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7章 愛爾蘭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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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連名帶姓的叫他,那是在一年前的時候,就是那個鳳竹去找他的那一天。

唉唉,想想之前,現在已經過了一年了。

“陳宇。”

鳳竹坐在陳宇的身邊,認真的看著陳宇,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表情。

不知道怎麽的,陳宇竟然覺得鳳竹的這個表情很不尋常,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陳宇。”

這是鳳竹第三次叫陳宇了,陳宇在安靜的看著鳳竹,等待著鳳竹說話,可是鳳竹從剛開始到現在只是在叫他的名字。

“你說。”

陳宇實在是受不了鳳竹這種不正常的攻勢。如果認識鳳竹的人還好,不認識的以為他是弱智,喃喃的重覆一個名字就像小孩子叫媽媽。

鳳竹還是認真的看著陳宇,如果陳宇仔細看的話,他會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鳳竹幫主此刻兩只手正無措的交織著,似乎有些緊張。

當然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他鳳竹不緊張怎麽可能!他可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做這樣的事情!

“……”鳳竹沈默了。若是平常,他一定很霸氣的對著陳宇說,陳宇,你特麽的趕緊收拾收拾,跟勞資去領結婚證!

可是現在……真的要上陣的時候,鳳竹幫主很不好意思的害怕了。

他不怕丟臉,就怕陳宇不同意!

不過,他是誰啊,陳宇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們這些做幫主的就是那麽的霸道,只要自己看上的人,想跑?門都沒有!

“跟我結婚。”鳳竹冷靜的看著陳宇。

陳宇被鳳竹這陣勢嚇了一跳,如果鳳竹嘴裏說的不是“跟我結婚”而是“給我去死”可能陳宇也會當真的,因為你要知道現在鳳竹可是雙目冰冷的看著陳宇,這哪裏像一個要求婚的人做的事情啊?

都說鳳竹浪漫,可是一到這種關鍵的時候,自己也是一個木頭!

陳宇深處手指在鳳竹面前晃了晃,鳳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且還是死死地盯著他。

陳宇這下真的是要被嚇到的節奏了。

“你……你確定?你確定你說的是‘跟我結婚’這幾個字?”

鳳竹一聽,一挑眉:”怎麽,你覺得我說錯了?”

陳宇看著鳳竹認真的樣子,噗嗤一聲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差點沒笑趴在沙發上。坐在一旁的鳳竹先是皺眉,然後是黑線,最後裂開嘴笑了,笑的有些勉強。

他大義淩然的拍了拍陳宇的後背:“我知道我讓你和我結婚你狠開心,但是你也不用笑的那麽明顯。”

陳宇聽後,努力的收住自己的笑聲,他雙手扶在鳳竹的肩上,認真的對著鳳竹說:“你知道麽。”

“知道什麽?”

“你知道你剛剛說‘和我結婚’這四個字的時候我是什麽感覺麽?”陳宇依舊使勁憋住笑,弄得他的臉有些扭曲。

“什麽?”

“我以為你讓我跟你一起進棺材。”

“……”鳳竹此刻真的很想將陳宇的腦袋拆了,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部件運行錯誤!

在鳳竹能夠開口之前,陳宇又說了,這下他真的是笑崩了。“咩哈哈哈……你知道嗎,你那個搓塞的表情真的讓我以為你說的不是讓我和你去結婚,是以為讓我和你去屎咧!”

“我表情有那麽恐怖嗎?”鳳竹摸了摸他自己的臉蛋。

陳宇認真的看著鳳竹,雙手捧著鳳竹的臉蛋,深情款款的看著鳳竹:“鳳竹,我要你嫁給我,一生一世只做我的人。”

陳宇的聲音柔軟適度,而且含情脈脈的看著鳳竹,鳳竹被他眼中的柔情所吸引,他慢慢地湊過去,想要一親芳澤。可是……

“哎,停!”陳宇一手放在鳳竹的嘴錢,一邊攔住了鳳竹。

“嗯?”

“我和你說這個不是讓你親我的好嗎,我只是告訴你向人求婚應該怎樣。”陳宇像一個小老頭一樣教育著鳳竹,突然發現自己說的話語裏面有那麽幾句……“等等,你說你要求婚,不是,你說你要我嫁給你,是真的嗎?”

