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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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像海綿一樣吸取知識的日子裏，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這期間分院帽被多比送回去過兩次，迎接來兩批霍格沃茨的新生。第一次回來的時候，這只老帽子笑的嘴幾乎要繞著帽身圍一整圈，它瘋瘋癲癲的笑著跟我講它又嚇壞了幾個膽小的孩子，他刻意記下幾個孩子大腦裏的糗事，一件一件的連細節也給我講的動聽。
這些日子他過得愜意極了，事實上我也一樣享受……這種什麽也不考慮，只陷入探索一個又一個問題並想辦法將它們解決的世界裏。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不停的說話，不停的辯論，不停的爭吵，我總有很多的地方不太明白，明明用麻瓜的化學產品就能達成的結果，為什麽還要用自己的魔法均勻的畫出一個魔法陣，還要小心偶爾魔力釋放不均勻造成的大爆炸。
而老分院帽始終對麻瓜們的技術不屑一顧，他認為麻瓜們都是在取巧，借用自然界中的某一個介質來索取自己想要的力量，可是如果有天這種介質消失不見、或者不可再生，終有一天被消耗幹凈，麻瓜們將會重新恢覆一無所有的狀況。
他的說法也不是沒可能，不過離那玩意還遠著呢，我只需要現在擁有力量就好。
我們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在特殊的狀態下可以把魔法和麻瓜技術聯合在一起。
比如，我在紙飛機上畫上一個可以讓它一直飛行到指定位置的魔法陣，在上面凹槽裏放一個□□，這簡直就是偷襲能手。
可惜就在我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老帽子一去不回，他參加了哈利第四年的開學典禮，然後被長胡子鄧布利多留在了學校，再也沒回來。
我為此失落了不小的一段時間。
我原以為自己又要恢覆了獨自一人的日子，沒想到老怪物就在這個時候出關了，請原諒我用這麽玄幻的詞匯形容它，我找不到更好的——他從一個完整的奶油色靈魂體變成了一灘爛肉。
我強忍著才叫自己別當著他的面吐出來。
我還是覺得他用冰涼的靈魂和我講話好一些，可惜沒人願意像個幽靈一樣四處亂晃，尤其是怕死的老怪物。
他給了我一個任務，一個真正意義上效忠於食死徒的任務——帶著他的手下們去魁地奇世界杯賽場□□。
一個傻透了的主意。
興師動眾、沒有計劃、純粹只為了恐嚇群眾，告訴他們伏地魔回來了。
我在心裏狠狠吐槽，但卻沒膽子吐出一個有關拒絕的詞匯。
……
…………
………………
“為什麽不殺了他！”
“在這裏不該你指揮我！”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嚷嚷，他們雙眼通紅，像是一群約出來集體活動的癮君子……但也差不多了，他們變態的以折磨麻瓜為癮，但凡聽到有人尖叫、嘶吼、歇斯底裏的哭叫，他們就像吸了一大口□□，神色恍惚，飄飄欲仙。
是我最先高估了他們。
這些人和老怪物沒有任何不同，他們是因臭味相投而聚在一起形成了所謂的黑魔王時代。
而他們如今對我的不滿就快要爆棚，就因為我制止了他們所有虐殺麻瓜的舉動，只帶領他們放把火燒個帳篷，或者放任他們出去對著人群瞎笑一陣，在他們動手之前將他們喊回來。
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明顯，如果他們現在指出我是間諜我也無話可說。
保護我的只有我的身份——伏地魔的兒子。
就在出發前，老怪物還給予了我和他同樣的權利。
——要像對待真正的伏地魔那樣，對待伏地魔的兒子。
“顯然，你們對於我爸爸的命令置若罔聞……”我的臉整個被隱藏在帽兜下，和其他人一樣，“這就是你們的忠誠？”
沒有人再說話了。
他們都停下了腳步，低著頭，有幾個人在拿鼻孔噴氣。
“不願意承認，不願意俯首於我爸爸之外的任何人，不願意聽從一個個頭不到一米七的小鬼嘴裏吐出任何命令……恩？”
我學習老怪物的樣子，幽緩的說，
“你們認為我不該阻止你們去殺麻瓜？不該阻止你們愚蠢的像是精神病院逃犯一樣的舉動？……不，如果只是殺個人或者放把火，這也顯得食死徒們太過低級，你們難道就情願只是這樣？！”
我盡力讓自己說的冠冕堂皇。
仍舊沒有任何人接口，我知道，他們打心底裏不願意服從一個毛頭小子。
尤其是掃了他們興的毛頭小子，我猜，在剛剛不愉快的經歷之後，這裏的大部分人，現在都想要將我除之而後快。
黑夜中的樹林裏，四處可見閃現的火光，入目可見都是些慌亂逃竄的人們，大多數甚至來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著一身淩亂的睡衣就哭嚷著想要往人群裏擠。
雜亂中，這樣寧靜的環境愈發顯得壓抑。
我的手裏一直緊捏著自己的魔杖……我聽到了哈利也來這裏看比賽的消息，心裏迫切的想要去找到他，但一路走來，我怕的是我看到了哈利，卻沒法阻止身後這些失去理智的食死徒們。
我怕任何一個沒有人性的食死徒遇到了哈利後，會不會當場就殺了哈利。
如果讓他們知道救世主哈利波特在這裏……
魔杖被我死死攥住，被帽兜擋著的額頭一片潮濕，全是緊張過度的冷汗。
我要做些什麽。
用順理成章的理由做一些什麽，讓食死徒們乖乖留在樹林裏，別再四處□□，別找到哈利，在我帶哈利到安全的地方之前……
魔杖猛地揮起，直指那個剛剛試圖左右我決定的家夥：“鉆心剜骨！”
