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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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南靈山那天, 陳長音抱著顧蓁哭了好久,她以為師尊不會再回來了,顧蓁摸著她的頭安慰道:“長音別哭了。”

要是之後聽到她還會離開, 不知道又要哭多久。

“小師妹,我等會兒給你做桃花餅,你就別哭了。”陳念白也不怎麽會哄人,她只哄過顧蓁。

顧蓁哭起來要命得很,而且特能逞強, 問她哭沒哭,她說沒哭, 然後一摸臉, 濕漉漉的全是淚。

“念白, 幫你師妹擦擦眼淚。”顧蓁無奈吩咐。

陳念白連忙拿過來手帕給她擦,陸藍在一旁說道:“師尊, 聽說師姐生病了,現在好了嗎?”

“好了。”顧蓁看著手忙腳亂的陳念白說道。

正巧玉竹和留仙也來了, 她們倆趕來的時候,顧蓁剛站起身, 留仙過去看陳念白, 問道:“回來就好, 這一路沒事吧?”

“沒什麽事,長老。”

“那你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留仙關心。

“沒有沒有,道夢長老對我特別好。”陳念白笑著回答, 看見玉竹和顧蓁在那裏談話,便說道:“師尊跟玉竹長老還有話講,我去和師妹們玩啦。”

“去吧。”留仙點點頭。

玉竹見陳念白蹦蹦跳跳的離開後,張了張嘴,還是問道:“你跟她……”

“嗯。”顧蓁知道玉竹心裏在想什麽,便直接回答了。

“以後去哪。”玉竹知道顧蓁這樣回答她,肯定是不會再留在南靈山了。

“還沒想好,可能去北海那邊吧。”

玉竹道:“你決定了就行。”

顧蓁微微一笑,玉竹的目光落在庭院裏幹枯的桃樹上,那枝丫上還結著一層薄薄的霜,她感慨道:“說起來,念白都在這待了有十五年了。”

“讓她走她肯定也舍不得吧。”

“她是挺舍不得的,回來的路上就跟我說能不能再在這多待幾日。”

“想待就待吧。”玉竹看顧蓁最近氣色也好了不少,不似離開前那般疲憊,“你也晚點走,留仙還挺舍不得念白的。”

顧蓁笑道:“屬她跟念白的關系好了。”

彎月掛在漆黑的夜幕上,偶爾有浮雲飄過,遮住了那一點淡淡的月光。

顧蓁回淩清殿的路上,聽到前面的桃樹處傳來一片歡聲笑語,她正奇怪,突然從陰影裏跑出來一個人——陳長音慌慌張張的拉著顧蓁的袖子,對她小聲道:“師尊,快,幫幫我……”

顧蓁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看見陳念白蒙著眼睛四處轉,陸藍已經被她抓到了,苦笑著道:“師姐,我都被你抓到了,快放開我吧。”

“那可不行。”陳念白即便蒙了眼睛,也是一副神氣活現的模樣,“陸清肯定在你旁邊,對不對。”

原來是在玩捉鬼的游戲。

顧蓁無奈的笑了,她這幫徒弟還跟小孩子一樣。

“陸清不在……”陸藍對陳念白身後的陸清使眼色,讓她快跑。

“那你告訴我小師妹在哪,我就放了你。”陳念白還是抓著她的衣袖不肯松。

“小師妹……”陸藍的眼神往前飄,驀地看見陳長音正躲在一臉淡然的顧蓁身後,緊張的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沒看見小師妹。”陸藍立刻正色道。

“我不信,你剛剛都往前走了,小師妹一定在前面。”陳念白放開她,摸索著往前走去。

顧蓁覺得陳念白的樣子很好笑,可是她又不想笑出來,只能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背著手,對身後緊緊抓著她的陳長音輕聲道:“躲好了。”

陳長音連忙蹲著,還偷偷探頭去看陳念白。

“小師妹,別躲啦,陸藍都被我抓到了……”陳念白的指尖忽然碰到了一處柔軟的衣袖,她即刻捏緊了,歡欣道:“小師妹!我抓住你了!”

陸藍和陸清在後面一臉茫然。

師姐!你抓的是師尊啊!

顧蓁看陳念白得意的這個樣子,有點想用手中的折扇拍她腦袋,但是她忍住了。

陳念白發覺那人一直不說話,也不動彈,便幹脆去拉那人的手,誰知剛一碰到,眉頭卻皺起來了,“……小師妹嗎?”

陳長音趕緊捂住嘴,繼續蹲在顧蓁身後躲著。

顧蓁見陳念白反覆摸自己的手,有些不自在的抽回來。

陳念白撓了撓頭,眼睛還蒙著,她心中有個念頭,但是又不敢確定。她只好伸手輕輕扯了一下那人的腰,顧蓁被她扯得踉蹌了一下。

鼻間傳來淡淡的紅梅香,陳念白頓時確定了心中的念頭,她一把將眼上的黑布拉下來,高興道:“師尊!”

