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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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老公。)

從未想過會把見不得光的東西展露出來,一旦說開了,兩人從那時起便坦誠相見,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

這兩人已經沒羞沒臊地廝混了兩日,身上的口子似乎只能用不斷做愛的方式來縫補,用親吻促進它們愈合。蕭橋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餓了有周嶼端著飯菜親自投餵,他只需要張嘴嚼碎下咽。

“把牛奶喝了。”

蕭橋小幅度地搖頭,被折騰得來連多說句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周嶼咕嚕咕嚕就喝完了,上嘴唇還帶著白色奶漬,用意不純地用舌頭舔了舔,傾身而下靠近蕭橋。

蕭橋猜到周嶼想幹什麽,立即以他目前最快的速度逃跑,奈何還是被周嶼拉住了睡褲,周嶼的睡褲穿在他身上,顯然大了許多很不合身,輕輕一拽整條褲子便從兩條修長的大腿上滑下來,下身光溜溜的,連條內褲遮擋都沒有。

“不弄你,跑什麽,我看怎麽樣了?哎喲喲,怎麽腫成這樣了寶貝。”

蕭橋腹誹這怪誰?

還是怪你這個欲求不滿的男人。

蕭橋心一抖,酥麻感和羞恥感從周嶼落吻那處順著脊椎一直竄到了頭皮,在頭蓋骨上爆起了煙花。

周嶼剛剛居然親自己那處!背後似乎長了眼看見周嶼當時的神情,越想腦袋越亂,嗡嗡直響。

“這就臉紅了?”周嶼動作極輕地拍了下蕭橋的臀部,雖然蕭橋背對著他看不見,但能從語氣中感覺得到周嶼正在笑,“我光用舌頭都能讓你高潮,要不要試一試。”

蕭橋胸膛裏的原子彈爆炸了,一大朵蘑菇雲都快炸到嗓子眼,正想說要的時候,光著的下半身就被被子蓋住了。

被耍了。

“小心著涼。等你好點了,我們再試不急哈,寶貝。”

蕭橋終於開口了,他要為自己爭回尊嚴,就算現在的聲音聽上去像被人幹了七八次的,沙啞到不行,“滾。”

雙唇被封住了,周嶼沒有深入,只是淺淺的一吻,一觸即離。

“好好休息。”

周嶼端起玻璃杯準備離開,手臂多了只手。

與其說是拉住,更像是蕭橋附在了周嶼的手臂上,像層薄薄的紙,只需周嶼動一動就會掉下來,可是他舍不得。

周嶼握住他,柔聲細語地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幹嘛,小祖宗。”

“想要你抱著我…睡覺。”蕭橋難得一見地提要求,周嶼怎麽會拒絕。

從那晚兩人相擁而眠後,蕭橋第一次嘗到了被人抱在懷裏睡覺的甜頭,孤獨的動物找到了避風港,安全且溫暖。那次起,蕭橋心裏生出了大膽的想法,他想讓周嶼能一直抱著他睡覺,只是前幾次做得太厲害直接暈過去了,都不知道有沒有被抱。

周嶼放下玻璃杯,鉆進被窩抱住了他的小祖宗,厚實的胸膛緊貼著蕭橋薄薄的後背,“腰還疼嗎?”

“嗯。”

“下次我輕點。”

“呵。”

兩人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蕭橋後醒,醒來時看見周嶼正靠著靠枕看書,是本海子的詩集。蕭橋怔了怔,總感覺現在的場景和周嶼很不搭,具體又說不上來。

周嶼註意到了蕭橋驚詫的神情,“什麽眼神?我在你眼裏難道是個光有錢的文盲?”

蕭橋不置可否。

周嶼把書放在床頭櫃上,問,“都五點了,冰箱裏還有菜,本大廚親自操刀,點菜吧。收起你那懷疑的眼神,我廚藝很好,再說了上次你還喝了我的雞湯。”

蕭橋眼神躲閃,沒打算承認。

“想吃什麽?”

“都行。”

誰能想到曾經拿刀砍人的周嶼正嫻熟地用刀切著歐芹,步伐輕快地徘徊於廚房,最後再撒上歐芹碎,蛤蜊意大利面就大功告成了。周嶼把白瓷盤上多餘的醬料擦掉,擺在桌上。

他仗著腿長沒幾步就邁到蕭橋跟前,一把撈起窩在沙發裏的蕭橋,雙手托著他屁股,蕭橋雙腿夾在周嶼腰側,怕掉下去。就著這個姿勢周嶼把人抱到餐桌前,蕭橋以為他會把自己放在,哪曾想周嶼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樣。

周嶼抱著蕭橋坐在自己大腿上,沒打算要放下來的意思。

“這樣怎麽吃?”

“我餵你就是了。”

“放我下去,我自己吃。”

周嶼伸手輕輕按了下被自己多次進入的位置,“不疼了?”

到現在都還疼,都不敢穿內褲,只能穿條寬松的睡褲避免摩擦。

“疼。”

周嶼卷了點面條,“來,張嘴。”

真的不習慣有人餵,但是面條都擱在嘴邊了,蕭橋不得不張嘴吃進去。

“味道如何?”

