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8章 迷魂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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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自古以來都被稱作東方最神秘的國度。

廣袤的領土上更是有著很多迄今人類也無法涉足的地方。

蜀地川巒多險峻,

近些年來旅游業大展宏圖,作為山川秀麗多姿的蜀地,在各級政府大力支持下更下開發了大大小小數十上百處旅游聖地。

瓦屋山森林公園便是一處集探險獵奇、林海度假、尋古攬勝為一體的旅游勝地。

不過這瓦屋山森林公園的深處則是有著一片被稱作旅游禁區的地方,更是被當地政府嚴格的劃分出來。

這就是位於被稱作死亡緯度線上,北緯30度。

“迷魂氹,奇中奇,進得裏面來,生還不容易。”

這裏終年煙霧繚繞,自古便有著諸多傳說。

即便是近代也曾有數支探險隊在其中迷失,亦或是死亡。

即便是成功逃出,大多也變成了瘋子、傻子,甚至精神分裂。

清晨的朝陽揮灑著如同金色的瀑曼,在迷霧氹上空散開,卻也無法驅散巨大廣深的原始森林中那層層如煙如幻般的霧瘴。

‘轟隆隆!’

忽然,一聲如同悶雷般的聲音忽然響起。

正是源自迷魂氹深處。

‘隆隆隆.....’

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然而詭異的是,無論聲音亦或是微微震蕩的震感都沒有傳出多遠。

半個多小時後,霧氣皚皚的山路間,竟然走出來身穿錦服長袍,頭梳發籫的中年人。

中年人長臉豹眼,鷹鼻方口,身上的錦服長袍布料很新,但是卻條條縷縷,像是剛剛何人打鬥了一般。

身材倒還魁梧,年齡看上去五十上下,

眼睛很亮,

長相很醜。

不過,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強悍的氣息,盡管此時他的氣血有些翻湧,依舊無法遮擋一名地階強者的威勢。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非常吃驚。

更會認為這個中年人一定是在拍古裝電影,否則怎會如此打扮?

“咳咳咳!”

中年人步伐很快,不過就在快要臨近迷魂氹邊緣的時候忽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噗”

繼而一口鮮血噴出。

中年人臉色有些微微發白,也終於停了下來,喘息了片刻。

回頭望了一眼迷魂氹的深處,眼神裏也是露出一絲驚懼之色,繼而卻變得陰鶩繚繞。

“哼,讓我付出如此代價,方墨小兒,老夫定將你碎屍萬段,抽魂撥筋,我要你永生不能輪回,萬世都要給給我的兒子懺悔!”

“噗!”

又是一口血沫子,

中年人沒有再說話,而是找了一塊平坦的巨石盤息而坐,心神一凝,全力運轉起功法。

心中卻是暗暗叫苦:結界之力果然恐怖如斯。

如果不是廢掉了兩件極品法器,估計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結界之力撕扯成了廢渣。

片刻後,中年人收功,精神明顯好了幾分。

四下望了望。

走出迷魂氹,翻越了兩個山頭兒,

最終他還是停了下來。

“哎,幾十年沒出來了,居然連路都不認識了。”

中年人口中嘀咕了一聲,然後朝四下觀望了一翻。

“嗯?”

視線中一個山坡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嘿嘿,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中年人微微一笑。

不算遠,僅僅十分鐘後中年人便接近了那個人。

是個男人。

身背竹簍,手中一柄藥鋤,

是個采藥的,看上去大概三十上下。

“餵,小哥!”中年人喊了一聲。

采藥的青年回頭一看,不禁眉宇間微微一皺。

上下打量了中年人一眼,明顯是看對方的穿著有些古怪。

“您在叫我?”

這深山老林,雖說偶爾也會遇到一兩個進山探險獵奇的驢友或者考察隊,但是像中年人這樣穿著古怪又獨自一人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山中多精怪,古老相傳,有些事不得不防,關鍵是這個名中年人怎麽看,都像個精怪。

所以盡管嘴裏應著話,心裏卻也警惕了起來,手中握著的藥鋤不由暗暗緊了緊。

“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啊,可不是在叫你?”中年人笑道:“迷路了,小哥給指條出山的路可好?”中年人說著話微微瞇了瞇眼,地階強者,對於外界事物的感知程度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敏銳,一打眼兒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聽到對方打聽出山的路,采藥小哥下意識的望了望山路,而後指點道:“吶,順著這條山路,翻過兩座山頭,然後就......噗!”

