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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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嘗試。

隔著夜色朦朧,他看不清她的淚:“回去吧!”慕迂起身,收拾東西。

杜暖憂傷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沈默,起身後走了一步,卻燎到一根魚竿,整個人全向後仰,撲通一聲落下了水裏,水花四濺。連尖叫都來不及只能像只旱鴨子一樣,手舞足蹈。

慕迂跳下去撈她時,她腦海裏想起來曾經他也曾救起落水的她。

而這次,她仿佛更加狼狽。

而這次,他沒有在水裏吻她。

而這次,她還是聽見了自己砰砰的加速心跳聲,即使是在生死邊緣,她的愛依舊激烈存在。

回小木屋時月亮都爬了起來,她在他懷裏瑟瑟發抖,月光洩在他英俊如畫的五官上,她很不天時地利人和的說:“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有力氣嗎?”

“有。”

“有力氣就不會掉下去了。”

“那是因為我撩到魚竿了。”

於是,便沈默了一會,她問:“老師,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你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

“我爸媽估計又要瘋找我了。”

“那就安分點。”

她在他懷裏很安分,低低地問:“老師,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喜歡我?”聲音似在埋怨。

慕迂停住了腳步,將她抱得更好一點,繼續走。

也許是喝了酒,所以才會說這句話。

她貼在他懷裏嘆一口氣:“哪怕你給我一點希望,我都會等你。”

幾秒後,他低聲說:“我沒給你希望嗎?”

“對我那麽冷淡,還一直叫我好好讀書。”

“身為老師,不叫你好好讀書難道叫你好好談戀愛?”

她低低地笑:“老師,你為什麽不繼續教書了?”

他久久沒回,耳邊只有風吹樹林的聲音,所以,她正要開口問其他時聽見他低沈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因為我有你了。”

因為我有你了。

杜暖楞楞的看著他,低低地念:“有我了?”

遇到你,其他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回到了小木屋,慕迂直徑將她抱去浴室。

“先放水,我去給你找衣服。”

杜暖在他轉身的那刻扯住他的衣擺,咕噥著:“我有衣服。”

“你的衣服都濕了。”

“找衣服幹什麽?”

“濕了不要換嗎?”

四目相視,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帶著泱泱的霧氣,濕濕的衣物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粉色小內衣一覽無遺,濕嗒嗒的頭發垂在玉肩,眸子總是帶有一種誘惑力。

所以,慕迂看著便情動了。伏身,吻她的額頭。

她明亮烏黑的大眼圓滾滾的,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慕迂卻清楚的聽見了她緊張的加快心跳聲,他將她按在鏡壁上,溫柔肆意地吻她。

浴缸裏的水漸漸溢滿,水不斷的從四周滴下來,浴室裏面不一會便是霧氣騰騰,似在繚繞的雲霧中。

她被吻得情迷意亂,身子軟得似一潭水,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襟貼近他的身子。

他移開唇,定眼看她。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見他墨玉般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自己,帶著絲絲的情欲。

低沈沙啞的聲音悶悶的傳來:“你要到我懷裏來嗎?贈我一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桔梗。”

杜暖此刻還喘著氣,聞言,迷糊的眼眸清醒了不少,怔怔地看著他。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啊?杜暖還沒有來得及回話,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吻下來,一吻落在她耳根,再密密麻麻的沿著臉頰吻到嘴唇,重重的咬住她的下唇,貪婪的添吻。

他脫去她濕嗒嗒的衣服,肌膚相觸,他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溫意在她身上扇風點火。

她想抗拒,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貼過去,真是不知羞啊!不行不行,她要矜持一點。

“不能…不……能…”她急忙道。

他有趣的回道:“什麽不能?”

“我們不能這樣…我還沒有發育完全…”她低低地應。

他忍俊不禁,將她抱起,放在一直溢水的浴缸裏:“腦子都想什麽?我只是幫你洗澡。”

轟_

簡直羞死了,她都想把臉埋進去水裏了。嘴上還掙紮著:“誰要你給我洗澡了?你出去出去…”

她推開他,水花四濺。她赤裸裸的身子在水裏像一塊美玉。他壓抑住已然爆發的情欲,轉身背對她,胸口起伏不定。

她低眉咕噥:“還說什麽獨一無二的桔梗,我看是獨一無二的取笑…”

聞言,慕迂嘴角漾出了難耐的笑意,轉身,伏下身子霸道的吻她。

她被他按在了缸壁上,身子因為他突然的暴力硬生生的疼著。

水花四濺之時他的身體也壓了過來,她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感覺天旋地轉。

直到他的唇沿著下巴往頸項處時,她才得以喘息,慌忙的說:“不要…我…”

“剛才不是怪我不繼續嗎?怎麽現在又不要?”

