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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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經意間偏過頭一笑,眉梢眼角卻飽含著風情。她發現駱文平走了過來,立刻熱情地打了招呼。

“悅姐,這是我們級生物系的駱文平,我的一個好朋友。”許徽之笑道,“駱文平,今天給你一個機會見見領導,這可是現任團委的一把手啊。”

“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小帥哥,你就非得把我的年齡暴露出來不可麽?”女子笑了笑,“我先走了,回頭姐姐請你吃好的。”

許徽之答應了一聲,跟著駱文平往檢錄處走。

“這是誰?”駱文平問。

“啊,她叫秦悅,是我的直系學姐,學金融的,現在大三了。”許徽之轉過頭來,“怎麽,你看上她了?”

“別胡說。”駱文平心裏一動,跑開了。許徽之猶自在後面大喊,“你要是喜歡她我幫你多說幾乎好話,她現在可是單身啊!”

駱文平在學校的網站上查了大三金融專業的課程表,從此便很經常的能夠看到秦悅。秦悅好像是很忙,她走路的時候,總是大步流星的,高跟鞋在地上噠噠作響,好像能刮起一陣風來。

駱文平莫名的覺得著迷。這不是他第一次對什麽人感覺著迷,他熟悉心底傳來的那種悸動的感覺,也同樣清楚,這只是一時的迷戀。他的性格,並不適合一個過於強勢的女人。

可是他還是著迷,無法可想的。

他開始抑制不住的跟許徽之打聽秦悅的情況,雖然只是小心翼翼的閑談幾句,許徽之卻敏銳地註意到了。他開始主動告訴駱文平一些關於秦悅的事情,包括秦悅參加的活動,喜歡的東西,甚至是她的性格和家庭情況。在這些談話裏,駱文平覺得自己似乎離秦悅更近了,但又覺得自己認識的不過是一個幻影。

在學期的末尾,駱文平終於鼓起勇氣請秦悅吃了一頓飯。讓許徽之幫著傳的話,只說是一個表妹要想要學金融,像跟秦悅問問相關的消息。秦悅答應了。

晚上,秦悅正點到了餐廳,駱文平讓秦悅點菜,她並沒有謙讓,點了幾個價格適中的菜品。對於金融,駱文平是外行,報考志願需要了解的東西又太少,很快,駱文平就變得無話可說。還是秦悅比較善解人意,又主動提出了幾個話題,場面才不算尷尬。

吃完飯,駱文平想要結賬,但秦悅堅持AA,“不能讓學弟請我吃飯。”她笑著眨眨眼,帶著一點屬於成年女子的調皮。

駱文平送秦悅回了寢室,夜風很涼,夜空中能看見幾顆星星。

在宿舍門口他意外的碰見了許徽之。

他在臺階上坐著,看見了駱文平,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他歪歪頭,示意駱文平跟自己出去走走。兩個人沿著向北的小路游蕩。

“約會順利?”半響,許徽之問。

“嗯,她好像不想跟學弟談戀愛。”

“哈哈哈,”許徽之走在比他高一級的臺階上,笑的很開心,“悅姐應該會喜歡比較成熟穩重的男生。”

駱文平有點惱羞成怒,“我也不是很不靠譜吧”

“我錯了,您老最靠譜了。”

又過了一會兒,許徽之突然開口,“我說,你為什麽會喜歡上悅姐?”

他頓了頓接著往下說,“我在高中就認識悅姐了,上大學以來也她一直對我很照顧,她人很好,又能幹,只是好像追求的人一直並不多。雖說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駱文平仔細想了想,“她和大多數的女生不太一樣。”

“比如?”

“就是,你不太能知道她們在想什麽,有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會生氣,有的時候還會哭,又要你去哄,總之就是……很麻煩。”駱文平給了一個不算真實卻也說不上虛假的理由。

許徽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有過女朋友?”

“高中的時候有過一個,上了大學就分手了。”

“異地戀?”

