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2、酒後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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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幹什麽,”蘇貝妮一邊推著那雙急切的大手,花容失色,驚恐的眼神落入他的深瞳。

他微微一滯,魅惑的笑容躍然臉上,湊近那張淩亂不堪的小臉,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震顫在蘇貝妮耳膜

“小丫頭,你想什麽呢?難道是想跟我玩車震?”

“餵,淩沛然,你瘋了,你放手!”

“小丫頭,你不告而別,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淩沛然,我只是想回來休息一下,你似乎很忙的樣子,你還是回去吧!”

“丫頭怎麽還在生氣?”

“不是,我就是想自己安靜的呆一會!你太忙,我也不想影響你!”

暗沈的星眸帶著深意,如深潭一般像是宇宙的黑洞,吸噬著她的靈魂。她驚恐的看向別處,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領。

“還說不是在生氣,都不允許我碰你了,是嗎?”

看到她緊張的小動作,帶著委屈的眼神游走在車窗外,他的心有著極強的的挫敗感,好容易將丫頭送進了自己的懷抱,在了淩世峰幾句話之後,她的丫頭,心裏多了積極分嫌隙。他真是很氣惱。

只是無奈自己的位置。

“丫頭,自己把衣服換下來,我這有幹的衣服和毛巾!“

說著便從後排的座位上拿過來了一件他的體恤,和幹凈的毛巾。

蘇貝妮這次明白,原來他只是想給她換衣服。

“喔,謝謝,可是,你也濕了..”

“我沒事,我們回去好嗎?”

那雙如墨色的深瞳在深夜裏仍舊是帶著一種溫柔,淹沒著蘇貝妮的心,“我…”

沒等她的回答,那帶著深意的雋臉已經轉過身去,發動了汽車,朝著海中墅邸方向奔去。

一路上除了電閃雷鳴的聲音就是汽車碾壓過水路,發出的磁呲聲,車裏安靜極了,俊逸的側臉沒有看她,專心的開著車。蘇貝妮有種不好的預感,身邊的人第一次這麽安靜,帶著一種怨念的深沈。

嘎吱一聲,車子又一次回到了別墅,蘇貝妮正糾結準備下車,那冷眉俊彥,打開了門又一次將她打橫抱起,他面無表情,緊皺著眉頭,嘴角恢覆了以往的冷冽。

走上了樓上的臥室,把她放在了主臥的床上,轉身到大櫥櫃裏找出了一套新的睡衣,放在了床上,

“丫頭,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

“.你…”

“我要出去辦點事,你先洗!洗完了早點休息。聽話,乖乖等我回來!”

“可是…”

“聽話丫頭。我一會就回來!”大掌在她濕濕的發上揉了揉,嘴角微扯著有些勉強的笑意,蘇貝妮心裏一陣發酸,他這是怎麽了,連說話的口氣都變得不正常。他轉身離去的一瞬間,整個身影看起來飄忽不定,整個人似乎抽離了身體一樣的有些異樣。

蘇貝妮有些不安的抱著衣服走進浴室,打開蓬頭,一陣暖意襲來。

蘇貝妮本來有些累,居然在浴室裏睡著了,等她睜開眼,外面的雨聲已經停了,她從水裏爬出來,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用手搓了搓鼻子,裹好浴巾走出浴室。

屋子裏只有一盞小的水晶臺燈在照著諾大的臥室,沒有淩沛然的聲音。

難道她還沒有回來,今晚的他很不一樣,走起路來都覺得他心不在焉。

不安的蘇貝妮換了衣服摸著黑順著樓梯來到了客廳,黑漆漆的客廳什麽也看不清楚,但是角落裏半開放餐廳似乎有什麽聲音,蘇貝妮心裏一緊,順著樓梯向下,在拐角處摸到了一個花瓶,將花瓶舉到空中慢慢的挪向餐廳。

穿過客廳,刺鼻的酒味陣陣襲來,讓她不禁的擰起了眉頭,不遠處的半開放餐廳裏,能看見一個人正坐在地上,黑色的夜裏,仍舊能看到他整個人倚在櫥櫃上,手裏正拿著一個杯子,而另一只手拿著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倒著。

蘇貝妮好像聽到了酒溢濺到地上的聲音,然就就是他大口大口將口中的烈酒倒入口中,似乎酒很劣,灼得得他的胃裏難受,她能想到是微微抻著嘴,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難道是淩沛然,他怎麽會在地上坐著 ,還在這黑影裏喝酒。

“然,是你嗎?”