“你胡說,我哪裏有怪你不繼續…”

“我知道,這是欲擒故縱。”

“不是,不是欲擒故縱…我真的沒有發育成熟…”她低低的聲音,帶著蠱惑一樣,在他耳邊輕繞,看著她的身子,他墨黑的眼眸早已難耐。

還說沒發育成熟,那他眼前的是什麽?還是自己真的太急了?

你就在我面前,要我怎麽放開?

慕迂將她抱起來,扯下旁邊的浴袍,裹在她身上,把她抱出外面扔下一句:“自己去衣櫃拿衣服。”就砰上了浴室門。

杜暖傻傻地立在門外,似一堵墻,一動不動。直到聽見裏面嘩嘩的水聲她才松了口氣,走到衣櫃那裏翻了一下衣服,都是襯衫西裝,她隨手拿了一件,看了眼浴室的門才緊張兮兮的、慌亂的脫下浴袍穿好襯衫,一切完成後她再次警惕性的看了眼浴室門,松了口氣。

慕迂出來的時候杜暖已經餓到自己在廚房找吃的,吃了點餅幹後現在正在窩在沙發上啃蘋果。

“很餓?”

聽見聲音,杜暖猛然回頭,瞧見他一身休閑衣穿得人模人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可是,在杜暖心裏認定他是衣冠禽獸了。

杜暖噎下嘴裏的蘋果嗯了一聲。

“你吃餅幹了?”慕迂瞟見桌上的餅幹盒。

“嗯。”她的眼神躲躲閃閃,大概還在羞澀剛才的事情。

慕迂也沒有再問什麽,直徑去廚房做飯。

要是讓那群愛慕慕迂的學生知道了平日裏玉樹臨風的他挽起袖子正在廚房煮飯,那得傷了多少純潔少女的心啊!所以,她現在有些幸災樂禍。恨不得拍下來傳去學校的網站。

可是,她向來不是那麽樂於分享的人啊。那她就在心裏偷偷樂吧。

半個小時後面對著一桌子的菜,杜暖卻沒有什麽胃口了,畢竟之前吃了一些東西墊肚子。但是看著那麽美味的菜肴,她的嘴巴最終還是戰勝了她抗議的肚子。

“要我養你嗎?”一直沈默的慕迂忽然蹦出來一句。

擡眼,看他深邃眸光。

“什麽養你嗎?”

“你那麽能吃,估計也只有我養得起你的胃。”他嘴角漾出的笑意都帶著寵溺。

杜暖停下筷子,楞楞的看著他,幾秒後,爭辯著:“我媽還不是養了我十幾年,怎麽養不起了?就你有錢嗎”

“我的意思是別的男生養不起你的胃,不是養不起你。”

養得起你和養得起你的胃有什麽區別?杜暖楞楞的想著。

“我的胃不就是我的嗎,養得起我怎麽就養不起我的胃?”

“因為,你的胃已經拜倒在我的手藝裏了。”

杜暖無話可說了,他煮的菜確實好吃,她確實很喜歡吃…

“又在發什麽楞?”

“呃?”她眨眨眼,躲開他的目光,臉紅心跳:“沒…”

“暖暖”他忽然認真的喊她的名字。她擡眼看他。眸光裏盛滿了謹慎膽怯羞澀。

他起身,走過去她身邊,溫馨的燈光裏,他握起她互捏的手,嘴角揶揄著:“手心都冒汗了。”

聞言,杜暖緊張的想抽出手他卻拉住不肯放,他蹲下身子,平視她:“現在,在我面前你不是學生。以後,在我面前你希望是什麽?”

“我…”看著在自己眼前的慕迂,她腦子已經是漿糊了,他何時曾這般模樣對別人?而自己,究竟何得何能?

“暖暖,比起你來,我真的是老了,給我一個理由,不要讓我害怕。”

“不老不老…”她真的覺得不老,不然,怎麽會喜歡他?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十一年還不老?”

