃,穆野,我不怪你們,從來沒有怪過”,老太太柔聲說道:“和好了就好好對人家,你爺爺不支持,我支持”。

申穆野抿唇一笑,“謝謝奶奶,對了,奶奶您不是一直想看我有孩子嗎,上次我回去的時候帶她去產檢,懷孕了,這次千真萬確,您啊,真的要當曾奶奶了”。

“哦,是嗎”,老太太喜悅的瞪大了雙眼,連連笑道:“好孩子,這次總算沒讓奶奶失望,沖著這個孫子,我死活都不能讓你爺爺再拆散你們”。

“奶奶,您就別管這些事了,好好休息,交給我來處理”,申穆野笑說。

老太太連連點頭,到底是吃了藥後,睡意襲來,沒多久就睡著了。

申穆野走出房間,老爺子已經等候多時,唐雁雲坐在另一邊,精致的黛眉蹙著,“你奶奶睡著了”?

“嗯”,申穆野坐到母親的對面,眸底深處劃過一抹思考,幾秒鐘後道:“爺爺,是您慫恿龍素寧去找連蓁的是嗎”?

“穆野…”,唐雁雲輕斥,“素寧是個不錯的姑娘,你與她相處了大半年,都帶上家門了,說不要就不要,人家心裏當然會不舒服,只是她礙著面子,沒有跟你說,但是她家裏人還只當你在玩弄人家,你的行為讓我和你爺爺都感到很尷尬”。

“媽,我們是認識了大半年的時間,但是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經常在外面忙碌,見面的次數很少,二來我們只是作為朋友關系在接觸,我邀請她上家門,也是出於邀請一個爺爺好友的孫女過來吃頓飯,我們沒有交往過,更別說我不要她這件事”,申穆野語氣嚴肅的解釋分

析。

“狡辯”,申老爺子怒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上次你回了趟北京,又被喬連蓁給纏上了,你以為毀掉一個陸家就沒人知道了,中國那邊傳的沸沸揚揚,沒有鬧上報紙,只是人家不敢說,離婚六年了,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會跟這個女人和好,這六年裏你總說忙不想結婚,我由著你,可我縱然你,不是讓你又去找那個女人,素寧哪裏不如這個女人了,比她年輕、比她漂亮,你這是在玩弄人家的感情,你叫我這張老臉怎麽從那些老夥伴面前擡起來”。

“我並不否認素寧不好,但是有一點我要承認,她絕對沒有像連蓁那樣愛我”,申穆野淡淡的擡起頭來,“爺爺,當初我是跟您來了加拿大,但是這六年來我心裏從來沒有真正痛快,有時候夜深人靜想起當年的事,我都覺得自己很羞愧,我愧對一個女人,我不管那個孩子就近是我的還是別人的,總之連蓁她沒有做錯什麽,一直都是我在欠她…”。

“你錯了,我們申家從來沒有欠過她什麽,沒有我們申家,她會有今天”,申老爺子厲聲道:“她們一家人現在過著富足的日子,比大部分的人都要過得好,當初她嫁進家時,她家連房子都沒有,就算給她離婚了,你也是給她花不完的生活費,她這輩子基本上不需要為錢愁”。

“我能滿足的只是金錢上的,但是她這麽久以來從來沒有嫁過別人,她還年輕貌美著,卻一直為了我耽誤到三十多歲,我虧欠她的是一份感情、一份婚姻”,申穆野深吸了口氣,接著道:“這次,爺爺,我不管您用什麽辦法,這個女人我要一定要娶,我希望您不要對她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因為她現在肚子裏已經有我的骨肉了”。

“你…你想氣死我”,申老爺子氣得拍桌而起,唐雁雲忙低聲勸道:“爸,您冷靜點,別吵醒嗎”。

“我怎麽冷靜,怎麽冷靜”,申老爺子指著申穆野鼻尖發抖,“你別想跟我耍花招,是不是以為她懷了身孕申家就會接受她,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我都會懷疑她懷的是不是你的”。

“爺爺,您說這些話是往我臉上打耳光”,申穆野眸底幽深,“您知道嗎,從前我並不相信愛情這種東西可以維持一輩子,可是從您和奶奶身上,從我媽和我爸身上,我才終於知道有一種感情是不會隨著時間磨滅的,我在連蓁身上見證了這樣的感情”。

