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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逮著誰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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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人的異議與奚落胡九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看向一直未語的諸葛青。

眾人見狀也不由順著胡九的目光狐疑的投向諸葛青。

就連墨妍也是柳眉緊蹙,秀目微瞇的看向學識淵博通古曉今有著小臥龍之稱的諸葛青。

諸葛青雙手負於背後,站在眾人旁邊,盡管一身冬服把整個人都襯托的有些臃腫,不過那面色如水,運籌帷幄的氣度卻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清風微撫,稍稍有些花白的須髯瑩瑩飄動,

好一副道骨仙風。

“老頭兒,你就賣騷了,趕緊給他們科普一下,不然我們哥兒倆就要被他們生吞了。”

此時王胖子王春江卻是沒好氣兒的說道。

“噗嗤!”墨妍頓時嗤笑一聲。

諸葛青腦門的黑線立時遍布。

這該死的王胖子,好生大煞風景。

老子怎麽就賣騷了?

“哼!”諸葛青冷哼一聲,狠狠的剜了王春江一眼,而後很不情願卻故作高深的說道:“哎,沒文化真可怕......”

眾人都支著耳朵想要聽聽諸葛青的解釋,結果對方先來這麽一句,頓時讓他們大跌眼鏡,險些直接噴對方一臉唾沫。

胡九剛剛喝進去的水都差點噴出來。

尼瑪,我玩兒個深沈,你丫居然裝B,這大尾巴狼裝的。

也就是他諸葛青,換個人胡九非得拔槍給他兩梭子。

不過對於諸葛青,他卻不敢。

畢竟對方是這次行動的智囊,又精通風水易理,而這次要下的鬥還是個仙鬥,裏面的之不定會發生什麽。

在他們這一行裏,只要一幹活那可都是腦袋別在股腰帶上,說死就死,所以對於全隊的智囊人物那是沒有人願意得罪的,不然之不定什麽時候人家給你下個絆子,那命就沒有了。

所以其他人即便不爽,也不會刻意去招惹諸葛青。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這個例外便是墨妍。

“諸葛,你要是作死就明說,胡爺是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別以為就你一人知道。”

墨妍淡淡的說道。

眾人見此不由都下意識的看向墨妍,

心說:這妞兒還真是百不論,

逮著誰嗆誰,關鍵還開口死死死的,也不知道胡九從哪找來這麽一個奇葩冷面俏嬌娘。

“嘿嘿!”

然而讓眾人沒想到的是,諸葛青居然罕見的沒有發脾氣,訕訕的嘿嘿一笑。

這倒是讓眾人不由疑惑起來,

他們可不認為諸葛青是見色熄火,

幹他們這行兒,那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憑諸葛青的本事殺個人分分鐘,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大把大把的。

不過這些顯然是他們猜也猜不透的,因為這個墨妍一路行將,不但展示了個人強大的武力值,還將她手中的一把槍玩兒的爐火純青,途中更是因為一個小子調戲墨妍,直接被墨妍打爆下身,然後用子彈生生的將人釘在了樹上。

要知道,那是用子彈釘的,如果不是墨妍親手打出,沒有人會相信居然有人可以用小小的彈頭利用手槍的射速將人釘在樹上。

所以隊伍裏的人寧可得罪胡九也不願意招惹這個冷的比外面的冰還要涼的女人。

諸葛青不知道是與眾人一樣的心裏還是什麽原因,一向倨傲的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訕訕一笑,這才深深的籲了口氣說道:“除夕能看到月亮,聽上去確實有些荒唐,不過泱泱華夏,自古以來便有很多解釋不清的事情,這就好比我們下鬥時遇到的粽子,用科學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即便能解釋,也大多是糊弄普通人的。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寧願相信風水易理的原因。

而風水易理何其博大精深?其中便蘊含天體宇宙之奧秘,這其中太過深奧,我就不和你們講了,講了你們也不懂。

就說這除夕是否能看到月亮。

我舉一例你們便知。

都知燕京有八景,你們豈知範陽也有八景?

而範陽又有古八景,這八景中其中一景便是‘胡良曉月’。

這胡良曉月其實就是一處涼亭,建在拒馬河畔。

這一景,妙就妙在這涼亭。

傳聞此亭乃是當年魯班祖師所造,據說這座涼亭的建造手法非常奇特,使用已經失傳了的吊梁懸棟之手法。

所謂吊梁懸棟,便是整座涼亭的四根亭柱的底部都是懸空的。

聽起來匪夷所思,不符合物理規律,更是超乎了想象,不過卻是真實的存在。

即便是現在範陽的很多老人還都耳聞能詳。

此亭還有諸多神奇之處,

例如:無論三冬酷夏,只要身處亭中便冬暖夏涼,如處春陽。

而其中最為神奇的,當屬這最為出名的除夕觀景。

而這看的便是除夕之夜的一抹月牙。

相傳此亭中賞月,無論任何時候都要比亭子外面看月亮清晰明亮很多,而且最為神奇的是,只要天空晴朗,在這裏,無論任何時候的子時,都可以看到月亮。

這也是就是所謂的胡良曉月。

只不過現如今此亭早已在那場浩劫中拆毀,此景也被冠以其他的解釋。”

