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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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伸出手掌豎在胸前,“你你你走開!別過來, 我東西都還給你了, 說什麽說, 你趕緊離開我求求你了。”

“在大街上我可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確實覺得你的眉眼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李含蘊也沒生氣,還好聲好氣的解釋。

乞丐卻炸了毛,“人不都長一樣, 誰還能多個鼻子眼睛的。小爺警告你哦, 你要是再過來, 我就不客氣了!”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 我也不管了。”李含蘊摸著鼻子後退, “不過, 你偷了我的玉佩, 雖然說經過我的威脅還給我了,但是這件事可沒結束呢。”

“那, 那你想怎樣。”乞丐頭一昂, “大不了你打我一頓, 我認栽!”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說好了,不準拉我見官。”

李含蘊說道, “我從來不動手打人,我只需要你告訴我, 你叫什麽名字?”

乞丐眼珠轉了轉,“我……你問這個幹什麽,是不是想把我名字報到官府裏去。”

“呵,我是個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是不會鬧到官府裏的。”李含蘊輕笑,“我從來不動手打人,是因為一貫來我都是直接殺人的。”

他沈下臉看著乞丐。

乞丐嚇得往後一跳,鼓了鼓嘴,“我叫焰文,火焰的焰,文字的文。”

他的語速極快,生怕說遲了就人頭落地。

李含蘊看著對方緊捏著衣角的手,不停地在衣角摩擦,便猜出這是個對方說出來糊弄他的假名字。

不過,這倒是在某一方面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乞丐在被朝廷的人追殺,全身幹凈只有臉上有灰痕,看來是為了掩藏面容。而且對方非常的惜命,稍有風吹草動就插科打諢趁機溜走。雖然偷盜,但是每天只偷兩個包子吃,所以很瘦因為根本吃不飽。

“今天是你第一次偷人東西?”李含蘊問道。

焰文還是氣鼓鼓的,“第二次。”

“第一次偷了個很有錢的富商,把我打了個半死,養好了傷我把偷來的半袋銀子都偷偷給那個包子店老板了。”焰文揮手趕人,“好了,我名字告訴你了,壞事也告訴你了,你可以離開了吧。”

“看來還是有點原則的。”李含蘊摸著下巴,從包裹裏拿了五十兩白銀出來,“本性不錯,給你吧。”

焰文握著被塞進手裏的銀子,作勢要砸,“我不需要你可憐。”

“這不是可憐。”李含蘊伸手阻止,“這是投資,還記得你跟那個老板誇下的海口嗎?你說你將來飛黃騰達了給他造一窩子的金包子,我沒記錯吧。”

焰文抿了抿唇。

“如果你真的能成大事,這五十兩是我給你的本錢,你以後要連本帶利還給我的。”李含蘊說,“但如果那只是你的泛泛而談,我也希望你拿著這筆錢過個正常人的生活,至少吃飽喝足。”

焰文的拳頭漸漸放下,卻將銀兩捏得更緊了,“你相信我能……”

“你能不能成功或能不能達成所願,不是我信不信,而是你自己相不相信。”李含蘊彎唇,“我只是對我自己的眼光比較信任。”

“我猜你也不想當一輩子的乞丐是吧?”

焰文的喘息聲漸重,眼神卻越來越銳利。

“看到你這個眼神,我就知道將來我能達成所願了。”李含蘊說道,“我要去福威鏢局林家,你知道怎麽走嗎?”

“其實……我也才來福州半個月左右,不清楚。”焰文輕聲說道。

“好吧,那我自己去街上找個當地人問一問。”李含蘊轉身。

及至廟門,焰文喊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含蘊側首道,“令狐沖。”禮尚往來,對方用假名糊弄他,他也用藝名糊弄對方好了。

完美。

福州很大,李含蘊打聽到了福威鏢局的位置,但是等他到達福威鏢局天都已經黑了,還順帶下了一波雨。

他撐傘走在小街上,突然四個身披蓑衣頭戴鬥笠的黑衣人從他身邊跑過。李含蘊擡高傘沿,側身看向那四人行走過的痕跡,有股濃郁的血腥味,雖然被雨水沖淡了很多,但卻逃不過他的鼻子。

“看啥子看,再看腦殼把你彈飛兒咯!”

末尾的人呵斥道。

很快打頭的大哥就喊道,“啰嗦啥子,莫耽誤時間。”

李含蘊收回目光,往前走了幾步,他忽然跑了起來。

那一群人行蹤可疑,身上帶著血腥味,而且還是從福威鏢局的方向來的,林家的人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李含蘊想到這點,便不敢再耽誤,一路快跑到林府門口……焦味蓋過了血腥味,不過林家的輪廓還是完整的,估計殺人者也沒想到今晚會下雨將火給熄滅了。

他丟了傘,將合上的大門推開。

“啊!”

腳下傳來微弱的叫聲。

李含蘊低頭一看,臺階上橫趴著往門口攀爬的一個生存者,門的推力險些將這人搭在門邊的手給彎走形。

那人趴在地上,血水雨水混著泥水從對方的頭發上滾下,一頭濃密的長發雜亂無章,遮擋在面前,對方撐著身體擡起了頭。

借著微弱的星光,李含蘊將人看的真切。

“孫大夫?”正是他的大唐老鄉,孫遙黎。

“幫我……幫我照顧好林.平.之,李道長。”孫遙黎抿了抿幹涸的唇,“我知道你與眾不同,我從未求過人,今天我求你……呃照顧一段時間。”

“孫遙黎?林平之是誰,長什麽樣子,他在哪裏你說清楚點。”李含蘊追問,“你振作點,回覆散有用嗎?你不是個大夫嘛,難道離經易道救不了你自己嗎?”

