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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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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蘊看著焰文喜露於外,挑眼道, “先別急著高興, 我得看看你的資質怎麽樣。”他拉起焰文, 從頭到腳開始摸骨。

焰文瑟瑟發抖。

“緊張什麽?我話都應下了,還能不教你?”李含蘊拍了焰文一下, “放松點,我好查個徹底。”

焰文深呼吸一口,過了一會, 他看著李含蘊站直了, 忙問道, “我……我資質怎麽樣?”

“一般般吧。”李含蘊隨口說道,看著人逐漸變得沮喪, 輕笑道, “別傷心啊, 我呢, 屬於那種眼光比較高的,相較於同齡人來說, 其實你的資質還不差。”

“身體素質中上, 但可以看得出是從小就開始鍛煉體魄的。”李含蘊說道, “不過可能因為遭遇大難,使得正在發育的身體營養跟不上,就走了一段下坡路。”

焰文低頭, 一聲不吭,很明顯是默認了李含蘊的說法。

“就經脈而言, 裏面的雜質很多,但是想疏通並不是難事,配合藥浴再加上外力幫你打通穴道,還是可以的。只不過,那效果沒有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來的好,但是要換成你自己慢慢練的話,可能五年內都不會有什麽起效。”李含蘊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是要練我的內功的話,很難有起效,但是如果練的是一些普通的入門心法,成效應該會快很多。”

“你想走內功路線的話,大致就是這樣了。”

焰文擡頭,“還有別的路線?”

李含蘊點頭,“有啊,走外功路線,主要修煉劍訣,依靠絕世劍訣輔以內力,威力也不容小覷。”

“可是你們華山派不一貫來以劍宗為恥的嗎?說什麽專修劍訣就是邪魔外道……額,我.我是聽客棧裏的一些人聊天透露出來才知道的。”焰文的聲音越說越小,“我是不是說錯了?”

“那是華山派,和我沒多大關系。”李含蘊沒將焰文的話放在心上,隨口道。

沒想到焰文卻誤解了,“哦哦,我說錯了,你現在已經不是華山派的人,自然和華山派沒多大關系了。”

“我另有師門,進華山派只是為了辦事。”李含蘊粗略的解釋了一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選擇哪一條路,選擇劍修的話,我還要看你有沒有習劍的天賦。”

他在心中動起了風清揚交給他的《獨孤九劍》的念頭,可是《獨孤九劍》很看重修煉之人的練劍天賦,不知道焰文夠不夠資格。

接下來的幾天,李含蘊夜裏打坐蘊養經脈,白天考察焰文的練劍天賦,只隨手教了焰文一套普通劍法,不過勝在劍中蘊含道義,需要悟性極高之人才能舞出劍之精髓。

焰文的記性很好,李含蘊只舞了一遍,焰文就記住了。只不過礙於焰文很久沒有正式的握過劍練過劍法,肢體很不協調,並且步伐手勢都不到位。

焰文卻毫不氣餒,雖然每天都在被李含蘊打擊,但是每天都很勤奮的練劍,甚至連晚上睡覺都抱著劍。

基礎功不夠紮實,只能靠勤來補拙。

其實第三天的時候焰文就已經舞出個像模像樣了,但是李含蘊的要求一貫來都很高,一直沒松口說句好話來。

他們兩個雖然一個教一個學,但是卻並不以師徒名義相稱,關系也是亦師亦友。不過焰文越是沈迷劍法的精妙對李含蘊的敬仰就越高一分,為什麽就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劍法,李含蘊舞出來不光美觀還有一股無形的氣場,他舞出來的劍法就軟綿綿的像是在繡花。

就算是李含蘊習武年紀比他早,年紀比他大這也不能讓焰文釋懷。

焰文小時候只喜歡讀書,典型的文科生,練武也只是父親逼迫著他用來強身健體的,可是他念書的時候就好勝心很強,必須要聽到讚不絕口的誇獎和名列前茅的成績才會開心。

如果不是他一家死在叔叔手上,他是不會多有看重武學一路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已經發生,焰文也早已改變自己的看法,如果他不變,就只能被抓走被殺死,掩埋於歲月長河之中。

這一日,李含蘊收功起身,他現在的經脈已經全然恢覆,目前正卯著勁沖擊丹田,勢必要將封印的丹田破個口子出來與經脈連接。不過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一日覆一日的積攢真氣,就等著到時候一舉突破。

快了,最多不過再一個晚上的功夫。

李含蘊暗自吐出一口氣,虛握了一下拳頭,力量已經恢覆個七七八八,感冒也已經好了。他覺得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不止一倍,走起路來都倍有勁。

他走出廟門,門口焰文正在獨自練劍,李含蘊看著看著瞇起了眼,心中點頭:這小子還真是塊璞玉,可惜浪費了打基礎的時間。

“師父,你醒了?”焰文收劍,回首道。

李含蘊倚靠在廟門上,懶聲問道,“今天怎麽喚起我‘師父’了?”

