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貧道很帥

關燈
“聽說向問天前些日子來找過你?”東方不敗閑閑得問道,仿佛並不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只是想起來了就問了出來。

但是任盈盈卻無法那麽淡然, 她輕輕皺起了眉頭, “向叔叔確實來找過我,不過只是來看我和竹翁兩個過的可好。”

“你不必隱瞞, 向問天是你爹的舊部,也是你爹的死忠。本座坐上教主之位後,他從未辦過一件正事, 本座念在他是對神教有功之人, 才不去計較。”東方不敗沈下聲, “他若是有本事就像當初本座一樣,將本座從位置上趕下去, 但是他如果敢做出什麽不利於神教的事, 本座絕不會饒了他!”

“本座知道, 他素來對你多有照看, 也會時常的過來看你,這句話就由你來轉告向問天罷。”

任盈盈聽了立刻彎下腰, 恭聲道, “教主, 向叔叔只是憐憫盈盈,並無意……”她話語頓住,看見了豎在眼前的食指。

“你不用替他辯解。”東方不敗聽了任盈盈的說詞只感覺荒謬, “盈盈啊……你們在想什麽,想做什麽, 本座一清二楚,所以沒必要在本座面前隱瞞。”

任盈盈:“……謝、教主。”

“東方,走了。”李含蘊聽著談話,覺得差不多了,便喚了聲。

“盈盈,你是個聰明人,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本座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東方不敗警告完最後一句話,拂袖轉身道,“才多久你就催了,一點耐心都沒有。”很明顯,他這一句話是對李含蘊說的。

“好好好,是貧道修心不夠,離不了東方教主。”李含蘊順著東方不敗的話,打趣,“不過小徒一個人在城內怕是要等急了。”

“不害臊,還拿徒弟當借口。”東方不敗笑罵一句,竹筏在東方不敗上來之後不急不緩的遠離岸邊。

這是李含蘊的水上交通工具,“渡情”出自劍三,無需擺渡,只需要內力驅使即可隨意游動。

竹筏上還擺著一個小方桌,上面拜訪了一些精致的糕點茶水,兩人面對面而坐,因為竹筏的所屬者是李含蘊,旁人即使內力再高深也沒有操縱能力,李含蘊的面向既是竹筏行駛的方向。

背對著前方,東方不敗多少有點不習慣,但他信任李含蘊,兩人一路說笑,時間倒是過得很快,竹筏載著人順著小溪流進河流,最後到達城內。

李含蘊讓焰文去送《辟邪劍譜》了,為了保護劍譜,他特意將袈裟放進黑盒子裏,才讓焰文去送的。焰文固然不會去偷看,但是難保林平之見了不會多想,因此還是找個盒子收著更為妥當。

他們約了在城中的“新來客棧”會面。

李含蘊與東方不敗不急不慢的趕到客棧時,焰文急沖沖的跑出來,手上還抱著黑盒子,“師父,那人不在家,我等了又等,也沒等到人。我怕師父師娘你們過來了看不到我擔心,於是就抱著東西原樣返回了。”

“你確定是出去不在?還是說他已經離開?”李含蘊問道。

因為隔壁就是岳靈珊的住處,李含蘊讓人直接翻墻進去,到了主屋再敲門,這樣動靜小一點,不會驚動岳靈珊。

焰文篤定的點頭,“院子裏還曬著衣服,肯定還有人住。”他想了想又說道,“隔壁的院子也沒有人在,我記得師父你說的話,還特意多看了兩眼。”

“看來是兩個人一起出去了。”李含蘊喃道,隨即嘆了口氣,“罷了,先在我這放一陣子吧。”他接過黑盒子,側頭對東方不敗說道,“我先上去放好東西,你們先點菜。”

東方不敗點頭,“好。”他望著李含蘊的背影,被焰文拉著入了座。

焰文最近可算是摸清了東方不敗的脾性,他一開始得知“師娘”是東方不敗的時候,確實被對方的威名嚇得夠嗆,也深深佩服著能夠制服東方不敗的李含蘊——他的師父,後來相處久了才放下了心。

東方不敗很少管事,如果他不是李含蘊的徒弟,焰文覺得東方不敗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但也正因為他是李含蘊的徒弟,東方不敗對他是相當的和藹可親!

原諒他用這個形容詞!

他也不想的!

可是他第一次見東方不敗,對方就是女裝,而且還是溫婉型的妝容打扮,再加上身份加成,東方不敗對他很好,導致他總是在不經意間將人當成他的娘親。

今天陡然換了男裝,焰文才清晰的認識到他“師娘”其實是個男人,還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而他師父今天的模樣也很奇怪。

不知怎麽了,兩鬢的發就變成了白色,害得他還以為他師父得了什麽不治之癥呢!