蕭橋嚼了嚼,努力地回憶著形容味道的詞語來評價這份面條,但想了很久到了嘴邊也只剩下,“好吃。”

周嶼又卷了點沾滿醬汁的意大利面,“啊——”

蕭橋乖巧地張嘴,可是過了半秒,面條都沒進嘴。

被捉弄了。

“叫聲老公就給你吃。”

蕭橋白了周嶼一眼,“真難吃。”說完就從周嶼胳膊下鉆了出來,生氣了。

周嶼哭笑不得,哄著人,“寶貝,我錯了。不逗你了,咱先吃飯行吧。”

“你自己吃吧。”

周嶼放下叉子準備再次把人抱回去。

“叮咚——”

門鈴響了。

周嶼心想誰啊居然耽誤他哄老婆,不情願地去開門,剛把門打開他就後悔了。

“小嶼啊。”

周嶼瞥了一眼頭發白了一半的周林耀,不冷不熱地說,“你怎麽找到這兒了?如果你是來找我幫周崢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一來就被潑冷水,周林耀十分尷尬地站在門口,而面前的兒子並沒有邀請他進門的意思,“小嶼,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周崢他好歹是你哥哥,難道你真忍心看見他被仇家追得無家可歸,只能在外過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嗎?小嶼,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是現在周崢已經身敗名裂了,公司也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了?”

周嶼輕哼一聲,“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你不知道嗎?”

“再說一遍,周崢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非要扯上關系的話,那就是殺人未遂的犯人和受害者的關系!當年我一來,他把我關在閣樓裏三天三夜,我才七歲,就被母親送來這個鬼地方,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麽過的嗎!你知道嗎!!”

“我…”周林耀真是沒有想到當年兩個兒子會有這麽恨對方,過了這麽多年仍舊互相殘殺,要是當年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應該不會把周嶼接回周家。兩個都是他的兒子,他自以為可以公平對待,但事實告訴他一直養在身邊的和長到七歲再養在身邊的是不一樣的,他了解周崢,卻一點也不了解周嶼。

“小嶼你要是還有氣你就撒在我身上,只要你出面讓那些人收手放過周崢,我立馬把我手上周氏的股份全部給你。”

周嶼拍手揶揄道,“呵,真是父子情深啊,周崢看到肯定很感動吧,有個這麽愛他的父親。”

又說,“股份我他媽不稀罕,不如這樣吧。”

周林耀追問,“什麽我都答應你。”

“回到四十年前,不要去招惹董佳佳。”

“這……”

“做不到的話請回。”

“佳佳她…”

周嶼吼道:“你他媽不配提她,滾。”

啪!

甩上了門。

過去三年間,周嶼開始肆無忌憚地蠶食周氏的股份,對付周崢他只是稍微用了點計謀,澳門賭錢以及艷照門足以使周崢身敗名裂,誰讓他禁不住誘惑上了XX集團的女兒,活該被人追殺。

周林耀身體在去年查出了點毛病,又被周崢氣得犯了腦溢血,住了兩次院。

這些都是他們活該。

原本被喜悅充滿的客廳一下子冷清許多,等周嶼回到客廳時,蕭橋已經不見了蹤影。

周嶼在房裏找到了他,“怎麽回房了?面條都涼了。”

蕭橋坐在飄窗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嶼向自己靠近,然後他蹲下身子,輕言細語地又問,“要不重新煮點其他的?”

蕭橋搖頭。

“那——”

周嶼還沒說完,蕭橋動作輕緩地抱住了他,“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有過爸爸媽媽,一直都是個孤兒。所以…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

那一剎那,胸前有條裂縫,陽光透過細小縫隙照進了胸膛,裏面變得好暖好亮,充滿了力量。

周嶼低頭輕笑,幸福地笑。

好久好久沒有這麽幸福,原來幸福這麽簡單,簡單得就只是一句話。

“叫聲老公。”

蕭橋幹脆地把人推開,用你在做夢的眼神望著周嶼。

周嶼用手指勾著蕭橋的手指,誘騙道,“嗯?”

冥冥之中告訴蕭橋此地不宜久留,他正想離開時被周嶼手臂鎖在了,“叫不叫?”

周嶼低頭吻了片刻,“最後一次機會,叫不叫?”

沒有聲音。

周嶼是下定決心非要聽見不可了,他迅速將蕭橋的腿架起放在肩上,扯開他的褲子,俯身而下,開始舔弄。

蕭橋背靠墻壁身前又是周嶼,無路可逃。

“嗯…額唔…………”

“不要了……”

身下的人並沒有停止正在進行的動作。

蕭橋雙手插進周嶼的頭發了,手指端都發著顫,偶爾嗓子裏會走漏幾聲呻吟,卻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周嶼愈加過分。

“啊——”

最後周嶼把蕭橋抱在懷裏,隱約聽見一聲軟綿綿的“老公”。

心滿意足了。

滾他媽的周崢周林耀。

老子有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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