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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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嘉欣慰的對色狼玩家點了點頭,以示讚許。

恐怖游戲看到這一幕,已經是連槽都不知道從何吐起了。

這尼瑪真的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幹。

扮演色狼的這個玩家,恐怖游戲自然也了解。

雖說長得有點猥瑣,但好幾個副本過來的玩家了,經歷過不少次極端的恐怖威脅和人性挑戰,已經完全夠游戲掌握他的本性。

這是一個天資普通,不算優秀也不算愚鈍,但人品尚可,便是遭遇誘惑和威脅也能勉強守住最後底線的人,平時的道德水準自然就更高。

可憐見的,多好一漢子,跟了陸清嘉沒兩天,就徹底被帶歪了,整個變態得沒眼睛看。

其他幾個男玩家聽了導演的控訴,看色狼玩家的眼神默默的帶上了點警惕。

“兄,兄弟,你對咱沒興趣對不對?”

“昨晚洗澡的時候你讓我撿肥皂只是純幫忙對不對?沒有趁機測量角度尺寸對不對?”

這棟公寓每層樓有個洗衣房,洗衣槽出水比較大,幾個男玩家住的房間或多或少熱水器都有問題,加上住在鬼樓自然最好別落單,於是用熱得快燒了洗澡水結伴在那兒洗。

色狼玩家還為坑了導演洋洋得意呢,聞言看向問這話的小偷玩家。

鄙夷道:“麻桿夾牙簽有什麽好看的?”

“今兒被我拍的倆大哥尿尿劈的叉都比你大。”

這就侮辱人了,不過這會兒男玩家們也不敢跟色狼玩家仔細掰扯,否則就怕聽到什麽還不如不知道的事。

導演對著介紹人撒了一通火後,揚言要換掉色狼玩家。

陸清嘉倒也沒求情,只是道:“不好意思,他今天的表現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這樣吧,先給個警告,讓人緩一緩,最後如果還不行就換掉,明天先拍其他人的戲份吧。”

安導演琢磨一時半會兒也不是那麽好找人,他本身是一窮二白的,哪裏能承擔立馬換人的損失?靠的還得是小白臉的錢,他的話不好不重視,於是只得警告的瞪了色狼玩家一眼,罵罵咧咧的回了房間。

因為慪氣,安導演晚飯都沒有吃,女主演給他送了個盒飯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

倒是傍晚的時候,無人的樓期間,導演助理找到陸清嘉,借著打招呼的掩飾,做賊一樣偷偷遞過來一件東西。

陸清嘉笑了笑:“謝謝,接下來幾天也要辛苦你了。”

說著遞了一沓報紙包著的東西給他,助理連忙接過,回到自己房間打開,看到裏面足足兩紮橡皮筋紮著的粉色鈔票,臉上露出欣喜。

陸清嘉拿著東西回到房間,小語她們從墻裏鉆了出來。

“嘉嘉你找助理買這兩天的錄制?不都是失敗品嗎?姓安的說要重拍。”

陸清嘉道:“對他來說是失敗品,對我們的電影劇本可是精彩的片段。”

說著摸了摸一起跟過來的便宜兒子的頭:“給他熱杯牛奶,喝完睡覺了。”

隔天上午,在安導演琢磨今天選誰拍攝的時候,陸清嘉主動舉手:“今天就拍我吧。”

“我已經和那兩位老人搞好關系了。”

又指了指小偷玩家:“他的拍攝可以挪後幾天,這兩天我給了他一點錢,他勉強已經混進附近的圈子了。”

“還打聽到了一點地下賣的好東西,只不過那些人對他還有些警惕,今天讓他再去說說好話,拿點錢開道,明後天的樣子你應該就可以跟蹤拍攝了。”

安導演昨天被色狼玩家氣得夠嗆,沒料到陸清嘉在後方把準備工作做得這麽好。

老實說他還沒想好怎麽攛掇扮演癮君子的人做出最後一步,畢竟這玩意兒涉及到違禁品,跟小偷小摸或者在外面搭訕女人性質完全不同,被逮住是要完的。

沒想到小白臉心理神會,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安導演興奮道:“他,他怎麽就肯聽的?”

