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笙看到這句話之後並沒有排斥感，他很快就回想起之前跟洛維的親吻的情景，他快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反應，或許，他該好好探究這方面的問題了。

不過，這一晚，張笙睡得並不安穩，因為他的夢裏夢到有個人在跟他纏綿，但是在夢裏的他並不願意，奈何掙紮不過對方，只能任由對方擺布，那喘息聲跟□□聲都很清晰，仿佛自己正在經歷這樣的事情似的。

當張笙醒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臉上都濕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流了這麽多眼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笙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他擡頭看了看窗外，天已經亮了，再看看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7點多。張笙也沒有什麽睡意了，他只好起床洗漱，然後給張孽煮雞蛋做早餐了。

這一天，張笙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裏，他看到莉莉跟張洪章似乎在聊什麽，出於禮貌，他就跟他們打招呼。

莉莉看到張笙來了，她馬上朝著他揮手示意他過去，“張笙，張笙，過來這邊呀。”

雖然不想過去，但是，他又不想得罪人，只好走過去，“怎麽了？看你這麽興奮的樣子。”

“這個是秘密，不過我們也相信你，所以也讓你過來看看，”張洪章說道，他環視了一下周圍，“還好你來得早，這裏就我們這幾個人，不然，你可能也看不到這些東西了。”

聽張洪章這樣一說，張笙的好奇心就被勾了上來，“是什麽東西呀？弄的怎麽神神秘秘的。”張笙以為他們說的最多是好玩的游戲之類，不過，當他看到莉莉遞給他看的東西之後，他就嚇住了。

“吶，這些是我以前的同學給我的，她家也算蠻有錢的，這是她叔叔跟他情婦的照片，”莉莉得意的笑道，“我之前跟她聊天的時候就吐槽那個女的，沒有想到說的恰好是我高中同學的叔叔情婦，哈哈哈……真巧，這是以前的事情了，不過，因為被她嬸嬸捉奸在床，所以這個女的才溜走了。”

張笙都不想看著些照片了，因為這些照片並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一個中年男子跟一個年輕女人的□□，而這個女人就是莉莉經常吐槽的林雪芹。

“這……這真亂……”張笙說道，對於林雪芹有這樣的過往，張笙也厭惡不起來，畢竟林雪芹也沒有傷害過他，他之前聽說有不少年輕女孩為了過上好生活而選擇這樣的方式掙錢，但是幾乎沒有善終。

莉莉笑著揮揮手裏的照片，“哪天她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把她的照片給爆出來，哦，對了，我聽我同學說不止有照片還有視頻呢，嘖嘖……”莉莉說完就一臉嫌惡的看了林雪芹所在的辦公室一眼。

****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張笙也沒有接到程之立的信息，打電話給給他都沒有接，這讓張笙有點擔心了起來。

張笙下班回到家裏的時候，他聞到一陣濃濃的飯菜香味，他知道父母還沒有回來，那肯定是程之立幫他們做飯了，於是加快腳步走到廚房去。

不過，當他走到廚房裏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程之立，站在廚房裏的是張孽，此時的他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嘴裏被塞得鼓鼓的，不用猜都知道他在吃東西。

“哥，你回來了。”張孽一邊吃著美味的食物一邊說道。

“嗯，這個……是大哥哥做的吧？”張笙走到廚房裏看到那些已經做好的飯菜，有些菜式是他已經吃過的。

“是的，不過，他說有事要走了，讓我等你回來吃。”張孽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夾一只炸好的海蝦。

一聽這話，張笙就皺起了眉毛，“沒事就好，為什麽不給我回覆呢？”張笙低頭看到張孽正用湯匙舀湯喝，他順手就用食指彈了彈張孽的額頭，“他不是說要讓你等我回來一起吃嗎？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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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孽委屈的嘟起小嘴，“我餓的太厲害了，忍不住嘛，再說了，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那我也算是達到了他的要求了。”