青年話沒說完就露出驚恐的神色,眼睛整的老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中年人,同時一口鮮血噴出,而血液卻絲毫沒有落到衣服上。

隨即‘撲通’一聲倒地而亡。

前後不足十秒,青年甚至連句為什麽都沒有來得及說就已經踏上了黃泉路。

“然後就出山了唄,嘿嘿。”中年人似乎在接著采藥小哥話,挑了挑嘴角,迅速從其身上將衣服褪下,而後自己換上。

“一只螻蟻而已,居然還敢提防本宗主,哼!”

中年人冷笑一聲,轉身便走。

絲毫沒有殺人後的仿徨或者哪怕一絲的憐憫。

就好像踩死一只螞蟻一般。

而無辜的采藥小哥,恐怕到了陰府冥殿都不會明白,僅僅是一絲警惕便斷送了他的性命。

修者,逆天而行,在他們眼裏,凡人如草芥,弱者便是那遍地的螻蟻,想踩就踩......

.......

中海,盤山別墅:

位於海邊的盤山別墅區的盤山柏油路上一輛炫酷的超級跑車就好像一道光影,在夜幕下就好像一個幽靈般毫無聲息的停在了三十三號別墅外。

正是從燕京匆匆趕回中海的方墨。

下了車剛一關上車門。

然而他卻楞住了。

一絲疑惑和不解在眼中一閃而過。

怎麽回事?

怎麽會,這麽多人?

關上車門方墨直接翻墻而入。

只見院落裏橫七豎八,竟然躺著七八具屍體。

這些人全部身著特殊的作戰服,一個個全副武裝,有華夏人,還有西方人。

而死因正是插在他們咽喉的一枚精鋼飛鏢。

一擊斃命,無一例外。

院子裏到處是血,打鬥的混跡也並不明顯。

顯然兇手殺這些人並沒有費多少事。

方墨蹲下身子,撩開一具屍體的衣服,其胸口處露出一個兇猛的狼頭刺青。

獨狼的人?

獨狼雇傭軍,

曾經圍剿淩落然的父親淩天的國外雇傭軍。

他們怎麽來了?

方墨想不通。

擡頭看向別墅,關著燈,漆黑一片。

神識一掃之下直接覆蓋了整棟別墅。

除了客廳的地板上一灘灘血跡以外,空無一人。

這到底怎麽回事?

方墨心頭一沈,人呢?

就算死了,也要有個屍體啊。

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下。

“禦獸宗?”

方墨的神識中出現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很是清晰。

一下便分辨出,這種氣息正是和之前在燕京交手的禦獸宗弟子的能量氣息一模一樣。

直接走進屋子。

濃烈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一條明顯的血跡拖拽的痕跡從客廳一直延伸到了一間臥室裏面。

在地下室?

方墨身形一閃,下一秒出現在臥室裏,

果然,地下室的入口開著。

‘嘎嘣嘣’

雙拳緊握,骨節發出爆響,

方墨面色陰沈,眼神冰冷至極,殺氣繚繞於身。

心中更是憤怒無比。

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在接到電話後,方墨沒有絲毫的耽擱,甚至沒有與王靜柔道別,直接趕往了機場,即便這樣,到現在為止,也足足過去了近四個小時。

而給他打電話的人正是青龍會的二當家,青龍會最神秘的人物,犬王費德。

地下室空間:

崔妍兮和淩落浩渾身是血,靠在一旁的崖壁上,

在他們的身前則是滿身是傷的李玉寧。

此時眾人全部怒視前方與他們相隔不到三米的三個人。

三人兩男一女,一老兩少,

老者正是犬王費德。

他的左邊是犬奴田騰和他最得意的愛犬鬼獒。

右邊則是費德的小老婆,金碧池。

“你們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們,我要你們親眼看著方墨死在你們的面前,而你們,也將會是我鬼獒的齒下亡魂。哈哈哈......”

“居然敢欺負我的徒弟?打斷他的雙腿?哼,那我就拿你們所有人的命來換他的雙腿。”

費德一臉得意的說道。

“就憑你?哼,等方哥來了,一個手指頭就滅了你。”淩落浩擦了擦嘴角鮮血,鄙夷的說道:“一幫狗東西。”

“哼!”費德眼神一冷,身形一晃,直接來到了崔妍兮的身前。

速度太快了,

快到全身戒備的李玉寧都沒有反應過來,費德已經一把扣住了崔妍兮的咽喉。

“放開她,你個畜生。”淩落浩一咬牙,舉掌拍向費德。

然而他的攻擊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費德僅僅一揮手,就聽‘哢吧’一聲。

“啊!”淩落浩一聲慘叫,剛剛舉起的手臂已經無力的垂下。

“小娘炮,怎麽樣?斷手斷腳的滋味不錯吧?”費德嘿嘿一笑,渾身的威壓瞬間放出。

“噗!”

