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收玉鐲雙魔百戰勝

關燈
沈淩此番叫他來是好心提醒一番,周清遠心中湧上一股暖意,心道沈宗主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周清遠笑道:“多謝宗主提點。只是,逢疏無論成什麽樣的人,有什麽樣的作為,他都是我的徒弟。只要他還是我的徒弟,我便會護他,信他。”

沈淩聞言看著周清遠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沒再繼續提這個話題。

“我找你來,還為一件事。”沈淩說。

“什麽事?宗主但說無妨。”周清遠說。

沈淩從桌下取出一張地圖,攤開放在桌上,指著上面的一角。“我與眾長老商討之後決定,後日先派一隊人馬前去奉天查探,七日後再發動總攻擊。”

周清遠聞言心下了然,沈淩這是不想讓他參與其中,也是在提醒他,畢竟那幾件事,可並不光彩。

看來,那幾張紙對沈淩的影響不小,以至於不得不把此事擴散到了兩門之間。不過,奉天白氏也是罪有應得,不僅對孤竹沈氏、冰城魏氏這些大宗做了滔天惡行,更連其他小宗都不放過。

白榮……做這些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

“宗主的意思是,讓我去?”周清遠說。

“沒錯,”沈淩點頭,將兩張弟子令放在了桌上,一張上刻著‘決’字,另外一張,寫著‘牙’。“屆時我會讓滄牙陪同你們師徒二人。咒訣會比你們早一天出發,有消息會以靈信的方式提前傳給你們,為保安全。”

說是保安全,其實是為一前一後的監視他們。周清遠雖然明白,但是也無可奈何,不得不說,沈淩這樣給一顆糖給一個棒子的策略,對他很有效。況且,沈淩也是迫不得已,試問,有誰能立刻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呢?

哦,除了咒訣。

周清遠正欲回答,餘光便瞥見了咒訣、鬼驍二人。

他們二人已經換上了宗服,不過鬼驍身上的略大,看起來是穿了咒訣的一套。

咒訣站到周清遠身旁,對沈淩行禮後說道:“師尊,清定君,我來了。”

鬼驍笑嘻嘻地湊到咒訣身邊,“決哥哥,你怎麽不等我呀。”

“……”咒訣轉頭看他一眼,“我一直在等你。”

咒訣說完這句,鬼驍先是楞了楞,隨後立刻轉頭,嘟囔道:“誰、誰要你等——”仔細看,臉上還泛起了緋色。

“你。不是嗎?”咒訣奇怪道。

“胡鬧。”沈淩瞪了他們一眼,“客人在,肅靜。”

“是。”咒訣聞言,立馬安靜。

“決哥哥……”鬼驍扯著他的衣袖。

咒訣迷茫的看向他,不過沒有說話。鬼驍想了想,便拉他在椅子上座下,見沈淩生氣,便乖巧地坐著。

“無妨。”周清遠淺淺的笑著,目光轉向滄牙。“人既已齊,我也不好不同意宗主的請求。好,後日出發就後日出發。”

“辛苦你了。”沈淩鄭重地朝他點頭表達謝意之後,目光便轉到咒訣那處,登時擰眉哼道:“此次出行註意些,若是再出事,也不必送靈信回來,丟人。”

再?周清遠想了想,多半是紅昌村的那件事。

“是。”咒訣鄭重道。

“決哥哥,你去哪?我也去。”鬼驍說。

沈淩瞥了他一眼,對著咒訣問:“你要帶他去?”

咒訣這次猶豫了一會,不過在看到鬼驍乞求的小眼神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是。”他說。

沈淩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了片刻,對著鬼驍冷冷道:“那好。只是此行兇險,多一個人多一分危險,若是你們遇上大兇,我是萬萬不會來救的。”

“宗主您可別小瞧我,我厲害著。”鬼驍挺胸做出一副自信的模樣。

“自信的人,往往都自卑。”咒訣看著他,忽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有病吧你!”鬼驍突然伸手敲了咒訣一下,咒訣捂著頭沒說什麽,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嘿,你才自卑呢。”