陸清嘉笑了笑:“我加了十倍的片酬,他家裏這會兒正差錢。”

這個安導演知道,要不是底層摸爬滾打的,也看不上他這草臺班子。

不過對於小白臉,他倒是有些可惜了,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還真樂意跟這種知情識趣又上道的人一起工作。

導演扛著修好的攝像機跟陸清嘉出了門。

再次不確定的問道:“你今天的計劃是什麽個流程?你知道我可不滿足於拍兩個騙騙花生塊臘肉腸的花絮。”

陸清嘉道:“既然要玩刺激,那就幹脆貫徹到底了。我能讓小偷找地下販賣團夥,自己當然也豁得出去。你就閉嘴看著吧。”

這豪言壯語驚到安導演了,但老實說肯定陸清嘉的敬業精神是一回事,對結果他並沒有抱太大的信心。

畢竟真正的詐騙不是靠著皮相哄點好處而已,那需要真正的專業素養和長期浸淫,至少也得有個團體模式培訓過程吧?

抱著遲疑幾人來到了老人家。

老頭老太太見陸清嘉來了很是高興,忙把他迎了進去,又是切果盤又是端零食的。

噓寒問暖問吃了沒:“你阿婆今天蒸了包子,要不要來倆?”

陸清嘉擺擺手:“中午吧,剛過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中午幫我蒸倆,阿婆的手藝我是肯定要嘗的。”

根本不客氣,就差當自己家了。

這人緣好得,老實說導演都有點嫉妒了。

陸清嘉指著他和攝像機道:“之前跟您們說過吧?這是我們劇組導演,今天輪到拍我了,不過你們別在意,咱們是半紀錄片,當他不存在就行。”

倆老人對這也不懂,便道:“喲,那到時候咱倆是不是還得上電視啊?我們要不要換身衣服?這埋汰的。”

陸清嘉擺擺手:“不用不用,怎麽舒服怎麽來,就要最真實的感覺。”

一開始倆人還不怎麽自在,後來在陸清嘉的引導下,也漸漸忽視攝像頭自顧自的該幹嘛幹嘛了。

陸清嘉吃了點水果,不知道從哪兒提了桶膩子粉出來,招呼助理跟他一起把沙發搬開,鋪上罩子就開始忙活起來。

老頭老太太站不遠處跟他聊天:“嗨,咱們都住習慣了,折騰這些幹啥呀?”

“都說不用了,你倒好,東西都直接帶來了。”

話這麽說,臉上卻帶著溫暖喜悅。

陸清嘉撕開斑駁發黴的一大片墻紙:“不妨礙事,其實很多修整就看起來工程量打,實際上很簡單,一天幹一點就相當家務的分量而已。”

“這墻紙發黴發爛的,成天看著心情也不好,過日子是需要幸福感的,家裏嶄新幹凈,每天也有勁不是?”

他手腳麻利的將發黴的墻面刮了幾遍,因房子年代久遠,墻紙裏面的石膏膩子大面積發黴潰爛,基本得鏟平。

鏟平之後陸清嘉就開始用兌好的膩子粉找平,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力氣和體力。

那麽大一面墻,專業裝修工人都要幹一天的塗層,他跟老兩口一邊聊著天一邊就刷刷刷找平完了。

活兒幹得是又快又漂亮,細節之處也毫不粗糙。

最後將工具扔桶裏道:“這層得先晾幹,不過最近天氣幹燥,一兩天就成了,到時候我再來砂紙打磨一遍,你們還是貼墻紙,底層工序就沒有太麻煩,打磨完就可以貼了,耽誤不了幾天事。”

“不過這兩天你們盡量不要在客廳裏待著,吃完飯去院子裏坐吧。”

倆老人在這片算是不錯的,住的是獨立平房,屋裏裝潢雖然老舊,但新式電器也應有盡有。

據說兒子女兒工作不錯,自己也有積蓄,只不過沒有搬去和兒女一起住。

畢竟這裏當初是動遷房,周圍住的大部分是以前同個村出來的鄉裏鄉親,相識的老人也多。

去兒女那兒住過,鄰裏間都不打招呼的,倆老人便越發不肯離開了。

只不過兒女工作忙不怎麽得空回來,老兩口難免寂寞。

忙完之後也到午飯時間,因心疼陸清嘉辛苦,阿婆是拿出渾身解數整了大桌好吃的,大爺還開了一瓶大兒子祝壽送他的好酒。

幾人把桌子搬院子裏,導演和助理都跟著蹭光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安導演喝著小酒,心道兩個老蠢貨,也不想想非親非故的,別人憑什麽對你這麽好,就跟公寓裏死的那兩個一樣。

於是暗示陸清嘉可以開始了。

陸清嘉仿佛跟他挺有默契,說話間,話題便不聲不響的引到了工作上。

老頭老太太好奇:“嘉嘉你就拍電影嗎?啥時候能看啊?在哪兒能看?到時候咱找周圍的老哥老姐們兒全來看你。”

陸清嘉道:“還不知道能不能上映,不過幸好現在有網絡渠道,好歹不愁辛苦一場沒人看見,也不算白忙活。”

老頭老太太聞言立馬急了:“啊?這不是要虧嗎?我記得你說這電影是你花錢來著?”