鳳竹無語了半會兒,他家陳宇怎麽在這個時候腦子就不好使了?

鳳竹嘆了一口氣,他認真的看著陳宇,眼神終於不再是冰冷冷的樣子,終於換上了平日裏他看著陳宇的溫柔和寵溺:“宇,嫁給我,好嗎?”

不同於前面的溫柔攻勢,陳宇看呆了,他鬼使神差的就要點頭,可是……

為什麽腦袋中老母的身影一直若隱若現?!

“不,不行!”陳宇快速的拒絕。

果然,陳宇一拒絕,鳳竹的臉就黑了。

“怎麽,你就那麽不想和我在一起?陳宇,你對我到底什麽感覺?”

說實話鳳竹有些受傷。陳宇和他不一樣,他是天生的gay,可是陳宇不是,陳宇只是半道上被他掰彎的。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其實有時候陳宇會讓鳳竹覺得特別的沒有安全感,因為半道上被掰彎的,如果不徹底,那很有可能會被女的給弄直回去。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可是那個人是陳宇啊,陳宇是誰,陳宇是鳳竹這輩子最喜歡的人,最愛的人,最想要和他生活一輩子,然後一輩子滾床單的人,他怎麽可能承受得了陳宇的離開?

陳宇黑線的看著鳳竹,他不知道為什麽鳳竹會突然地那麽生氣,可是他也沒錯啊。要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雖然已經交往了一年了,可是鳳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家人,他也從來都沒有在家人面前提起過鳳竹,因為他不敢,家裏兩個哥哥都有了漂亮的嫂子,可是他依舊沒有,現在他也二十多歲了,是一個結婚的年齡了,可是他總不能說要把鳳竹娶回家當少奶奶一樣的供著,就算他願意他老媽也不願意啊,因為鳳竹沒有子宮不會生娃,而且一個色胚還帶把,他老媽怎麽可能同意他們兩個的事兒。

如果當初讓他媽知道了,沒準他們倆現在早吹了,還能像現在這樣的要“談婚論嫁”嗎?

“鳳竹,你怎麽又問我這個問題。”陳宇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沒有什麽關系。

可是鳳竹卻不這樣想了,他覺得陳宇覺得而他煩了,因為他每次都問著同樣的問題,明明他們兩個都好好地自愛一起不是嗎。

“我問你這個問題不可以嗎?”鳳竹的語氣不容拒絕。

陳宇扶額:“可以,可以,你說什麽都可以。”

“……陳宇,正視我的問題,不要逃避!”鳳竹雙手將陳宇的臉掰向自己,他可不希望在這種時候陳宇不認真。

陳宇看著鳳竹,他將鳳竹的手扯了下來,緊緊的握在手裏,他認真的看著鳳竹,對著鳳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不認真,鳳竹。我不是不想和你永遠的在一起,可是你知道,我家裏的人從來都不知道我們的事情,如果我們就貿然的結婚,那會氣壞他們的你明白嗎?”

鳳竹看著陳宇,半晌,點了點頭。

是啊,他好像忽略了這些,他一直都只想要和陳宇永遠的在一起,家人這些的問題,他早就忽略了很久了。

因為他沒有家人,除了陳宇。

“對不起。”

陳宇一楞,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聽鳳竹對他說對不起,可是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第一次。

陳宇伸出自己的雙臂,然後投入了鳳竹的懷裏,在他懷裏呢喃:“我雖然常說,我不是gay,我只不過是喜歡你而你恰巧又是一個男的罷了,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我喜歡你。可是我害怕家人不同意我們,這種感覺你明白嗎?”

“那我們先斬後奏不就得了?”鳳竹也摟著陳宇,他將下巴抵在了陳宇的腦袋上。

陳宇一擡眼睛:“還想著先斬後奏吶?我就怕轉身我爸我媽就把咱倆的婚書給撕了!”

“那不成,婚書我們得自己留著!不管,陳宇,我不管你家人同意不同意,你這輩子只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就算是打斷你的腿也不讓你走了。”

“餵……”陳宇聽著有些不滿了,他捏了捏鳳竹的腰,“你也太狠的心了吧?還說愛我呢,你還要把我的腿給打斷啊?!”