“算了，那我先去洗澡，然後吃飯。”張笙說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拿衣服。

不過，當張笙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的時候，他覺得似乎有人來過他的房間似的，因為在他今天早上離開房間的時候，房間裏的椅子擺放並不是這樣的，現在位置都變了。

洗完澡吃完飯之後，張笙就陪著張孽在屋裏看電視，不過，當他看到電視裏男主角在跟女主角告白的時候，他想到了之前洛維跟程之立對他說過的話，這讓他瞬間就覺得很不自在。

張笙以犯困為由就回了房間，但是，本想直接上床睡覺，但是，他的腦海裏一直浮現那個性取向的問題，他回想起自己在外面遇到一些男人都沒有什麽想法，更別說感覺了，但是當他想到之前在公園裏遇到的那個變態男，他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至於女人，他也沒有什麽想法。

為了證明自己真正的性取向，張笙做了一個決定——看黃片。

他在網上找了很久的資源才下載到一部，當他打開看的時候，發現前戲很久，不過，當他看到黃片的主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臉上有種發燙的感覺，他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起反應。然而，當他看到黃片裏的男女主角準備瘋狂糾纏的時候，他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哥，大哥哥來找你了。”張孽說道。

“？！！” 張笙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慌慌張張的合上筆記本電腦，轉過身就看到程之立跟張孽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你以後註意敲門，好嗎？”張笙氣喘籲籲的說道，“我都被你嚇到了。”

“哦，”張孽委屈的說道，“哥，你在幹什麽呢？弄得那麽緊張。”他疑惑的看著張笙。

“沒什麽，你先出去吧。”張笙說道。

“哦。”張孽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留下一臉疑惑的程之立。

“你……你來了”張笙有點緊張的說道，不過，此時，他的筆記本裏的程序還沒有完全中止，那電影裏的男女主角的□□聲傳了出來，張笙瞬間就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轉過身去把筆記本裏的電池給□□，這聲音才停住了。

此時的張笙已經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跟程之立解釋這奇怪的聲音，不過，程之立倒是很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你剛才在看黃片嗎？”程之立問道，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不過，背對著他的張笙並沒有看到。

“我……我……”張笙支支吾吾的說著，結果說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被火燒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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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立走過去，扳過張笙的肩膀，看到他一臉通紅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有什麽不妥的，只是……要記得關好門才是，畢竟你弟弟還小。”

這話像是炸藥一樣，轟得張笙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你第一次看這種片嗎？”程之立問道，他讓張笙坐下來，而他也坐在張笙的對面。

“我……你為什麽不回覆我的信息呢？”張笙試圖轉移話題，他並不想被誰看出他的看片經驗。

程之立看張笙這樣子，他也不戳破張笙的遮掩，他微微抿了下嘴唇，“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聽到這樣的回答，張笙楞了一下，“像以往那樣回覆不就可以了嗎？你以前不都回覆過我好幾次了嗎？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呢。”張笙一想到自己之前對程之立不回覆的猜想，他就有點生氣。

“你很擔心我嗎？”程之立的眼睛一直盯著張笙看，看的他有點不自在。

張笙被這樣反問，他覺得有點不自在，“嗯……朋友不都會很擔心的嗎？”

“只是朋友關系而已嗎？”程之立笑了笑，他的眼神看起來有點悲哀。

“你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張笙覺得程之立跟以往看起來很不一樣，他比平時多一絲哀愁。

“沒什麽。”程之立搖搖頭。

“我不相信。”張笙搖搖頭，他知道程之立在對他說謊。

程之立看了看張笙，“被你看出來了，你真的想知道嗎？”

張笙點點頭，“如果我能夠幫助你的話，我很樂意效勞。”畢竟對方幫助過他很多次，他怎麽也得做回報才可以。

程之立笑了笑，然後伸手搭住張笙的肩膀，“我想，也就只有你能夠幫助我了。”

聽到這話，張笙覺得這話挺起來有點怪異，但是，他還是點點頭，“嗯，你說吧。”

