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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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受害者都是學生,在上學日中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根本不會有離開學校的機會(除了目前進行長時間休學的竹本瑞希)。武裝偵探社在今日決定久違的待在社內進行一次總結,關於本次事件的進展需要統一在社內開會,只是在網上聊天室中交流情報並沒有面對面交流情報來的簡單快捷。

“太宰先生,早上好。”早早來到事務所的中島敦,端著茶正打算去會議室。“要喝什麽飲料嗎?啊……對了,直美小姐今天買了熱可可,太宰先生需要嗎?”

“好久不見,敦。”太宰治面色疲倦的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打了招呼,“不了,一大早不想喝苦澀的飲料。”

他雙手插在衣兜裏面與中島敦一同進入了會議室。

不需要多想,太宰治仍然是本次會議聚集中來的最晚的。

這樣的結果還是國木田獨步一大早與他一起把花澤朝日送到大學後,兩人齊齊去往事務所。

國木田獨步要提早將資料整理好就先行一步,而太宰治則在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中吃早餐,三文魚三文治與熱牛奶。中途與服務員小姐邀請一起殉情,遭到拒絕後,他磨磨蹭蹭的把早餐吃完。

中途被國木田獨步一直用電話讓他趕緊上樓。

本次事件牽扯的人命數量較大,尤其是由政府直接派發的任務。武裝偵探社對此表達高度的緊張,首當其沖的則是一直對工作兢兢業業的國木田獨步。

“太宰。”國木田獨步用譴責的語氣念太宰治的名字,企圖讓他擁有一點遲到後的羞恥心。

太宰治慢悠悠的坐到唯一的空位上,“是是”的隨口應道,接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國木田獨步無言的嘆氣,把註意力挪回會議的上面,就怕在和太宰治糾纏下去,這個會議就先是以他忍不住把太宰治捏死為下場。

“總而言之先把目前各位已知的情況先整理出來。”他將手中的文檔分別派發給武裝偵探社的各位成員,“這些是三位受害者的補充資料,在原本檔案上更加詳細的記載了他們目前為止的人生經歷。”

“從警察局中將資料重新調整出來,發現了第二個共同點。”國木田獨步說:“三位受害者的檔案中都被判定有犯罪潛在可能性。”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犯罪潛在可能性是當今個性社會提出的一個判定,借此更快的篩選本人是否有可能在未來犯罪。

一度犯過傷害事件或者根據人生巨變等事跡,判斷並在檔案中寫下其等級。一般普通人的檔案中是沒有犯罪潛在可能性等級的,等級越高,檔案持有者便會受到更多的監視。

當然,關於[犯罪潛在可能性]除了從事這一方面工作的人,普通人根本不知曉[犯罪潛在可能性]的存在,[犯罪潛在可能性]對於普通人而言更加像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

國木田獨步接著說,“不僅僅只是這三位受害者,在此之前的死者檔案中,都被蓋上了犯罪潛在可能性的印章,他們的檔案曾擁有過汙點。”

關於三位受害者的檔案接二連三的派發下去,每個人翻開了覆印本,開始閱讀。

每個人的檔案中都詳細的記載了人生經歷中的一切,大到升學經歷,小到幾歲是去體檢,體檢出來的人生狀態,再普遍不過的也寫上了關於每個人對人生展望以及未來職業,可以說十分的詳細。

[梅原創太-性別男-十七歲。]

[年幼時因為無個性受到長時間的學院霸淩,國小與國中時期一度因為無個性欺淩導致本人產生抑郁傾向,曾有過兩次自殺,最終都被救起。]

[因為父親賭博,還算富裕的家庭在梅原創太七歲時破產。此後父母長時間的吵架,冷戰接踵而來。最後無可避免的達到了一個未來——離婚。]

[父母離異後,梅原創太一直跟隨父親生活。父親有夜裏酗酒的習慣,曾遭受長時間家暴,其中父親對梅原創太沒有繼承到父母個性,“一名無個性的孩子實在是廢物”,父親這樣的言論在鄰居口中的證詞頻頻出現。]

[十歲時,梅原雄一(父親)在家暴斃,酒精中毒致死。在預估死亡時間,梅原創太在家中學習,據鄰居所言,梅原家那天並沒有發生激烈的爭吵。警方對梅原雄一是否意外死亡仍舊保持疑問,在案件調查中並無發現線索,本事件最終梅原雄一以意外死亡落幕。]