鳳竹聽著陳宇微微炸毛的聲音,噗嗤的笑了出來:“好了,這麽說你還真當真了,我會舍得把你的腿給打斷啊?我保護你都來不及呢!”

陳宇輕輕的哼了一聲,嘟囔道:“這還差不多。”

“宇兒,寶貝兒,我們去結婚吧,不結婚我不踏實。”

“不踏實啊?你咋就不踏實了啊?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不踏實啊?”陳宇在鳳竹的胸前畫起了小圈圈。

鳳竹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能夠為我壞一個孩子,我那才覺得有些踏實,到時候你不想嫁給我都不成,你老爸老媽也不得不同意了。”

陳宇一聽,推開鳳竹:“喲呵,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啊?你想要孩子找一個女人去呀,我可沒有子宮給你懷孩子!”

聽著陳宇有些吃醋的話,鳳竹勾起邪魅的笑容:”宇兒,我可只要你,如果我們生不出孩子,我們就一直努力,努力到我們能生出孩子好不好?”

陳宇看著鳳竹奸詐的笑容,他咋覺得鳳竹他……

“哎,你幹嘛,你幹嘛脫我褲子,我們說的好好的呢,餵……”話還沒說完,就被鳳竹以吻封緘。

半晌,偌大的房間只能聽到兩人的喘息聲,房間暧昧肆意。

如果仔細聽,還會聽到急促的喘息聲中夾雜著這麽兩句話……

“宇兒,嫁給我,永遠陪著我,好麽?”

“嗯……哈……輕點……”

堵口的是狗(張弦x田讓)

張弦站在窗臺前看著一瘸一拐逃跑的田讓,他勾了勾嘴角。

田讓,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田讓一瘸一拐的離開,他本來以為自己從二樓跳下,順著路往外走那就對了,一定能夠遠遠的離開張弦,反正在他眼裏,只要逃出那間屋子,那自己就安全了。

可是他似乎小看了張弦的財力。雖然張弦的身份似乎比蘇翔風低了一等,可是張家的財力卻也不可小覷。至少張家的財力也在商業場上進入了五百強。

所以張弦就算不炫富,那他也不會委屈自己住在和別人一樣的小區裏。然而這裏是張家的本家,怎麽可能只有一點點。

田讓一瘸一拐的走著,他終於看到了小區的大門。他加快自己的步伐,可是自己的腳扭著了,疼得厲害,不過就算這樣,他都不在意,只要讓他離開這裏,就算廢了他田讓一只腳又怎麽樣。

他只是在匆忙的趕路,如果他回頭一看的話,他註意到那個大大的露天噴水池,然後在那大大的露天噴水池後面是一幢高大上的別墅,然而在別墅的後面,還有著一些相對於來說還算是比較小的房子,其實和外邊比起來的也是高大上,只不過和那一幢高大上的別墅比起來,那些只能是低小下。

“田讓少爺。”門衛穿著霸氣的服裝對著田讓欠了欠身子。

田讓一楞,哎?這小區不錯,小區的門衛不禁長的很帥很年輕,而且衣服也很好看,再說了,一般那些門衛大叔根本就不可能記得他們的名字,更何況他還不是這個小區的人,那個帥門衛居然能認識他,真特麽的三生有幸!

田讓看著眼前的小帥哥,終於露出了他猥瑣的表情。在他淫蕩的內心的驅使下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個門衛貼在褲縫的手。門衛一楞,傻傻地看著田讓握著自己的手,然後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田讓依舊笑得很猥瑣的將面前的帥哥的手又握上,帥哥甩開,田讓握上,帥哥再甩開,田讓再握上,最後……

經過這麽來來回回的幾次了之後,門衛帥哥良好的修養已經崩塌!

“田讓少爺,請你自重,把你纖纖玉手從我的手上拿開,如果你不想你的菊花再一次被張弦少爺的黃瓜捅成向日葵的話請你立刻放開,否則我覺得你下一秒就得從我眼前消失。”門衛毫不費力的將自己的手從田讓的手中抽出來。

田讓剛開始還楞了一下,隨後他調戲的摸了一把門衛小哥的臉蛋,色胚的說:“小哥,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倔!”