“我發現我以為錯過的事物，其實原來就在我身邊，我居然蠢到不知道，”程之立笑著說道，“張笙，我愛你，真的很愛你！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張笙沒有像今天這樣聽程之立這麽直白的告白，“你……你這幾天就是為了確定這事情嗎？”張笙覺得自己腦袋有點嗡嗡作響，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不是，我只是做決定，但是現在我已經決定好了。”程之立認真的說道，他將張笙跟他的距離給拉近了一些。

看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張笙覺得很不自在，“可是……”張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之立的話給打斷了——

“先不要拒絕我，我不會強迫你的，”程之立的眼神很認真，“也許……我們可以試試看。”

張笙看著他，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只好任由著被程之立抱在懷裏。此時的他，可以很清楚的聽到程之立的心跳聲，他猜想程之立現在也很緊張，因為程之立的心跳跳得很快。也許…… 他可以試試看。

好不容易等到程之立放開了，張笙才將彼此之間的距離給拉開，不過，他註意到程之立居然流淚了，這讓他感到十分詫異。

“你……你怎麽哭了？”張笙馬上拿出紙巾給他擦拭，他不明白程之立對他是怎麽樣的感情才會如此悲愴。

“沒什麽，我只是太激動了。”程之立搖搖頭，他笑了笑，然後馬上將自己的淚水給擦幹凈。

“我是不是讓第一個你哭的人？”張笙揶揄的說道。

程之立點點頭，“嗯，是的，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程之立說這話的語氣顯得很認真。

張笙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覆過來，他錯開程之立的視線，低頭看著地面，“額……這個……你太誇張了吧。”

程之立搖搖頭，“我覺得不會，畢竟……”程之立說到這裏就停頓了一下，“張笙，對不起。”

“嗯？”張笙被程之立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一楞一楞的，“為什麽道歉？"

“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以前對你做的事情，”程之立苦笑著說道，“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程之立再一次抱住了張笙。

一聽這話，張笙以為程之立說的是以前對他做的略微無禮的事情，於是搖搖頭，“沒什麽，其實過了這麽久，我也不記得了，也沒有必要計較那些事情。”張笙笑著說道。

“不記得？”程之立苦笑了一下，“你不記得，但是我記得，一輩子都記得。”

張笙覺得程之立有種小題大做的樣子，他搖搖頭，“沒有那麽誇張吧？”他覺得無論自己怎麽說，程之立都會堅持著，於是說道：“算了，你如果覺得好受一些的話，就隨你吧。”

程之立沒有回應，而他們彼此之間都保持著沈默，房間裏頓時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張笙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他猶豫著要不要收回那些話，不過，下一刻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被吻了一下，擡頭看對方，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你……”張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當他感覺到對方捏住自己的下巴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嘴唇上碰到了柔軟的觸感，他知道對方吻了自己。

張笙忽然想到了今晚所要做的測試，於是索性配合對方，漸漸的，單純吻變成了法式吻。

程之立像是被鼓起勁的小孩一樣，他扯開了張笙的外套，慢慢的吻上了張笙的脖頸，不過，這一點卻讓張笙像是被驚醒了一樣，他一下子就推開了程之立。

“那個……就此打住……”張笙氣喘籲籲的說道，他顫抖著裹好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將自己跟程之立的距離給拉開。

程之立看著張笙退縮的樣子，他那高漲的情緒漸漸的冷卻下來，他像是略有所思的樣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站起身，“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張笙不敢直視程之立的眼睛，他胡亂的瞟著房間裏的每個角落，“不好意思，我，我想我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他想起了之前跟洛維做的事情，也猜到對方估計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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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笙說的話，程之立像是得到原諒一樣的笑了起來，“沒事，其實是我太沖動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吧，我們明天再見，好嗎？”

張笙知道程之立在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對此，他充滿了感激，於是點點頭，“好的，明天見。”

待到對方離開之後，張笙才放松了下來，再回頭看看自己的那臺筆記本電腦，他覺得不用再繼續看黃片了，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是屬於什麽取向了。