[梅原創太在父親死後並沒有跟隨母親生活,母親在離婚後找到了新的家庭,對於曾經的孩子梅原創太並無太多感情。梅原創太依靠父親的積蓄獨自一人生活,明面上是在母親的關懷下持續生長,然而他本人卻一直在外獨自租房生活。]

[十二歲,梅原創太認識了酒吧中的樂隊,因此迷戀上音樂,每日偷偷前往酒吧中學習樂器。]

[十三歲。酒吧中有人過度酗酒,對樂隊進行挑釁。在臺下喝酒時發表了“無個性都是垃圾。”類似的語言。根據後來的證言,梅原創太看到那名男性(大久保健司)回憶起自己的父親(梅原雄一)對他的暴行。無法遏止內心的沖動,梅原創太對大久保健司施行的暴力,此後樂隊、梅原創太、大久保健司進行拘留。]

[一直到達十七歲,梅原創太一直在酒吧樂隊進行打工,用微弱的工資維持自己的生活。]

[犯罪潛在性判定:6]

犯罪潛在判定性滿級10。

[竹本瑞希-性別女-十五歲。]

[單身家庭,母親在年輕(17)時意外懷上,(18)歲誕下竹本瑞希,父親不明。]

[母親(竹本成美)在生下竹本瑞希後,仍然保持浪.蕩生活,在竹本瑞希年幼時常常帶著男人回家。]

[竹本一家十分富裕,是當今日本企業中排的上前五十的公司。竹本成美是五兄弟姐妹中的末女,家庭對竹本成美的放.浪並無太大的意見。]

[竹本瑞希因為缺少父母關愛、缺少教育,對三觀十分的薄弱。年幼時因為本人不悅,在國小將一名女生從樓梯中推了下去,導致受害者頭破血流,鼻子遭受到嚴重的沖擊,從此毀容。竹本一家花了錢將本次事件壓下,竹本瑞希從國小中轉校。]

[轉校後的竹本瑞希在短時間內保持了十分長的一段安分時間。]

[竹本瑞希十歲時,因為母親竹本成美帶回來的男性,對她執行猥瑣行為。竹本瑞希使用花瓶將男性砸死,本次案件中判定自我防衛,也因為竹本瑞希本人並沒有成年,法院判定無罪,此後對竹本瑞希進行長達一年的教育。竹本一家將此事壓下。]

[竹本成美因為本次事件,溺愛女兒的她,不再在外放浪。]

[此後,竹本瑞希再無過激行為,與正常女生一般保持升學生活。]

[犯罪潛在性判定:6]

花澤朝日的年齡比其他兩位年長,他的資料比其餘人厚了不止一頁兩頁,是其他人的兩倍厚度。

然而花澤朝日,即便是比另外兩位年長兩歲到四歲,他的人生檔案中依然長的讓人咂舌。

咦,像是朝日說的出[我想要拯救他人,就算我不是英雄也是]的話,檔案中還會有汙點?

太宰治驚奇的想。

太宰治隨手翻過了之前見過的資料,幾頁下面寫滿的大事件,全是近代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其中最有名的則是歐魯邁特出道時最為火熱的大事件,另外一件則是安德瓦強行突破的綁匪的僵持,共計56名,包括人質成功救出。

[花澤朝日-性別男-十九歲]

[四歲時,曾正面迎接災難,雙腿因此無法長時間運動。在廢墟中淹沒了長達四十九小時,被歐魯邁特拯救。其保姆上野笑子在路途中與花澤朝日失散,上野笑子尋找花澤朝日的過程中,所在的地方發生爆炸,導致皮膚大幅度灼燒。(如需知曉本起案件的詳細經過,請申請權限)]

[五歲後被父母寄養於遠親齊木一家中,健康的成長。]

[八歲時,花澤涼退役,成為普通的婦女。花澤朝日從齊木一家接回,與父母一起生活。]

[花澤朝日,十歲。]

[在銀行與花澤涼取錢時,犯罪者強行破門而入。犯罪者原本挑選出一名年幼的女孩當做人質,結果女孩母親察覺到了犯罪者的想法,她將一旁的花澤朝日推了出去。花澤朝日成為了人質。本次事件中,警察、英雄與犯罪者在銀行中對峙十五個小時,犯罪者一度因為無法逃脫,想要撕票。安德瓦強行突入,人質(花澤朝日)被成功救出。(如需知曉本起案件的詳細經過,請申請權限)]