說著看向導演——

安導演自然不會拆臺,點頭:“對,他是制片人,投了五百萬。”

倆老人聽了直急得頭皮發麻:“這麽多錢吶?我以為你們小打小鬧拍著玩兒的,你這孩子咋這麽不謹慎呢,把錢扔水裏呢這是。”

陸清嘉安撫的笑了笑:“小錢而已,這裏虧了別的地方賺回來就是,安導演的劇本我很喜歡,也算是為愛好投資吧。”

“不然我幹嘛大熱天的泡在這裏?”

本來說到這兒也差不多了,畢竟忌諱交淺言深。

不過老兩口是真喜歡陸清嘉,便小心翼翼道:“嘉嘉,別怪阿婆阿爺們話多,你本職幹什麽的呀?五百萬在哪兒可都不是小數目了。有什麽難處你別逞強——啊。”

陸清嘉面露感動:“放心吧,我雖然不算頂有錢,但投資眼光還是不錯的,有些項目的虧損一開始就在預計之內,我之所以待在這裏,不是因為對電影抱有太大期待,只是單純想試試成功制作一部作品出來而已。”

“就打個比方,您家小孫子突發奇想要上陶藝課,做的第一個杯子一樣,我不在乎它有沒有價值,只是享受我制作的過程和過程中的快樂而已。”

這話老兩口聽著有些不能理解,安導演作為旁觀者反倒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表面上的這個草臺班子,只有他自己只有他對電影付出了多少,又抱有多大期待。

裏面的精彩之處,到時候上映了引起的社會轟動,肯定是電影史上頭一份的,他將成為又一位以小博大名利雙收的導演。

聽了陸清嘉這可有可無的評價,他自然不服氣。

於是嗤笑道:“喲,咱們陸老板手筆還挺大,花五百萬買區區一個陶藝杯子,這話說的,像是隨時扔五百塊買開心一樣,不知道的還當您資產上億,銀行存款九位數呢。”

“哈哈哈,見笑了見笑了。”陸清嘉不好意思道。

安導演一噎,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小白臉居然是默認的意思。

他知道這會兒不該拆對方的臺,但嘴已經快一步發出聲音了:“哥們兒,牛逼吹得有些大了吧?”

陸清嘉笑了笑:“看來我們導演對劇組資方的財力不是很自信,難怪我都劃錢到劇組賬上了,您還扣扣索索的到處省,原來是怕後續資金跟不上。”

“成吧,為了安你的心,也為了電影最後的質量。”

說著他打開手機淘寶,隨便買了樣東西,銀行卡的扣款通知立馬傳來。

最後一句顯示餘額349530065.00

安導演整個都懵了,看著陸清嘉腦子空白,這尼瑪——

這小白臉不是說投資錢是煤老板給的分手費嗎?就算不是全部,也該占一半多了吧?原來只是九牛一毛?這年頭煤老板這麽大方了嗎?

搞得他都想賣屁股了。

安導演有些語無倫次:“這,這,你不是說是那啥——”

陸清嘉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當初賠償的了千把萬的樣子,可我總不能指著那點錢過一輩子吧?我還年輕,當然得學會錢生錢。”

“可,可你——”

“哈哈,運氣好,運氣好,每行每業都有運氣天賦,我可能合該吃這碗飯的。”

被嚇懵的不單單是安導演,老兩口也懵了。

老實說他們喜歡嘉嘉不假,但這跟子女打電話提到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提醒他們得警惕遇到壞人。

但他們一來是寂寞,嘉嘉的體貼熱情對比兒女讓他們回來時的推諉,天平自然會傾斜。再者父母在子女面前總有一股子倔強,不服氣被孩子說教,會逆反性的堅持己見,以證明自己仍然具有判斷力。

而來嘉嘉看起來也是好人家出來的孩子,看教養風度也不像差錢的,至於騙他們嗎?

只是沒料到這孩子居然這麽有錢。

老兩口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啥投資啊,這麽賺錢?”