“穆野,感情和感動、感激是不一樣的”,唐雁雲語重心長的道:“或許喬連蓁是很愛你,這確實會讓人感動,但是不要被感動弄混了”。

“也不僅僅是感動,重新見到她後,還有一種很久沒有的心動,感覺自己好像又年輕了一樣,每次跟她相處的時候,都會讓我有一種想要成家安定下來”,申穆野誠懇的說道:“媽,爺爺,我是真的很想娶她,這次不管你們反對也好,支持也好,我也要娶,如果因為娶她,你們想要收走我手裏的職位,也沒有關系,從前我總是害怕會失去申家的光芒和庇護,但是自從離開西城以後,我得到的越來越多,卻並沒有真正開心過,和連蓁在一起的時候,她時時刻刻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想要維系一輩子”。

申老爺子瞪著他,胸口起伏的很,卻也明白他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說再多也是無用了。

唐雁雲良久說道:“今年你也三十六了,也不像從前一樣凡事都要家裏人倚靠,有些事,也早已成熟的可以獨當一面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對你心悅誠服,我和你父親只有你這麽一個兒子,要收掉的你的職位也不大可能了,你會說出這番話或者說你決心跟喬連蓁在一起時也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我們已經沒有能力阻攔你,只是穆野,我想問你一句,對於你和喬連蓁覆合的事,我和你爺爺、爸爸全都不支持、很反對,你也還是要娶她嗎”?

申穆野心疼的皺眉,“媽,您一直都很開明,但是我現在只能說聲對不起,其實連蓁真的很不錯,你以前也跟她相處過,就算我跟她結婚了也絲毫不會影響您在我心裏的位置”。

“看來你是一定要結了”,唐雁雲失望的嘆氣。

“媽,連蓁懷孕了…”。

“算了,穆野,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唐雁雲擺手。

申老爺子瞪起眼睛,“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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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

☆、186.我還沒刷牙

“爸,由他吧”,唐雁雲無力的道:“勸過幾次讓他結婚,他不願意,遇到喬連蓁才多久就想結婚了,始終是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我們再反對,他以後都不會結婚,申家難道真的要斷了後代嗎”。

申老爺子一肚子火氣悶著發作不得,臉色繃得比誰都難看。

申穆野情知老爺子沒說話了,這事也就這麽定了,他這心裏也算松了口氣,也是幸好連蓁懷孕了,不然也沒那麽容易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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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坐上飛機去了洛杉磯,他和連蓁的事不需要藏著掖著了,忙完美國的事就迫不及待的飛回了中國,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風塵仆仆。

晚上六點,連蓁帶著泉泉在機場外接他,又是一個月沒見,西城的天氣變冷了,連蓁從短袖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白色小腳褲,身材一如既往的好,泉泉站在她身邊,小孩子正是成長階段,個頭又高了不少,穿著牛仔褲,一條長腿也有模有樣了。

“泉泉,爸爸這次給你帶了兩大箱子玩具和吃的”,申穆野走到跟前,想試圖去抱孩子,彎下腰去時,卻發現孩子已經大的快無從抱起了跖。

“讓我看看”,泉泉拔開小腿朝他後面的徐一跑去。

“小少爺,回去再看行嗎”,徐一無奈的哄道:“東西很重”。

“裏面有什麽東西”?泉泉興致勃勃的追問。

“可多東西,對了,還有一把超炫酷的小提琴…”。

“我最近正打算去學小提琴哎”,泉泉睜亮眼睛。

……。

“看來徐一比我會討小孩子歡心多了”,申穆野微笑的看向連蓁,手,輕輕挽在她腰側,用兩人才聽見的聲音道:“怎麽肚子沒見一點大”。

“上次生泉泉時三個月才凸起,到六個月就像吹氣球一樣了”,連蓁仰頭看他,眼底流露出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思念,“今天真決定去我家吃飯…”。

“當然”,申穆野目光堅定。

出機場後,徐一開著連蓁的車送三人回了沈藝芝那裏,一進家門,月搜在廚房裏做菜,連翼咬著吸桿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喝奶特,“媽在朋友家打麻將,所不回家吃飯了”。

連蓁尷尬,早上的時候還跟沈藝芝說過今晚申穆野會過來拜訪她,這會兒突然不在不是擺臉色嗎,她為難的看向申穆野。

對方一臉平靜的低聲安慰,“沒關系,你媽要是不生氣那我還覺得奇怪了,她只是一口氣咽不下,很快就會好的”。

“你倒是樂觀的很”,連蓁嘆氣。

“我爺爺現在也是這樣,不過他已經拿我們沒轍了,我媽和爸也保持沈默態度”,申穆野笑說。

“真的”?連蓁驚喜,“你怎麽不早說,那現在沒人阻止我們了”?