[因為四歲被歐魯邁特拯救,花澤朝日自幼便對英雄產生憧憬,想要成為英雄對他而言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連續多年,遞交上去的職業夢想都是職業英雄。國中曾經與老師進行過是否成為英雄的交流,國中老師曾篤定的與花澤朝日說他沒有成為英雄的天賦,對與國中老師的交流,花澤朝日表現的態度十分暧昧。]

[國中畢業後,花澤朝日瞞著家人與老師擅自報讀了雄英高校,即便筆試滿分,他在入學考試中一敗塗地。由於他的個性並不適合戰鬥,在考試中很快就落入下風。在即將遭受到機器攻擊時,被同一場考試的學生(松村佑鬥)拯救,松村佑鬥因為花澤朝日獲取了特殊救助分,本身因為基礎分數不夠,即將要淘汰的松村佑鬥,因為大量的特殊救助分成功入學。]

[在雄英高校中落敗的花澤朝日,選擇了第二志願。他在警校中就讀一年後,在體檢中發現了肌肉受損,即便治療後仍舊無法恢覆長時間工作的狀態,無奈退學。在那之後,花澤朝日一直就讀普通學校。]

[初中畢業後,一直兼職職業受助者工作,到至今。]

接下來的檔案中基本沒有什麽大事出現,如果未來要補充,一定會把本次日本傑克受害者的信息填入這個檔案。

太宰治隨手翻了一下最後面的定論。

[犯罪潛在性判定:4]

“呀,這還真是想不到。朝日的過往那麽豐富。”太宰治嘟嚷說。

中島敦捏著梅原創太的資料,左右連續翻了幾下,臉上都冒了冷汗,“沒想到梅原先生看著那麽溫柔紳士,過往還會有這種事情。”

“畢竟人不可貌相嘛。”太宰治微笑的說,他的目光停留在只有花澤朝日檔案上才寫著的[如需知曉本起案件的詳細經過,請申請權限],“國木田君,這個是怎麽回事?詳細的內容沒辦法看到嗎?”

“關於這個。”國木田獨步面色不愉的說,“警察局無論如何都不給我詳細的資料,沒有權限去查閱,也不允許外傳。可能事件中擁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相比花澤朝日的資料,其他人的資料幾乎如同渾身赤.裸一般,巨物詳細的記載在檔案中,如果需要更加詳細的照片與證詞,甚至可以主動去警察局中將資料調出來。

太宰治的手指點了點那一句話上面,兩起事件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誰信呀。

他思索著,對這件事情擁有越來越大的好奇心。

國木田獨步在上面接著說。

“除了所有受害者都是系統判定擁有犯罪潛在性可能性以外,還有之前所說過的一件共同點。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親戚是警察。”國木田獨步手中按了一下,大屏幕上就顯現出了數名警察的照片資料出來,“由於大多數警察都是底層人員,只負責執行任務,每一個人在任務的重覆性十分的高,我通過了對比,最後鎖定出了一起案件。”

“七年前的[連續殺人事件],在本次事件中曾引起了重大的轟動,與本次[日本傑克連續殺人事件]中有異曲同工之處,事件相同的點都在於每個受害者都在巷子中死亡。”

“在七年前的一起事件中,嫌疑犯共有三位。”國木田獨步面色不愉的斂下睫毛,“警察在判定犯罪者中,由於證據不足、以及有人故意混淆事件,被定罪的嫌疑犯被槍斃。在後續中被證實被槍斃的人並非是兇手,目睹本次事件兇手身影的證人伊達涼太,在槍斃施行以後,他被同樣的殺害方式中被殺死。”

“本次事件牽連了多個警察局,發動了大量的人員警力去捕捉那位逃之夭夭的犯人。結果當然無法找出真正的犯人。當年的三位嫌疑犯,除了被槍斃的其中一位,剩餘的二位包括人證,在案件落幕的兩個月內全員死亡。即便警察想要再對本次事件進行翻案,都無能為力。”

“嫌疑犯與人證被殺死,混淆視線,證據不足等等的原因都導致了事件成了不解之謎。到了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知道是用什麽樣的方法去引誘被害者去到巷子裏面,再進行殺害。”

中島敦小心翼翼的詢問,“難道本次事件是當年那位兇手再度行兇嗎?”

