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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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廳,到了院內找了個小廝問道, “打擾了, 請問, 茅房怎麽走?”

小廝指了個方向,“這直走, 到頭右拐,再直走一會少俠就能看到了。”說來也巧,這正是之前劉正風讓人將他們一行人領進來的那個小廝, 應該是知道李含蘊是貴客, 後面加了一句, “少俠,要不要小的帶您過去?”

“哦, 不用, 你忙吧。”李含蘊謝拒了, 連忙捂著肚子往茅房跑。

解決了肚脹, 一片輕松。

李含蘊長籲一口氣,整理好淩亂的衣物, 出了茅房的門。後院回廊更多, 九曲八繞的, 每個房間還都一個樣子,幸虧李含蘊記憶好,否則這第一次來準會被繞的昏了頭。

他四下裏望了望, 發現這後院格外的安靜,一點聲響都沒有, 較於前院的熱鬧人來人往,後院就像是一潭死水,人落了下去都不帶聲響的。

李含蘊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還是不好的事。但這是別人的家,主人家都沒發現,他這個外人就不要多管閑事了為好。省的到時候發現一切只是他的胡亂猜測,他還要被岳不群訓,說他小題大做。

他順著原路返回,走在半路上卻被人拉進右側的房間裏。

李含蘊一驚,想反擊,卻聞到了熟悉的香味,與此同時對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阿蘊,別緊張。”

會這樣喊他的除了東方不敗沒有別的人,至少是在這個世上。

李含蘊放松下來,背靠在合上的門上,“這是做什麽?”

東方不敗抱住李含蘊,“阿蘊,你連我都認不出,我好傷心啊……”

“我這明明是正常反應……”李含蘊才辯解一句,這耳垂就被東方不敗咬了一口,“嘶——大教主,你這是什麽習慣,愛好咬人啊。”

“好好好,我錯了,我沒第一下就認出你來。”李含蘊求饒道,“但是我也正是察覺出是你了,才沒有動手的啊。”

這耳垂被咬了一下,然後又被舔了一下,真是冰火兩重天,刺激的很。

過了一會,李含蘊輕笑著推開東方不敗,“好了,不鬧了。東方,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什麽會在這了吧?”

“噓——你聽。”東方不敗低聲說道。

李含蘊疑惑的看了眼東方不敗,接著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響,隱隱傳來嗚咽聲,“有人在哭?”

“嗯,而且人數很多,還是被捂著嘴哭得。”東方不敗點頭,他拉過李含蘊,將門細細開了個小縫,“我是跟蹤嵩山派的人過來的。”

“左冷禪想立威,不許劉正風金盆洗手成功,便捉住劉正風的妻與子,想要借此威逼劉正風?”李含蘊猜測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劉正風是曲洋的至交好友,劉正風要是出事,曲洋不可能不現身相助,我懷疑嵩山派早已得知他們相交的事情了,這一次其實只是為了除掉曲洋而設下的圈套。”東方不敗說道,“曲洋是我神教長老,我這個做教主的怎麽能讓人欺負我神教的人。”

“既是圈套,東方你就不怕自己也中了左冷禪的算計?”李含蘊說道。

東方不敗揚了揚眉,“他們一群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我,況且這一次左冷禪托大,根本沒有自己來,來的只是他的師弟和師侄。”

“費彬和丁勉。”

李含蘊瞇起了眼,“費彬也來了?”

“費彬和你有仇?”東方不敗問道。

“我不光是和費彬有仇,我和嵩山派上上下下都有仇。”李含蘊彎唇,“到時候我要一個一個的全部殺掉。”

“我先出去了,估計五岳劍派的人都到齊了,你一個人小心點。”他抱著人親了一口,接著轉過身透著門縫看外面,發現沒有人才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大師兄,原來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了。”剛出拐角,李含蘊就見陸大有朝他跑來。

李含蘊後退一步,“找我幹什麽?我跟小師妹說過了去方便了。”

陸大有朝李含蘊的身後望了望,“這後面就是茅房嗎?我也打算去方便一下,大師兄你等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李含蘊轉身,看著陸大有飛奔過去,阻止根本來不及,“那不是茅房,你見哪個茅房是房間的樣子啊。”只能快語說一句,希望陸大有能停住腳步,“你要是想去茅房,我帶你過去。”

話音剛落,陸大有已經將房門打開,仿佛才剛剛聽到李含蘊的話,呆立了片刻後才若無其事的轉身說道,“啊呀,大師兄你早點說啊,我這多失禮啊,失禮失禮,主人莫怪。”

李含蘊松了口氣,招了招手,“還不趕緊過來,我帶你去茅房。”

陸大有將打開的房門一關,興高采烈的應了一聲,“好嘞。”

回客廳的途中,李含蘊問道,“陸猴兒,你還沒說你那麽著急的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可別說只是為了找我一起如廁啊。”

“這個……啊呀,我給忘了!”陸大有先是搔頭,接著合掌道,“恒山派的定逸師太來了,還捉來了田伯光,說大師兄你與魔教有染呢!”

李含蘊一楞,“師父師娘怎麽說?他們信了嗎?”

