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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侯門偽千金的小鏡子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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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妾會認真縫制, 等著你來接我的那一日。夫君。”

妾什麽的, 聽起來就讓人好生的臉紅心跳啊。

葉善默默地紅著臉想了一會, 驀地又挺直了背脊,清咳一聲, 很是嚴肅的道:“娘子, 安心,為夫定然遵守承諾, 定不負娘子……一片癡心。”

應該……是要這麽說的吧?

薛移舟唇角微微彎起,似是滿意極了葉善的回答。

葉善心裏也就更高興了。

然後他就聽到他的娘子薛移舟又道:“夫君, 你的腳丫都變紅了。唔……很好看, 讓人很想,握在手掌,細細把。玩一番。”

葉善這才想起來,因為小鏡子裏沒有寒暑, 自然也沒有冷熱,所以他在把鞋襪脫了以後,就沒有再穿。

現下他的腳上,果然是光著的。

腳丫, 也果然紅彤彤的。

“若是夫君能化形出了這鏡子, 妾便也能日日與夜夜賞玩一番夫君這雙玉。足了。”薛移舟又是輕輕一嘆,似是惋惜,似是期盼,“昨日妾夢中, 還夢到了夫君的這雙玉。足被妾握在掌心……妾心慕夫君,恐日後夜夜夢中,都有夫君這雙玉。足。只盼夫君能早日化形,讓妾能一嘗心願,將夫君這雙玉。足,當真握在掌心,細細摩挲與鑒賞……才好。”

葉善:“……”

葉善:“……”

為什麽會覺得被調。戲的那個人是自己?

以及,玉。足是什麽鬼?不就是一雙白了一點的腳丫子麽?

明明現下他的桃花才是應該端莊賢惠三從四德的“女子”不是麽?

系統:“呵呵。”

不聽系統言,吃虧在眼前。

活該啊宿主。

葉善只郁悶了一小會,想到他的桃花之前說的,讓他去看看桃花的那個庶妹的事情,就默默地在他的桃花的虎視眈眈的目光中,又把鞋襪給穿上了,這才一本正經的道:“該去見為夫的小姨子了。”

無論如何,身為夫君的氣勢一點都不能丟!

必須不能丟!

系統:“……”

薛移舟:“……”

薛移舟怔了怔,隨即低低笑了起來,也站起身,用夜明珠照著,將帳子打開,把小鏡子放在了夜明珠身邊,就輕聲道:“那便去瞧瞧我那個二妹妹。”頓了頓,又道,“只是縱然夜間無人瞧見,我也總不好穿著寢衣過去。畢竟,妾已經是夫君的人了,怎好讓旁人瞧見妾僅著寢衣的模樣?夫君說,是也不是?”

葉善還能怎麽說?

只能一臉冷淡和理所應該的點頭。

不錯不錯,這個娘子很識禮,很好很好。

然後就見他的這位知書達理的娘子對著他盈盈一拜,勾唇一笑,背過身去,就開始……脫衣服,將寢衣和褻。褲脫得幹幹凈凈,然後又開始慢悠悠的一件件的穿衣服。

再從裏衣、中衣穿到外袍。

葉善:“……”

娘子知書達理是真的,但是,好像……有點愛勾搭人?

不過好在這個骨架比他還大的娘子,勾搭的是他本人,於是葉善也就默默地忍了。

並且在心裏默念經文。

系統滿是驚奇:“宿主也打算一心向佛?從此將凡俗間的那些情情愛愛拋棄的一幹二凈?”

葉善:“不,我只是擔心不小心在流了鼻血出來,讓我的桃花再叫我一聲色胚什麽的。雖然……事實如此,但他還沒有嫁給我,該有的偽裝還是要偽裝的啊。”說罷又補充一句,“這屬於必要的偽裝,不屬於騙婚的!真的!”

系統:“……”它早該想到!

薛移舟換了一件黑色衣衫,披散著頭發,稍微有一點點嚇人的將小鏡子·葉善給捧在了手心裏,悄無聲息的往和他同住一個院子的庶妹房間裏去了。

薛移舟自己屋子裏自然沒有迷。藥那等東西,但是葉善有啊。

他提前將一堆保命的東西和喜服給了薛移舟,薛移舟這才拿著一只迷香,先將這院子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迷暈了,這才進了薛清月的房間。

薛清月也被迷暈了。

葉善瞧見了,就讓薛移舟把他的本體也就是小鏡子靠近薛清月的天靈蓋。

薛移舟動作一頓。

葉善小聲道:“快啊,我需要看看她的意識裏是幾個人。或許,你妹妹還沒有消失呢。”

他在這些神神鬼鬼方面也只有些微的涉獵,所以也說不太準。

薛移舟又遲疑了一會,才將小鏡子放在了薛清月的天靈蓋上。

葉善將自己修煉出來的一絲妖力放出去,穿透薛清月的天靈蓋,進。入薛清月的意識。

良久後,葉善才收回自己的那絲妖力,有一點遺憾的開口:“移舟,好了。”

薛移舟緊緊攥著的拳頭這才緩緩松開,繃緊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一個平和的神情,伸出手,將小鏡子拿了回來,輕聲問:“怎麽樣?”