國木田獨步搖了搖頭,“不知道,證據不充足。這段時間發生的[日本傑克連續殺人事件]比多年以前的證據更加缺少,連人證都沒有,更不要說從哪裏尋找出來的嫌疑犯。本次兇手可是在日本中四處撒網撈魚殺人的,除了推斷與理論,沒有實際的證據,都不能夠輕易說出口——誰才是犯人這一點。七年前就是因為證據不足判定犯人,才導致那位嫌疑者無辜受害,增加後續更多的死傷。政府這一次要求我們將所有的證據擺到他們的面前,這起案件才算結束。”

“這個世界上可是還有一種叫做模擬犯的存在哦,敦。”太宰治輕飄飄的說,他靠在了靠椅上。

太宰治正對面的江戶川亂步同樣不緊不慢的拆開了包裝,把薯片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啊,只有這一點資料嗎嗎?”

“不,我還在警察局中意外調查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國木田獨步按下了手中的遙控期,大熒幕上顯現出了另外一個畫面,警察廳中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其房屋窗戶都在冒著煙火,火舌恣意燃燒,四處吞噬。

他再度按一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排風管道被開了一個豁口,平時警察除了重大事故才會打開會議廳,會議廳本身又是嚴肅、肅穆的地方,沒有人會在開會中擡頭看天花板。就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的情況下,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從排風管道中悄然掉落。

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盒子與桌子進行撞擊的瞬間,爆發爆炸。

投射在屏幕上的視頻一片雪花再無別的東西存在。

“這一件事情發生在三年前,神奈川的警察廳忽然發生了爆炸,警察廳中人員死傷慘重,當時在警察廳中死了五分之一。從網絡流傳備份的攝像監控中,我們可以看到□□是從排風管道中掉落,警察調查後認為炸彈是一接受到微小震動後會立刻爆炸的。”國木田獨步說,“利用機關是無法那麽準確的將炸彈送到會議廳送進去,需要人為操控。否則只不過是打開會議廳的門,微小的震動都會導致炸彈爆炸。”

“警方懷疑兇手這個行為是故意的,讓攝像監控頭拍攝到,從而將影片發放到日本警察局中,表達挑釁——一開始所有的警察都是這樣認為的,有一名新的恐怖襲擊者誕生了,炸掉警察局不過是其中開端,未來全日本會有更多的恐.怖.襲.擊。”

“恐怖襲擊者的個性不明,機關無法讓炸彈通過如此巧妙的方式從天而降。有人推測是不是恐.怖.分.子用□□,一直埋伏在排空管道中,先不考慮埋伏排空管道中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恰好等到警察齊聚會議室。通過爆炸發生後的屍體檢認,以及對現場的觀測,並沒有發現除了警察本人以外的屍體。但不排除兇手本人的屍體由於爆炸距離過近,身體變得粉身碎骨,不留一絲的痕跡,另外一個猜測是因為兇手利用個性制造出本次恐怖襲擊。”

“無論哪個猜測,在三年前警察廳爆炸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恐怖襲擊。有更多人認為是前者,兇手已死。”

“由於本次[日本傑克連續殺人]案件,涉及的警察人員過多,我便一一調查,經過我調查後……”國木田獨步面色沈痛,憤怒幾乎讓他渾身顫栗,“三年前參與會議的所有警察,都是七年前負責[連續殺人事件]中的高層人員。恐怕是兇手認為僅僅殺死嫌疑犯與人證還不足夠,當年只要參與過那起事件的警察,都已經把伊達涼太所說的證詞記的十分牢固。除了記載在記錄上的證詞,伊達涼太當年對證詞方面十分的認真與積極,他曾多次向警察提出他記得的一切,警察與伊達涼太私底下曾交流過多次。”

“七年前[連續殺人事件]的嫌疑犯、受害者、證人以及負責案件的警察,全部死亡。”

“包括無辜牽扯受害者,總計132名。”

“[日本傑克連續殺人事件]總計受害者9名。”

“預備受害者3名。”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夠容忍兇手繼續逍遙法外,兇手仍未抓捕,就代表遲早會誕生下一名受害者。”國木田獨步冷硬的說,他的拳頭嘎嘰嘎嘰的作響,因為激動他青筋暴起。

坐在首位的福澤諭吉望向了江戶川亂步,“亂步。”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江戶川亂步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碎屑,他吊兒郎當的表情立刻收了起來,“國木田君,下一次我與你一起去警察局調查。當時九名受害者的資料都有好好保存的吧?”