他反應不及，猛地倒在地上尖叫著打滾。
“你沒有權利這樣做！”
在剎那間，除了地上那個，黑色帽兜下邊兒藏著的魔杖都指向了我。
站出來一個人，他壓低了聲音，我只能聽出是經常被老怪物喊進房裏委派任務的那個人：“主人只是派你來帶領我們宣告回歸，而你甚至連這樣的任務也無法完成，我現在已經要懷疑你的身份真假了……或許，你大膽的試圖蒙蔽我們的主人？”
有人在一邊大笑：“沒錯啊，我也這樣覺得呢，或許主人這回叫他跟我們出來，就是為了借我們之手處理掉他！”
“不。”取下一直都覺得很不方便的帽兜，我深吸一口氣，笑道：“我爸爸臨走時還說過，我和他的權利完全同等……如果他不信我，就絕不會給我這麽大的權利。這難道不會延誤了你們處理我的時機？這都是你們的借口罷了，你們不信服我，也不信服我爸爸做出的決定。”
這個帽子扣的太大，一時間沒有人敢再說什麽。
這是個好現象，我給自己打氣，接著道：“我有個主意，讓我們私下裏處理了我們之間的矛盾，如何？我也不想總拿爸爸出來壓人，爸爸有更多的事情要忙，想必你們也不願意拿這麽丁點芝麻小事去勞煩他。”
他有些遲疑：“什麽？”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攻擊我——爸爸那裏我會解釋……如果我能在你們二十多個人的同時圍攻下，十分鐘還死不了，今後你們就不得不承認我，就從今晚的行動開始，徹底服從我的命令，看我是如何將食死徒的光輝印在這裏每一個愚蠢麻瓜的心上。”
我只有五分之一的把握讓自己別死在這十分鐘裏，在人數眾多的成年黑巫師中提出這樣一個建議，甚至會讓他們覺得殺了我不過是順手而為。
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讓他們認為賭約並不偏頗哪一方，不會在我辛苦保住了性命之後再反悔認為這個只是兒戲。
老怪物的態度代表一切，他自始至終模棱兩可，看上去他對我完全不在乎，好像可以任由我落在任何一個食死徒的手裏接受懲處，但在這次行動前，他又給予了我不可磨滅的巨大權力。
他的態度決定了這些食死徒的猶豫。
如果我想得到一定的地位與話語權。
如果我還想在今晚操控著食死徒的去向，叫他們別找到哈利，我就得在這十分鐘內拼盡全部保住性命……
“可以開始了麽？”
仍舊是他在問。
我沖他點點頭，緊接著就迎來了數十道顏色不一的光束。
險險躲開，我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上了一個盔甲護身，並在躲開一個阿瓦達索命的空隙間給自己上了一個幻身咒。
疊好的一沓紙飛機都藏在衣服內側，趁著幻身咒剛剛生效他們還來不及反應，我快速的取出一個紙飛機在凹槽裏別了一個□□使勁拋在了幾個人的中央。
幾乎在我做完這些動作的同時他們就已經找到了我的位置，並迅速讓我顯出了身形——時間卡的剛剛好，□□落地，在原本視線就不清晰的樹林中白色的煙霧幾乎籠罩了一切，有兩個反應快的已經用上了照明咒，還好我的□□濃度足夠，我只有一個人反倒占了極大優勢，不用顧忌誤傷友方，瞄準幾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就扔出了紐扣炸彈。
“九分鐘。”我大聲喊，在喊的同時又一個幻身咒已經生效，敏捷的移開方向躲開了尋聲而來的光束。
衣服已經有些破爛。
是被如密網般籠罩過來的咒語劃的破爛，我已經有一大部分的皮膚露在了空氣中，迎著冷冽的風，不住的往外滲血。
能夠想象得到，得到在食死徒中間暫時的權威對我的將來會有多麽大的幫助，好歹如果我贏了這次，就不會再有哪個帽兜的下邊兒伸出個魔杖時時刻刻的瞄準我。
不止今晚。
無論哪一種理由，都不能阻止我放棄這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也因此，我才敢拿出性命來賭博，這是背水一戰。
“七分鐘！”
狡猾的不停躲閃，我已經在盡量的免除自己所受的傷害，讓那些淩厲的攻擊咒語別招呼在我的要害上。
“四分鐘！”
我是為了活命才這樣子大聲的喊。
即便每喊一次都會招來更多的咒語，但總比他們殺紅了眼，到了時間也不肯放過我的好。
汗水和血水混合起來順著脖頸流淌，發絲被汗水緊緊的粘在額頭，渾身都有種膠著的黏濕感。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眼前已經出現了哈利傻乎乎的笑臉。
“三——”
這是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感覺，但並不能妨礙我更加想念哈利。
有多久沒見了呢？
曾經只是一星期我都可以精確到秒。
而這次……卻奇跡般地記不太清了。
“二——”
應該是不敢去記著日子，生怕如果一輩子都被囚禁在這裏，自己會被這些生冷的數字逼到瘋癲。
“一！”
終於……結束了。
笑著長呼出一口氣。
他們的魔咒都停了下來，與我談條件的那人氣息到是一直很穩，不過這回，他的態度要比剛剛好了許多，“我沒有料到你還有這麽多小手段……”
我伸手向他走去，在決鬥後的禮儀性握手，我看到他的手也伸了出來，是一雙骨節分明、蒼白、修長的手。
就在我們的手即將觸到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陣劇痛。
眼前猛然恍惚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劇痛讓我的眼前出現了多重影的黑衣人，我不能更清楚的認清是誰攻擊了我……只是下意識的看著前方。