這一句話剛說完,田讓就覺得自己騰空了,他低頭一看,黑色的厚外套,在往上一看,那黑的像包青天的人是怎麽回事。

“張……啊,哎喲餵,你把我扛去哪裏,放勞資下來!”張弦按住了田讓撲棱的雙腿,他可不怕自己被田讓踢到,就怕田讓從他身上一骨碌摔下來了,然後摔一個狗吃屎,他可不想丟這個人。

田讓就是沒個消停的,腳都快斷了還在那裏撲棱個不停,張弦被弄得都沒有耐心了。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再不閉嘴閹了你你信不信?”

這下田讓不亂動了,倒是罵起來了:“你個狗娘養的說誰呢!你特麽要敢閹了我,你特麽的信不信我就敢閹了你拿去做黃瓜酸?!”

“呵呵,你可以試試!”張弦的聲音冷了下來,加快自己的腳步,一會到房間就將田讓摔在了床上。

“哎喲!勞資的屁股!”田讓摸了摸她可憐的屁股蛋,後面還疼著嫩,特麽的這個人渣也不知道輕點!

看著田讓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屁股蛋,張弦下腹一緊,他煩躁的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厚外套甩在一旁,開了暖氣,然後還將自己裏頭襯衫的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死命的把自己的欲望給壓了下去。

他張弦發誓,他這輩子一定沒有這麽虧待過自己!特麽的在gay流連的他,想上誰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什麽時候這麽抑制過自己的欲望了?

田讓,你的臉真特麽的大!

田讓看著張弦翻箱倒櫃的,他不知道張弦那個犢子在找什麽,於是他伸出腳,試試能不能踹到張弦,他其實真的就是想要試一下……

“你想幹嘛?”張弦雖然沒有轉過頭,但是田讓能夠感覺得到那人的臉已經黑了。

田讓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就想試試。”

“試試什麽?試試你的腳利不利索是不是?”這時候張弦站起來了,他拿出一個類似於藥箱的東西。說真的田讓看到箱子上面的醫務標志的時候,心裏還略感動,可是當他看到張弦在他面前講箱子打開的時候,他真的想要把自己的腦袋挖空,他真的很想忘記剛才他心裏的那一點點的感動!

特麽的那是藥箱嗎?那是性箱吧?!知道什麽是性箱麽?性箱就是裏面裝的完全不是正常生病時候用的藥,盡是一堆ky啊,偉哥啊,杜蕾絲什麽的,特麽的還有毓婷!

張弦啊張弦,勞資真特麽的看錯你了,當初蘇翔風讓你來辦勞資的時候你一定特憋屈吧?!

張弦看了一眼田讓奇怪的眼神,然後繼續翻著他的性箱。

“你看我幹嘛。”

“我看你你翻著你的性箱你能翻出什麽屎來。”

“能翻出你的屎!”張弦抽出一瓶萬花油,這是他在箱子裏唯一找到的一樣不是ky一類用品的東西。

他晃了晃手上的萬花油,田讓一楞,立馬指著張弦說:“張弦我告訴你,你別把這玩意兒往我身上糊,勞資不用這種玩意兒!”

“如果你願意疼死我也不介意。”說著張弦就要把萬花油放進箱子裏。

田讓還是錚錚鐵骨了,他大義凜然的撇過頭去:“勞資寧願痛死也不用這總破娘們才用的玩意。”

張弦一楞,他說什麽……難道萬花油是只有女人才能用的?萬花油不是什麽跌打損傷也能用的嗎?

“真不用?”

“真不用。”田讓還是那樣的大義凜然。

張弦看著田讓那樣,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他挪到床尾,將田讓的腳擡起來,田讓一驚,亂動著:“你個犢子你要幹什麽,快放開老子!”

“說人話,別整天犢子犢子的!”