顧蓁無奈瞧她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師尊,你怎麽站在這,我還以為是小師妹……”陳念白正說著,低頭看見了躲在顧蓁身後的陳長音,“小師妹你居然躲在這裏……”

“師姐,你輸啦。”陳長音站起來,笑靨如花,“所以還是你當鬼。”

“對,因為你只抓到了陸藍。”陸清也跑過來。

“我就知道你在我身後,果然陸藍在騙我……”陳念白感覺腦子疼,“我不玩了,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我要去睡覺。”

“明天再玩吧,今天晚了。”顧蓁也清了清嗓子,說道:“明日還有好多事要做。”

陳長音她們只好失望且聽話的嗯了一聲,轉身回各自房間去了。

等三人都走了,陳念白立刻轉身去揉顧蓁的臉,委屈道:“我的心肝學壞了,跟小師妹一起騙我。”

“誰騙你,是你自己猜錯了。”顧蓁向後躲。

陳念白看她後退,幹脆過去將人攔腰一抱,“我沒猜錯啊,一拉你的手我不就猜出來了嗎。”

“放我下來。”顧蓁掙紮了幾下,“陳念白,這可是在南靈山,你要是敢……”

“不敢不敢。”陳念白嬉皮笑臉的,趕緊將人放下來,問道:“那我……回去睡?”

顧蓁微紅著臉,說了句:“隨便你。”

然後便自己走進了淩清殿。

也不關門。

陳念白見暗示都明顯成這樣了,趕緊跟上去,“師尊,別走嘛。”

淩清殿的蠟燭明晃晃的,幾層床帳後只透進來一點點昏暗的光線,顧蓁眼角飛紅,臉頰兩邊濕潤,大概是剛剛哭過,陳念白低聲哄了會兒,那人才睜開眼,嘶啞道:“我想睡覺。”

陳念白一想,好像是鬧得有些晚了,她擡手擦了擦顧蓁臉上未幹的淚痕,“你睡吧,我給你收拾。”

“嗯。”顧蓁閉上眼睛,喘了口氣後朝裏面躺了,陳念白掀開床帳,隨手拿起顧蓁的外衫披上出了淩清殿。

二更天,月色朦朧。

月光從雲中透出來,淡淡的,淩清殿的石階上像是結了霜,陳念白在前面的水井處洗了把臉,又轉身坐回石階上,出神望著天空中的一輪彎月。

現下少了幾分白日的喧囂,倒有靜默獨處的感覺了。

“師尊!”

顧蓁無奈瞧她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師尊,你怎麽站在這,我還以為是小師妹……”陳念白正說著,低頭看見了躲在顧蓁身後的陳長音,“小師妹你居然躲在這裏……”

“師姐,你輸啦。”陳長音站起來,笑靨如花,“所以還是你當鬼。”

“對,因為你只抓到了陸藍。”陸清也跑過來。

“我就知道你在我身後,果然陸藍在騙我……”陳念白感覺腦子疼,“我不玩了,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我要去睡覺。”

“明天再玩吧,今天晚了。”顧蓁也清了清嗓子,說道:“明日還有好多事要做。”

陳長音她們只好失望且聽話的嗯了一聲,轉身回各自房間去了。

等三人都走了,陳念白立刻轉身去揉顧蓁的臉,委屈道:“我的心肝學壞了,跟小師妹一起騙我。”

“誰騙你,是你自己猜錯了。”顧蓁向後躲。

陳念白看她後退,幹脆過去將人攔腰一抱,“我沒猜錯啊,一拉你的手我不就猜出來了嗎。”

“放我下來。”顧蓁掙紮了幾下,“陳念白,這可是在南靈山,你要是敢……”

“不敢不敢。”陳念白嬉皮笑臉的,趕緊將人放下來,問道:“那我……回去睡?”

