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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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在那個老頭走了之後,原本前赴後繼撲上來的工人們也一個一個的消失了。

“這些人,好像是因為剛剛的鐘聲,才對我們倆窮追不舍的。剛剛鐘聲一直敲著的時候,這些人一直前赴後繼的往咱們身上撲,”白若塵低頭想了想,“那剛剛的鐘聲,跟現在的鐘聲,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一會兒再想,我先帶你下去。”戈雁聲因為剛剛的事,滿心的不開心,他板著個晚娘臉把白若塵抱到了一樓,然後一下去,就把白若塵死死地抱在了懷裏。

白若塵胸口頂了一個毛腦袋,如果戈雁聲是狗狗的話,白若塵有理由相信,這貨的耳朵一定耷拉下來了。

白若塵嘆了口氣,輕輕地揉了揉戈雁聲的頭發:“我沒事啊,你看這不是好著呢嗎。”

戈雁聲還是不說話,只是把腦袋更往裏鉆了鉆,還臭不要臉的揉了揉白若塵的屁股。

白若塵一巴掌呼到了那個不安分的手上:“說正事兒呢。”

戈雁聲臉被壓在白若塵的胸口上,所以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說話的時候震得白若塵的胸口一陣酥麻:“我就是在說正事,我很抱歉,今天沒能保護好你。”

“該道歉的認識我吧,”白若塵有一搭沒一搭的撓著戈雁聲的耳朵,“都怪我太菜了,這具人類的軀殼太弱了,戈雁聲,你有沒有辦法恢覆我白澤的力量?”

在白若塵看不見的地方,戈雁聲的眼睛冷靜的睜著,眸子裏的光冰涼,但他說出口的話確實極度溫柔:“沒辦法的寶貝,當初你死後元神盡散,這就註定了白澤已經死了,你只能是白若塵。”

如果白若塵能看到戈雁聲現在的表情,他立刻就能反應過來戈雁聲在撒謊,但是可惜的是,戈雁聲一直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滴水不漏。

“那我就只能一直這麽弱雞下去?”

戈雁聲的聲音很小:“這樣不好嗎?”你弱,就讓我來保護你,這樣你永遠不會再試一次飛蛾撲火,我也再也不用像當年那樣,肝腸寸斷。

“雁聲,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白若塵望著身後怪獸一般的小破樓,那個詭異的鐘聲還在敲,音調沒有一絲起伏,“但是你是我的愛人,你是我想廝守一輩子的人,我不想你……戈雁聲你幹嘛!!”

戈雁聲這個沒羞沒臊的混蛋,正臭不要臉的揉著白若塵的屁股蛋,被人戳破了也不見他有多慌張:“寶貝兒你的屁股真軟啊!”

白若塵照著戈雁聲的腦門抽了一記:“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狼爪子繼續為非作歹!

“戈雁聲!!”白若塵手忙腳亂的把懷裏的人摘出來,也成功地忘記了剛剛自己問的那個話題。

可戈雁聲剛剛從白若塵懷裏出來,還沒等白若塵喘口氣,就又沖上來了。這次更過分,他扛起白若塵就走,任憑白若塵吱哇亂叫也沒停,一直走到了墻角,才把白若塵放了下來。

白若塵氣的上躥下跳,以為戈雁聲又雙叒叕要圖謀不軌,可戈雁聲滿臉嚴肅的說:“抱頭蹲下!快!”

這表情著實不想是胡來,於是白若塵乖乖的蹲了下去。然後戈雁聲就像是一個抱蛋的老母雞,直接把白若塵摟在了懷裏。

後方是冰冷的墻壁,前面是戈雁聲溫熱的身體,白若塵心跳如擂鼓,腦子裏的自行車已經飆到了八十邁,正在yy一會兒戈雁聲是要醬紫還是釀子。

但是兩分鐘過去了,戈雁聲還是正人君子的護著白若塵,滿臉凝重,一絲動靜也沒有。

白若塵思慮再三,腿都蹲的麻了,還是決定開口:“雁聲……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壁咚不是這樣的,要不你讓我起來,我給你示範一下怎麽壁咚。”

真好:)我在親手教我男人怎麽欺負我,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慘的0嗎:)

戈雁聲搖了搖頭。

白若塵:???我紆尊降貴的親自教你,你還不樂意學是吧??

“別鬧寶貝,”戈雁聲對著白若塵的臉胡親亂啄了幾下,“現在特別嚴肅,發/情的事一會兒再說。”

“發什麽玩意兒??”白若塵激動地差點直接從地上蹦起來。

戈雁聲一看白若塵這反應,趕忙說:“別亂動!蹲好!”