蘇貝妮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坐在地上的人也是一聲不吭,仿佛沒聽到自己的聲音,蘇貝妮放下手中的花瓶,走到了餐廳旁,打開燈。

他是正一條腿伸著另一條腿微蜷著坐在地上,身上仍舊是濕濕的,垂眸看著手中的快喝完了的伏特加。

突然亮起來的燈光很刺眼,淩沛然擡起手擋住了頭頂上的光,從指縫裏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眸子,然後默不作聲,仍舊放下手,垂著眸,繼續喝著杯子裏的酒。

蘇貝妮,心裏一驚,跑過來蹲下“然,你這是怎麽了,你為什麽坐在地上,還喝了一瓶的伏特加?”

“親愛的,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

說話間,擡手附上他的臉頰,胡茬刺著蘇貝妮的掌心,她微微的擡起他的臉,那雙原本冷冷的深瞳,此時竟然像個小孩子蒙著霧氣,像是充滿了怨念和委屈,整個人黯然失色。

“起來好嗎,你怎麽不去洗澡,身上濕漉漉的,你去哪裏了 別喝了,出什麽事了?”

“陪我喝酒好嗎?”良久過去,那雙深瞳才有了些神色,幽幽的回答著她。

“然,你這樣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丫頭,陪我喝酒好嗎?”

清澈的琉璃眸子隱忍著心疼的糾起了眉,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儼然不像是往日那個霸氣帶著威嚴的男人。

“好!”

起身從頂上的櫥櫃裏拿出了一瓶新的威士忌,砰的一聲打開,拿起了杯子,倒酒。然後又坐在了地上給他空空如也的杯子裏也倒滿了酒。

“來,我陪你喝酒!”

蘇貝妮,心裏酸澀,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一個有原則的人從來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左右,他的性情冷靜,只是今天卻大失分寸,舉起了酒杯,在他的被子上輕輕的一碰,酒溢在手指灑在了地上。

“哈…”微呷了一口,辣的她不住的吐著舌頭,緊皺著眉頭,整個臉上蹙成了團,擡手扇著嘴邊像是要著火一樣的感覺。從來不喝酒的她也不知道這東西什麽味道,只是這一刻,感覺舌頭和喉頭甚至是胃有種灼燒的感覺。

這時候,那張俊逸的臉才微微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一下子奪下了她手裏的酒。

“丫頭,只有你才能讓我開心!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今天?昨天是七夕,今天?我不知道?”蘇貝妮搖搖頭,看著那雙帶著深意的暗沈的眸子。

只見他又勉強的扯了扯嘴唇,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不能陪著她,只能在這裏喝酒!”

說完喝完了手裏的酒,拿起了蘇貝妮的酒咕咚咕咚的灌進肚子裏。

冷峻的臉上緊閉著雙眼,整個臉糾結的寧在一起,隱忍著,整個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著。

“然,你怎麽了?你在說什麽?起來,起來,我們上樓換衣服!”

淩沛然拿起了她手中的威士忌,咕咚咕咚的往嘴裏灌,灌得太急,猛烈地咳嗽著,酒從嘴角溢出,順著他黝黑的皮膚流到了地上,蘇貝妮想去奪下來,卻爭不過他,不一會一瓶酒就又見了底。

他粗猛的動作讓她心裏猛地糾結這,心疼,到底發生了什麽?

趕快起身拿起了杯子想給他倒杯蜂蜜水,蹲下來,看著那雙滿含溫柔的深瞳,仍舊是如水墨色的流淌著一種柔情和寵溺,只是卻帶著平常見不到的倦意.

“然,你別這樣….告訴我,你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來,蜂蜜水,把這個喝了…”

突然他扔掉了手裏的酒瓶,溫熱的大手伏在了她嬌秀的臉頰,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深邃的黑眸迷離模糊,嘴角噙著濃烈的酒氣,微微扯著,眼底赤紅,濕糯的唇猛的襲來,帶著濃烈刺鼻的酒氣。

“唔….”蘇貝妮猛的想要逃脫,但是他口中的酒氣幾乎已經將她迷醉,隨之而來的另一只大手卻緊緊地將她用在了懷裏,他的身體猛的壓了過來,將她壓在了餐廳的地上。

“然…你..你別..”

