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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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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可成率兵出發後, 森家的守衛直接少了一半, 到了傍晚,愛花將本丸標配的的信鴿放出去,白金色系的小鳥外出尋回一圈,那外出勘察的付喪神很快就抱著大鴿子歸來,直接蹲在窗外的楓樹上待命了。

“剛才去城外轉了一圈,確實有時間溯行軍的影子, 不過只有兩振短刀,可能只是出來探路的。”沒有經歷苦戰, 鶴丸國永身上依舊幹幹凈凈,他問“怎麽這麽快就強制召回了?我只來得及搜查一半的地盤。”

離桶狹間之戰還有兩天整, 按照計劃, 鶴丸該把清州城至沓褂城之間的沿途都查看一遍, 排除路上有溯行軍埋伏的可能, 如今,信鴿半途就將他強制召回,任務未完成, 他不明白自己的審神者為何有此舉動。

“我讓森可成幫忙搜尋剩下的路線了,他這次外出也帶了信鴿,方才信鴿傳話回來,他已經快抵達沓褂城, 但沿途沒有發現奇怪的埋伏。”將準備好的水和食物遞給付喪神, 愛花同鶴丸分析了她的想法“按照原本的歷史, 桶狹間合戰確實是信長以少勝多的, 後世寫他用兵如神,但也離不開尾張地帶的人心向他,早年他和城中百姓打成一片,後來今川義元占領尾張部分城池之後,當地百姓都自發地私下通風報信給信長。沓褂城周邊多山,一小只軍隊藏在山狹間確實不易發現,只有那些常在山中走動辦事的人才會註意到。”

鶴丸國永一口水下去,又慢慢放下了杯子,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窗邊,沒動那些食物。

“但這次,都是我給信長提供的情報,他並無其他情報源。我就好奇那些原本該協助信長的村民去哪了。”愛花支著下巴,目光掃過那些點心,道“你不吃嗎?紅豆米粉蜂蜜糕,這麽個時代,甜食很難得了。”

“不動行光給你的糖,給我幾顆就行,”付喪神搖搖頭,垂眸思考一陣,道“其實我路上還發現一點狀況,本以為和戰況無關,但聽你一說,怕是和這次歷史變更警告有關了。”

“今川所走過的城池,在城門附近都設立了一塊刑臺,用以懲戒不服他的村民以儆效尤……”付喪神點到即止,侵略者的暴力之舉,他不想同他的來自未來的主人說的太詳細。

果然,少女表情有點不自然,而後低聲道:“這大名還殺了那些意圖報信的村民不成?真不打算要得民心了。”

“懲戒恐嚇會有短期效果,長期的話一定會激起民憤。這段時間尾張的村民都很安靜,今川這一行為無疑達到了他的目的。”付喪神大概理順其中因果。

一旦今川知道尾張民眾和信長是熟悉親密的,哪怕街上一個路人可能都是信長的眼線,那他必然會緊張,最後采取殺一儆百的極端手段,強行鎮壓人心。

今川義元在東海道原本的治國手段還是溫婉派,這一來到尾張就畫風突變了,兩人估計著,是時間溯行軍混進今川身邊,改變了對方的想法,愛花從狐之助那調出沓褂城周邊地圖,鶴丸看著那些山狹間,道:“不管怎樣,現在今川入駐沓褂城已經是定局,出城時被圍剿一樣可以說是在桶狹間附近。”

“那情報由我交給信長,效果是一樣的。”愛花翻翻口袋,把不動行光給的玫瑰糖找了出來,外包裝是三麗鷗家的圖案,審神者先是覺得眼熟,而後想起,這是去年聖誕節,她給包丁藤四郎選的禮物。

將糖盒子遞給鶴丸,看對方丟幾粒入口,愛花算了算,從昨晚見到鶴丸,到今天,已經將近24小時了,對方別的時間大多在兩城之間走動查看,好好吃飯是不可能了,如今放著點心不動,就磕點糖果?

“鶴丸,你手入時刀匠怎麽說的?”

少女忽然發問,磕糖的付喪神一頓,而後答:“輕傷,可以出陣。”

“那我來看看吧。”

“咳!”

倚著墻吃糖的付喪神一陣猛咳,白皙的臉上浮起一點紅色,他掩著唇道:“主公,小傷而已。”

愛花張開手,道:“過來。”

抱在懷裏的信鴿率先撲著翅膀飛了過去,鶴丸不免瞪那小東西一眼,心道:“沒立場的家夥,就你動作快!”

結果鴿子一雙聚光的綠豆眼看過來,鄙視的小模樣格外生動。

【瞪什麽瞪,她叫我呢,現在老子是鶴丸國永。】

然後,大鴿子就讓付喪神隨手給撥一邊去了。

“小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按在少女背後的墻上,身高差造就完美的壁咚現場,鶴丸國永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意味深長的打量著那張秀美嫵媚的面龐“對著男人說這種話,小心被戲弄哦。”

念著自己是一位成熟可靠的男性,鶴丸國永沒有真將調戲付諸於行動,只是想嚇嚇少女,畢竟是很珍視的小姑娘嘛,要讓對明白,不能隨便對著陌生男性說這樣危險的話,本丸裏別的付喪神也不行,那一幫刀男士雖然叫愛花一聲主公,但小時候一塊玩過,看著小玩伴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萬一心動了呢?