“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又不代表什麽。”

“可是,我害怕,怕你忽然遠走高飛,怕你年輕氣盛的一時興起。暖暖,告訴我,無論飛得多高多遠總會回到我懷裏。”

感覺氣氛很悶熱,杜暖握住他的手:“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不會想要飛,如果要飛,你陪我一起啊。”

她明亮的笑容映在他眼裏,是他這輩子最想呵護的珍貴。

慕迂是呆洩了幾秒,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

“你不是喝醉了吧?”

杜暖笑得無奈,飛快的親了他的臉頰:“醉了,可是,酒後吐真言。”

“那要是沒醉呢?”

“那就是……”她認真的看著他,語氣低柔信誓旦旦:“海誓山盟。”

然後就是片刻的安靜,她眸光流轉:“你要我醉了還是沒醉?”

他低低地笑,將她摟住,帶著蠱惑般的聲音在她耳畔低吟:“醉了,沒醉,我都要。”

“你也太貪心了…”

“你也太肉麻了。”

其實,杜暖都不太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待她想起她剛才說了什麽以後,自己都被自己嚇著了。她剛才說什麽了?什麽要飛你陪我一起?這是說的什麽啊?還有慕迂幹什麽要說這些話,她的腦子現在是一片漿糊。

思緒好不容易全部聯系好整理清楚了,腦子裏只有幾個字在不斷的閃現:他剛才在表白嗎?

古代裏是男女授受不親,男子若是不小心看了女子的身子那便要終身相許。難不成,這慕迂的思想被古化了。可是,再怎麽說,也不應該是他要求什麽啊!那自己啟不是占了好大的便宜。

“你…難道,你喜歡我?”她顫抖著問。

“不是怪我的希望給得不明顯嗎?明顯了嗎?”

杜暖定眼看他,傻傻地點點頭。不一會又蹙眉:“你該不是因為看了…看了……”

“看了什麽?”他有趣的打量著臉紅心跳的她。

“看了…”聲音已經低到微不可聞,臉都要埋到頸項處了:“看了…我的…身體…才”

杜暖聽見了他的嗤笑聲,更加擡不起頭來。恨不得立馬消失在他面前,可是,偏偏他的聲音那麽好聽那麽性感,惹得她心裏是一把愛火。

“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小孩子,有什麽好看的?”

轟_居然說她是個小孩子?她的心被傷到了,難怪他看了都無動於衷。可是,她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好。而且,他剛才明明摸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幹抹凈了還不承認?

她騰的站起來:“哼,誰要你看了?”呼呼的跑走,在進房間時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定住後連忙關上門。

慕迂看著那扇門,嘴角噙起了笑意。誰讓他看?他自己不會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情我願

杜暖讀完大學後慕迂就步步緊逼,每天威逼利誘。“你再不嫁過來,我會很忙的。”

“忙什麽?”

“下了班還要應付約會,回到家還要應付我媽,周末還要應付你。”

“難道你每次都是在應付我?”

他笑容極其魅惑,好像在說你才知道嗎?杜暖感覺額角疼,立馬果斷的否決。後來慕迂學乖了,不再提這件事,杜暖正感覺納悶之時,有一晚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有點興奮。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是全裸的躺在他懷裏,手裏還戴著一枚漂亮的戒指。她羞澀的和他在床上談論戒指這件事,她覺得不算數,她那時是頭腦發熱。

“你成了我女人這件事是不可否認的。”

然後她啞口無言了,垂眸羞澀。他將她摟進懷裏:“不是說想為我生個孩子嗎?時機到了。”

那時她很久以前說的話,他居然都記得,她心底微微觸動了。也許那個時候他只是礙於彼此的身份才狠心拒絕吧。

其實戒指這件事是這樣的。她被同學灌酒灌得迷迷糊糊,慕迂接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一進房間後對著慕迂各種親吻,擋都擋不住,平時的羞澀和矜持在酒後從沒了。

“唔,好熱…”杜暖摸著他的胸膛,脫去他的西裝,笑容花枝亂顫。

“別亂動…”他壓低聲音說道,制止她亂動的手。

“嗯?”他的西裝被她扔在地上時發出了聲音,她盯著地上一個精致的盒子發楞了好久,慕迂將她抱去浴室時她忽然掙脫好奇的俯身拾起地上的盒子:“這是什麽?老師,潘多拉盒嗎?裏面有天使嗎?”