“你就是一犢子!一禽獸!你特麽的真的藥操死我啊!”田讓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特麽的張弦太不是人了。

張弦狠狠地按住田讓:“你再叫我就滿足你的遺願!”說著,張弦狠狠地扣住田讓的腳,將萬花油打開,直接往田讓的腿上倒了一些。

田讓一看,唉?那黃黃的是萬花油?他再看張弦的表情,明擺著也不是那意思,這下田讓明白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麽蠢事兒啊,鴨蛋的真是丟臉!

田讓紅著一張臉的時候,張弦突然抱著田讓的腳就狠狠的揉著。

“啊,張弦!你謀殺啊!”田讓紅潤的臉瞬間煞白!

“放心,死不了!”張弦依舊狠狠地揉著田讓的腳踝,如果不用力一些,放了藥和沒有放藥都一樣。

於是,在張弦揉著腳的過程中,田讓一直殺豬般的叫著,臉上的冷汗直冒,衣服都濕了一大片,甚至因為疼的喘不過氣來,特麽的張弦這丫的太狠了!他知道要用力,他也不用那麽用力把!他以為是搓衣服啊!

終於,張弦停下來了,田讓也緩過來了,他喘著粗氣看著張弦,他丫的他差點沒煞筆的暈死過去!

張弦放下田讓的腳,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他趕忙的起身沖到浴室裏面將自己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田讓虛脫的倒在床上,喘過氣來了的他覺得有些熱了,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白嫩嫩的皮膚又露了出來,只不過上面還是有一深一淺的印子。

張弦洗完手出來,看到田讓“銷魂”的躺在床上,他走過去,俯下身子就給田讓恨恨一吻。

“你發春啊!”田讓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

見張弦沒說話,田讓就白了他一眼。後來田讓問道:“你小區那守門小哥怎麽這麽帥,還有,你小區那守門小哥怎麽會認識我啊?”

張弦無語,這人的眼睛是不是應該配眼鏡了,這裏是小區?特麽的幾乎和山莊一樣大的地方是小區?田讓,你眼睛長屁眼上了吧!

“這裏不是小區,你看到的那哥們不過是我家的大門而已!”

“啥?大門?”田讓眼睛都亮了,他趕緊坐起身來,扯住張弦的衣服,“土豪狗,包養我吧!”

老頭子是爹(張弦x田讓)

張弦扯下狗腿的田讓,一臉嫌棄:“包養?呵呵,你想太多。”

“哎,你回來,你別做了不認帳啊!人家上完了mb還有錢呢,我被你上完了就只有半瓶萬花油啊!你特麽的講點良心好不好?”田讓現在就想一個怨婦,那小眼神別提多幽怨了。

張弦看著田讓那樣,臉上冷冷的笑,心底卻還是笑翻了,尼瑪的這夥太搞了,成,你演,你再演,你要當mb你老公就成全你一次!

張弦很給面子的從身上拿出一張卡直接摔在田讓的臉上:“這是給你的菊花費,夠你躺在幾百個人身下嗯啊了!”

田讓一楞,想明白張弦的話以後,他整個人的火氣就上來了,他拿著張弦丟給他的卡,然後“哢嚓”的掰成了兩半,朝著張弦臉上就招呼過去,然後還破口大罵:“張弦你個王八犢子,你真當老子是出來賣的啦!”

張弦躲開了,他皺著眉看著田讓:“你自己說你是mb,而且我給你一張卡那是擡舉你,我上過的mb不少,可是從來都沒有誰得到過我的卡,難道你不覺得榮幸?”

“榮幸你個蛋蛋!”田讓氣呼呼的,不知道怎麽的當從張弦的惡口中說他是mb的時候,他真的好想殺人,同時也好想哭,媽的,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那麽憋屈,不對,不是第一次,當初蘇翔風狠狠地拒絕他的時候,他特麽的就覺得很憋屈了,可是為什麽他覺得現在比當時還要憋屈?!

張弦看著田讓一臉快哭了的表情,不禁為之一震,這丫的嘴巴忒毒,而且感覺只有他欺負別人,然後讓別人哭的份,怎麽這下倒是他哭起來了?

他走過去,坐在田讓的身邊,然後將田讓緊緊地摟在懷裏。田讓狠狠地推著張弦,把張弦推倒了,可是他也被張弦帶到了懷裏去,張弦還是緊緊地摟著他。

田讓一看這陣勢他就覺得更憋屈了,眼淚不停地啪嗒啪嗒的掉,一邊掉還一邊特別沒有骨氣的說著:“你特麽的放開勞資,勞資就一mb,你特麽也不怕臟了你的手!”