陸清嘉道:“主要是金融投資,零碎的一些我比較感興趣的實體項目,太細你們可能也不明白。”

“那你給阿婆們講講唄。”

陸清嘉明顯不是很想多談,笑著婉拒道:“阿婆也感興趣?不過我不建議你們做這些投資,如果手裏有餘錢,你們的話可以選擇更穩妥的不動產,雖然賺不了什麽錢,但也沒什麽風險。”

“具體如何您們可以咨詢下子女的意見,現在老年人對政策更新還有社會熱點不敏感,反正記住一句話,掏錢之前多找家裏的年輕人把把關,或者找個專業律師做長期咨詢,總不會出錯的。”

安導演這會兒醒過味兒來,聽了陸清嘉的話頻頻皺眉。

這家夥怕不是忘了自己來幹嘛的?老不死的都上套了,這咋還往外推呢?生怕這倆腦子不夠清醒是吧?

安導演有點忍不住想在桌底下踢陸清嘉了。

但卻眼睜睜的看著倆老的,越提醒越堅信,陸清嘉越是回避話題就越是抓著不放。

最後從屋裏拿出一張卡來:“嘉嘉,咱們老兩口有點閑錢,放著也是放著,這年頭東西一年比一年貴,你既然晚上要買黃金,那帶著阿婆買點唄?”

陸清嘉連忙推回去:“您別這樣,我剛說什麽來著?花錢的事一定得找子女商量。”

“嗨!他們,一年到頭來不了兩回,來了也吃個飯就走,養這麽幾個兒女頂什麽用?”

“孫子孫女兒也是,要不跟他們說給買平板手機游戲機,拉都拉不過來。”

“阿婆知道你有本事,這點小錢你肯定看不上,你就順手,帶著阿婆搭個順風車吧?”

甚至堅持不給孩子打電話,生怕家裏人‘自作聰明’的懷疑人耽誤了自己賺錢。

陸清嘉最後是一副被架著下不來臺,才勉強點頭答應的。

又道:“成吧,只帶這一次,沒有下回了,我給你們寫個收條。”

倆老人見狀更是覺得小夥子吃了虧,連連給他夾菜。

從老兩口家裏出來的時候,導演看著陸清嘉的眼神都是肅然起敬。

他忍不住道:“兄弟,好一招以退為進,那倆老的拽都拽不回來,你不幹騙子那行可惜了。”

“誰說我沒幹?”陸清嘉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導演還以為他要占老不死的這幾十萬,雖然自己也眼饞,但因小失大的事他不會幹的,安導演也只能按捺嫉妒了。

有些酸溜溜道:“你都這麽有錢了,還看得上這幾十萬啊?”

陸清嘉笑道:“你還真信我有幾億?”

導演一楞:“那你——”

“一條假短信而已,買東西之前發個提示,自然有人在巧妙的時機發來。”

“可你擡頭不是XX銀行?”

“假的,改個通訊錄備註和頭像的事。”

安導演:“……”

震驚這家夥真幹成了這麽大一票的同時,安導演也更加興奮。

小白臉這條線算是搞定了,沒想到前所未有的順利。

接下來兩天安導演忙著循序漸進的引導比較不好搞的性變態玩家和癮君子小偷玩家。

尤其小偷玩家這邊,據說是那邊還在考慮,畢竟他們這夥人才來幾天,不被附近團夥信任。

等到那邊終於松口那天,安導演高高興興的扛著機子要跟小偷玩家出門。

結果給了陸清嘉錢的老頭老太找上門來。

安導演暗道不好,肯定是倆老東西跟家裏人說這事的時候,意識到被騙了。

雖然他也不樂意小白臉白撿錢,但老東西住這兒幾十年,鬧起來把他們劇組趕走怎麽辦?

正要醞釀怎麽應對不把事情鬧大,就看到倆老的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見陸清嘉下樓,連忙道:“嘉嘉,你真太能幹了,合該你賺錢,現在金價都漲瘋了,就這兩天的事。”

安導演一懵:“啥情況?”

助理當初是見證全程的,連忙掏出手機看新聞,果然熱搜第一就是黃金價格。

因為最近的種種經濟原因和政治原因,金價突然猛漲,正應了前幾天陸清嘉說的買黃金的說法。

老兩口畢竟養老本都在這兒,自然關註黃金,今早是看到好消息忍不住過來了。

安導演尷尬得滿頭大汗,小白臉瞎貓碰到死耗子,可他們去哪兒變出這麽一大筆收益?

不過也好,既然賺了錢,那麽穩住兩個老的不是問題。

卻不料陸清嘉跟兩個老的交談幾句過後,將卡掏出來:“我已經在最高價的時候拋出去了,確實賺了一筆,不過說好了僅此一次啊。”

老兩口還有些不樂意把錢收回來,又聽陸清嘉道:“對了,我已經給你們家裏人打過電話了,這其中風險還是挺大的,我怕你們以後再像今天一樣,輕易相信人,又誤以為這錢很好賺,所有讓他們今後看緊你們。”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個把小時他們就回來了。”

老頭老太太傻眼了:“欸,嘉嘉!這不能這麽說啊,咱們又不是傻子,這不是只相信你嗎?”

