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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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官府的人認為是那書生殺了人。”李含蘊猜測的說道,“有動機, 雖然動機很牽強, 但如果想要破案穩定人心, 只能抓走那個書生。”

“沒錯,但想想那書生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如何能潛入府尹的家宅不被發現,並且將人殺了弄成密室殺人的樣子,還能順利逃得出去呢?”劉正風先是點頭, 然後又搖頭繼續說道, “可惜這一點疑問在當時完全被忽略了, 官差闖進書生住的地方,也就是這所宅院。”

“書生被抓走, 寧死不屈, 這個案子便被壓了下去。但是街坊的鄰居, 在職的官差,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個接著一個離奇死去。有人傳言說是書生的鬼魂報覆,也有人說是女鬼作祟。”

“誒?那之前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是何身份?她難道真的死了嗎?”焰文問道。

“不知道。”劉正風緩緩搖頭, “不過我查了那女主人的來歷, 發現她原本是京城第一名妓, 燕霜霜。”

“燕霜霜人如其名,冷若冰霜,可偏偏長得好, 琴畫雙絕,只賣藝不賣身。聽說以前是官家小姐, 只不過家中生變,無奈之下以容顏技藝為生。她風頭最勝的時候燕王和晉王爭相搶奪,最後好像是晉王贏了,但燕霜霜很快就自毀容貌給自己贖了身,至此下落不知。”劉正風倒了杯茶,潤喉,繼續說,“我得知女主人和燕霜霜是一個人的時候很是吃驚,尤其在知道燕霜霜住在這裏後,時不時還有個男子與之相會,就更加驚訝了。”

“為何?”李含蘊揚眉問道,“沒準她毀去容貌就是不想因為出眾的相貌引得爭奪,只想尋得一普通郎君呢。”

“這不可能,她與晉王是舊時,晉王容顏也生得好,曾經都在傳晉王會納燕霜霜為妾室,可是這在燕霜霜自毀容顏之後什麽都沒有了。一個女子如果沒了容貌,還有多少男子會為之停留,雖然是有不計較容貌美醜的人,但那畢竟是少數。”劉正風解釋道。

看臉星人·李含蘊這次不發表言論。

“那你可知常來與燕霜霜相會的男子是誰?”東方不敗聽著也有疑問,疑問還不少,“那許多傳言,都未知真假,就連燕霜霜真正的身份都未可知。這兩件事看似不相關,但是我總感覺可以連得上,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案子可就大了。”

“對了,晉王現在怎麽樣了,他如果真的如傳聞所言對燕霜霜有感情,只單憑舊情知道了這事也不會不管的。”李含蘊問道。

劉正風嘆了口氣,“大約就在鬼魂之說傳出不到半年,晉王就病逝了。”

“病逝了?”李含蘊換了個坐姿,身體微微向前傾,“確定是單純的病逝?”

“道長這是什麽意思?”劉正風疑惑的看向李含蘊,“自然是病逝,太醫院好幾個太醫連番診治,還能有假?”

“燕霜霜家境敗落之前,晉王不在京中,如果他在的話肯定不會讓燕霜霜淪落到秦淮楚樓去。他得知燕霜霜的死訊,哀極,身子才一天天的垮下去,也是個情種啊。”劉正風嘆息道。

李含蘊垂眸向後靠,輕聲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時間不早了,我和曲大哥也該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了。”劉正風看了眼曲洋,正巧曲洋也看了過來,兩人達成共識。

“哦,好,不送。”李含蘊還在想著案子的事,不在意的說道。

還未走出正廳,劉正風停了下來,“道長,這屋子到底不吉利,你們趁早搬了得好。”

李含蘊站起身,微微點頭,“多謝關心,我心中有數。”

劉正風輕嘆口氣,不再多言,和曲洋一前一後離開了。

當天夜裏,李含蘊看著屋頂眨了眨眼,睡不著。

東方不敗側著身子睡,他聽著李含蘊平穩的呼吸聲就快要睡著了,卻發現對方還睜著眼睛,便伸出手扭過李含蘊的腦袋,“發什麽呆呢,這麽晚了還不睡覺?”

“就睡了。”李含蘊摟緊了東方不敗的肩,在上面捏了捏,“你睡就好了,我困了自然就睡了。”

“還在想白天劉正風說的那個疑案?”東方不敗猜測著,“是害怕真有女鬼?”

李含蘊輕聲嗤了一聲,“呵,怎麽會?但那個案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歸有意思,覺還是得睡的,省的你明早起來眼下又是青黑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鬧得你睡不好覺呢。”東方不敗在黑暗中努了努嘴,幽幽的說。

“我看誰敢說。”

李含蘊硬氣一秒後灑然失笑,往下躺了躺,吻住了東方不敗的頭頂,“好好好,我睡。”

……

天亮了,李含蘊醒了過來,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身嬌體軟的妹子。

他……他難道在睡夢中又進行了一次穿越?

東方呢?

他坐起身,四下裏張望,發現還是睡之前的屋子,只是床和被子都不是他睡之前用的了。

……他這是怎麽了?