“裏面有承諾。”

“什麽承諾?”她微蹙眉打開,看見一枚漂亮的戒指後便可愛的看向慕迂,咯咯笑著,一臉羞澀,拿出戒指,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攤開五指:“好漂亮…”

慕迂從背後攬住她,臉埋進她脖頸:“漂亮?喜歡嗎?”

“唔?喜歡啊!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她嘟囔著。

他低低的笑:“原來是這麽迫不及待想成為慕夫人?倒還怪我不早拿出來了。”

“嘻嘻…”她轉身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胸膛,低低的說:“老師,我愛你…”

他墨黑的眼眸一亮,緊緊的盯著她。下一秒,不顧一切的吻了下去。

衣服褪凈後,在他身下的杜暖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你還沒說你愛我…不許吻我…”

他不禁笑了,含住她的耳根,低語:“我愛暖暖…”

她這才笑容甜蜜的勾上他的脖子,“老師,你說過…婚前不碰我的…”

“嗯?喝醉了還記得?”

“難道你想反悔?”

“乖,反正是遲早的事。”

她咯咯的笑:“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一場翻雲覆雨後她靜靜地躺在他懷裏,玩著他的手指,沒有一點困意。

“還不累嗎?”

她恍然擡眸,看著他時明亮的眸光裏都是羞澀,笑嘻嘻的說:“你以前也和阿姨做過嗎?”

他原本含笑的眼睛在聽見這句話後慢慢黯淡著,靜默了許久,直到杜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才寵溺般地看著她,手撫她紅潤的臉頰,攫住她的唇瓣霸道的撕咬,一陣熱烈的舌吻後杜暖已經忘乎所以了。松開她的時候眼眸裏都是情欲。他咬著她的下唇,沙啞的問道:“還想要嗎?”

“嗯。”被他吻得身體都一陣顫栗,但是其實並不明白他的還想要嗎是什麽意思。只是他的吻讓她心裏癢癢的。想要獲取更多屬於他的氣息。

直到他將她的大腿擡上去他腰間時她才好像懂得了剛才他那句話的意思,也顧不得羞澀:“把燈關了…”

“讓我看看你。”

她的臉蛋都充血了,雖然是第二次,但是這次比剛才清醒多了,所以更加羞澀。而且慕迂居然會說出讓我看看你這種話,這是她從來不曾想過的。

這下,她真的是累困了,慕迂幫她拭擦身子時她蹙眉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嘟囔著:“疼…”

“乖,把身子擦幹凈睡更舒服。”

聞言,她眉目安穩了下來,身子也放松了一點。慕迂看著她發了一會楞,隨後,愛憐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其實杜暖第二天是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畢竟她喝的酒還不至於讓她斷片,但是礙於面子她便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誰叫一開始是她那麽瘋狂的吻他,太不矜持了。而慕迂也就懶得和她爭論了。便依著她亂說。反正是他的女人,逃不掉的。

然後再接下來的三個月後慕迂終於得償所願的抱得美人歸了(所謂的歸就是把她抱回了家的意思。)慕家長輩高興得不得了,還以為自己家的兒子要做一輩子的鉆石王老五呢,沒想到居然娶了一個那麽年輕漂亮的女生,把杜暖是當寶貝的哄著啊。

而杜暖的父母就明顯沒有那麽高興了,一來是她們的女兒好不容易長大了,還沒有好好的陪陪他們就嫁人了,二來是擔心兩人的年齡跨越太大了,擔心女兒只是一時沖動一時興起才嫁給他,不過在結婚後看見慕迂很包容她,寵溺她,這種疑慮也就慢慢打消了。

婚後的日子一直過的是滋潤平靜,因為才剛出工作就結婚了所以杜暖也沒有請同事,因此同事都不知道她結婚了,還以為她手上的戒指只是男朋友送的,既然是男朋友那就還有希望啊,在工作半年期間給她無償買早餐或沒事一束鮮花想逗逗她開心的男生一大堆。一些女生經常打趣說:“唉,要是有一大堆人天天給我買早餐我去醫院整容也願意啊。”

杜暖笑笑的從一大堆早餐中抽出一份早餐遞給她:“我已經吃過了,你們誰要的,都來拿啊。”

終於杜暖部門的領事主管不甘只是每天經過她工作的地方時多看她幾眼,和她多說說話了。這天,他把她叫到辦公室,開口就說:“你覺得我怎麽樣?”