“師父師娘正是不信,才讓我來找大師兄你過去說清楚。”陸大有拉著李含蘊跑起來,“都怪我,我被尿給憋狠了,把這事給忘記了。”

李含蘊隨著陸大有跑起來。

東方不敗在墻角處現了身,“阿蘊不會出事吧?田伯光怎麽有膽子那樣編排……”他搖了搖頭,腳尖一轉,消失在原地。

索性他就在這看著,真要出什麽事,他就直接把人帶走,一了百了。

到了客廳,李含蘊就被多方視線所圍,“師父,你找我啊?”

定逸師太率先說話,“令狐沖,這繡花針是不是你的?”她舉起一根繡花針,厲聲問道。

“師太!你的語氣是不是有些不對。”岳不群叫道,“事情還未水落石出,你這語氣怎麽聽著就像已經認定了一樣。”

定逸師太向來嫉惡如仇,對魔教之人更是深惡痛絕,但是為人比較莽撞,容易偏聽偏信,在座的各位對她的性格也是了解的。

當下也紛紛勸道,“是啊,師太,這事情還未問清楚,只聽田伯光一人說話便定下結論,未免也太有失偏頗了。”說話的人是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長。

定逸師太抿唇,放緩了些語氣,“令狐沖,你解釋吧。”

她也知道自己性子急,但是要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小輩道歉,她是做不到的,更別說現在是不是誣蔑還難以說清。

如果說真相確實如此,她豈不是丟了面子,還白白道了個歉嘛。

“師父,你千萬不要誤會,令狐師兄是好人,他救了我,絕對不會和魔教有所勾結的。”儀琳拉著定逸師太的衣袖,替李含蘊辯解,“況且,況且這個田伯光他自己殺了泰山派的天松道長,還嫁禍到魔教東方不敗的身上,他的話根本不能信的啊。”

“什麽?師侄所言是真是假?你確定是田伯光殺的我師弟嗎?”天門道長連聲問道。

儀琳雙手合十,低聲道,“阿彌陀佛,貧尼親眼所見。天松道長為了救貧尼,被田伯光一刀所害,出家人絕不說謊的。”

“呵,小尼姑你和這令狐沖兩個人不清不楚的,自然向著他說話。”被縛倒在地的田伯光叫囂道,“你可敢把實情說出來,那天在客棧裏,有第三個人救你,那第三個人的繡花針使得多麽出神入化,除了東方不敗還能是誰?”

“我田伯光自認倒黴,兩次行事都被破壞,第一次被東方不敗的繡花針逼走,第二次被這華山派的令狐沖用繡花針點中睡穴,令狐沖怎麽可能和魔教沒有關系?岳不群,你教的出來門下弟子使得了繡花針那樣細小的武器?”田伯光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仰著臉質問岳不群。

岳不群睜眼欲裂,“休得胡言!我華山派和魔教絕不可能有任何關系。”他扯出李含蘊,“沖兒,你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含蘊說道,“第一天在客棧裏,我剛睡醒,聽見有人喊有人死了,便趕緊打開門看,發現死的是泰山派的道長。再一看就看到了田伯光欺負儀琳師妹,我打算現身相救,結果又來了個女子,她使著長鞭,和田伯光對打起來,但是敵不過,我又打算現身相救。”

“可是我還沒動手呢,田伯光就跑了,我站在二樓看得清楚,是一枚沒入地面的繡花針把田伯光嚇跑的。”他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也猜到是東方不敗出的手,但是為什麽我也不知道啊。過了幾天,我聽到傳聞,說東方不敗殺了天松道長,我猜到當場的目擊者儀琳師妹可能會有危險,果不其然我就看到田伯光虜著一個人往城外去。”

“我一開始不清楚他虜的是誰,但是不管是誰,我總不能一個女子被這淫賊侮辱,於是跟了上去。”李含蘊向前走兩步,情緒激動,“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過田伯光便想著用上次在客棧裏東方不敗逼退田伯光的方法再次逼迫田伯光,但是我高估了我的能力,只讓他昏睡,我便趁此機會將儀琳救了回來。”

“你一個男子怎麽會隨身攜帶繡花針,你說謊也不打草稿,真是張嘴就來。”田伯光嗤笑道,“呵呵,再說了,當時你一共射了我三針,我躲了兩針,最後一針實在避不過去才被射中,就算你有繡花針,你沒事帶那麽多針做什麽。”

“繡花針當然是用來縫衣服的了,我一個人在外面,不自己備點針,衣服破了我難道就扔了嗎?”李含蘊說道,“師父師娘,各位前輩,我真的是無辜的。”

“對啊,大師哥一直在我們華山長大,他武功為人如何,我們的都是一清二楚的,怎麽會和魔教有所勾結。”岳靈珊覺得李含蘊說的挺有道理的,所以出口幫大師哥說話。

“各位,請聽我一言……此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不如先放置一旁,今天是正風‘金盆洗手’的大日子,錯過時機可就不好了。”莫大掌門見雙方又開始起爭執,便說了句公道話,繼而接著說道,“這嵩山派左掌門怎麽還不到,難道不打算來了?”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劉正風這個親師兄還能記得他們今天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我……我冤枉(個鬼啊)

聽說你們在催我搞事?我這麽弱除了搞搞教主來維持普通的生活還能搞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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