我看到一個帶著帽兜的身影聳了聳肩：“抱歉，我沒有聽到結束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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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分院帽始終對麻瓜們的技術不屑一顧，他認為麻瓜們都是在取巧，借用自然界中的某一個介質來索取自己想要的力量，可是如果有天這種介質消失不見、或者不可再生，終有一天被消耗幹凈，麻瓜們將會重新恢覆一無所有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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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在紙飛機上畫上一個可以讓它一直飛行到指定位置的魔法陣，在上面凹槽裏放一個□□，這簡直就是偷襲能手。
可惜就在我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老帽子一去不回，他參加了哈利第四年的開學典禮，然後被長胡子鄧布利多留在了學校，再也沒回來。
我為此失落了不小的一段時間。
我原以為自己又要恢覆了獨自一人的日子，沒想到老怪物就在這個時候出關了，請原諒我用這麽玄幻的詞匯形容它，我找不到更好的——他從一個完整的奶油色靈魂體變成了一灘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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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殺了他！”
“在這裏不該你指揮我！”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嚷嚷，他們雙眼通紅，像是一群約出來集體活動的癮君子……但也差不多了，他們變態的以折磨麻瓜為癮，但凡聽到有人尖叫、嘶吼、歇斯底裏的哭叫，他們就像吸了一大口□□，神色恍惚，飄飄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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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和老怪物沒有任何不同，他們是因臭味相投而聚在一起形成了所謂的黑魔王時代。
而他們如今對我的不滿就快要爆棚，就因為我制止了他們所有虐殺麻瓜的舉動，只帶領他們放把火燒個帳篷，或者放任他們出去對著人群瞎笑一陣，在他們動手之前將他們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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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出發前，老怪物還給予了我和他同樣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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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你們對於我爸爸的命令置若罔聞……”我的臉整個被隱藏在帽兜下，和其他人一樣，“這就是你們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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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停下了腳步，低著頭，有幾個人在拿鼻孔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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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為我不該阻止你們去殺麻瓜？不該阻止你們愚蠢的像是精神病院逃犯一樣的舉動？……不，如果只是殺個人或者放把火，這也顯得食死徒們太過低級，你們難道就情願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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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剎那間，除了地上那個，黑色帽兜下邊兒藏著的魔杖都指向了我。
站出來一個人，他壓低了聲音，我只能聽出是經常被老怪物喊進房裏委派任務的那個人：“主人只是派你來帶領我們宣告回歸，而你甚至連這樣的任務也無法完成，我現在已經要懷疑你的身份真假了……或許，你大膽的試圖蒙蔽我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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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取下一直都覺得很不方便的帽兜，我深吸一口氣，笑道：“我爸爸臨走時還說過，我和他的權利完全同等……如果他不信我，就絕不會給我這麽大的權利。這難道不會延誤了你們處理我的時機？這都是你們的借口罷了，你們不信服我，也不信服我爸爸做出的決定。”