一般領導問這個不就是想聽拍馬屁的話嗎,所以杜暖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什麽愛崗敬業啊,關心下屬啊,領導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我是問你覺得我做你男朋友如何?”

杜暖楞了幾秒,委婉的拒絕他:“可是,我…”

“別說可是,我要錢有錢,要才華有才華,要貌有貌,會配不上你嗎?”

杜暖認真端摹他那張圓呼得已經快看不清眼的臉,他不說她還真沒有發現他可以長得那麽肥碩。她忍著想嘔的沖動說:“我已經結婚半年了…”

這下領導楞住了:“你他媽逗我呢?”

然後,杜暖結婚了這件事就在三日內傳遍了整個公司。她開始再也不用糾結桌上一堆早餐該怎麽辦了。她把這件事說給慕迂聽的時候他很不悅的說:“難怪你最近胖了不少,原來不是家裏的功勞。”

“啊?我胖了嗎?”她嗷嗷叫起來,跑到鏡子那裏左看右看,好像真的胖了,結婚後婆婆一直管著她的吃喝,要她多吃什麽,不許吃什麽那是一個嚴格。不知不覺已經長胖了,特別是胸部和臀部那裏,明顯是長了不少肉,她懊惱不已,打算不再聽婆婆的話了。“我要減肥…”

這時,慕迂放下手裏的文件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臉埋進她長發裏:“不肥,不用減。”

“騙人,剛才你還說胖了。”

他低笑,手已經在她胸前游蕩:“胖點更好…”唇瓣一點一點在脖頸上游,滾燙的移到了她唇瓣上,來回輾轉。

“不要吧…今天早上還…”盡管被他挑弄得渾身顫栗,她還是羞澀的半推半就,她發現只要早上她比他後醒來,他總是想要她,晚上她因為要完成工作比他還欲晚睡他又總要折騰一番。搞得她現在恨不得天天比他早醒,比他早睡,可是,她就是那麽懶,喜歡賴床,不過也因此治好了她喜歡賴床的毛病,讓她有事可幹。而且每每一想起他怎麽會那麽有精力這件事她也羞澀。

“我們快點要個孩子吧。”他低沈的說道。脫去了她的睡裙:“寶貝,你該換種睡衣款式了。”

她的睡衣款式保守又可愛,穿在身上像一個高中生。她喜歡這種睡衣是因為可以穿出去房門以外,在婆婆面前也不用害怕。可是她不知道,每次看見她穿著這樣的睡衣從浴室走出來,他總有一種要撕睡衣的沖動。太可愛太粉嫩太誘人。

後來的某天。杜同學和劉晟楠一起去逛街,看見了一件很性感的睡衣,她在睡衣面前看了許久。劉晟楠嘖嘖道:“你平常都是那樣取悅他的?”

她臉紅起來,不好意思說不用她取悅他就已經情不自禁。

“唉,真是嫉妒你呢,嫁給了慕老師…”

杜暖忽然想起來她打電話告訴劉晟楠她們要結婚時那邊的劉晟楠幾乎是無息了好久,杜暖還以為她會直接掛掉電話,沒有想到,會聽見她長長地呼了口氣:“他終於找到幸福了,好好的吧,好好珍惜他…早就知道你們會在一起的…”

杜暖似乎聽見她的鼻聲抽了下,應該是哭了。而現在,她還喜歡他嗎?還是已經接受了別人?聽她說好多人在追她呢。那就好。

最後,在劉晟楠的慫恿下杜暖買了那件衣服,她心疼了好久,因為他的一句話她花掉了半個月的工資。哼,回去後一定要叫他報銷。

可是,杜暖發現自己很猜不懂他的心思。原因是這樣的。她在某天終於鼓起勇氣穿出那件睡衣,他從公司回來後打開房門開見的是這麽一幕。

她背對他吹頭發,披肩長發已經幹了不少,鏤空的墨色睡衣包裹著白皙的肉體一直到臀部下一點,春光若隱若現,修長的腿很有美感,及其誘人。

慕迂一瞬間都以為自己走錯房門了,輕蹙眉,打量著四周確定這真的是他的房間後才關門。這時杜暖已經放下了吹風機,聽見聲音,回頭看他,臉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你回來了。”

“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別開眼:“怎麽還不睡?”