“是。除了七年前[連續殺人事件]的證詞、物證以及照片都已經消失了。[日本傑克連續殺人事件]的證物都有好好收著。”

“我知道了。明天我們一起過去吧。”江戶川亂步把所有的零食收了起來,也許因為他剛剛聽到的話題,現在他沒有一丁點想要說話的欲望

“其他人仍然要恪盡職守,犯人的個性仍然是未知。無論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福澤諭吉沈著的說,“散會。”

所有人都接踵離開,中島敦離開之前,看到了太宰治還在翻閱花澤朝日的資料,他好奇的探頭詢問:“太宰先生發現了什麽盲點嗎?”

太宰治好笑的看了一眼中島敦,“沒有確切證據說出來的所有話都不可信哦,敦。”

“我也這樣認為。”白發少年認真的點頭,“不過太宰先生總是能夠一眼看穿問題的真相,堪稱一針見血。”

“哈,不過我現在想的可不是案件的問題。”太宰治用手指指著花澤朝日檔案上(如需知曉本起案件的詳細經過,請申請權限),“敦認為什麽時候,在人命關天的情況下,仍然不把詳細資料交付給武裝偵探社。”

“和國木田先生說的那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定是發生了讓人大吃一驚的事情,讓看到檔案的人看見另外一個真相。”

中島敦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太宰治。

“與案件無關的事情,敦就算知道了再多的事情也無濟於事。”太宰治輕笑了一聲,把資料隨手丟到了桌面上,“趁著朝日還沒有放學,我可以在附近隨便浪一浪再去工作。好久都沒有研究新的自殺方法了——朝日那個家夥總是說一些讓我覺得惡心的話,打斷我自殺的愉快心情。”

“???”

中島敦看著太宰治的背影,小聲的嘟嚷道,“這樣不是很好嗎?不過到底誰才是保護者呀,總感覺花澤先生為太宰先生操碎了不少心。”

“才沒有——”

太宰治回頭反駁。

遠在大學上學的花澤朝日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好像被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

“朝日?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的中山秀明詢問。

“沒事。”花澤朝日覺得應該是個錯覺,索性不當了那麽一回事。“中山先生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中山秀明表情寬慰,“我去聯系了與我相熟的英雄,他與歐魯邁特十分的熟悉,我希望邀請歐魯邁特來觀看英雄執照。剛開始拜托他的時候,他還十分的不樂意。但是說到了朝日的名字之後,他就非常高興的答應了。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我收到了他的電話,說幫我成功說服歐魯邁特來觀看英雄執照考試了。”

“……說到我的名字?”

花澤朝日打從心底的,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惡寒的不行。

他雖說十分崇拜歐魯邁特,房間裏面擺滿了與歐魯邁特相關的周邊與手辦。卻一直不敢去主動打擾歐魯邁特的生活,平時就算在遠方偶遇到歐魯邁特,他都只敢遠遠的看著而不敢主動搭話。

花澤朝日對四歲時,對著歐魯邁特嚎啕大哭,還把歐魯邁特嚇唬的手足腳忙的事情,記憶十分深刻。

當年歐魯邁特為了他哭,楞是懟了一波治愈女郎的事情——這輩子都不會忘掉的。

越是尷尬的事情,明明腦子最不想記住的事情,到了某種時刻,那個尷尬的記憶就會不容置喙的從腦子裏面躥了上來。

每當難以言喻的尷尬與記憶重新回憶起來,恨不得以頭搶地。希望這個記憶快點從腦子裏面消失的乙肝二氫。

關於這一件事情,對於歐魯邁特來說也是一樣的。

當年他懟了一波治愈女郎,被在場的英雄都看到了。

歐魯邁特名聲大起後,歐魯邁特再也沒有顯現出不穩重的一面,本來十多年前只是一場意外,大家當做沒看到就好——本應該如此的。

完美無缺的NO.1英雄,在英雄同僚圈內十分平易近人,也因此當年的事情就常常會被同僚拿來調侃。

即便是安德瓦聽到這件事,他都曾經表達自己的不屑之意,狠狠的噴笑了一下,火胡子激烈的燃燒抖動,生怕歐魯邁特看不出他的調侃之意。

實不相瞞。

英雄圈但凡與歐魯邁特說的上話的人,對十年前歐魯邁特幹過唯一一件不穩重又如此惹人發笑的事情,記憶

中山秀明的朋友只不過是聽到了花澤朝日的名字,他就忙乎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真的,很想看到歐魯邁特穩重表情之餘,露出的尷尬震驚的表情(* ̄︶ ̄)。相信在座的所有英雄同僚都是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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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了下手指,又快到了上學的日子了。

我真的很想看到歐叔那個美漫臉看到朝日的時候那個震驚的表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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