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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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車擁堵著，蘇啟背著包步行走在路邊，拐進一個小巷。
小巷的盡頭是一家書店，店面很小，可是打理的井井有條。店老板是個戴眼鏡的男子，除此之外，店裏唯一的生物便是一只每天在窗臺曬太陽的大肥貓。
蘇啟順著小巷來到書店，推開門，掛在門楣上的風鈴叮叮當當的響起來。
“小啟，今天這麽早啊。”坐在高腳凳上的男子曲著食指推了推金絲眼鏡，優雅的站起身，從吧臺處端來一杯熱奶茶放在靠窗的圓桌上。那是蘇啟每天會坐的位置。
蘇啟點點頭，抱起在他褲腳處撒嬌的肥貓:“阿咪又沈了。”
肥貓的身子一僵，兩只耳朵耷拉下去。
“可是太寵它了，該罰它少吃點了。”男子伸手摸了摸阿咪的腦袋，淺笑著。
“歐陽大哥今日這麽清閑。”蘇啟坐下來，小口嘬了口奶茶，香甜的味道頓時在口腔彌漫開來，惹得毛孔也舒展開，蘇啟滿足的瞇起眼睛。
歐陽錦看在眼裏，又伸手整了整眼鏡，說:“小啟要知道，我本就是一閑人。”
蘇啟沒有再搭話，拿起桌子上攤開一半的書認真看了起來。
歐陽錦抱起一旁的阿咪，一下一下的給它順毛。下午的暖陽透過飄窗灑進來，印在歐陽錦的眼鏡框邊折射出粼粼波光。
一個小時過後，蘇啟伸了個懶腰，捧著微涼的奶茶看著窗外出神。
“生命有什麽意義呢？”少年喃喃細語。
歐陽錦靠著旁邊的書架，合上手中的書，笑著說:“為了享受啊。”
少年看著窗外翠綠色的藤蔓，仿佛在思考歐陽錦的答案，他低頭拿著勺子攪拌著奶茶，輕聲說:“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吧。”
告別了歐陽錦，蘇啟在夕陽中往家走著，城北的別墅區占地龐大，同樣也很空曠，蘇啟走到門口，發現一個男人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
秦澤抽完最後一根煙，把煙蒂空投進遠處的垃圾桶，一轉身就看見那個自己等了一下午的少年正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嘿！小子！”秦澤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蘇啟慢慢走近，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點頭說:“哦，警察先生。”
秦澤咂咂嘴，湊近蘇啟說:“哥現在不做警察了。那個。。。不請我進去坐坐？”
蘇啟點點頭，掏出鑰匙開了門。
一切東西還是那個樣子，秦澤熟門熟路的自己倒了水坐下，也不管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不禮貌。
蘇啟也毫不在意，完全沒有意識到讓一個陌生人進門的危機感。
秦澤喝了口水，兩只眼睛便死死黏在了蘇啟身上。
蘇啟開了電視，把書包裏的東西拿出來整理好，翻開一個本子寫了起來。
秦澤突然開口兀自說了起來:“蘇啟，A大中文系學生，今年18歲，父母是外企高管，去年暑假在飛往美國的時候遇上空難身亡，一個月後蘇啟出了車禍並且失憶。。。”秦澤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啟，可是蘇啟完全沒有反應，依舊自己寫著東西。
秦澤伸手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這些是我調查來的，哦不，應該說是所有你周圍的人都是這麽說的。毫無紕漏是不是？”秦澤湊近蘇啟道:“可是太完美了，所有人的話都是一字不差，然而當我問到你的長相，你的性格，你的愛好。。。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你覺得，是為什麽呢？”
蘇啟停下筆，神色如常，安靜的看著秦澤。
秦澤聳聳肩，把蘇啟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你到底是誰？你代替了他？還是，你虛構了他？”
蘇啟垂下眼，輕聲說:“我不知道。”然後竟微微一笑，“你是不一樣的。”
秦澤問:“不一樣？你是指。。。我拆穿了你？”
蘇啟安靜的笑著:“所有人都信了，你沒有。你很厲害。”