要是以前,他巴不得她現在沒睡,現在居然問怎麽還不睡?杜暖羞澀的應:“哦,快了。”

他直徑走去衣櫃找要換洗的衣物,他那麽平淡的反應是沒看見她的睡衣嗎?於是她走過去:“我給你找,你先去洗澡吧…”

慕迂直直地看著她,身體異常的不舒服,攬住她,聲音低沈:“換回之前的睡衣吧。”

“嗯?為什麽?不好看嗎。”

太好看了,以至於他看一眼都忍不住想要她了。

細滑的吊帶一觸就會落下,她睡覺又沒有穿內衣的習慣,睡衣本身就是鏤空若隱若現,穿在身上,都能模糊看見她的紫葡萄。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呼之欲出。天啊!不要這樣折磨他。

“你那個走了嗎?”他低沈這嗓音問道。

“嗯。”就是因為走了她才穿出這件睡衣,生怕他會浴血奮戰。

他將她攔腰抱起去浴室。她腦子裏面瞬間就想到鴛鴦浴。羞澀的說:“我洗了…”

“再洗一遍…”

然後他在浴室就忍不住要了她,一脫掉衣物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一晚,杜同學累到了極點,第二天上午都起不來床,一覺睡到晚飯。她在睡覺不想起來時不悅的嘟囔:“慕迂,你個大壞蛋…再也不要穿那件睡衣了…”

於是,杜同學有了人生中第一次在公司請假的經歷,還是因為起不來床。當然,她不會明顯的說自己是起不來床,只是支支吾吾的對同事說:“昨晚被一只大蟲咬了,現在腦袋還很暈呢…”

“不是吧,這只大蟲也太猛了吧,什麽蟲啊?蜘蛛還是蜈蚣…”

“… …”

慕迂正好進來,看見她還懶懶的扒在床上,,雙腳在空中亂搖。回眸看見他的剎那臉蛋紅漲著。他邊解領帶邊向她走去。

“小暖,你老公去請假陪你了嗎?需要我去看你嗎?小暖,你老公一定很帥吧?哈哈…”

“… …”杜暖連忙換另一只耳朵接,小聲的說:“不用了,我明天就可以去公司了。”

“明天周日啊,不用上班,嘻嘻,小暖,我們都很想知道你老公到底長什麽樣呢。你才剛讀完大學就結婚了讓我們這些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情何以堪啊。”

慕迂彎下身子雙手撐在她兩側,嘴角帶著笑意,在她耳根含了一下,低低地笑著。惹得杜暖一陣臉紅。連要說什麽都忘了。

“你已經打擾到大蟲咬她了。”慕迂對著手機低低的說。

“啊?”那邊一聲驚呼。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杜暖將臉埋進被窩裏,不堪的說道:“小雨,明天再說吧。”然後快速掛電話。翻了個身,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亂說什麽呀。”

“難道不是嗎?不是說我是大蟲?”

她臉蛋一紅,眼神躲躲閃閃:“誰叫你…那……那麽…”

“嗯?還累嗎?”

她搖頭,都睡了一天,怎麽會累。“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來?”

“看看你被大蟲咬得如何了。”

她翻了個白眼,錘了他的胸膛:“不許說了。”他握住她的手,眼神裏都是寵溺,吻住了她的唇瓣。單手解開她的衣扣。

“唔,我還很累…”眼看著衣服扣子都要被他解開了,她臉蛋一紅,制止他。

“剛才還說不累來著。”

“唔。”她扭動著身子:“那是剛才…”

他低低的笑,將她的衣服脫去。然後,在杜暖已經情迷意亂時他忽然停下來,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晚禮服。

“你幹什麽?”

“今晚有個宴會,一起去吧。”

“有宴會你脫我衣服幹什麽?用得著連胸衣也脫嗎?”她氣惱的說著,用床單裹住自己:“壞蛋。”

慕迂倒是笑得挺開懷,俯身在她臉頰輕輕一吻:“想要了?今晚有的是時間。”

她的臉蛋咻的滾燙著,懊惱的拿過晚禮服:“才不想要。”

“是嗎?那氣惱什麽?”