[系統?]他在腦海中詢問,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就連曾經出現的升級系統音都沒有了。

李含蘊不由沈下了臉,之後卻發現身體不受他的控制,自己動了起來。

來到梳妝臺前,李含蘊看著銅鏡,銅鏡中的女子也在看著他,與此同時他還能看見他自己的真實模樣。

鏡子前只有一個人,鏡子中卻出現了兩張臉。

如果不是大白天,便是李含蘊自個兒也會被嚇一跳。

鏡中的女子眨了眨眼,取過一旁的濕布將臉擦拭幹凈,李含蘊現在的這個身體就像提線木偶一樣照做。

擦幹了臉後,開始上妝。

李含蘊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鏡中的女子從右眼眼尾到額頭有一條匕首劃過的舊傷痕。

妝容一步步的進行,有條不紊,女子的手靈巧得很,她在舊傷的上面用細筆沾了顏料畫畫,從額頭開始畫,一直滑到眼尾,在眼尾形成一朵俏麗的玫瑰。

用玫瑰來掩飾傷痕,再加上這張臉的底子本就很好,妝容為了配合玫瑰極為艷麗,女子從雪蓮花變成了一朵火玫瑰。

這樣的妝容李含蘊也會畫,但是……畫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就格外的別扭了。

女子沒有換衣服,倒讓李含蘊松了口氣。

有人敲門。

李含蘊一驚,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沖出房門,將前院的大門打開。

‘朱棣……’

李含蘊看著面前嫩了好幾號的人,但不管後者變得再年輕,他也能認得出這人,是朱棣。

“四爺~”他心想著,檀口微張,嬌俏的女聲傳了出來,“四爺,您終於舍得來看妾身了。”

朱棣進來,反手將門關上,大手一攬,攬住了女子的香肩,一點點下滑到腰上。

他的另一只手挑起女子的下巴,“爺倒要看看你有多想~”

李含蘊直面迎來一張色/欲迷心的臉,雖然這個身體不是他的,同時也不是他在控制,但他和女子感同身受,那只在腰間摸來摸去的手移到了臀部,在臀上捏來捏去。

真的是,令人作嘔。

也不知是他心底反應太明顯還是如何,下一瞬他就被彈出了這女子的身體,成了一個旁觀者。

他不想看朱棣和女子親熱,便將頭扭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怎麽可能還察覺不到這是什麽情況,擺明了是女鬼對他施展了造夢功能,讓他在對方的記憶中探尋真相。

好在這二人沒再做更多出格的事,正當他慶幸的時候……一個天旋地轉,他又進了女子的身。

這是在玩他呢吧?怎麽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當個旁觀者了,偏偏要他無差別體驗燕霜霜的人生。

真是過分!

李含蘊覺得自己日漸變好的脾氣在這一刻宣告結束,重新變得暴躁起來。

燕霜霜,我跟你說你別太過分!

[道長,十分抱歉,入夢之後我也控制不了,只有當你自己極度反感的時候才能掙脫出來。]

虛弱的女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來,李含蘊為之一楞,接著嘆了口氣,[所以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麽?]

[對不起,道長,我也忘了,只能你自己一步步來看了。]

[???]

李含蘊自認為自己內心很強大,但這一次實在是……很崩潰。

女子蒙著白紗與朱棣攜手走出了屋子,“四爺,您這麽早來肯定還沒吃,我們先去街上買些吃食墊墊肚子好了。”

朱棣沈默著點了頭。

重新回到院中,兩人進了房。女子讓朱棣坐,自己則是去幫朱棣泡茶,“四爺,食物幹澀,喝些清茶潤潤嗓子吧。”

燕霜霜泡茶的手藝一絕,朱棣不愛喝濃茶,於是這清茶只見點點青,不苦反而有些甘甜。

李含蘊附在女子身上,動作雖然因為不受控制做的十分好看,但他打心底的覺得麻煩且討厭。

一舉一動既帶有官家小姐的清高,又有墮落紅塵的頹靡。

在泡茶的時候,李含蘊仔細瞧了手心和手指,發現這燕霜霜絕對不是文官家的大小姐,應該是武官家的,並且從小就愛舞刀弄槍,以至於長時間不拿刀槍,手上依然存有薄繭。

不過傳言應該非虛,燕霜霜是個文武全才,可惜真心錯付,落的紅顏早死的下場。

女子偎在朱棣身上就像一朵柔弱無骨的菟絲花一樣,全然看不出曾經是個習武之人的樣子。

朱棣將吹溫了的清茶一口飲盡,半垂著眸子說道,“霜霜,我們分手吧,以後這宅子還是歸你,我不會再來了。”

女子大吃一驚,趴在朱棣的腿上,擡頭看向朱棣,“四爺,為什麽?是妾身哪裏做的不夠好嗎?您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您之前許諾妾身的王妃之位妾身已經不期望了,但妾身現在已經只有您一個人了。如果您不要妾身,妾身...妾身還能去哪呢?”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本世界最後一盤棋,快下完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要不要下註賭一賭真兇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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