葉善有些緊張,卻不是為了其他,而是因為擔心薛移舟會傷心。

他小聲道:“她的意識裏只有一個人,但是,那個意識應該是受過損傷的。這也就意味著……”葉善頓了頓,才接著道,“意味著這個新的靈魂進。入你妹妹的身體的時候,你妹妹還在。但是,你妹妹與這個新的靈魂爭奪身體的控制權的時候,你妹妹生存的意志薄弱,所以被這個新的靈魂打敗,消失了。占據你妹妹身體的這個人則活了下來。只是那些魂魄之間有關身體的爭鬥,是靈魂的本能……”

那個薛清月甚至都不一定能感覺到自己和誰爭搶了什麽,只是在意志堅定的想要讓自己活下來而已。

結果,她的確活下來了,這具身體的原主卻是死了。

薛移舟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冷笑道:“所以,那是她的靈魂的本能,人天生會為自己的生存奮力爭取,因此,即便我那位真正是庶妹的靈魂消失了,也不全是這一位……剛剛給自己取名薛清月的人的錯,對不對?”

葉善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他的桃花將來還會遇到更多的旁人的“不得已的過錯”。

那些人是真的錯了,可是,他們有犯錯的“不得已”,有不得不犯錯的“借口”,甚至就連他的桃花想要義正言辭的指責那些人,都未必能行。

但是葉善知道,錯就是錯了,即便那些過錯是有緣故,有內情的,可是,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果所有的不得已的過錯都該被原諒,那麽,那些因為那些不得已的過錯而被傷害到的真正無辜的人,又該怎樣平息他們的怒火呢?

總有人要去償還那些東西的。

“她會受到報應的。”葉善篤定的道,“她讓一個無辜的魂魄消失,遲早會為了這個而付出代價。如果天道不允,那我便幫你的妹妹報仇,讓她償還她應該償還的代價,好不好?”

薛移舟擡頭看向葉善。

葉善有些緊張,頓了頓,隨即又道:“若有一日,有人也這般‘不得已’的傷害了你,我也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讓你平息怒火。”

薛移舟沈默了一會,這才笑了。

他將小鏡子拿在手心裏,細細摩挲。

葉善被這個應該是“大家閨秀”的桃花摸。得從頭到腳都紅了個徹底,卻還是堅持著沒有呻。吟出聲。

——笑話,他這一次是鐵定了心,定要反攻的那一個,怎麽就能發出那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呢?

應該是他反攻的時候,他的桃花發出那種聲音才是對的!

葉善這般想著,臉上就越發紅了。

這時他耳邊從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他的桃花的聲音。

“好啊,夫君,妾萬事,都聽夫君的。”

葉善立刻就高興了起來。

安陽侯府,大姑娘的院子裏滿是平靜。

然而安陽侯府的正院裏,安陽侯繼夫人正鐵青著臉看著來人。

“聖上有言,侯府三姑娘自創了梨花體,心思玲瓏剔透,更有西子之貌,若能進得宮中,必能為聖上誕下一子。我從前也和侯夫人有些交情,今日這才踏夜而來,將這消息提前說與侯夫人,卻不知侯夫人是否高興?”

繼夫人看著眼前的老嬤嬤,忍不住開始頭暈目眩,險些栽倒下去。

還是她身邊的嬤嬤連忙扶住了她,眼中有些惱恨的看向那位老嬤嬤,語氣裏卻仍舊很是恭敬:“嬤嬤是知道的,咱們三姑娘今年才只有十三歲。十三歲啊,連月事都不曾來,脾氣也大,她如何能進得宮中去侍奉聖上?嬤嬤若是真想為聖上挑選人才,這天下美人,盡可挑選,環肥燕瘦,如何就入不得聖上的眼?嬤嬤何苦來剜夫人身上的肉?須知嬤嬤當年,也是侍奉過老夫人的,如何就……”變成了今日這番模樣?

