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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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含蘊帶著岳不群等人去往城外的破廟處。因為天才微微亮, 破廟裏的人都還在睡覺, 廟門前望風的於人豪和羅人傑兩人也互相靠著背打盹。

岳不群低聲跟李含蘊說, “沖兒,你去破廟後面堵著, 以防有人從後門溜走。”

“是,師父。”李含蘊點頭,躡手躡腳的繞過破廟, 在破廟後的一個小矮坡後面蹲守著。

“師父師娘, 我去跟著大師兄, 萬一真有人溜走,大師兄一個人也不一定攔得住。”陸大有說道。

“大有說的不錯, 你去吧。”寧中則點頭。

陸大有三步並作兩步朝李含蘊的方向小跑過去。

“嗯?你怎麽過來了?”李含蘊輕聲問道。

陸大有說, “我這不是怕大師兄你一個人攔不住, 所以特地向師父師娘請求過來陪著你幫你一起堵人後路嘛。”

“嗯。”李含蘊表示自己知道了。

蹲守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活, 但也屬於偷懶的活,因為正面交鋒輪不到他, 岳不群和寧中則強勢一點, 根本就不會給裏面的人從後面逃生的機會。尤其是還要攜帶著岳靈珊與林平之兩個累贅逃跑, 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李含蘊選擇的這個位置相當好,視線望向破廟正好可以從後面的一個小窗戶中看到裏面的情景。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大師兄我們要不要進去幫忙?”陸大有湊到李含蘊的耳邊建議道。

李含蘊摸著下巴透過窗戶看著破廟內的一舉一動, “先不急,師父和師娘武功都不弱, 我們現在上興許只會給他們添亂。”

“也是,那我們就再等會,看看有沒有人帶著小師妹和林平之從後面溜走。”陸大有想了想點頭認可李含蘊的話。

又過了一會,李含蘊和陸大有果然看到一個駝子拉著林平之從後門鉆了出來。

“小林子——”岳靈珊在廟內大喊,“醜駝子你快放下小林子,否則我華山派不會放過你的!”

“哼哼,小姑娘,你是岳不群的女兒我們不傷你,這林平之可就沒那麽好運了!”木高峰奸笑道,“臭小子,快帶老子去藏有辟邪劍譜的地方!”

“木高峰!你竟然敢背叛我?!”餘滄海叫罵道,“你這老小子,老子與你合謀算計,可不是為了讓你一個人獨吞戰果的,你給老子站住!”

木高峰逃跑的方向正好是李含蘊和陸大有所在的位置。

李含蘊從矮山上跳了下來,攔住了木高峰的去路,“前輩,你今天想帶著林平之一塊逃走看來是不成的了,不過您要是選擇丟下林平之,自己逃命,倒還是有幾分成算的。”

“大師兄!接著!”陸大有從矮山上將自己的佩劍扔給李含蘊。

李含蘊沒有佩劍,與木高峰對上肯定走不過幾招,說不定還會被對方打傷,陸大有自知自己武功是比不過李含蘊的,所以幹脆就把自己的佩劍給了李含蘊。

李含蘊跳起來接住佩劍,借助推力順便讓劍出了鞘,一聲輕喝朝木高峰揮去。

木高峰無意於李含蘊糾纏,他只想攜帶林平之從包圍中突圍出去,之後再來逼迫林平之吐露出辟邪劍譜的下落。

但現在這情況不是木高峰不想打就能夠不打的,李含蘊一直在旁騷擾,只要人一有輕功逃逸的現象,李含蘊就立馬飛身拉住木高峰的腿,把人拽下來。

“飛?看你今天能不能飛走。”李含蘊輕笑,“前輩,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臭小子,爺爺我不打你,還真把你給膨脹的樂乎所以了,以為真的是爺爺的對手?”木高峰啐道,他將林平之丟到一旁草堆裏,舉著自己的木棍朝李含蘊打去。

另一方戰局。

餘滄海想追著木高峰出去,卻被岳不群與寧中則攔住,他氣憤的大叫,“林平之被木高峰那個老駝子截胡了你們追著我打幹什麽?岳掌門你這好人當的也忒不是人了吧,什麽最重要你不清楚嗎?”

“你敢抓我女兒,下一次是不是就敢殺我了?餘滄海你這心也是夠黑的,為了本辟邪劍譜什麽人都敢抓啊!”岳不群恨聲道。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令千金不是我抓的,我壓根就沒出過福州好不好,令千金被抓一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木高峰自作主張自己抓來的,我請木高峰從塞北過來只想讓他順路把林平之給劫了,誰知道他連令千金也一起帶過來了。”餘滄海叫屈,他不服,“我知道了之後也勸過木高峰把人給放了,不然岳掌門知道了追過來,豈不是什麽都沒得到人財兩空嗎?他不聽,我和他一條船上的螞蚱,也不好一意孤行,但也是好吃好喝招待著令千金啊!”

