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6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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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王守見柳子清也跟了上來不由失口叫道。

“師弟,不用多說,要死一起死,雖不是光天化日,但也是朗朗乾坤,他修為再高為我們兄弟也要從他身上扯下塊肉來。”

顯然柳子清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兩人自小便被帶入藥谷,同門近20年,相互都很了解。

對於楊天的所作所為,他們倆誰也不會袖手旁觀。

要說一開始那個男子將就他女朋友的丹藥當做仙丹給吃了,這種自私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後面那幾個人根本就是無妄之災。

同時也說明了楊天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混蛋,殺人也就罷了,他居然還要糟蹋女孩,這就不是混蛋和魔鬼那麽簡單了。

整個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救救我,兩位叔叔,救我......”

被楊天拖到黑暗裏的女孩兒此時已經看到柳子清兩人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滾......”

楊天自然也感覺到了,兩只小眼兒頓時怒睜,偏過頭去喝道。

自打從金鼎小世界過來後,在都市裏楊天也不敢做的過分,連日來又始終疲於趕路,憋的實在有些難受。

這裏又不同都市裏面,而且對方還是普通人,見到這個女孩兒,也不管姿色不姿色了,反正能發洩就行。

其實這也和他剛進神龍架的時候見到的教廷聖女有關。

蒂亞實在太漂亮了,所以這兩天他都有些後悔當時放走了對方。

一股子邪火總是揮之不去,所以再見到女孩兒的時候才迫不及待起來。

關鍵是這種事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理所當然,或者說,自己強上了女孩兒,都是這個女孩兒的造化。

卻沒想到兩個藥谷的螻蟻居然也跟了過來。

柳子清見楊天跟一條惡狗一般的壓著女孩兒一邊跟搶食一樣的啃著,一邊用手撕扯著女孩兒的衣服,頓時緊緊的咬著牙。

不過哪怕報了必死的心,對上這樣的強者,也不免有些發怵。

“前輩,還請您高擡貴手,放了她吧......”柳子清雙手握拳,壓抑著心裏的憤怒。

“兩個螻蟻,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楊天說著話,一揚手。

‘嗤啦!’

女孩兒的衣服直接被扯下了一大塊兒,露出兇前面一片雪白。

“啊!”

“不,不要,放了我吧,求你放了我.......”

女孩兒的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住的亂踢,雙手也不斷的揮舞。

只是一切,都顯得那麽徒勞,那麽無力。

而楊天似乎很享受女孩的樣子,並沒有進一步制服女孩兒,就好像一只餓狼在欣賞著小白兔的無助。

“我再說一遍,立刻滾一邊兒去,一會兒本座還有話問你們。若是擾了本座的雅興,別怪我不給藥谷的面子。”

楊天早已經急不可耐,又豈會在乎兩個玄階螻蟻?

“師兄,別跟他廢話了,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也配我們稱他為前輩?”

王守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過去,手中長鞭一抖,發出‘劈啪’的聲音,頓時數道鞭影直接掃向楊天。

“一只螻蟻,也敢與皓月爭輝?真是不知死活。”

楊天冷哼一聲,一把抓向女孩兒的褲腰處,只聽‘嗤啦!’一聲,伴隨著女孩兒的驚叫,半片兒褲子直接被楊天扯了下來,然後對著身後一抖,就這樣迎向了王守的鞭影。

“啪啦啦”

鞭影化去。

王守大驚,沒想到自己的鞭影居然如此就被楊天輕松化去。

這時,他也終於明白,玄階初期與地階的差距是多麽巨大了。

然而還沒等他收回長鞭,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內氣順著長鞭就襲向了自己的手臂。

“啊!”

王守忙松手,長鞭就已經丟了。

這還不算完,因為楊天手裏的半片兒褲子在化去鞭影的同時,楊天手臂微微一抖,褲片兒便成了一團,而後楊天再次一抖手,照著王守就丟了出去。

柳子清看的真切,對方看似輕描淡寫的一丟,那可是被灌註了強大的內氣的一擊。

“師弟快退。”

柳子清說話的同時,手中長鞭一抖,就想要卷住布團。

王守也是暗道一聲不好。

然而無論是他,還是柳子清,依舊還是慢了。

“砰!”

