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波拉著池妃妃剛要退場，林映畫猛然撲過來揪住他的衣服：“你就這麽跟她求婚了？憑什麽？她憑什麽啊？她為你做過什麽？我為你做了多少？你是傻子嗎？”

葉波平靜地看著她：“就憑我愛她。”

池妃妃：“！！！”

“你愛她？”林映畫指著池妃妃的鼻子，“她有什麽值得你愛的？啊？”

“就憑她不會當眾問一些我不想回答的在我看來蠢到極點的問題！我最後說一次，放手！”

林映畫：“……”

從燥熱的酒吧一下子沖到大街外，池妃妃突然打了個寒戰，葉波牽著她的手走快了兩步，這時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冷嗎？”

大手握著小手揉了揉，忍不住拉到嘴邊哈氣，只是20度的深秋這樣做顯然有些誇張，但池妃妃看著他美好的側臉感覺很滿足，突然覺得一切都可以不用解釋了，只要他還牽著自己的手，她就敢一直跟著他。

葉波的大拇指擦過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喜歡嗎？”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灰色毛衣圍在肩膀上，最近越發清瘦的臉顯得五官更加立體，挺秀的鼻梁，池妃妃忍不住伸出食指沿著那筆直的線條從頂端滑到鼻尖，再觸到潤紅飽滿的唇，上嘴唇是很誘人的小三角，微微往裏陷，像貓，池妃妃攬過他的脖子，葉波配合著彎下腰，池妃妃伸出小舌頭填進那小三角，舔了舔，葉波側過頭親了下她的臉蛋，摸了摸，認真撥弄她的頭發：“頭發好像長長了……什麽時候把顏色換了？”

“上上個星期，我留長發好看不？”

“好看！”

“這個顏色好看不？”

“都好看！”

“可是你都沒看！”池妃妃說。

葉波一楞，沈默著笑著彎腰抱住她，左手攬住腰，右手環過後頸拂過耳垂，漸漸的力道加重……加大……他襯衫上的第三顆紐扣咯得她臉疼，卻不舍得掙脫開，緊緊回扣他的腰，能感受到他布料下緊實溫暖的肌膚，池妃妃側過頭，印上一個吻，葉波回應著在她頭頂印上一個吻。

深秋的街頭燈火璀璨，車輛在兩排榕樹間穿梭，他們在樹下擁抱。

過了半響，池妃妃看了看自己的無名指，在某人懷裏擡起頭：“這個的意思是……給我蓋章了？”

“可以這麽說。”

“那你也要蓋章！”

葉波把自己的手亮出來：“這不是嗎？”

“這怎麽夠！現在女人這麽兇殘！”

葉波笑：“那……準備給我蓋上什麽樣的章？”

“嗯……”這個的確有難度，“讓我想想！……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你朋友呢，王秋還在裏頭，剛剛把她落在裏面了，回去找找吧，我們先送她回家！”

“哎呀，不用不用。”難得和大叔和好，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浪費好吧，“你把車給她，秋爺有駕照的，咱們走回去！”

“你確定？”

“非常確定！”

“差不多兩小時！”

池妃妃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好久沒背我了呢葉哥哥……”

葉波：“……”

想著兩人過不久又得分開，葉波沒思考多久便走到她跟前彎下腰：“你呀！我越來越有當爸的感覺了。”

“嘿嘿！小爸爸！小爸！你會唱小星星嗎？”

“……”

“小爸，我們要去哪裏？”

“……”繼續無語中。

池妃妃掛在兩邊的腳晃了晃，自問自答：“貝比，爸比帶你回家！”

走過一段，葉波說：“等你考完試，咱們回家跟家裏人說一聲怎麽樣？”

“好！”大叔終於開竅了！但是這麽平靜的音調說這種事情真是太悶騷了。

“但是……婚禮得等到我回來才能辦，可以嗎？那會兒你應該也畢業了，正好。”

池妃妃沈默了，在十二點的都市街頭，空曠的大馬路上人車稀少，她趴在他背上，他的聲音溫軟美好，她卻倏然被未知的離別突襲，心裏僅存的一點溫暖流逝。

“一定要去嗎？”

葉波沈默了半響，說：“也可以不去，但我跟你爸爸談過了，覺得還是去比較好。”

“去哪兒？”

“蘇裏南。”

“我爸爸……你可以不考慮我爸爸……”

“但我得考慮你，是不是？”

“我……我出去工作，或者……我不畫畫了，你別走。”

葉波把她放下來，捧住她的臉：“不是你工不工作的原因，妃妃，不是你的原因，你爸爸好像有些不放心我，我必須做些努力讓他覺得我可以為了你做些舍棄、隱忍，以及全力以赴。我明白他的想法，我得坐到一個位置讓他覺得我能顧全你的一切，他可以放心地把你的手轉交給我。而現在這個選擇是目前唯一的捷徑！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知道你可能會擔心我只是玩玩，在浪費你的青春，但是換一個角度想，你還有青春可以揮霍，我連青春都沒有了，怎麽還會敢玩，所以你要相信，我是認真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認真。

“……”

“你只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我做所有的事情只是想你開心，過得更好，如果為了短暫的兩年讓你放棄自己的夢想，你以後會後悔的。我們還有之後幾十年的時間，對不對？我偶爾休假就回來看你，你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嗯？”

池妃妃一直低著頭，葉波有些擔心了：“就兩年，你和朋友玩玩，看看帥哥啊什麽的，很快就過去了的，好不好，嗯？”

池妃妃沈思了好一會兒突然問：“蘇裏南美女多嗎？國外的女人是不是更兇猛啊？她們和我們審美觀一樣不？你在她們那裏是不是就成醜男了？恩恩！我得好好探聽下敵情！”

葉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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