就像一期一振那樣……

下一秒,被一只手摸了摸臉頰,鶴丸一楞,只見面前的少女用柔和動聽的聲音道:“臉有點燙,呼吸也急促,你不舒服呢,所以快讓我看看吧。”

說著,另一只手穩穩扶在付喪神腰畔的十文字紐結上。

付喪神當即抽身後退,擡手擋在眼前,喉嚨發緊道:“那些法術別對我用啊。”

“沒有用魅惑眼,”愛花無辜舉起雙手“而且,我有好好這次把門插上的,不會像上次那樣有人破門而入,你大可放心。”

“不是這個問題啊!”

“昨天親都親過了,你總要給我一個對你負責的機會,是吧。”

付喪神差點給他的小姑娘跪了。

說好的調戲你,怎麽你現在撩地比我還熟練啊?

“肚子上有傷的話,吃東西確實容易不舒服,但只磕點糖果,那營養跟不上,不利於養傷。”

上前一步,愛花低頭,伸出兩只手指拉了拉對方的腰帶“不好意思的話,就你自己來,我不動你。”

你給我脫跟我自己脫,最後結果是一樣的,而且兩個選項好像都是我比較吃虧……

如是想著,付喪神默默擡手拉著左側的衣襟,稍稍扯開些,露出腹部的一截繃帶。

“箭傷,創口面積小,但比較深,手入室的刀匠已經給我清洗過了,不會感染。”肌肉紋理清晰的小腹貼合著衣料和繃帶,愛花第一次在光線充足的時候近看對方身軀,雖然形體偏修長消瘦,但脫了衣服看,鶴丸國永該有的肌肉一點不缺吶。

“你在看什麽?”見小姑娘蹲在身邊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猛看,鶴丸頓覺好笑。

愛花:“六塊。”

“哈?”

“上次大晚上,又忙著練習,沒仔細看。”

“……”

“不過,鶴丸真的好白啊——”脫了衣服就更白了。

付喪神挑眉,擡起胳膊雙手順勢搭在自家審神者的腰上,直接將人給舉了起來:“瞧不起我是嗎?啊?”

“別別別,放我下來,哈哈哈,腰上有癢癢肉,好癢啊——”一碰到腰,愛花頓時扭啊扭,又笑又叫,半空中劃拉幾下小胳膊小腿,忙的根本挺不下來。

“剛才說我什麽?”付喪神哪裏輕易放過,原地轉了一圈,惹得少女又是一陣驚呼,但他手上還是穩穩用力,一點不敢松懈的。

“說你威武雄壯!鶴丸國永一米八!拳打溯行軍腳踢檢非使!四合八荒唯你獨尊!”

“還有呢?”

“帥的一塌糊塗,秒殺流量小生!”

“還有呢?”

“嗷嗷,我最喜歡鶴丸國永了!快放我下來——”

見對方笑的腰都軟了,付喪神及時收手,穩穩將人抱在懷裏。

少女埋在付喪神胸口,抽氣了半天也沒站穩,鶴丸就一直扶著她,感覺到圍觀全程的信鴿正憤怒地對著自己的腦袋啄,他擡手把鳥丟出窗子,再貼心地拉上木窗。

於是,信鴿只能不斷啄著木窗洩憤:“篤篤篤——老子才是鶴丸國永,小姑娘還給我!”

“啊,嚇死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擡手擦了擦眼角,愛花指尖碰到一片濡濕,腰腹麻麻的,軟的厲害,只能先貼著付喪神靠著休息,“你是小孩子嗎,這麽記仇——”

話未說完,付喪神俯首靠近,輕輕啄了下少女嫣紅的唇。

親昵地貼近,又稍稍分開,近距離對視一陣。

鹿島愛花:“就這樣?”

鶴丸國永挑眉,幹脆攬過肩膀一記深吻。

終於,那愛挑釁人的嘴巴安靜了,只能無奈發出哼哼聲,付喪神的金眼睛看見烏黑的發絲下那白軟的小耳朵,耳珠白嫩很可愛,遂又湊近吻了吻,張嘴,尖尖的犬齒輕輕研磨一下。

懷裏的人終於發出短促的低呼聲,身軀微微一顫,瑟縮一下。

看到這樣惹人憐愛的反應,鶴丸像是被鼓勵了一般,又親吻了那線條優美的側頸。

“唔——”

聽到少女低又沈的呼吸,付喪神也意亂神迷,只覺得對方身上很香,皮膚微涼,在這樣入夏暴雨前的悶熱之中,依然清爽舒服。

看著和服的衣襟,頸項的線條就沒入那裏,金眼睛暗了暗,指尖不由要湊近那裏。

就在這時,和室的大門讓人一腳踹開。

“主公!我聽到您的呼救!是有敵襲嗎?”

不動行光手握本體,一進門就緊張地大呼。

他遠遠聽到二樓自家審神者的房間傳來女聲倉促的驚叫,當即判斷是有險情,再拉不開門後,焦急的短刀當機立斷,一腳踹翻了森家的紙拉門。

可憐的木門攤在地板上,亮堂堂地把裏面的人給呈出來,不動行光看著那抱在一塊的人,光那姿勢,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上司和下屬間親昵友好的抱抱。

何況他家主公臉上還有紅暈呢!是他開門方式不對!

“對不起,打擾了!”短刀迅速撿起地上的門板,強行按回框上,掉頭就是一個百米沖刺,倉皇逃離jq現場。

所以剛才的求救尖叫是啥?情趣嗎?

想不到你們是這樣的主公和下屬!

他只是一把喝甜酒都會醉的廢柴刀啊!為什麽要讓他承受他這個刀齡不該擁有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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