“啊噗!”

“師弟......”

楊天乃是地階後期強者,他的攻擊豈是王守能接下的?

布團直接拍在了王守的胸口。

王守甚至剛一生出躲閃的念頭,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胸口被一股大力擊中,力道之強讓他整個人瞬間失衡,身體也隨之飛了出去。

幾乎同時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停下,後背的衣服瞬間就摩擦沒了,山石泥土與皮膚的摩擦瞬間讓他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疼,再加上胸口的痛苦險些讓他昏死過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從王守揚鞭到他飛出去,僅僅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兩秒鐘,甚至是一個普通人的反應時間。

“真是找死!”

楊天不屑的冷哼,對方兩人實在讓他提不起半點在意,太弱了。

自始至終他甚至都沒有起身,一把抓向了女孩兒的雪峰。

女孩兒此時基本已經處於崩潰狀態,雙腿還做著機械式的掙紮,不過被楊天這麽一抓,卻也渾身一抖。

“媽的,你倒是動動啊。”楊天似乎對女孩的狀態很是不滿,嘴裏罵著,手上卻是沒停。

另一只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腰帶。

“畜生......”柳子清嫉惡如仇,明知不是對方的對手依舊義無返顧的沖了過去。

柳子清覺得如果自己對楊天的獸行視若妄聞,估計這輩子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他與王守的做法,若是在外人看來無異於飛蛾撲火。

只不過在柳子清和王守看來,他們這樣做只為無愧於本心。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就好像在街上看到一個行乞的乞丐,有的人會置若罔聞,有的人會視而不見,在他們的心裏可能覺得事不關己,亦或者鄙視或嘲笑。

當然他們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其實這也是無愧於心,只不過是乞丐無法觸動他們罷了。

而有的人則會伸出援手,或多,或少的施舍,有的人甚至會付出自己所有的幫助。

因為他們不忍,不忍心罷了。

而柳子清和王守便是後者,他們不忍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被楊天這樣的強者欺淩。

當然,除了不忍心之外,還有他們心中的一團正氣。

這就好比一個消防員冒死奔赴火海中救人一般。

僅僅是為了救人,哪怕付出生命?死?亦又何哉?

楊天見柳子清一鞭襲來,同樣皺了皺眉頭。

在他看來,王、柳兩人此時應該自掃門前雪才對,這樣找死般的阻止自己根本沒有意義。

就為了正義麽?

沒有實力,全是狗屁。

自己堂堂第一宗門的宗主想要瀉瀉火,居然兩次三番的想要阻止,他的心裏頓時就怒了。

“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楊天說著話,直接大手一揮,一把就在無數鞭影中抓住了鞭尾,輕輕一帶。

柳子清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以自己的實力居然一招都沒用完就被對方抓住了長鞭,他想要松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就好像被自己的長鞭黏住了一樣,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拉力傳來,身體瞬間被帶了過去。

“去死吧......”

楊天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直接拍出一掌。

然而在楊天的表現來看,就好像在拍一只螞蟻一樣,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柳子清心頭一沈,

完了。

他能感覺到對方這一掌蘊含著讓他無法承受的力量。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當死亡來臨的時候,內心也不免升起一縷悲涼。

擡起手,將全身的內氣匯聚,就算死,也要拼一拼。

“轟!”

“砰!”

然而就在他絕望的想要拼盡全身修為的時候,忽然眼前猛的一亮,

那是一團火光。

就在柳子清的眼前,貼著楊天的手掌。

一陣轟鳴。

一團突如其來的大火讓楊天猛的收回手掌。

“誰?給我出來。”

楊天甩了甩被燒的有些黑的手,憤怒的喝道。

不過他的手雖然燒黑了,但是卻沒有受傷。

柳子清沒有了楊天內氣的束縛,渾身一輕,身體迅速向後退去,同時震驚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真不要臉,堂堂地階強者,居然能做出這等茍且之事。”

方墨臉色平靜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方兄弟?”