“我私下想了好久,雖然你沒承認收我為徒,但是卻教了我這劍法,不管怎麽樣我也得喚你聲‘師父’啊。”焰文撓頭道。

李含蘊便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轉口說道,“我且問你,在你心中,‘劍’是什麽樣的?”

“這個……”焰文朝李含蘊的方向走了兩步,不確定的說道,“我覺得‘劍’是鋒利的,而且很輕巧。”

“嗯,你這是客觀看法,以型見物。”李含蘊點頭,“那‘劍意’呢?”

焰文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向李含蘊,喃道,“‘劍意’……好像都說什麽凜然劍意,大概就是很決絕孤註一擲的感覺吧?”

“當你覺得‘劍’是殺人利器的時候,你的‘劍意’就會充滿殺氣,步步充滿殺機,當你覺得‘劍’是救人之兵的時候,你的‘劍意’就會是柔和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充滿善意的。”李含蘊看向焰文手中的劍,“所以說‘劍’怎麽樣,‘劍意’如何,是看你自己怎麽選擇的。”

“看你拿上劍是為了殺人,還是為了保護人,亦或者是為了練劍而學劍。”李含蘊輕聲道,“我當年第一次握上劍的時候,我師尊問我‘你執劍是為何’,我說‘為了報仇,為了報我一夜之間失去父母兄妹的血海深仇’,所以我的劍是拿來殺人的,那麽你的呢?”

焰文:“我……”他突然閉上了嘴,開始劇烈呼吸。

“想好了進來告訴我。”李含蘊笑道,重新回到廟內,昨日逮得野兔還有未吃完的部分,他借著原先熄滅了的火堆,點燃了又給繼續烤著。

野兔熟了的時候,焰文進來了。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否則你這小身板別說練劍了,風一吹都要倒。”李含蘊喊了一聲。

“我還是沒想好要學什麽樣的劍……”焰文走到李含蘊跟前,接過對方扯過來的一塊兔肉說道,“我想用劍殺了該殺的人,也想用劍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那就為了你心中的正義去學劍吧。”李含蘊道。

焰文一怔,“正義……”

“在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有這樣的一句話:正義偶爾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李含蘊笑道,“沒了親仇之後,我心向往自由。那你,就遵從你心中的正義,去戰鬥吧。”

“快吃,吃完了我教你《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

李含蘊擡頭看了焰文一眼,“怎麽了?”

“沒……”焰文搖頭,嚼著口中的兔肉,大著舌頭說道,“就是感覺獨孤什麽的就很厲害。”

吃完了撐下來的兔肉,李含蘊與焰文相對而坐。

李含蘊說道,“想學好《獨孤九劍》,得記住一個要領: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因此,《獨孤九劍》沒有防守,全都是進攻。”

“哦哦。”焰文聽得聚精會神,又不解得問道,“可是,與人對敵,別人不可能都是防守啊,總會有進攻的。”

“他攻他的,你攻你的,只要你的劍招來的比他快,他就不得不去防守,這也就是《獨孤九劍》的精髓所在。”李含蘊解釋道,“繼續來說,《獨孤九劍》分為: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和破氣式。天下兵器無外乎這幾種,《獨孤九劍》卻能一一盡破,等你全學完,就知道創此劍譜之人有多麽厲害了。”

“今天,先教你破劍式。”

李含蘊從包裹裏拿出手冊,“破劍式雖只有一式,卻囊括了天下各大門派所有劍法之要領,無招勝有招,並以各大門派所有劍招為根基。”

“《獨孤九劍》本是我代為相授,我只將精髓說出來給你聽,怎麽練、練成什麽樣就靠你自己領悟了。”李含蘊將手冊遞過去,“從首綱開始看,到第十頁止,後面的就不是你今天的課程了。當心貪多嚼不爛,得不償失。”

“我明白。”焰文雙手接過手冊,沈聲點頭。

次日午時,李含蘊依舊在打坐,丹田封印解封在即,丹田中的紫霞內力也在沸騰的跳竄著,非常想和經脈中的兄弟姐妹匯合。他不願再拖下去,一來時間到了,二來這特定關頭本就需要一鼓作氣直搗黃龍,他幹脆放手一搏,通了萬事大吉,未通那封印的力度也會減弱許多。

焰文到後林中打獵去了,這幾天他們填飽肚子的獵物都是靠焰文打回來的。

“師兄,我們從城內找到城外,這都幾天了,你說還能找到嗎?”

“對啊,師兄,那令狐沖好不容易被不知道那個龜兒子給救走了,肯定早就出城了,我們還在福州找,怎麽可能找得到。”

“師兄,前面有間破廟,我們都走一上午路了,進去休息會唄。”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正好讓我看看我這徒弟破劍式練得怎麽樣

焰小文:雖然說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但你這操作也忒偷懶了點吧?

東  方:你有意見?

ps:正義偶爾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我非常喜歡這句話,原句是美國大法官休尼特的名言:正義從來不會缺席,只會遲到。修改借用

以及關於《獨孤九劍》有參考百度,畢竟我不會《獨孤九劍》

最後關於劍和劍意,瞎瘠薄胡編亂造,別放在心上,拒絕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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