陸清嘉笑道:“晚了,你們應該慶幸我不是壞人,不然你們面前現在就是一棟空樓。”

說完就把懵逼的老兩口送了出去。

回來迎接他的是安導演看傻逼的眼神:“你幹嘛?”

陸清嘉聳聳肩:“我的素材已經拍完了,道具物歸原主啊?”

“好歹是這麽昂貴的道具,總得給點租借費吧?”

有想起來一般道:“哦對了,我之前說買黃金也不是開玩笑,我自己也買了點,賺得不錯。”

這下別說安導演助理,就連玩家了解事情經過都毀青腸子了。

偷偷嘀咕道:“媽的對呀,這裏比現實世界晚好幾個月,如果大方向一致,咱們就相當於開了天眼啊,撿錢機會等著我們呢?”

“我就說他怎麽這幾天查非副本相關資料查得這麽火熱,原來是撈外快來了。”

然而玩家們不知道的是,有人比他們還要懵。

恐怖游戲:“你,你讓我把積分全兌換成貨幣,原來不單單是為了裝逼的?”

之前告訴安導演那短信是P的才是撒謊,實際上陸清嘉身上就這麽多錢,臨時讓游戲兌換的積分而已。

陸清嘉聽完就笑了:“哈哈哈,你傻得這麽可愛,這些年到底被騙走了多少家底?”

恐怖游戲:“……”

它不想說話。

安導演懷著日狗的心情出了門,被小偷玩家帶著穿梭在破舊的狹窄的巷子裏。

最後停在了轉角盡頭無人陰暗的地方,那裏已經等了幾個人。

看穿著神態都不入流,警惕的四下張望,看到小偷玩家帶著安導演來了,低聲問道:“沒被人跟著吧?”

“沒有,我註意周圍了。”小偷玩家道。

又指了指安導演:“看他,在看他手上的器材,我沒撒謊吧?”

“真不是故意為難哥們兒你們,實在是工作所迫。”

幾個混混擺擺手:“少廢話了,你也知道行情,這些貨本來賣都不該賣給你們外人的,要不是看兄弟你還算仗義,又肯出錢,咱們哥兒幾個不會冒這種險。”

“謝謝謝謝,兄弟感恩,放心,價錢肯定按兩倍來,那咱開始吧?”

安導演不料一來直接就可以拍勁爆鏡頭,連忙也表態道:“放心,絕不拍你們的臉,特征地方也會模糊處理的,不給你們惹麻煩。”

幾個混混聽他這麽說,倒是突然莫名其妙:“有病,我們臉見不得人嗎?幹嘛不能拍?”

“該丟的人我們已經丟了,在你們這兒有什麽要緊的?”

“對啊,你都不嫌丟人,我們怕個球?”

一串話整得導演有點懵。

接著就看到其中一個穿了件寬松風衣的混混,不情不願的拉開衣服,疑似要掏貨。

導演臉上露出興奮的光,衣服緩緩打開,鏡頭對焦到上面。

突然,巷子外面傳來幾個聲音——

“不許動,全都蹲下,雙手抱頭。”

眾人一驚,回頭看竟然是幾個警察。

混混瞪著安導演一行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們還說沒人跟著。”

“少廢話!”沒兩下,雙方交易團隊都被按倒。

安導演臉色刷白,雖然攛掇演員犯法他在行,可真輪到自己才開始慌了。

毒品交易可不是小事,他要是進去了,電影怎麽辦?

這邊怕的快失禁,就聽到一個混混連忙道:“輕點輕點,咱賣的東西頂多質量不合格,不算犯法吧?”

安導演一楞,回過頭,就看到被扯開的風衣裏,掉下來無數X趣用品。

還大多是字母圈重口道具,包含不少尺碼不小的皮質女裝。

那混混指著安導演道:“不賴我啊警察同志,我就是個倒賣點小商品的。”

“是這個人,他要拍電影,說是道具不好找,市面上賣的沒有滿意的,好說歹說非讓我幫著進貨。”

“我為了這批玩意兒,還被兄弟笑了個遍呢?”

警察註意力放到安導演身上,這些道具,加上所謂拍電影,裏面事情怕是不簡單。

安導演頭皮一麻,就聽警察道:“先拷回局裏。”

作者有話要說:

安導演: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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