繼夫人雖心疼自家的孩子,但理智猶在,她定了定神,就上前一步,捉住了老嬤嬤的手,急切的道:“可是我們侯府沒有將聖上的吩咐辦妥當?聖上這才惱怒了侯府?若是如此,嬤嬤盡管將聖上的話說給我,無論是如何毀損名聲的事情,只要能護住我的三個孩兒,我都願意去做。”

老嬤嬤這才輕輕翹了翹唇角,看了一眼繼夫人身邊的那個嬤嬤,道:“你除了忠心二字,就再無其他好處。倒是侯夫人心明眼亮,知曉上面那位想要什麽。”

然後就讓繼夫人附耳過來,說了幾句話。

繼夫人隨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那老嬤嬤。

老嬤嬤不知為誰嘆息了一聲,道:“這皇室裏的人啊,爭來爭去的,弄到最後,咱們現下的那些真正有皇室血脈的皇親……”老嬤嬤指了指“大姑娘”的院子,“除了他,其他人,就再無一人能誕育子嗣。咱們這位聖上,也是真的氣得瘋魔了。雲揚公主帶著那些人在暗地裏毀了聖上的好幾個孩子,更讓聖上連誕育子嗣的機會都沒有了。你說聖上能饒得了雲揚公主唯一的孩子嗎?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個兒子。”

繼夫人慘白著一張臉,喃喃道:“可是,這與我侯府又有何幹系?與我的三姑娘又有何關系?”

老嬤嬤只道:“夫人這些年做得很好,將那一位折辱的足夠狠。只是,聖上遍尋名醫,今日終於有人敢對聖上說了實話,聖上暴怒。聖上都暴怒了,這怒火自然該有人承擔。聖上找不到雲揚公主,也不想雲揚公主死了就一了百了,那又有什麽意思呢?聖上就是要讓雲揚公主認錯了孩子,最好,還能殺了她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侯夫人,只需要讓侯府的老夫人和侯爺閉緊了嘴巴,一心以為那個魚目才是珍珠,也就是了。”

繼夫人面含悲戚,卻不敢拒絕。

世人皆苦,她救不了旁人,只能救自己。

至於那位“大姑娘”……他的命就是這樣,怪得了誰呢?

繼夫人只期盼能將自己和自己的三個兒女好生的救出這些苦難,如此,便也足矣。

……

翌日,就有人來給薛移舟和薛清月一起量體裁衣。

兩人身邊的仆從也開始漸漸地越來越少,薛清月隨口一問,才知道他們被調走了。

薛清月心中想,調走了?調走作甚?像這些知道主子秘密的人,一直留在主子身邊還有一條活路,這一調走……

薛清月搖了搖頭,她也是糊塗了。她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還能救誰呢?

她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個“大姑娘”薛移舟,在提筆畫著些什麽。

只是薛移舟除了有人來教導他女四書和女工等,其他的東西,根本無人教導,因此薛移舟在紙上的畫,跟鬼畫符也差不了多少。

薛清月看了半晌,只能小聲問:“大姐姐,你在畫什麽?”

薛移舟瞥了她一眼,只笑,笑容裏有著說不出的憐惜和悲憫。

就像曾經的薛清月看她的目光一樣。

“二妹妹生辰快到了,我想著,總該給二妹妹送一份大禮才是。畢竟,你我同住一個院子那麽長時間,你還與我的容貌這般相似……”薛移舟低低一笑,“若是不給二妹妹送一份大禮,我心難安啊。”

薛清月心中不明所以,只能像原身那樣露出了怯懦的笑容。

當天夜裏,葉善卻是終於知道了薛移舟想要做什麽。

“她既然不是我的二妹妹,卻占了我二妹妹的身體。我不能殺了她報覆她,卻也不想讓她好過。”

葉善於是就小心翼翼的問:“那、那你想要做什麽?”

薛移舟微微一笑:“我想送她一份大機緣,讓她……陪伴今上,也算是我們安陽侯府的一份……榮寵罷。”

葉善立刻明白了薛移舟的意思。

既然那些人無論如何都想要讓薛清月坐實了是雲揚公主女兒的事情,那麽,就幹脆讓雲揚公主的“女兒”,嫁給雲揚公主的弟弟當今聖上好了。

舅舅娶外甥女做妾,古便有之,不是麽?

想來那位聖上也會欣然接受這件事情的。

至於那位雲揚公主和薛清月將來要怎樣的痛不欲生,那,誰在乎呢?

左右薛移舟是不在乎的。

葉善正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就聽薛移舟忽然開口道:“說來,喜服的其他方面都好改,我只沒見過夫君的……卻不知那褻。褲,就竟該如何改。幸而我終究是要嫁給夫君的,夫君不若將身上那件褻。褲脫下,拿出來與我瞧瞧,按著那個尺寸給你做一件大紅色的,你我成親那日穿,夫君覺得,如何?”

葉善:“……”

不是說“大家閨秀”溫婉含蓄容易害羞麽?

怎麽他的這個桃花,不但敢當著他的面換衣裳,還要這樣……理直氣壯的討要他的褻。褲呢?

這樣的“大家閨秀”,他將來要怎樣才能……壓服得住啊?

系統:“呵呵。”

做夢啊。

做夢就能壓服得住。真的。

葉善:“……”拍飛!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之後……

系統:瞧,果然是本系統有先見之明。

葉善:拍飛飛飛飛……唔,娘子,不拍飛你,繼續,嗯……

系統:本系統還是繼續敲木魚,念經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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