這個帽子扣的太大，一時間沒有人敢再說什麽。
這是個好現象，我給自己打氣，接著道：“我有個主意，讓我們私下裏處理了我們之間的矛盾，如何？我也不想總拿爸爸出來壓人，爸爸有更多的事情要忙，想必你們也不願意拿這麽丁點芝麻小事去勞煩他。”
他有些遲疑：“什麽？”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攻擊我——爸爸那裏我會解釋……如果我能在你們二十多個人的同時圍攻下，十分鐘還死不了，今後你們就不得不承認我，就從今晚的行動開始，徹底服從我的命令，看我是如何將食死徒的光輝印在這裏每一個愚蠢麻瓜的心上。”
我只有五分之一的把握讓自己別死在這十分鐘裏，在人數眾多的成年黑巫師中提出這樣一個建議，甚至會讓他們覺得殺了我不過是順手而為。
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讓他們認為賭約並不偏頗哪一方，不會在我辛苦保住了性命之後再反悔認為這個只是兒戲。
老怪物的態度代表一切，他自始至終模棱兩可，看上去他對我完全不在乎，好像可以任由我落在任何一個食死徒的手裏接受懲處，但在這次行動前，他又給予了我不可磨滅的巨大權力。
他的態度決定了這些食死徒的猶豫。
如果我想得到一定的地位與話語權。
如果我還想在今晚操控著食死徒的去向，叫他們別找到哈利，我就得在這十分鐘內拼盡全部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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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險躲開，我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上了一個盔甲護身，並在躲開一個阿瓦達索命的空隙間給自己上了一個幻身咒。
疊好的一沓紙飛機都藏在衣服內側，趁著幻身咒剛剛生效他們還來不及反應，我快速的取出一個紙飛機在凹槽裏別了一個□□使勁拋在了幾個人的中央。
幾乎在我做完這些動作的同時他們就已經找到了我的位置，並迅速讓我顯出了身形——時間卡的剛剛好，□□落地，在原本視線就不清晰的樹林中白色的煙霧幾乎籠罩了一切，有兩個反應快的已經用上了照明咒，還好我的□□濃度足夠，我只有一個人反倒占了極大優勢，不用顧忌誤傷友方，瞄準幾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就扔出了紐扣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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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想象得到，得到在食死徒中間暫時的權威對我的將來會有多麽大的幫助，好歹如果我贏了這次，就不會再有哪個帽兜的下邊兒伸出個魔杖時時刻刻的瞄準我。
不止今晚。
無論哪一種理由，都不能阻止我放棄這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也因此，我才敢拿出性命來賭博，這是背水一戰。
“七分鐘！”
狡猾的不停躲閃，我已經在盡量的免除自己所受的傷害，讓那些淩厲的攻擊咒語別招呼在我的要害上。
“四分鐘！”
我是為了活命才這樣子大聲的喊。
即便每喊一次都會招來更多的咒語，但總比他們殺紅了眼，到了時間也不肯放過我的好。
汗水和血水混合起來順著脖頸流淌，發絲被汗水緊緊的粘在額頭，渾身都有種膠著的黏濕感。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眼前已經出現了哈利傻乎乎的笑臉。
“三——”
這是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感覺，但並不能妨礙我更加想念哈利。
有多久沒見了呢？
曾經只是一星期我都可以精確到秒。
而這次……卻奇跡般地記不太清了。
“二——”
應該是不敢去記著日子，生怕如果一輩子都被囚禁在這裏，自己會被這些生冷的數字逼到瘋癲。
“一！”
終於……結束了。
笑著長呼出一口氣。
他們的魔咒都停了下來，與我談條件的那人氣息到是一直很穩，不過這回，他的態度要比剛剛好了許多，“我沒有料到你還有這麽多小手段……”
我伸手向他走去，在決鬥後的禮儀性握手，我看到他的手也伸了出來，是一雙骨節分明、蒼白、修長的手。
就在我們的手即將觸到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陣劇痛。
眼前猛然恍惚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劇痛讓我的眼前出現了多重影的黑衣人，我不能更清楚的認清是誰攻擊了我……只是下意識的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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