啪,手裏的水杯,被他重壓過來的時候突然甩了出去,摔的粉碎。

掙脫著想要擺脫他的鉗制,但是已經喝醉的他完全是獸性的發作,讓蘇貝妮無可奈何,“然,你別,這裏是餐廳,你別…”

粗重急促的呼吸,滾燙的唇,他的吻細碎而炙熱,掠奪者她粉嫩的唇瓣,圓厚的耳垂,漂亮的鵝頸..

喝了太多的酒,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是仍能分辨眼前是他深愛的女人,那嬌俏的鼻翼,櫻紅的唇瓣,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無不勾扯這這個已經有了十足醉意的男人。

他控制不住的撲向她,想要隨著內心,釋放這種充斥在腹中的欲望。

蘇貝妮被他吻得頭昏腦脹,身體僵直,心中似有種難耐的熱流湧入,隨著他的熱請,她居然伸手摟著了他的脖頸,配合著他那灼熱的吻。

在酒精的控制下,他的肢體變得不受控制,行為更加的野蠻粗野,火熱的大手掠奪者纖細,精壯的身體壓著身下的嬌柔。

火熱的大手伸進她的薄衣裏,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游走,他感受著她陣陣的顫抖。

“依依…依依….“

被他凝重的酒氣熏得欲醉的蘇貝妮,隱約的聽到了他口中的含糊,只是,那一刻,嬌顏楞怔幾分,整個身體僵硬,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依依…依依,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什麽..”

被壓在地上的蘇貝妮一刻間像是被置身於雪山之巔,冷,蝕骨淒冷,緊擁著的他脖頸的的雙手在聽到那一句話以後,居然無力的垂落。

“嘶..”垂下的手臂落在地上那堆破碎的玻璃茬裏,一刻間蘇貝妮那白皙的手頓時血肉模糊。細碎的玻璃狠狠地紮了進去。

鮮血從她的手背多處咕咕的流著,蘇貝妮竟然感覺不到疼,側臉看著那血水交融,滾燙的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似乎聽到了那一滴淚水也是擲地有聲。

他的唇濕糯溫柔,帶著他獨有的霸道占有著她的存在。

粗重的呼吸,嘶嘶的衣服磨蹭的聲音,蘇貝妮無奈的喘息聲。

“依依,依依,你別離開,你是我的妻子,誰也不能取代你!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依依,依依,你知道你是唯一…”淚水幾乎成河,蘇貝妮清楚分辨出了她的地爆破音後,那淚水終究是潰不成軍的傾洩。

他的雙手卻越裹越緊,他的舌尖滾燙的掃過她唇內的每一個角落,勾扯著她微微顫抖的心,嘴裏卻一直在含糊的說著依依的名字。.

.“依依,..依依..“

“然,然….你病了,你需要休息,你需要休息!不要這樣…“

滾燙的淚水淩亂了嬌顏,清澈的眸子帶似乎感覺從眼底流出來的是血,不是淚,眼睛竟然疼痛難忍。蘇貝妮抽噎著,想要讓他清醒,想逃離他。

猛的推搡這眼前的肉墻,無果,只能任憑他無情的掠奪。

是無情的,他把自己當成了依依?他心裏只有依依是嗎?

蘇貝妮只覺得胸口有一塊大石壓在了上面,讓她不能喘息,酸澀的眼淚竟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滾落,灼著她的臉,淌過她的耳廓,順著碎發流到了地上。過往的回憶一點一滴出現在眼前,軍營,雲南、墓地,醫院,就在昨天還在古浪會所,難道他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依依的替代品?

剛才在餐廳他問自己今天是什麽日子,七夕,所以不能陪伴她是嗎?

一聲冷冷的苦笑從蘇貝妮的嘴裏溢出。

太陽?

太陽是什麽?宇宙的萬物之靈,還有比太陽更耀眼的星星嗎?

依依是他的太陽。

自己是哪個星球的人呢?

蘇貝妮忍不住的失聲笑了出來,心裏像是已然千瘡百孔,歷經了萬年一樣的蒼涼,周身像是沈寂在死水裏,窒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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