再一看東方不敗,對方臉上波瀾不驚,顯然是早就習慣了。

原因無他,李含蘊今天走高冷路線,穿了一套儒風校服,一身白,劍三的外觀總是那麽神奇,明明是黑發,卻能在戴上發冠之後,多了兩縷白發。

李含蘊說是上樓將東西放到客房中,實際上只是借著這個借口離開眾人的視線,將盒子放進包裹裏。

這是他向人借的,如果因為隨手放在客棧裏導致被人偷走偷換,他是要負全責的。

再沒有什麽地方比他的包裹更安全更隱秘了。

李含蘊始終是這麽覺得的。

因為如此,李含蘊並沒有在樓上耽誤多長時間,很快便下來了。

而此時,一樓正在發生爭執,確切的是一方吵鬧,另一方只寥寥的應上幾句。

李含蘊離得樓梯口越近,吵鬧聲就越大。

他疾步走下樓,面無表情的看清楚了一樓的情況。

客棧裏此時多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岳不群、寧中則、粱發、陸大有、岳靈珊和林平之。

早說林平之為什麽會不在家,原來是因為今天岳靈珊的父母過來了,兩人收到消息就起早去了城門口接人。

華山派因著岳靈珊的緣故,在名義上幫了林平之不少,林平之又與岳靈珊住得近,便被拉著一起來接人。

其實林平之並不太想見岳不群,這輩子他雖然沒有自宮,但是服了藥之後男性功能基本已經喪失,再加上上輩子發生的事,他實在難以以正常心態面對岳不群。

如果說他對於岳靈珊是遷怒與愧疚,那對於岳不群就是純粹的痛恨了。不排除他思想極端,但是讓他站在岳不群的角度想問題,他實在是做不到,更別說諒解了。

尤其是這輩子岳不群親近他同樣也是為了《辟邪劍譜》,就憑這一點,林平之就做不到心平氣和。

可是他《辟邪劍譜》才練了沒多久,並且因為只是服了藥,威力要比上輩子差得遠,目前他還必須與岳不群虛與委蛇,說幾句客套話。

東方不敗的模樣多顯眼啊,更何況在一眾灰撲撲的的背景之下,穿的又是那樣紅艷讓人想忽視都難。

林平之是第一個註意到人的,畢竟那顏色太亮了,而且他也喜歡那麽亮閃閃的顏色,就更是註目三分。

雖然說他更偏愛紫色,但是紅色也非常好看啦。

林平之很早就想買一匹這種顏色的布料做衣服,可惜旁邊住著個岳靈珊,他為了維持人設只能穿著白衣。

他雖然相信了“令狐沖”的話,認為爹娘未死,但是所有人都默認了他爹娘已故……他也還是要穿素凈一點的衣服,甚至為爹娘守孝三年。

李含蘊不在,東方不敗就暫時負責投餵焰文,他也覺得焰文的小身子板太弱,不過也或許是對方年紀還小,身子架都還沒長開的緣故。他被望了一眼不覺得有什麽,但是被望很多次就忍不住冷冷的回視了過去。

不擡頭沒什麽,一擡頭正好被岳靈珊瞧了個正著。

一直註意林平之的岳靈珊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正巧那人擡頭……“你……你是……!”

岳靈珊未說完的話引起了岳不群等人的註意,紛紛看了過去。

“師父,這好像就是大師兄曾經帶回華山的人啊!”粱發很耿直的說道。

寧中則聽了眸中閃過一絲哀痛。

岳不群卻是訓斥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令狐沖這個逆徒已經不再是我們華山派的弟子了,如今你才是華山派的大弟子,粱發你怎麽一點也不長記性!”

“是,師父。”粱發摸了摸鼻尖,低頭道,“我記住了。”

“魔教妖人,我問你令狐沖現在是不是跟你在一塊?”岳不群突然發問。

寧中則一驚,看向紅衣男子。

焰文早就停下了吃食,歪著腦袋看熱鬧。

東方不敗輕輕拍了焰文一腦袋,“別浪費,快吃!”

“昂!”焰文一邊摸著腦袋,一邊捧起碗,應道。

顯然是不打算回答岳不群的問話。

岳不群頓時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蔑視,氣的發抖,“東方柏!你作為一個魔教妖人,帶壞我華山派徒弟不說,現在竟然還敢孤身闖進正道大本營,就不怕身首異處嗎?”

“正道大本營?什麽時候洛陽竟成了正道大本營了,我怎麽不知道。”東方不敗一臉不明所以的問道。

“東方柏,我曾是沖兒的師娘,沖兒他現在還好嗎?”寧中則口中既稱“令狐沖”為“沖兒”,但同樣也將自己與“令狐沖”的關系以“曾”進行描述。可見在她心裏哪怕再關心李含蘊,也只是以一個故人的身份。

岳不群臉色一僵,覺得自己被寧中則問的話導致自己顏面全無,自己剛發了火,結果妻子還態度友好的詢問對方……這不是光明正大在打他的臉嗎?

東方不敗看著岳不群漆黑的臉色,又看了看寧中則,他想起李含蘊曾經對寧中則的看法,也不予以為難,“好或不好也與你們華山派沒有關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OVO媳婦好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