“嗯”,申穆野點頭。

“媽,你們要在門口聊到什麽時候,快把行李箱拿進來,我要拆禮物”,泉泉著急的跺了跺腳。

“好啦,不擋你了”,申穆野換了鞋子,把箱子打開,泉泉看著滿滿幾箱子的禮物,小臉都快笑傻了。

他和連翼吃了許久的零食,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兩人一粒都吃不下了,連蓁兇著他們吃了半碗飯,這才作罷。

晚上九點多鐘,也不見沈藝芝回來,連蓁打電話過去還聽得搓麻將的聲音,“媽,您是打算打一晚上是嗎”?

“你管我打多久,打一整夜都有可能”,沈藝芝口氣不好。

連蓁還沒說完,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你媽還在打嗎”?申穆野關切的問道。

連蓁嘆了口氣,這幾年沈藝芝沒開花店後,沒事就愛跟幾個老夥伴切磋兩把麻將,現在這麻將癮是越來越大了。

“你媽在哪打,我們去接下她吧”,申穆野揉揉她腦袋:“挺晚了,回來也不安全”。

連蓁想了想,點頭,“我想我應該知道,不過會不會太麻煩”?

“有什麽麻煩的,你媽早就是我媽”,申穆野笑了笑,回頭讓連翼照顧好泉泉,然後和連蓁一塊去接沈藝芝,沈藝芝打牌的地方無非都是她那幾個好夥伴那裏,連蓁以前開車送她去過幾次,只是到了小區樓下,也不知道她在幾樓

,她重新撥上去說道:“媽,我現在在吳阿姨樓下,您是要我上來還是要我下去”。

“你這丫頭,煩不煩啊”,沈藝芝正輸了牌,心情很煩躁。

連蓁拿著手機走出車裏,壓低聲音道:“媽,穆野也來了,他怕您晚上回家不安全,特意開車過來接您,您心裏有怨氣當著他面說也可以,人家都等您一個晚上了,弄得不好,人家還以為您變成賭鬼了”。

“喬連蓁,我算是白養你了,還沒嫁過去現在就向著他了”,沈藝芝氣道:“我變成賭鬼又如何了,他要是嫌棄我就別娶你”。

“媽,您要再不下來我就只能打吳阿姨電話啦”,連蓁威脅。

沈藝芝又掛了電話,正好不小心又輸了幾十塊,也沒心情打了,“不打了不打了,太晚了,得回去了”。

“剛聽你接電話,是不是你女兒終於找對象啦”,另外幾個老同伴的好奇八卦的追問。

沈藝芝聽到那個“終於”就有點不大高興了,這女人年紀越大就越愛面子,尤其是玩了好幾年的朋友一個個都知道自己女兒三十多了不但離了婚還單著,而她這做媽的也沒丈夫,就算她女兒如何在西城事業有成,也不是見光彩的事,當下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忙道:“什麽找對象,還不是跟泉泉他爸覆合了”。

“這不是聽說分開好多年了嗎”,一個夥伴八卦道:“話說回來都不知道泉泉他爸做什麽的”。

“就是做點生意,不跟你們說了,我要下去了”,沈藝芝提著包往外走。

“哎,老沈,等等,順道送我們一程啊,順便讓我們看看你這女婿,我們也都挺喜歡連蓁的,總算看到她找對象了,也欣慰啊”,三個夥伴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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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蓁等了大約十分鐘,沈藝芝和另外三個阿姨便從單元樓裏出來。

“媽,幾位阿姨好”,申穆野親自下車打開後車門。

“程阿姨、劉阿姨、黃阿姨”,連蓁也一一跟她們打招呼。

“哎喲,這位就是…就是…”,黃阿姨欲言又止的打量了眼面前龐大霸氣的路虎,又看了看站在車邊上的英俊男子,西裝筆挺,雖然晚上的燈光很暗,但也掩藏不住申穆野身上的氣場和沈穩優雅。

連蓁看了眼申穆野,猶豫要怎麽說時,申穆野已經親和的道:“…老公吧,我們已經打算明天去民政局辦結婚證了,我姓申,申穆野”。

“老沈,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也不告訴我們啊”,程阿姨問沈藝芝。

沈藝芝悶著嘴不說話,劉阿姨道:“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之前我們給連蓁介紹那麽多對象她都看不上,這見過最好的,哪還看的上別的”。

連蓁感覺申穆野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劉阿姨忽然又道:“對了,申穆野這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申穆野沒做聲,黃阿姨又八卦的問道:“小申做什麽生意的”?