諸葛青說著話,神色明顯有些黯然,似乎是在可惜古往今來先賢們曾留下的諸多堪稱神奇的東西如今已經是十不存一了,而很多反科學的東西更是被冠以封建迷信的說辭。

“諸葛先生的意思是這裏也有一座魯班亭?”其中一人有些狐疑的問道。

因為諸葛青說了半天也沒說到具體怎麽回事。

“魯班亭是沒有,不過我會以其他方式讓你們見到,信與不信到時自知。”諸葛青說道。

“諸葛先生大才,沒想到連這般失傳的手藝也會。”其中一人誇讚道。

諸葛青故作高深的再次說道:“風水易理博大精深,相傳魯班祖師便是這其中大智者,所謂的胡良曉月,不過是借地勢再以特殊的手法讓不可能變成可能,而這其中的易理可謂是繁瑣異常,諸葛不才,不能洞悉毫厘,不過這裏倒是真的不用什麽手段,只要方位不錯,必會顯現。”

諸葛青明顯不想多說。

眾人沒有傻子,見此便也不再相問,畢竟即便諸葛青說了,他們也是聽得糊裏糊塗,現在知道了胡九沒有耍他們,便安下心來,耐心等待即可。

距離子時還有兩個多時辰,大家沒有了顧慮便各自回到帳篷養精蓄銳,畢竟一旦下地,他們都要時刻保持警惕,稍不留神就有生命危險,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浪費時間。

“你們兩個也去休息會兒吧,我來守著。”墨妍對胡九和王春江淡淡的說道。

這裏雖然看似沒什麽危險,但是,沒有人敢放松警惕,畢竟峽谷之中雜草叢生樹木貫日,之不定什麽時候竄出來一頭猛獸,沒有人放哨是不行的。

今天原本應該是胡九和王春江守夜,卻沒想到墨妍卻開口了。

“沒事,我們哥兒倆說說話,一會兒你再換我們吧。”胡九笑道。

墨妍依舊圍著那條圍脖,遮住口鼻,也不知道什麽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馬上要下地了,我也睡不著,那你們在這兒守著,我去這周圍轉轉。”

說完也不管胡九兩人同不同意,墨妍便轉身向遠處走去,不一會兒就被草叢遮掩了行蹤。

“這娘們挺有意思。”王春江嘿嘿一笑。

胡九也是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墨妍所展現的實力確實驚人,不過隊伍越是強大,他的心裏越是高興。

至於底細,胡九還真的不怎麽在乎,因為這是他和胖子最後一次下地了,其目的也很簡單,是為了感謝方墨的救命之恩,這次無論得到任何東西,他們都會交給方墨,然後就跟著方墨混了。

在他們看來,方墨就是那種傳說中會道法的高人,而他們這次下地,倒的就是仙鬥,也就是說,地下躺著的就是一個道士,和方墨是同一類人,而能被道士帶進地下的在普通人眼裏可能沒用,但是對於同類人的方墨而言應該就有大用。

就好像當初的那尊黑不溜秋的小鼎一般,方墨不就如獲珍寶麽?

而他們這麽做其實也算是對方墨投個投名狀,作為追隨他的見面禮和報恩的方式。

.......

這件事要是方墨知道,一定會恨不得拍死他們倆。

只不過此時他確實沒有閑心去想其他。

因為李玉寧已經看過龍組的內部網絡了。

也正在家中對方墨講述龍豹山發布江湖令的原委。

方墨聽完消化了一下才說道:“他們沒說是誰殺了龍豹山掌教的兒子麽?”

“沒有,只是說地點在燕京。”李玉寧也感到疑惑,因為龍豹山這次發布的繳文信息確實少的可憐。

“五枚攻伐符箓和一萬塊錢的獎勵,這龍豹山還真是夠摳門的。”方墨輕笑道。

李玉寧聞言先是楞了一下,不由失笑道:“你可不要小看這區區五枚功法符箓,那可都是出自龍豹山的天師之手,對於修煉者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所以龍豹山這次非但不是摳門,還是大手筆。”

“啊?有那麽誇張麽?五張符箓而已。”

方墨狐疑的說道。

倒是不怪他這麽想,畢竟符箓這個東西方墨也會煉制,而且他也看到過這個世界所謂的符箓,跟修真界相比,那可是有著雲泥之別,威力更是沒有辦法和他煉制的相比。

至於那一萬塊,他更是沒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區區一萬塊對於修煉者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天師派就是以符箓立本的,你覺得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會差麽?”李玉寧笑著說道:“如果我要是也在燕京,說不定也會跟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能讓龍豹山付出如此代價。”

“不會是葉家那位吧?”方墨忽然說道。

畢竟在燕京,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麽人能讓龍豹山如此興師動眾,不顧代價。

“不可能的。”李玉寧直接否定道:“一個申屠老人還不至於讓龍豹山如此大費周章,除非是對付整個葉家,而據我所知,申屠老人是不會不顧後果的出手擊殺龍豹山少天師的。

雖然葉鶴軒老將軍那一輩的元勳大多對龍豹山有成見,但也不會輕易招惹麻煩,畢竟龍豹山在修煉界中的威望與實力,對於國家來說,都是不容小視的。”

“那會不會是有人誤殺了張子淩?”方墨猜測道。

李玉寧沈吟了片刻,依舊緩緩搖頭。

“應該不會,那張子淩怎麽說也是黃階後期的實力,況且他身上也會有保命的東西,即便是眾多符箓,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殺的了的。”

方墨同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便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算了,跟我們有沒有什麽關系,而且明天我也要回燕京,正好看看是哪家牛人讓龍豹山如此忌憚,需要拉幫結夥的去聲討。”

“我就不跟你去了,替我給靜柔妹子道一聲生日快樂!”李玉寧說道。

方墨笑著點了點,不過緊接著神色微微一凝。

“怎麽了?”李玉寧關心的問道。

方墨眉頭緊蹙,心頭一陣氣血翻湧,不過很快便有平覆下來。

一股不好的預感徒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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