********

翌日。

在公司裏，張笙在數著要過年放假的日子，他知道自己這樣子像是在混日子的，但是他覺得自己也差不多是這樣的，畢竟他是做兼職的，並沒有任何福利待遇，只有待到過年放假拿工資就走人。

當差不多到午休時間的時候，他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才知道是程之立。

“餵？”張笙有點緊張的接起手機，他一想到昨晚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他就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

“張笙，你現在在午休嗎？”程之立的聲音傳進了張笙的耳朵裏，他的語氣像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你現在在午休吧？” 張笙猜到對方估計也差不多，不然也不會挑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嗯，你能出來一下嗎？”程之立問道。

“出來？”張笙楞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裏？”張笙周圍巡視了一下。

“在你公司樓下，要不，我到你公司找你？"程之立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張笙趕緊回應道：“不，不用了，我下去找你，你別上來。”張笙知道如果程之立上來找他的話，那些公司裏的八卦員工肯定會問東問西的，要是知道程之立身份的話，那他還不得被人家刨根到底的問。

張笙掛了電話之後就急沖沖的跑去搭電梯下來，當他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恨不得變成隱形人，因為對方實在是太耀眼了，光是對方一輛漂亮的法拉利都可以引得周圍的人對之註視。

張笙硬著頭皮走到程之立旁邊，“你怎麽來了？”

“來給你送便當了，因為知道你不會做飯，估計每次午餐都是吃外賣，吃那麽多外賣對身體不好，所以我給你做了一些飯菜。”程之立說完就遞給張笙一個很精致的飯盒。

張笙接過飯盒，忽然想到了家裏的弟弟，“你是不是也給我弟弟做了飯？”

聽到這話，程之立笑著點點頭，“這都被你猜到，不過，我也只做這一天而已，因為你爸媽明天就回來了。”

聽到對方這麽一說，張笙忍不住笑了笑，“謝謝你，不過，真的不好意思，讓你特意送飯菜給我吃。”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天天做給你吃。”程之立溫柔的說道。

張笙註意到周圍很多人都時不時的看著他們，這讓他覺得很不自在，“你現在還要忙你公司裏的事情吧？”

程之立似乎也看出了張笙的不自在，他點點頭，“嗯，是的，你先拿去嘗嘗看，我們晚一點再聊吧。”

“好的，之立，謝謝你。”張笙感激的說道。

“你叫我阿立，好嗎？”程之立問道。

張笙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好的。”

待到程之立離開之後，張笙才拿著飯盒做回去，不過，他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叫他——

“張笙，你等等。”

張笙回過頭來一看，才知道是林雪芹在叫他，“什麽事情？”

林雪芹依舊化妝一臉濃妝，不過卻十分好看，“你剛剛是不是跟那輛法拉利的主人聊天？”林雪芹說著就往張笙的手裏是飯盒看。

“是我一個朋友，他老婆是我表妹，我表妹做了東西給我吃，他幫忙送過來。”張笙可不想跟林雪芹說這個飯盒是那個法拉利主人做的。

“哦，他……叫什麽名字？”林雪芹問道。

張笙被她這樣問就覺得有點不高興了，於是隨便扯了個名字，“他叫李大偉。”

林雪芹微微皺了下眉毛，“看起來還挺像的，不過……切，這名字……”林雪芹笑了笑，“沒什麽，我只是以為我看到了我以前的朋友，不過，那麽遠距離的看，難免會認錯了。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上去了。”張笙並不是很想跟她聊太多話，因為他覺得林雪芹似乎要問他很多問題。

“等等，”林雪芹叫住了他，“你這幾天在公司裏有聽說過什麽傳聞嗎？”

張笙搖搖頭，“沒有什麽傳聞，怎麽了？”他可不會將莉莉跟他說的事情告訴她。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公司雖然不大，但是，總會有那麽幾個愛捏造緋聞的八卦嘴，你別相信那些緋聞，我也不希望你對公司有所誤解。”林雪芹說完就撩了撩那一頭染成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

“好的，我會註意的。”張笙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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