“不是,就在H大。”

“所以你跟她分手,就是因為很麻煩?”許徽之跳上了一塊草地,語氣有點意味不明。

“也不光是因為這個,可能就是……沒那麽喜歡了,而且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陪她。”

許徽之罕見的沈默了下去,駱文平不知道他要去哪裏,只是跟著他往前走,走到北面林子的一個廢舊的亭子裏。

許徽之蹲了下來,在地上掏了掏,拖出一整箱的啤酒來,回頭沖著駱文平挑了挑眉毛“祝賀你失戀。”

“你是早就預料到了麽?”駱文平哭笑不得,接過許徽之遞過來的啤酒。

“以防萬一而已。”許徽之坐在他身邊,自己打開一罐,嘭的一聲,啤酒的泡沫逸了出來。

那天晚上他們都喝了很多,駱文平從來沒意識到自己的酒量有這麽好,月亮很高,空啤酒罐子隨意扔了一地,坐在亭子裏,能聽到樹林裏一陣陣的蟬鳴。

“走了吧”他靠近許徽之,許徽之轉過來,面對著他,月光下他的半個臉隱藏在陰影裏。他的臉靠近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駱文平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種很矛盾的表情,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自嘲似的苦笑,眼神中又帶著近乎決絕的孤註一擲。

駱文平的心開始跳的很快,他本能的感覺到危險,想往後躲,可是很奇怪的,他能感到身體裏又另一個部分,正在掙紮著,熱烈地期盼著這一切。

許徽之的臉越來越近,然後他輕輕地吻了他。

他的唇是涼的,帶著剛飲過的啤酒微苦的氣息。

駱文平沒有動,他的腦海中一瞬間什麽都沒有。他任憑許徽之慢慢的加深這個吻,讓他在自己的唇上輕輕地碾壓著,直到他的身體自主的做出了行動,緩慢而堅決地推開了許徽之。

許徽之看著他,他的目光沈重的如有實質。

他在等待著什麽。

駱文平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許徽之突然開始大笑,仿佛笑得喘不過來氣一樣,他順勢倒在了椅子上,碰倒的啤酒罐子在地面上滾了很遠,裏面的液體灑了一地。

駱文平起身看了他片刻,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天晚上,他沒有睡著,整整兩天,他都能依稀感覺到唇上遺留的觸覺。

那天以後,許徽之沒有再找過他,這讓駱文平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再開學的時候,駱文平在宿舍門口看見了許徽之,他看起來瘦了許多,頭發留得很長,架著兩本書往外面走,駱文平有心跟他打個招呼,但是許徽之像沒看到一樣,徑直走了過去。

駱文平心裏有點窩火,一腳踹開了寢室的門,惹得吳廣才在屋裏大叫了一聲。

十月份的時候,H市毫無征兆連下了很多場暴雨,氣溫還不是很低,但是這種秋雨已經很有些涼意,駱文平懶得出門,每天叫外賣到樓下。

有一天,駱文平幾乎已經要睡了,窗外雷聲陣陣,雨水沖刷地面的聲音仿佛能夠撫平一切的焦躁。突然手機響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蔣正勳的消息。

“徽之現在和你在一起麽?”

“沒有,我快睡了,怎麽了?”,駱文平回覆。

蔣正勳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回覆了回來“他沒回寢室,手機也不開,我們找不到他。”

駱文平翻身下床,出了寢室,把電話打了過去。

“你在哪裏?怎麽回事?”

“下午徽之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是晚上要出去逛逛,可能會晚回來,可是你看看這個天。我本來想給他送把傘去,但是打不通,估計是手機沒電了。”那邊傳來蔣正勳焦急的聲音,隱隱的能夠聽見燜雷的聲音,駱文平趴到走廊盡頭的窗戶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仿佛在無邊的夜雨裏,隱藏著巨獸。

“這麽大的人了,應該知道找個地方避雨,雨停了就會回來的。”駱文平把手機倒了個手,開開窗戶伸出手去試了試,“別一天跟老媽子似的瞎操心。”

“你知道個屁”,蔣正勳有點氣急敗壞,罕見的罵了人“他發燒都快燒一周了,這種天氣再在外面待一晚上,不作出大病來才怪!”

駱文平意識到不好,“你們找了多久了?”

“我們寢室三個人找了一圈,都沒有,三子想起來你們走得近,讓我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能不能知道他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有幾個平時愛去的地方,咱們分頭找一下。”駱文平捂著電話進屋拿了傘,回身跑下了樓,他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上的床,深更半夜的,這身打扮出門也沒什麽問題。

駱文平在電話裏告訴了蔣正勳幾個平時許徽之喜歡去的地方,把最偏僻的,他認為許徽之最不可能去的幾處留給了自己。後來,駱文平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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