柳子清先是一楞,而後就皺起了眉頭說道:“方兄弟,他是地階強者,莫要逞強,快走。”

楊天看到方墨先是一怔,確認似的打量了方墨一眼後,渾身的氣勢瞬間攀升了起來。

“方墨狗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踏進來,給我死......”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方墨出現讓楊天很意外,但是也瞬間點燃了他喪子之痛的怒火。

可謂是怒意滔天。

方墨甚至可以看到楊天那一副綠豆眼中都冒著火苗。

而他渾身的殺氣也如同實質一般。

隨著楊天的起身,幾米外的柳子清都呆了,地階強者他見過,但是卻沒有見過如此氣勢的地階強者,更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如此憤怒,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個火球?

不過想到楊天叫出方墨的名字,他才意識到,他們兩個應該認識,難道是有仇?

可是什麽仇才能讓一個堂堂地階強者憤怒成這樣呢?

不僅是他,就連方墨也是眉宇微蹙。

尼瑪,一個火球符而已,至於這樣麽?

莫不是我日了你老婆了?

還是說我特麽連你兒子扔井裏了?

方墨實在找不到對方這麽大殺氣的理由。

不過聽到對方喊出自己的名字,他心裏也是有了一種猜測。

只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因為楊天根本就沒有他任何機會,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殺向了方墨。

軟劍渾身金黃,楊天內氣灌註劍身,頓時金芒大盛,跟電視裏激光劍一樣。

劍身中竟還隱隱有龍吟聲傳出。

這特麽的,見面就亮家夥,真是看得起自己。

方墨心裏苦笑,從氣勢上看,他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地階強者,而且要比張符靈強大數倍的地階強者,而對方手裏的劍,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連張符靈都打不過,又何況對上手持寶刃的楊天呢?

而且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方墨用神識死死的鎖定了對方,在楊天一劍落下的時候,方墨的反應依舊慢了半拍。

“轟,轟轟轟......”

就在楊天的軟劍樸實無華,拖拽著流光斬向方墨的時候,在方墨身上忽然亮起道道金色的光罩。

楊天心頭一怔,

什麽玩意?

方墨心裏卻是一陣肉疼。

尼瑪,一招就毀去我四五張護身符,太特麽欺負人了吧?

哪怕是四五張的護身光罩也僅僅是讓楊天的動作慢了不到半秒。

太強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不過好在半秒鐘也足夠方墨反應了,直接腳下一動,身形爆退,同時一揚手,口中暴喝一聲:“疾!”

‘嗖嗖嗖....’數張符箓脫手而出。

“轟,啪啦,噗嗤......”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

火光炸裂,冰刀四散,地刺凸起。

慌亂中方墨哪裏還管他什麽火球符、冰刃符還是地刺符,一股腦的招呼,只要能擋住楊天一息的時間,他就有把握避開對方的追擊。

柳子清和王守此時看到這一幕都看傻了。

我滴個媽呀,

那是傳說中的符箓麽?

這個方墨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怎麽會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符箓?

柳子清雖然不知道方墨丟的是什麽符箓,但是他卻感覺的出來,這些符箓的威力足以對付任何一名玄階初期以下的修士。

符箓他自然知道,但是他搞不明白方墨是怎麽做到瞬發的。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符箓的認知。

不配合法咒就激發。

直接摒棄了符箓的弊端。

他可是知道,哪怕是一枚配合法咒的符箓能有這樣的威力,都已經很NB了,更不要說是這種可以瞬發的符箓。

而每一枚威力強大的符箓,若是在拍賣會上都可以拍出一個不錯的價錢來。

方墨這一揮手,

我擦,滿滿的都是金子啊.......

土豪?

土豪都特麽比不上吧?

“還不快走?等著發獎金吶?”

就在這時,柳子清渾身猛的一陣,腦子裏竟然憑空出現了方墨的喝斥聲。

天吶,這,這......

柳子清更迷了。

他確信方墨的聲音是出現在腦子裏,因為他完全沒有看出自己的師弟有任何反應。

但是震驚歸震驚,他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直接脫下自己的上衣給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子裹上,然後對王守說道:“師弟,快走!”