張弦緊緊地抱著田讓:“就算你是mb,就算在我前面有無數個男人在你身上馳騁過,只要最後一個上你的人是我張弦,你被我看上了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了,關你是什麽mb,勞資不再乎,如果你真敢離開我,我就寧願把你做死在欻上也不會讓你再被別的男人染指了!”

“萬一那些死變態奸屍怎麽辦?”田讓突然傻不拉幾的來了這一句。

張弦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他擦掉田讓臉上的淚痕,然後捏了捏田讓的鼻尖:“你特麽的腦袋就不能正常點,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幹嘛呢?”

“哼!張弦我現在真特麽的想咬死你!”田讓咯吱咯吱的磨著自己的牙齒。

“小樣,你呀,想要咬我練練幾年再來吧!”張弦再一次捏了捏田讓的鼻尖,然後完全放松的躺在床上。

田讓看著張弦臉上那一副“你咬我啊,你來咬我啊,有本事你要我啊”的表情,就覺得張弦特別欠咬,然後他特別果斷的擼開了張弦的衣服,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肩膀。

他看著張弦的肩膀,瞬間心裏極度不平衡,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媽的為什麽他的那麽幹凈我的卻全是他的唇印啊,姥姥的,不帶這麽坑爹的!

想著田讓就憤憤的咬上了張弦的肩膀,剛開始還不用力,可是越來越用力,牙齒都快刺進肉裏了。不知咋的,越咬越憋屈,眼淚又嘩嘩的流下來了,這會兒在張弦的肩膀上不僅有牙齒印,還有眼淚,還有口水……多種混雜在一起,張弦是在是忍無可忍了。

“田讓,你夠了啊!”張弦推了推田讓,田讓一骨碌坐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張弦,嘴角還掛著口水,那模樣要多邋遢就多邋遢。

張弦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暗暗感嘆好好這家夥沒有把鼻涕糊在自己的身上,不然他真的不能忍住不揍他了!

“你個愛哭鬼,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原來你那麽愛哭呢啊?”張弦再次捏了捏田讓的鼻尖,然後站起身來拉好衣服,將田讓一把抱起來,打算就走。

田讓急忙摟住張弦的脖子,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弦:“你要帶本大爺去哪裏啊?”

“喲,剛還是勞資現在就是本大爺啦?”

“我怎麽叫要你管啊。”田讓白了一眼張弦。

張弦抱緊了懷裏的人:“我們去洗澡,看你臟的。”說著張弦就抱著田讓來了浴室,將他放在浴缸裏,然後慢慢地脫掉了他的上衣,準備脫掉他的褲子的時候,田讓扯住了他的手。

“我可沒有讓別人伺候的嗜好,我自己來。”田讓勉強的站起身來,誰知道浴缸有電話,赤著腳丫子的他直接向前一傾,差點摔出去,還好張弦接住了他,可是這一下,兩人的唇貼一起了。

田讓臉紅的想要一開,誰知道張弦手一扣,直接將田讓拉了回來,狠狠地掠奪著田讓的美好。

“嗚……”田讓無語的推著張弦,丫的,又中了這渾球的下懷!

”讓,我想要你。”張弦喘著氣對著田讓說。

“我不……唔!”田讓的嘴又被狠狠地堵住。

田讓對於這種事情經歷不多,只有和張弦才做過這種出格的事情,那裏能夠經受得住張弦如此老套的攻擊呢,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本來是洗澡的浴室,立刻變成了充滿暧昧的戰場。

等到完事兒的時候,田讓已經累得睡著了,張弦憐惜的撫摸著田讓的眸子,這個人,真的和其他人很不一樣。他溫柔的為田讓清理身子,然後輕輕地將人放到床上。

……

第二天一早,田讓醒來的時候只是覺得渾身酸痛,但是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早就無影無蹤了,他氣得坐了起來,然後下床穿好衣服,勉強的開了門出去。

他來到客廳,看到了一個老頭兒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總覺得挺威嚴的。

他正納悶的時候,正巧張弦走過來了,他悄悄地撞了撞張弦的手臂:“餵,那老頭兒是誰啊?”