“這只是你一言之詞,如何當真!”岳不群冷哼道,“我華山派還真的是人人都能欺負,人人都想踩一腳,你餘滄海居然還會顧忌到我岳不群的面子,真是笑死我了。”

“哎呀!就算如此,現在最重要的不還是把木高峰追過來嗎?英雄豪傑你們給我滾過來,我去追木高峰那個老駝子!”餘滄海借助岳不群的推力向後急退,朝一旁的英雄豪傑四個徒弟喊道。

寧中則一人擋住英雄豪傑的攻勢,這時候也顧不上以大欺小或是什麽以多敵少了。

岳不群思量片刻,覺得餘滄海話中雖然矛盾,但是有一點是沒錯的,此時岳靈珊已經救回來了,更重要的是把林平之也給救回來。

岳靈珊已經追出去了,包括餘滄海的兒子餘人彥也早就不在廟內。

“小林子,你沒事吧?”岳靈珊奔到林平之那,關切的問道,她幫林平之解開綁住手腕的繩子,再將捂住林平之嘴的黑布扯了下來。

林平之揉了揉手腕,“我沒事。”他搖頭看向岳靈珊,“你也沒事吧?”

“我沒事。”岳靈珊低聲道。

“啊!大師兄!”上方陸大有驚呼道。

林平之與岳靈珊將目光對準李含蘊。

此時,李含蘊被打倒在地,回身看到木高峰揮過來的棍子,眼一厲,反手握劍刺向木高峰的雙腿。

隨即,他旋身平地一轉,手腕勾住木高峰手中的木棍,整個人懸空繞著木高峰轉了半圈,坐到了對方的肩上。

李含蘊一手捏住木高峰的手腕,另一只手中握著的劍架在木高峰的脖子上。

木高峰也不甘示弱,木棍從劍身與脖子中間穿過,將劍勢擋了回去。另一只手反手掙脫了李含蘊的束縛,反過來捏住了李含蘊的手腕,欲要將人拽下來。

而就在此時,餘滄海的兒子餘人彥從後方奔來,劍指向木高峰。與此同時,背對著木高峰的林平之也動了。

林平之從腰中抽出軟劍,踏著詭異的步伐如同鬼魅一般現身在木高峰的背後,側著身將軟劍刺入木高峰的駝峰之中。

林平之曾經吃過這駝峰的虧,可不會再吃第二次。

因為劍刺得快,還未等駝峰破裂,林平之已經將劍收了回來,而此時駝峰才開始炸裂開來,其中的毒液噴向了跑過來猝不及防的餘人彥身上。

“啊啊啊!!!”餘人彥丟了劍,捂住臉放聲大叫。

痛啊,臉上火辣辣的痛,被灼燒的痛,好痛啊!

“人彥!”餘滄海聽到餘人彥的叫聲,突然奮起打退了岳不群,跑了出來,“人彥,你怎麽了?爹爹在這啊,人彥……”

趁著木高峰駝峰被廢,李含蘊借力從對方的身上下來,反手一刺,將劍刺進了木高峰的心口。

他半跪在地上,擡頭視線與林平之的視線相交,李含蘊挑了挑眉,看到林平之冷冷地勾起了一邊的嘴角。

李含蘊心想:好像搶了林平之的人頭……

他收劍撓了把頭發,他只是補刀補慣了,不管他的事。

岳靈珊還在楞神中,回過神就發現場面局勢已經變成這樣了,她呆呆的看向林平之,眼神中充滿了奇怪和不解。

林平之的身手這麽好,比她還要好,又怎麽可能需要她岳靈珊的保護。可為什麽林平之一直不動手,並且還說不會辟邪劍法?

還有大師哥的那幾招,根本就不是華山派劍法的路數,甚至招招都是置人於死地的。岳靈珊心中莫名的開始害怕,好像往日的認知又被打破了,開始走向一個未知的結局。

李含蘊察覺到異樣的眼光,看過去發現是岳靈珊,他繞過倒在一旁的木高峰屍體,拍了下林平之,“你沒事吧?”雙眼卻是看向岳靈珊。

林平之搖頭,“沒事。”他順著李含蘊的眼神望過去,抿了抿唇。

“林平之!你是故意的?”餘人彥此時緩過了疼痛,卻是不敢將手從臉上拿下來。

林平之看向餘人彥,皺起了眉頭,“餘人彥,我也並不知道木高峰的駝峰中藏有毒液,你不要血口噴人。”

“哎呀,餘人彥?”李含蘊輕笑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離開四川,否則你會出事的。果不其然,現在你果然出事了,其實這是報應,是老天在向因你而死的那些女孩們收取利息。”

“你現在還能活著說話,其實已經是大好事了,你應該知足才對。”李含蘊嘆了口氣安慰了一句。

可這話聽在餘人彥耳中卻滿滿的都是譏諷,“令狐沖!你閉嘴!再多嘴我饒不了你!”

“人彥吾兒,你怎麽了?”餘滄海此時跑了過來,因為餘人彥是背對著餘滄海的,所以餘滄海並不知道餘人彥怎麽了,“令狐沖!是不是你傷的吾兒!?”

“餘滄海你別想將鍋蓋在我身上,你兒子是自己不註意被木高峰駝峰中的毒液所害,跟我可沒關系。”李含蘊拒絕背鍋,辯解道。

岳不群和寧中則連同餘滄海的四個徒弟也追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QAQ情緣緣,他們都欺負我

我發現我只要碼到三十萬字我就開始巨無霸的卡文,我很難受

評論驟減,考試月見證了各種玄學錦鯉轉發,俗話說得好,年前不努力,六月徒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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