秦澤揉了揉太陽穴，這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於是試圖解釋說:“很明顯，因為我不單純是個人類啊！就像，你做到了讓他們相信。。。你。。。哦我的天！”秦澤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來，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控制？催眠？還是媚術？”
蘇啟眨了眨眼睛，搖搖頭:“我不知道。”
秦澤要抓狂了，那天他回去以後還是覺得這個少年太過詭異，便留了個心眼兒調查了一下。老頭子說前段時間不知道什麽緣故時空結界居然有了裂痕，可能會有異時空的生物溜進來作祟，聯想到83個消失不見的人，秦澤設想是被偷渡到了異時空。而今天他原本以為至少可以問出來少年的真身，哪怕他告訴自己是妖魔或者異能人士也好，可現在是什麽情況，不知道？鬼信啊！！
就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兩人周圍的空氣突然劇烈的扭動起來。秦澤第一時間跳了起來把蘇啟拉到懷裏，空氣紛紛從四周聚集到一起，漸漸的一個巨大的漩渦慢慢形成，秦澤胸口的玉佩顫動起來，秦澤警戒的拿出□□。
一只手從漩渦中伸了出來，那是一只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接著是胳膊，手腕處紋了一圈黑色的類似花蕊又像咒語的圖案。很快的，一個人，一個男人，或者。。。一個不知道該類屬於人還是妖的生物，挺拔修長的身軀，穿著詭異的黑紅色的長袍，衣領處是暗黑色的羽毛，長靴上也是刻畫了繁雜的文飾。秦澤還沒從那覆雜的文絡裏看出什麽，便陷入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男人的臉雌雄莫辯，分外妖艷，卻是一雙血眸，秦澤不難想到西方被成為吸血鬼的物種。然而秦澤還沒開始進攻，便被男人的動作驚到了。
男人第一眼便看向了秦澤懷裏的蘇啟，然後在瞬間將蘇啟攬了過去，單膝跪地，對著蘇啟說:“找到你了，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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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的盡頭是一家書店，店面很小，可是打理的井井有條。店老板是個戴眼鏡的男子，除此之外，店裏唯一的生物便是一只每天在窗臺曬太陽的大肥貓。
蘇啟順著小巷來到書店，推開門，掛在門楣上的風鈴叮叮當當的響起來。
“小啟，今天這麽早啊。”坐在高腳凳上的男子曲著食指推了推金絲眼鏡，優雅的站起身，從吧臺處端來一杯熱奶茶放在靠窗的圓桌上。那是蘇啟每天會坐的位置。
蘇啟點點頭，抱起在他褲腳處撒嬌的肥貓:“阿咪又沈了。”
肥貓的身子一僵，兩只耳朵耷拉下去。
“可是太寵它了，該罰它少吃點了。”男子伸手摸了摸阿咪的腦袋，淺笑著。
“歐陽大哥今日這麽清閑。”蘇啟坐下來，小口嘬了口奶茶，香甜的味道頓時在口腔彌漫開來，惹得毛孔也舒展開，蘇啟滿足的瞇起眼睛。
歐陽錦看在眼裏，又伸手整了整眼鏡，說:“小啟要知道，我本就是一閑人。”
蘇啟沒有再搭話，拿起桌子上攤開一半的書認真看了起來。
歐陽錦抱起一旁的阿咪，一下一下的給它順毛。下午的暖陽透過飄窗灑進來，印在歐陽錦的眼鏡框邊折射出粼粼波光。
一個小時過後，蘇啟伸了個懶腰，捧著微涼的奶茶看著窗外出神。
“生命有什麽意義呢？”少年喃喃細語。
歐陽錦靠著旁邊的書架，合上手中的書，笑著說:“為了享受啊。”
少年看著窗外翠綠色的藤蔓，仿佛在思考歐陽錦的答案，他低頭拿著勺子攪拌著奶茶，輕聲說:“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吧。”
告別了歐陽錦，蘇啟在夕陽中往家走著，城北的別墅區占地龐大，同樣也很空曠，蘇啟走到門口，發現一個男人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