只聽到張弦幽幽的說:”那老頭兒是咱爸!”

“哈?!”這會兒田讓嚇得那是下巴的要掉下來了!

奇葩的老爹(張弦x田讓)

田讓一聲吼啊,嚇得老爹回了頭啊!

張弦他爸放下報紙,轉過頭來,他老爸還挺搞笑,帶著個眼鏡兒,但是看田讓的時候卻是半低著頭,然後眼鏡搭在鼻梁上,眼珠子向上一挑,就那樣的看著田讓。

田讓看著張弦他爸那樣,頓時嚇得傻在了原地。終於,田讓回過神來,他用自己的手肘子撞了撞張弦:“張弦,你爸怎麽那樣看著我?”

張弦輕咳了一聲,說道:“我爸戴的那是遠視眼鏡,遠的帶著眼鏡看不清楚。”

“哦,那幹嘛不幹脆把眼鏡脫下來就好了?”

“樓上那倆小子,在幹嘛呢,還不快下來!”張弦他老爸發話了。

一聽張弦他老爸那義正言辭的聲音,田讓嚇得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來,好在張弦拉著他,不過張弦拉著他更讓他腳軟,為啥?因為他爸看著呢,就張弦這丫的在他爸面前和他這樣“親親密密”的,待他下去,他把不非得剁了張弦那丫的手指頭?

兩人好不容易下到樓下,這會兒張弦他老爸把眼鏡給摘下來了,他老爸仔細的看著田讓那家夥,田讓那家夥被張弦他老爸看的發毛,最後也還是顫顫巍巍的叫了一聲“叔”。

這一聲“叔”聽得張弦他老爸拍了一下大腿,叫了一聲“好”!這一句把張弦嚇得那是……

“你爸怎麽了?”田讓有些擔心的戳了戳張弦。

張弦只是笑笑,然後說:“你看著就成。”張弦都這麽說了,他田讓還能說啥,只能看著唄,最後他就見張弦他爸拿出電話,臉上那是欣喜啊!

其實田讓啥都沒聽清楚,他就盡聽見最後一句了“趕緊的回來!”

田讓一嚇,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還得有誰來不成?又或者是說他老爸叫人來揍他?不是吧,大叔,你直接讓我滾就行了,別叫人來了吧?

果然那人來得快,田讓本來以為又是上次一看的那些彪形大漢,誰知道來的卻是一個風情萬種的中年婦女。不過那中年婦女一看就知道保養的很好,所以看起來也就那三四十歲,誰知道其實人家已經五十了呢?

田讓看見來人,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摟進懷裏了。

田讓傻傻地被眼前的人摟著,他不知道怎麽回事,最後他還是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張弦,這會兒張弦才站了出來。

“媽,你別鬧了,嚇壞他。”張弦將田讓從他老媽的懷裏扯出來,然後摟進自己的懷裏。

田讓微微擡起眼睛看著他:“你幹嘛,你家人都在呢!”

看著田讓那醜媳婦見公婆的不好意思的樣子,張弦笑了笑,略帶寵溺的揉了揉田讓的腦袋:“怕什麽,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

田讓也不動了,好吧,反正都到這份上了,還能說什麽?看見都看見了,抱也抱了,還能怎樣,還想怎樣?

張弦他老媽看著田讓,眼睛裏也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她跑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她家老頭子:“哎,這娃不錯,身上沒有那些刺鼻的香水味,清新的很!”

“喲,你倒是很喜歡嘛!”張弦他爸有些吃味的看著他老婆。

他老婆不滿的哼了哼:“你吃什麽幹醋啊,那是你未來兒媳婦,你就不能把你的醋壇子收收?”

“嘿嘿,不就開個玩笑嗎。”張弦他老爸也就是呵呵的笑笑,看來有些氣管炎。

過了一會兒,張弦他爸看著田讓,然後又看看張弦:“張弦,你這次是玩真的了吧?”