他雖然看出方墨也不是楊天的對手,但是他心裏卻覺得方墨一定會有辦法逃脫。

這種感覺很微妙,但是他卻沒有懷疑。

“師兄,方兄弟怎麽辦?”喘息了半天的王守有些猶豫。

“放心吧,他應該應付得來,快走吧。”

“可是師兄,我們就這樣看著方兄弟送死?”

“他們兩個應該認識,而且還有大仇,而剛才那個混蛋說要問我們話,應該就是打聽方兄弟的蹤跡,你想想看方兄弟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像是在逃亡麽?”柳子清分析道。

“不像......”

“那麽兩人既然有仇,實力相差又那麽懸殊,方兄弟還能從容不迫,不恰恰說明方兄弟能夠輕易甩掉那禽獸麽?”

“好像,好像是這麽個理.....”

“那還等什麽?一旦方兄弟逃脫,那家夥說不定就會回來,到時候豈不是辜負了方兄弟的好意?”

“好,我們走!”

柳子清的一翻分析要是讓方墨知道了,非得氣得噴血三升。

他有把握逃脫不假,但是他是真的不認識楊天。

對方的速度也是在太快了,即便是改修了‘天衍冊’的方墨也是堪堪能夠保持一點距離,不讓對方纏住自己而已。

而且還要不停的利用符箓減緩對方的速度。

“方墨小兒,給本座站住,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楊天此時恨的牙根兒癢癢。

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如他,但是架不住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招呼符箓,讓他還要時刻提防著,不能全力以赴。

這符箓雖然威力不足以傷到自己,但是被打在身上也不好受。

關鍵是丫的還時不時的放冷槍。

沒錯,就是冷槍。

子彈啊,

強如他也敢以肉身堵槍眼啊。

更可氣的是,方墨總是利用符箓的爆炸聲掩飾槍聲,讓他心裏郁悶非常,肺都快氣炸了,還楞是沒脾氣。

就這樣,兩人一個跑,一個追,時不時的‘砰砰’響。

方墨也是慶幸自己有神識的存在,否則在這漆黑的山林裏,估計自己早就被追上了。

足足跑了兩個時辰,楊天依舊窮追不舍。

廢話,那可是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而自己又是堂堂地階強者,不殺了方墨,楊天怎麽可能罷手?

方墨都快哭了,尼瑪,這跑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

而下一秒,方墨徹底傻眼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準備的一堆符箓,居然用完了。

我勒個去的!

“你特麽到底是誰啊?我連你兒子扔井裏了還是怎麽的?”方墨是沒了轍了,說話的當空擡手就是一槍。

一咬牙,心說,特麽的死磕啊這是?

其實方墨並不是真的沒有與楊天一戰的實力,只不過沒有把握而已。

一來,他必須要將對方引開,這樣柳子清他們才有機會跑遠。

二來,他確實沒有把握殺了楊天,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自己拼盡全力後能不能重傷對方,一旦自己做不到,那就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他一上來直接就跑。

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能拉仇恨,而楊天又那麽皮,太特麽皮實了,不管怎麽打,身上連根毛都不掉。

“小混蛋,從你殺了我兒子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做好死的準備。”

方墨的話正戳楊天的心窩子,頓時怒火再次攀升到了一個頂點。

哎呦我去,還真猜對了。

方墨心裏一顫。

他雖然猜測對方是仙劍宗的人,卻沒想到居然是楊凡的爹,堂堂仙劍宗的宗主。

再一想到對方剛才的行徑,心裏不由暗罵,真是特麽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都不是好鳥。

“死?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方墨毫不示弱的說道。

吹牛逼誰不會?

“有種你給我站住。”楊天被方墨說的牙都疼,不過這時他忽然神情一怔。

因為他發現方墨居然真的站住了。

下意識的就以為方墨又要打槍或者丟符箓,所以並沒有立刻上前。

“老子站住了,你又耐我何?”

方墨不得不停下了,要是再跑下去,自己早晚會被追到不說,體內的真元還會繼續消耗下去,到了那時,他也就只有等死了。

關鍵是他確定和對方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只是在方墨說話之際,他的眼睛裏卻是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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