秦澤抽完最後一根煙，把煙蒂空投進遠處的垃圾桶，一轉身就看見那個自己等了一下午的少年正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嘿！小子！”秦澤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蘇啟慢慢走近，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點頭說:“哦，警察先生。”
秦澤咂咂嘴，湊近蘇啟說:“哥現在不做警察了。那個。。。不請我進去坐坐？”
蘇啟點點頭，掏出鑰匙開了門。
一切東西還是那個樣子，秦澤熟門熟路的自己倒了水坐下，也不管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不禮貌。
蘇啟也毫不在意，完全沒有意識到讓一個陌生人進門的危機感。
秦澤喝了口水，兩只眼睛便死死黏在了蘇啟身上。
蘇啟開了電視，把書包裏的東西拿出來整理好，翻開一個本子寫了起來。
秦澤突然開口兀自說了起來:“蘇啟，A大中文系學生，今年18歲，父母是外企高管，去年暑假在飛往美國的時候遇上空難身亡，一個月後蘇啟出了車禍並且失憶。。。”秦澤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啟，可是蘇啟完全沒有反應，依舊自己寫著東西。
秦澤伸手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這些是我調查來的，哦不，應該說是所有你周圍的人都是這麽說的。毫無紕漏是不是？”秦澤湊近蘇啟道:“可是太完美了，所有人的話都是一字不差，然而當我問到你的長相，你的性格，你的愛好。。。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你覺得，是為什麽呢？”
蘇啟停下筆，神色如常，安靜的看著秦澤。
秦澤聳聳肩，把蘇啟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你到底是誰？你代替了他？還是，你虛構了他？”
蘇啟垂下眼，輕聲說:“我不知道。”然後竟微微一笑，“你是不一樣的。”
秦澤問:“不一樣？你是指。。。我拆穿了你？”
蘇啟安靜的笑著:“所有人都信了，你沒有。你很厲害。”
秦澤揉了揉太陽穴，這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於是試圖解釋說:“很明顯，因為我不單純是個人類啊！就像，你做到了讓他們相信。。。你。。。哦我的天！”秦澤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來，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控制？催眠？還是媚術？”
蘇啟眨了眨眼睛，搖搖頭:“我不知道。”
秦澤要抓狂了，那天他回去以後還是覺得這個少年太過詭異，便留了個心眼兒調查了一下。老頭子說前段時間不知道什麽緣故時空結界居然有了裂痕，可能會有異時空的生物溜進來作祟，聯想到83個消失不見的人，秦澤設想是被偷渡到了異時空。而今天他原本以為至少可以問出來少年的真身，哪怕他告訴自己是妖魔或者異能人士也好，可現在是什麽情況，不知道？鬼信啊！！
就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兩人周圍的空氣突然劇烈的扭動起來。秦澤第一時間跳了起來把蘇啟拉到懷裏，空氣紛紛從四周聚集到一起，漸漸的一個巨大的漩渦慢慢形成，秦澤胸口的玉佩顫動起來，秦澤警戒的拿出□□。
一只手從漩渦中伸了出來，那是一只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接著是胳膊，手腕處紋了一圈黑色的類似花蕊又像咒語的圖案。很快的，一個人，一個男人，或者。。。一個不知道該類屬於人還是妖的生物，挺拔修長的身軀，穿著詭異的黑紅色的長袍，衣領處是暗黑色的羽毛，長靴上也是刻畫了繁雜的文飾。秦澤還沒從那覆雜的文絡裏看出什麽，便陷入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男人的臉雌雄莫辯，分外妖艷，卻是一雙血眸，秦澤不難想到西方被成為吸血鬼的物種。然而秦澤還沒開始進攻，便被男人的動作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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