“我從不說假話。”咒訣正經道。

“算了懶得和你說……”鬼驍翻了個白眼。

周清遠見兩人之間的互動忍俊不禁,見談話結束,便站起身主動告辭。

“既然事情交代完畢,我就先告退了。”周清遠說。

“好。只是……”沈淩說。

“什麽?”周清遠疑惑道。

“算了,沒什麽,你去吧。”沈淩擺擺手,最終話也只是說到一半。

周清遠有些摸不著頭腦,可家裏還有個楊逢疏在等著他,也不好久留。

“那我就先走了。諸位,告辭。”周清遠向眾人行禮後轉身便走。

與眾人告別之後,周清遠沿著花圃走回客房,卻恰巧在路上碰到了惆悵著賞花的滄月。見狀,他不免覺得好笑,走上前叫道:“怎麽?賞花也愁眉苦臉。”

滄月轉頭看他,幽幽道:“客人,沒提前行禮,滄月失禮了。”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他卻沒有起身,反而還蹲著,手中捏著一朵已被揉成一團的花瓣。

“怎麽了?”周清遠在他旁邊蹲下。

“……”滄月沈默著,“客人,哥哥剛才也在嗎?”他忽然說。

看起來滄月是知道他的行蹤的。周清遠說道:“在。怎麽?你該不會是因為宗主一個人把你丟在這嫉妒你哥哥了吧。”

滄月突然擡頭,瞪著周清遠。這是周清遠入孤竹以來,第一次見到此人露出這樣鮮明的神情。

“滄月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又怎麽有必要嫉妒。”滄月說著,好像有點生氣。

“小孩子脾氣。”周清遠歉意的笑著,“好了好了,哥哥給你道歉,再不說了。只是,你到底怎麽了?”

滄月看著周清遠,半晌之後轉頭,哼道:“滄月倒是第一次看出來,客人雖然面冷,但是心卻不冷血嘛。”

“你才認識我幾天……”周清遠忍不住吐槽道。

“兩天。”滄月認真地掰手指頭算道。過了一會,滄月忍不住轉過頭對著周清遠問道:“客人,你要與哥哥去哪?”

沈淩沒有告訴他嗎?難道不傳滄月過去的原因,是不想讓他知道?想到這層,周清遠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頓了頓,他還是選擇告訴滄月:“奉天。”

“是這樣啊。”滄月失落的低下頭,兩人之間忽然陷入了沈默之中,誰都沒有先說話。

周清遠尷尬著不知道說些什麽,他轉頭看著滄月這副委屈的小模樣,忽然想起,好像只要他出現,就一定是在滄牙身邊,或者是在附近等著滄牙。

該不會……是兄控吧?

“你……”周清遠看著滄月,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該不會只呆在滄牙身邊吧?”

好像的確是這樣,自從周清遠來到孤竹之後,從來沒有見過滄月和哪個人交流過,就連出現也都是一直跟著滄牙。兄弟倆一個毒舌,一個內向,內向的那個就像是哥哥的影子一樣,一直跟著他。

這樣……對滄月來說真的好嗎?

“那是當然,哥哥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滄月只能跟著哥哥。”滄月說。

“為什麽要一直跟著他?跟其他人接觸一下不好嗎?”周清遠不解。

滄月向他投來疑惑的眼神,說道:“滄月是滄牙的弟弟,當然要跟著哥哥。其他的人怎麽樣都無所謂。”

周清遠心道你們兄弟倆的關系也太瘋狂了吧,正欲繼續勸解他,卻見楊逢疏從不遠處匆匆跑了過來。

他站起身,奇怪道:“逢疏?你怎麽來了?”

楊逢疏晃了晃他手上的玉鐲,與周清遠手上的一模一樣,就像是兩人戴了情侶款鐲子。

楊逢疏喘著氣,在周清遠跟前站定,說道:“師、師父……魔氣的事——你聽我解釋。”

周清遠瞇起雙眼,低頭看著兩人手中的玉鐲,頓時恍然大悟。

“這玉鐲還能監聽?”周清遠奇道。

“可以啊,楊逢疏。”他擡起頭,“都會給師父下套了啊。下一步,是想怎樣?欺師滅祖?”周清遠笑著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