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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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少年在榻上睡著了。

應雨推門進來嘆息著搖了搖頭,把藥和水放到他身邊。

少年睡眠很淺,一下子就醒了。

“怎麽了,有事吧?”少年倒了一把藥,面無表情地吃了。

應雨躊躇了片刻,還是開口了,“尚城鐘家的少家主給了我們拜帖,想在我們這兒找個人,來了好幾趟了,很有誠意,可是我們不是不接國內的生意的嘛,有點難辦。”

鐘家三番五次誠心誠意的來求人,已經實屬不易,可是離剎也有自己的規矩。

少年握著杯子的力道不由得大了幾分,帶著點不確定問,“是那個鐘年?”

應雨輕笑:“尚城還有哪個鐘年。”

少年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眸子一下子亮起來一下從榻上站起來,“我親自去。”

12.

應雨死活不答應,但拗不過少年。

少年被帶進了澈園,隱瞞著身份。

13.

鐘年在二樓的書房看文件。

“少爺,”李管家敲了敲門,“小松說您要的人來了。”

少年站在一樓客廳裏,還是一身黑衣,外面還穿了件黑色的風衣,白白凈凈的,如果忽略臉上冷冰冰的表情的話,簡直就像別人家嬌生慣養的小公子。

趙嬸看著這孩子就覺得心軟,也不管陳松和其他人公事公辦的表情,拿了杯熱牛奶遞給少年。

陳松扶額,趙嬸又母愛泛濫了。

少年有點楞,搖搖頭,沒去接。

他謹慎,從不隨便吃別人遞給他的東西。

趙嬸嘆了口氣,覺得這孩子守規矩,又回了廚房。

14.

樓梯上傳來塔塔的腳步聲,鐘年下了樓。

少年忍不住回頭,四目相對。

鐘年走不動步子了,停在了那裏,眸子閃過一瞬間的震驚,定定地看向那個一身黑衣的少年。

預感是對的。

少年原先冷冰冰的,見到鐘年後雙手背在身後相互揉捏來緩解緊張,臉上綻放了個笑容。

應雨說這是禮貌,要給雇主留下個好印象。

鐘年第一次見少年笑,真好看,他想。

他原來想的是,如果能再次見到少年時,他會把那條從少年手腕上不小心拽下來的繃帶還給他,可是現在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他不想了,自己收著挺好的。

鐘年走到少年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見過,”鐘年說,“上次你救過我。”

少年點頭。

“你就是離剎派給我的人?”

少年又點頭。

鐘年看少年拘謹的樣子心裏發笑,“你叫什麽名字?”

“雲衡。”

嗯,怪不得繃帶上有個衡字呢。

鐘年繼續問。

“幾歲了?”

“十八。”

鐘年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怎麽這麽小?”

雲衡聽了這話有點著急,他好不容易離這個人這麽近,他不想就這麽回去,他想護著鐘年的安全。

“再過一個月我就十九了,我很厲害的,”說著環顧了下四周,“這些人我都能打得過。”

鐘年笑笑,他嚴肅起來很嚇人,但笑起來又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很好看。

“我知道,不然離剎不會讓你過來,以後好好跟著我。”

15.

少年在澈園住了下來。

他領的是貼身保護鐘年的任務,他住在主樓,鐘年隔壁的房間。

鐘年從此就有了一個小尾巴。

對外兇巴巴,在他面前卻又乖又聽話。

16.

“阿衡,過來吃飯,”鐘年喊道。

他自從知道少年的名字後就這麽喊他。

少年叫他先生。

鐘年對少年是有點不太一樣的,鐘年讓趙嬸給他做營養餐,長身體的時候吃的那種。

雲衡十八了,還是這麽瘦。

趙嬸也是這麽想的,除了營養餐還有每天兩杯熱牛奶,早上一杯,晚上一杯。

17.

雲衡在澈園待了一周後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把心裏的喜悅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每到晚上就靠在臥室的墻上,墻的那一邊就是鐘年。

雲衡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像夢一樣。

鐘年不太在乎一些可有可無的規矩,白天起床雲衡洗漱完可以和鐘年一起吃早餐,然後鐘年去上班,雲衡就跟在他身後保護他,晚上回自己臥室吃晚餐,品味一下這一天的快樂。

挺好的,少年想。

18.

鐘盛國被老爺子狠狠教訓了一通後,這些天沒再搞什麽幺蛾子,但單單是工作上的事已經讓鐘年夠忙的了。

有時鐘年會在書房待上一天,或者在公司連著住兩三天。

雲衡作為貼身保鏢,隱匿在鐘年看不到的地方保護他。

自從來到澈園,雲衡沒再吃藥,因為鐘年就是他的藥,可最近他隱隱覺得心裏又開始躁動了,他看見無數男男女女想著法的想靠近鐘年,雖然鐘年從來都是拒絕,可雲衡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特別想發瘋。

只差一根□□。

19.

□□很快就來了。

雲衡陪著鐘年去參加晚宴。

觥籌交錯間,不少人湊上來和鐘年套近乎。

鐘年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半分拿捏不出錯來。

但偏偏有人不知死活看到了他身邊的雲衡。

“喲,這小美人是誰啊?”有個富二代眼巴巴的瞅著少年,目光貪婪想打量著一件器物。

鐘年眉頭皺起,他很不高興,將少年默不作聲地擋在身後,看富二代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樣。

富二代打了個哆嗦。

20.

富二代還是沒死心,趁著鐘年和雲衡分開時湊了過去。

少年今天還是穿了一身黑衣,本來陳松是要他穿西服的,可鐘年說西服他穿不慣,就像平常一樣就好。

少年眉眼清秀,五官精致,一雙眼睛追隨著鐘年的身影閃著光彩。

“哎,叫你呢,沒聽到,”富二代牛逼哄哄地說。

雲衡不搭理他,繼續看鐘年。

“你是鐘先生的保鏢?”富二代自顧自地說著,“你該不會喜歡他吧。”

雲衡瞪了他一眼,退開了些距離。

富二代跟上去,“你和他沒可能的,他除了有權有勢還有什麽,就是個老男人,再說將來鐘氏也不一定是他的,他有什麽好,裝的高冷,不如到我身邊來,我保證——”

話還沒說完,雲衡心裏的焦躁已經被點燃了,他拽著富二代出了側門。

本來兩個人就是在角落裏,出去了也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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