然後在下一秒,大地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大幅度的晃動讓白若塵幾乎站不住,他搖搖晃晃的蹲了回去,抱頭縮在角落裏,戈雁聲則擋在他的外面,牢牢地守護著他。

地震了。

身後那個小破樓在地震的肆虐下,搖搖欲墜,不遠處小破廟裏傳來的鐘聲,就像是有奇效一般,一聲一聲的擴散在這個迷霧重重的小鎮裏。

這一片都在地震帶上,所以地震一點都不奇怪,大約十分鐘後,地震就停了下來。

“沒事吧?”戈雁聲第一時間把白若塵撈了起來,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才放下了心。

“噓——”白若塵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指了指戈雁聲身後的那個廟宇,“那邊,有好多人來了。”

戈雁聲回頭一看,確實,成群結隊的村民從村子裏湧向了這個小廟,他們明顯是從睡夢中剛剛醒來,不少人還穿著睡衣。

為首的那個人拿了個奇形怪狀的燈籠,燈籠的四角上貼了幾張招魂幡,燈籠的外面還畫了很多白若塵也不認識的東西。

後面的人也很奇怪,他們有的人端了果饌,有的人拿著幾根蠟燭,全程沒有一個人講話,整個隊伍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湧入了小廟裏。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白若塵輕輕拍了拍戈雁聲,就率先貓著腰溜了出去。

戈雁聲趕忙跟上,他倆躲在小廟門口的樹後,警惕的看著廟宇裏發生的一切。

為首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村裏的村長,他把燈籠放在了一旁,率先跪在了蒲團上。

身後的村民也有秩序的把手裏端的東西放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磕了幾個頭。然後他們起身,把祭品放到了臺子上。

白若塵眼尖,看到了最前面的那個紅布蓋著的鐘上,正端坐著那個老頭。他的身形虛虛的飄在天上,兩只腳的地方跟那口大銅鐘牢牢地相連著,仿若一體。

他還是那身行頭,只不過眼裏都是慈愛,他瞇著眼樂呵呵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村民,一疊聲的說著“不用客氣,一家人”這樣的話。

他的身形很凝實,只要開了陰陽眼想不發現都難,戈雁聲自然也看到了,他盯著那個老頭屁股下的鐘,似乎在盤算著什麽東西。

雜事辦完之後,村長點了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詞:“叩謝老爺,感謝老爺。這次地動由於您預警及時,我們村依舊無傷亡,這是孝敬您的,請務必收下。”

說完,磕了三個響頭。

他身後的村民也趕忙跟著拜了下去,所有的村民臉上肅穆又莊重。

白若塵躲在樹後看著這一切,心驚不已:“剛剛那幾次的鐘聲,竟然是地震的預警?張衡發明的地動儀,難道就是這個大鐘?”

正在這時,上午那個看門的擡了一下頭,立刻發現了:“村長!咱們聖物上的紅布,被人撕開了!”

廟宇裏一通騷動,戈雁聲做賊心虛,又害怕波及到白若塵,所以忙不疊的帶人溜了。

兩人回到了車上,擰亮了駕駛室裏的小燈。他們現在都是一臉疲憊,白若塵的衣服都被那個瘋老頭拽的變形了,戈雁聲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蹭的都是灰,下樓的時候太著急,還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劃了一下手。

他們心照不宣的對視著,看著對方的狼狽,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我這錢賺的可太不容易了。”白若塵揉了揉笑疼了的肚子,“你的手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帶你去醫院打一下破傷風?”

結果還沒等白若塵說完,戈雁聲已經施法把傷口弄好了。

戈雁聲傻了——

如果去了醫院,我可以裝病,把自己掛在白若塵身上。可以摟著媳婦的細腰,在人前不露痕跡且光明正大的吃白若塵豆腐,然後白若塵礙於面子,只能裝作無事發生,咬著嘴唇乖乖的忍著,直到忍不下去了,在人前壓抑的小聲哼唧。

然後我可以找個空著的病房,把他推進去,裏面沒準還有病號服白大褂啥的……嘿嘿……

然後戈雁聲低頭,看到了自己已經平滑如新的狼爪子。

白若塵順著戈雁聲的目光,也發現了,他舒了一口氣:“已經好了?那還挺方便的。”

戈雁聲餓的眼冒綠光,兇巴巴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然後倏的擡頭,一臉嚴肅的盯著白若塵:“我覺得我沒好,我的手還有點疼!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去醫院看一下!真的!”

白若塵看著戈雁聲如饑似渴的眼神,什麽都猜到了……

戈雁聲【虎目含淚.jpg】:“去嘛好不好?”

白若塵:“……”

戈雁聲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那要不我再用小刀給自己爪子上來一下子?”

白若塵徹底爆發:“閉嘴!你敢!!”

哎,今天也是看得到想得到偏偏吃不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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