顧蓁微紅著臉,說了句:“隨便你。”

然後便自己走進了淩清殿。

也不關門。

陳念白見暗示都明顯成這樣了,趕緊跟上去,“師尊,別走嘛。”

淩清殿的蠟燭明晃晃的,幾層床帳後只透進來一點點昏暗的光線,顧蓁眼角飛紅,臉頰兩邊濕潤,大概是剛剛哭過,陳念白低聲哄了會兒,那人才睜開眼,嘶啞道:“我想睡覺。”

陳念白一想,好像是鬧得有些晚了,她擡手擦了擦顧蓁臉上未幹的淚痕,“你睡吧,我給你收拾。”

“嗯。”顧蓁閉上眼睛,喘了口氣後朝裏面躺了,陳念白掀開床帳,隨手拿起顧蓁的外衫披上出了淩清殿。

二更天,月色朦朧。

月光從雲中透出來,淡淡的,淩清殿的石階上像是結了霜,陳念白在前面的水井處洗了把臉,又轉身坐回石階上,出神望著天空中的一輪彎月。

現下少了幾分白日的喧囂,倒有靜默獨處的感覺了。

陳念白看著前方幹枯的桃樹,想起自己剛來這裏,這桃樹也是這般模樣,如今這麽久過去了,這棵桃樹還在,春天來了抽芽開花,冬天到了枯萎殘敗,也許已經成習慣了。

“一個人坐在這想什麽。”

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陳念白回頭看見顧蓁從淩清殿出來,應該是自己太久沒回去,這人出來尋她了。

陳念白連忙起身,把自己肩上的衣服披到顧蓁身上,說道:“怎麽不睡。”

顧蓁沒回答,散著頭發在她旁邊坐下,也看向空中的彎月。

陳念白重新坐下,跟她靠緊些,把顧蓁的手拉過來輕輕握著,問道:“冷不冷?”

顧蓁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將自己的頭輕輕靠在她的肩上,陳念白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說道:“再坐會兒就進去。”

兩人就這樣坐在鋪滿月光的石階上,偶爾說幾句話。陳念白慢慢摩挲顧蓁的手指,問道:“……師尊還想留在這嗎?”

“都可以。”顧蓁閉著眼睛,“看你。”

“那再待幾天我們就走。”陳念白微微笑了笑,目光清透。她緊扣住那人纖細的手指,絮叨道:“師尊想去哪裏都可以,只要是我們兩個人,買處院子安家,平日裏種種花啊養養雞什麽的……如果你嫌麻煩就讓我來,反正不會讓你累著就是了。”

“等到了冬天我們再去北海好不好?師尊喜歡看雪,可惜在南靈山都不怎麽下雪……不過到時候就好了,到時候自由自在的,哪都可以去。”陳念白說個沒完,她撐著下巴,微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還有等空閑的時候,我們去逛集市……師尊想要什麽都給買,什麽糖人啊,桂花糖蒸栗粉糕啊,我們都……”

顧蓁擡頭堵住了她的嘴唇。

陳念白一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捧住顧蓁的臉,輕輕吮咬那濕潤的唇瓣,黏黏膩膩的,又帶有舍不得的情緒,她邊吻邊輕聲道:“師尊……我的師尊……”

潮濕的吻流連於頰邊耳側,等這一吻結束,陳念白輕輕在顧蓁嘴角處啄了一下,溫聲說道:“我很愛你。”

顧蓁眼睛霧蒙蒙的,她擡頭去看陳念白,睫毛微微顫了幾下,又靠回她的肩膀,閉上眼睛。

“我也很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了!接下來是甜甜的番外!(狗頭)

康康我的專欄預收吧,磕頭了。

《徒弟才是高危職業》

都說師尊是古代第一高危職業,唐慕知想把說這話的人拖出來揍一頓,師尊高危嗎?明明徒弟才是最高危的!

當她學了一天心法準備睡覺時,師尊:來給為師捏捏腿。

唐慕知:捏腿就捏腿,你掐我腰幹什麽?

當她練了一天劍招準備洗澡時,師尊:徒弟要洗澡啊,來跟為師一起洗。

唐慕知:你別過來啊!

當她語重心長跟師尊說我想認真修煉,早日飛升時,師尊:那行,雙修不錯。

唐慕知:我剛說雙修了嗎?

總結:危、危、危

無人敢拜修真界的大佬楚清安為師,直到有一天某個不怕死的小崽子說:我來試試!

於是人前楚清安:徒兒不認真修煉,去罰跪。

人後楚清安:徒兒不乖(?),去罰跪。

唐慕知:不會真有人覺得師尊是高危職業吧不會吧不會吧。

《乖不死你》

潮濕的雨天,餘溫將程言壓在墻上,摸著她耳後發紅的痣,笑瞇瞇說:“言言做姐姐的女朋友好不好?”

程言垂下眼眸,“為什麽。”

餘溫很可愛的撓了撓側臉,回答:“因為長得漂亮還有錢。”

程言想了想,答應了。

然而餘溫撒的一手好嬌,非要在某時刻喘著氣,眼角飛紅的跟程言說:言言,言言快親親姐姐。

程言摸著她的臉低聲道:我是姐姐。

餘溫立刻纏著她:姐姐,我的言言姐姐,快親親我……

程言徹底淪陷了,她知道自己栽進了一個叫“餘溫”的漩渦,再也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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