“… …”她結巴著:“誰叫你亂脫我的衣服…”又親又摸的,結果在她有感覺的時候他居然只是在替她脫衣服。這不是在戲弄她嗎?

他嗤笑,坐在床沿轉過她的身子替她穿上衣服,看著一片雪背,他將自己的身子貼過去,臉埋進了她脖頸:“暖暖。”

“嗯。”她在他懷裏微微顫著。盡管已經結婚半年了要她在他面前赤裸她還是很羞澀,不似他,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

“唐洄也在。”

杜暖瞬間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轉眸看他。她和他結婚這件事她覺得最對不起就是唐洄了。所以她心裏有些不安。當初給唐洄寄結婚請柬,她也沒有來參加婚禮,只是送了一份禮物來。如今要見面了她心裏還是挺擔心的。

慕迂吻上她的唇瓣,把她從發呆的思緒中拉出來。她輕輕推開他:“那我要不要準備什麽?”

“慕太太,把你自己準備好就可以了。”

慕太太有些受寵若驚,他第一次這樣稱呼她,她環住他的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慕迂看著懷裏一張染著紅暈的臉蛋,低頭含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一寸寸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宴會

宴會的地方是在酒店頂樓的餐廳,大廳金碧輝煌,前臺鮮花簇擁,美艷無比。一群衣著光鮮亮麗男女在大廳流走著,隨意的交流著。

杜暖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白嫩的肌膚在鮮紅顏色的包裹下誘人無比,豐滿有致的曲線更格外明顯。及腰的黑色直發弄成了微卷,綰成了一個漂亮的發鬢,有幾縷卷發絲性感的落在了胸前,淡淡的妝容給她漂亮的臉蛋平添了幾分成熟和嫵媚。而慕迂一襲黑色西裝,氣質沈穩,風度翩翩,黑色鏡框裏的墨色眼睛盛滿了寵溺,此刻虛扶著她的腰,走進大廳。

杜暖本來就生得美,這下化著淡妝,穿著美艷,何況身邊還有一個看上去溫而文雅,俊美清雋的慕迂,一走進來兩人毫無疑問便是全場的焦點。在外人眼裏慕迂是溫而文雅,在杜暖心裏他是霸道又粗魯的。一想到這裏,她的臉蛋又紅了起來。瞟了他一眼,有些唏噓的呼了口氣。

“想到什麽了?臉那麽紅?”他打趣道。

“才沒有想你…”

“原來是想我了。想我什麽了?”

真是無地自容,怎麽一下就暴露出來了。

“慕總來了。”

聽見聲音,杜暖松開了慕迂,看向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

“廖書記。您好。”慕迂伸出手,笑容紳士禮貌。

“好久不見了,慕總還是那麽意氣風發”廖書記伸手握上去,看見在慕迂懷裏的杜暖,眼裏閃過一絲亮光:“這是?”

“我妻子。”轉而看向杜暖:“暖暖,這是廖書記。”

杜暖微點頭,表示禮貌:“廖書記好。”

“哈哈,早就聽聞慕總妻子年輕貌美,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說著,還把杜暖上下打量了一番。

慕迂不應,而是低頭對杜暖說:“自己去吃點東西。”

“嗯。”杜暖便走開來了,走到不遠處回頭看去,慕迂的眼神恰好瞟過來,她嘻嘻的沖他笑,轉回頭,拿起一杯雞尾酒。

大廳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優雅的音樂緩緩流動著。杜暖被一些甜點迷住了,一口氣吃了好多蛋糕。

“小暖”

“嗯?”聽見聲音時杜暖趕緊把嘴裏的蛋糕咽下去,回眸,是一襲藍色晚禮服的女人站在了她身後。她定眼一看,竟是四年未見過面的明妍。她訕訕的笑著,還傻傻的揮了揮手:“嗨…”

杜暖心裏暗叫不好,這慕迂怎麽不告訴她明妍也在。不知道當年她對明妍說了那麽多不要臉的話嗎。不禁低眉思忖。

“好久不見。樣子倒是比以前成熟了。”明妍嘴角輕勾,卻是一副輕佻的模樣:“剛才喊你慕太太怎還不理會了?”

“啊?”杜暖剛才是聽見有人喊了幾聲慕太太來著,可是哪裏知道是喊自己啊,還從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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