在他身後正要攻擊他的李玉寧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蹬蹬蹬....’向後退了數步次啊停下來。

這就是玄階高手與地階強者的差距,僅僅是威壓就足以被碾壓。

“放了她,你知道他的身份麽?如果她有任何閃失,我保證你連死的機會都沒有。”李玉寧眼睜睜的看著費德一把抓起崔妍兮就往那頭鬼獒走去,頓時大驚失色。

“呵呵,你們以為殺了我的一條愛犬就這樣算了麽?正好最近在研究雜交物種,獅子和老虎都生出獅虎獸,那我就研究研究人gou基因。

小子,你不是想罵麽?嘿嘿,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給你們現場直播一個人gou啪玩玩。”

費德一臉的得意。

“你,你個畜生。”

李玉寧睚眥欲裂,就要上前。

“鏘啷啷!”

就在這時,只見被費德單手鎖住咽喉,面色慘白的崔妍兮忽然鳳目圓睜,手中一柄軟劍抽出,發出聲脆響。

真元灌註劍身,藍芒一閃,

一聲鳳鳴震天。

玉手向上一挑,直奔費德的手臂。

突然的變故讓費德心中一震。

急忙抽回手臂。

看到崔妍兮手中的雨鳳劍頓時兩眼冒光。

好劍,好寶物。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寶物。

崔妍兮此時真元枯竭,僅有的真氣灌註劍身,而她被費德松開的一瞬間啷啷蹌蹌險些摔倒。

“快,快走,去裏面。”

說著話崔妍兮劍尖一挑,雨鳳劍立刻就猶如活了一般,道道劍光如同雨瀑傾斜而下,直接將費德籠罩起來。

這是她們最後的機會了,

方墨說過,裏面的通道被他封印了,只能進,不能出,只要進了裏面如同蛛網般的通道,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否則必死無疑。

這把劍是方墨借給她的,今天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絕對不會拿出來。

因為她知道,這個費德太強大了,一旦亮出雨鳳劍,對方更會變本加厲,想盡辦法的奪去。

可是,她沒有辦法了。

再不借助雨鳳劍,恐怕他們都會死,

關鍵,這個費德就是一個畜生,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快走啊......”

崔妍兮在死死的硬撐,雨鳳劍固然強大,但也僅僅是纏住了費德,根本不能傷及分毫。

而且她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恐怕連兩分鐘都堅持不了。

不過,就算死,她也要拼一下,死她一個,總比全都死在這裏強。

李玉寧銀牙咬碎,一把抓起淩落浩往裏面的翻反專門跑去,一把推開石門。

“媽媽......”

“師姑......”

“玉寧姐......”

李玉寧的女兒瑤瑤,華致遠以及舒小嬋此時已經在門口,見石門翻轉,立刻想要出來,只不過,他們的身前就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一般將他們阻隔住,任憑如何,也無法過來。

“帶著落浩,往裏面去,快走,走啊......”

李玉寧紅著眼,一聲嘶吼。

“啊!”

“撲通!”

崔妍兮一聲慘叫,肩頭哢吧一聲,被費德一掌拍的當場脫臼。

然而她並沒有因此放棄,再次抓起地上的雨鳳劍向費德刺去。

“妍兮!”淩落浩痛苦的嘶吼。

“砰”

崔妍兮如同風箏一般被再次拍飛。

費德一臉笑意,也不著急,就好像一只逗弄老鼠的野貓,似乎在享受著。

李玉寧已經報了必死的心,無論如何她也不能獨自逃跑,

但是實力差距太大了。

即便她們兩個依舊不是費德的對手。

足足被虐打了一刻鐘,

崔妍兮和李玉寧終於爬都爬不起來了。

“田騰,去找個繩子來,把她吊起來,一會兒讓鬼獒爽個夠,省的這小丫頭亂撲騰。另一個送你了,嘿嘿,我也看看現場版的。”

費德說著話,彎腰撿起雨鳳劍,陰笑著說道。

田騰神色微微遲疑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朝石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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