孫遙黎艱難的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給——他,我不會……。”最後二字李含蘊也沒有聽清,但是對方已經咽氣了。

李含蘊不相信,他拿過對方握在手中的藥瓶,將人翻過身,動作一滯……這心口上的一劍刺的毫不留情面。他皺著眉屏息探著孫遙黎的脈搏,他足足探了有一刻鐘,才微弱的察覺到有一點點的跳動力。

如果孫遙黎真的如系統所說,是個五毒弟子的話……那對方體內一定有一入門派就被種下的生死蠱。

這樣一來,生死蠱可以重新喚回孫遙黎的生機,不過,他沒有被種過生死蠱,所以不知道孫遙黎什麽時候才會蘇醒。導致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具稱不上是屍體的屍體了,萬一把人埋了,反而害死人了怎麽辦。

不過相對於火化,李含蘊倒是情願對方是被土埋的,這樣他之後還可以去挖墳。

李含蘊嘆了口氣,他將孫遙黎的身體移到屋檐之下,再向裏面搜尋著,裏面死的人更多,且都已經毫無生機了。

一圈搜索下來,李含蘊坐在門檻上,從懷中取出了孫遙黎之前交給他說要給林平之的藥瓶。

林平之有病嗎?孫遙黎是因為林平之是他的病人才致死也想保護其不受傷害的?

孫遙黎雖然是個大夫,但是對一個病人這樣付出,不對勁吧?

算了,他欠對方一個人情,既然對方把這個人情用在了林平之身上,他就幫人完成了吧。索性也就是保護一個人而已,不是什麽大難事,如果林平之願意主動說出《辟邪劍譜》在哪裏,他保護對方一輩子都行,甚至對方娶妻生子一切事宜他都包了。

不過……林平之接不接受,他就不知道了。

就像他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救不了一個一心向死的人啊。

李含蘊將林家的諸多屍體全部排排列好,加上孫遙黎一共十三具屍體,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嘛。

他看著看著卻發現,怎麽這些屍體穿的都是下人的衣服,林震南和他夫人哪去了?難道是孫遙黎為了救那兩個人才自我犧牲的?

……

摸不著頭腦。

李含蘊忙到半夜,困得直打哈欠,就趴在裏屋的桌子上睡著了。

因為昨夜下了雨,血腥味被徹底洗刷掉,只剩下濃重的泥土清香。第二天太陽還是照常升起,而且還比前兩天更加耀眼。

陽光很足,刺得李含蘊閉著眼都感覺眼睛要瞎了,倏地一下坐直,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皮,抹了把臉,濕衣服還沒有幹透,他走出門,打算靠著烈陽把衣服徹底曬幹。

“大師哥?你怎麽會在林家?爹爹不是說不許你離開華山的嗎?”

院子裏走來三人,岳靈珊和勞德諾李含蘊認識,另外一個長相秀氣陰柔的男子他就不認識了。

不過看著那男子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可以猜出對方就是孫遙黎口中的“林平之”。

說話的人是岳靈珊,李含蘊向前走了兩步,繞過一排的屍體,說道,“師父怕你出事,所以讓我提前過來給你探路。”

“這位是林家公子,林平之吧?”他側身看向楞在一旁的男子問道。

“你是……”林平之看了眼李含蘊,恍惚的應道。

“哦,他是我們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沖。”勞德諾笑道。

李含蘊點頭。

林平之踉蹌的向前,越過李含蘊,仔細的辨認屍首,“不……不對,不可能的。”口中還念叨著。

突然,他轉頭扼制住了李含蘊的手腕,“令狐沖,是你清理的屍首?”

李含蘊點頭,“是我。”

“那,那我爹娘呢?我爹娘你有看到嗎?”林平之問道。

李含蘊遲疑道,“我到的時候,兇手已經離開了,一共就這麽多屍體。”

“你沒看到兇手是哪一個嗎?”林平之步步緊逼。

李含蘊想了想,搖頭,“沒有,不過我在來的路上,有看到四個行蹤可疑的人,說著一口川話,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滅林家的兇手。”

“哦對了,孫大夫讓我把這個給你。”他從懷中掏出藥瓶,遞給林平之,“孫大夫很關心你,臨死之前讓我找到你,好好照顧你。”

“孫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副cp出現,但是他們都不可能掩蓋我的風采!我是最帥的!!!

毒小花:呵呵[/白眼]

您的好友【花小毒】已下線

您的好友【毒小花】正在讀條中

嘻嘻嘻嘻,你們催的花花上線了,開不開心,激不激動o(*≧▽≦)ツ

從下一章開始,正式為搞事做鋪墊

本文所有描寫方向全是以氣小純所在的位置為中心進行描述,所寫的是氣小純所見所聞,因此林家副本重頭戲在林平之身上,氣小純更偏向看客以及在其中添油加醋的存在,直到林家副本結束。

我的小可愛都在哪裏???舉起手讓我知道你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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