“做點電子產品的生意”,申穆野耐心的回答。

“這電子產品好像蠻賺錢吧”?

“勉強可以賺個幾千萬”,申穆野淡淡開口。

幾個阿姨頓時嘩然,“老沈啊,行啊,這麽棒的女婿,有福氣啊,我女婿要是有女婿一半能幹我就知足了”。

沈藝芝一開始極力板著臉,可此刻被人家那話捧得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這中國上了年紀的女人,值得驕傲的無非是自己的丈夫、女兒、女婿了,面子上過的去了,啥都好說了。

連蓁和申穆野對視了眼,暗暗發笑,他說的勉強賺個幾千萬恐怕是一天的盈潤利,若是說一個月,這幾個人只怕會瘋了不可。

送了幾位阿姨各自回家後,沈藝芝就冷著臉坐在後面不說話了,車子一進自家小區,她就推開車門徑自下去。

“媽…”,申穆野連忙跟上去。

“別叫我媽”,沈藝芝激動的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女兒傻就算了我攔不住,但也別以為我也傻,想要她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阿姨,從前是我不好,您想怎麽罵我都沒關系,不過我希望您給我一次機會”,申穆野誠懇的說道。

“話可以說的漂亮,你第一次上家門的時候也是,那時

候我被你騙了,以為你是真心待我女兒好,結果,你竟然懷疑孩子不是你的,泉泉不是你的是鬼的啊…”。

“媽,咱不提先泉泉好嗎”,連蓁勸道。

“為什麽不說,泉泉本來就是他的,你這麽躲躲閃閃難怪他會說泉泉不是他親生的”,沈藝芝生氣的指責,“這事就得說清楚,免得以後等你現在這肚子裏孩子一生出來,發現又跟他不像,到時候又說這孩子不是他的,你以為養一個孩子容易啊,辛辛苦苦的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

申穆野皺眉,“泉泉DNA更像誰,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是他父親,我會對他好,像一個父親一樣對他好”。

沈藝芝惱火,“什麽叫不重要了,這很重要,當初我女兒根本就沒花錢買通醫院的人,她清清白白,這些年她一直在查這件事,但後面的人、權利實在太大,她也沒查出來…”。

連蓁看到申穆野臉色越來越沈重,有點懊惱的把沈藝芝拉到一邊,“媽,如果這個誤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能夠解釋的清當初我們就不會分開了,現在過了六年,他放下了,他對泉泉也很好,為什麽這些事不能容後再說,泉泉已經不小了,他懂事了,我們幾個大人說些這樣的事若是被他知道了是多大的傷害”。

“你在想什麽我還不清楚”,沈藝芝沒好氣的道:“你就是想跟他和好,想再婚”。

“對,現在我不希望出現任何事情影響我們再婚”,連蓁面露哀求,“我求您了,不要總是記著他的不好行嗎,如果真的沒有申家,我們會有今天舒適的日子嗎,別說六年,就算十年也改變不了,您也沒辦法像今天這樣舒舒服服的打麻將,沒事就跟朋友這裏去玩玩那裏去旅游旅游”。

沈藝芝眼睛通紅,不知是被她氣得,還是為她心疼,她擡頭看向申穆野,“你知道她剛才說什麽嗎,她說就想跟你覆婚,我這女兒喜歡你喜歡的快沒得救了,這些年她身邊什麽樣的男人沒出現過,為了追求她,每天給她做飯菜送過去,我們家裏雜七雜八的事人家全包了,連我們這些家人都照顧的無微不至,以後我不求你能做到像別人那樣,對她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申穆野聽到後面,總算長長的松了口氣,連蓁也流下了感到的眼淚,“媽,謝謝您”。

“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連蓁的”,申穆野緊緊的攬住她。

“戶口本再我床頭櫃裏,記得明天自己去拿”,沈藝芝說完就往樓道裏走。

連蓁仰起頭,眼裏的笑容閃爍著淚光,“穆野,我們明天真的要覆婚了嗎”?

“當然”,申穆野也忍不住笑了,“我先送你上樓,明早再來接你”。

“你晚上不睡這了”?連蓁深深失望,“那…要不我帶泉泉去你那睡”?

“今晚好好陪你媽吧”,申穆野眉梢笑的十分溫柔,“你知道嗎,現在我的心情很激動,所以你讓我今晚一個人好好的調解這份心情,然後明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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