聽著這一句,張弦很平靜,可是田讓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了。田讓偷偷的看了張弦一眼,他其實很想從這裏逃走,可是卻也挺怕張弦說“我張弦什麽時候玩過真的了,這次只不過新鮮期長點而已”,如果真是這樣,他可能真的會直接給他倆拳頭,管他是不是他老爸老媽在場。

“真的,我這次是真的,不是玩。”張弦那正經嚴肅的口氣讓田讓嚇了一跳。

田讓擡起頭來看著張弦,他總覺得今天的張弦很帥,被他摟在懷裏也覺得倍暖,心裏也甜滋滋的。

田讓在心裏高興的時候,就聽到張弦在他腦袋頂上說:“我爸叫你呢。”

“啊?”田讓傻了,剛才就顧著高興了,完全忘記了他未來的老丈人。

田讓趕緊的轉過頭去,他認認真真地看著張弦他爸,說:“叔叔好……”

一聽見這句話,張弦很不給面子的“噗嗤”笑了出來,田讓一瞪眼,說:“張弦,你笑什麽笑,嚴肅點!”

張弦說:“你以為你這是在小學的時候看到阿姨叔叔啊!”

“張弦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人家這是禮貌,禮貌,不像你,你就沒有禮貌這玩意兒!”張弦他老媽直接將槍口指向了張弦,這一說,張弦就憋著嘴了。

“哎,媽,到底是我是你的親兒子還是這家夥是你的親兒子啊,人家還沒過門你怎麽就開始向著人家了呢?”雖然張弦嘴上是這麽說,可是心裏樂開了花兒,因為田讓給家裏人的印象不錯。不過其實他家人願意接受田讓也是因為這丫的天天在酒吧花天酒地,好不容易有一個要一輩子的了,能不好點的對待人家嗎?

“其實我也很懷疑你是不是我親兒子!我這是再和未來兒媳婦打好關系,電視上的那些婆媳關系我可不喜歡。”張弦他老媽也挺逗的。

可是田讓聽著心裏就不是滋味了啊,張弦他老媽說什麽?說他是他家的兒媳婦?我擦咧,還兒媳婦,勞資是帶把兒的!他才不是兒媳婦!其實他心裏還想著,丈母娘,你要不要驗身?他真是帶把兒的!

“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啊?”張弦他媽問話就和問一個幼稚園小孩似的,弄得田讓那小小的童心也出來了。

如果他媽也能這麽溫柔的對他就好了。他也放下了自己的臭脾氣,像個小孩似的,聲音糯糯的可愛至極:“田讓。”

這一聲音讓張弦他媽的心尖兒都化了,張弦也是第一次聽田讓用這樣的口氣說話,真的這才是他本來的田讓嘛!平日裏裝的那是一個老陳,裝的也是那一煞筆,別看他換脫的不像樣子,其實心裏也是一個很渴望被關心的孩子。

張弦摟緊了懷裏的人,然後對著他雙親說:“爸媽,我告訴你們,他我是要定了,不管以後怎麽的我都要永遠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你們別在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他,他可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動他。”

被張弦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給弄得滿臉通紅,田讓終於也不好意思了一回,他感受到了張弦的力量,張弦他雙親那熾熱的目光,現在的他,總覺得想要找一個地方鉆進去,丫的這感覺真的太丟人了!

田讓身子再往張弦的懷裏靠了靠,心裏卻在大吼:張弦啊張弦,你能不能在勞資不在的時候你再和你老爸老媽說這海誓山盟的話啊,我這個當事人聽著會很不好意思的好嗎!

張弦他老爸老媽看到田讓可愛的小樣子,覺得心裏特別的踏實,因為這孩子真的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對於張弦可沒有那種巴結的感覺,看著他們的時候他也不會像以前張弦帶回來的那些人那樣嫵媚的要死,他們看到田讓的時候,打心底的就覺得這孩子純潔多了,也真實多了!

最後,倆人的事兒就這麽拍板定案了!

兩人的戀人關系被家裏承認了以後,田讓的事情也漸漸的被家裏人知道,家裏人十分的心疼這樣一個人兒,所以在他倆結婚的時候,只是隨意的發了一個請帖到田讓家去,其實他們也想和未來親家打好關系什麽的,可是既然他們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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