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兄弟難當

關燈
“不,我沒有坑害阿鬼,我是為了幫他。”

姚天陽大吼了一聲。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陳康奎冷冷一笑。“幫他。可是結果呢?”

陳康奎拿出手機讓我們看到了一段視頻,這段視頻不知道是誰拍的,畫面當中播放的是。阿鬼從那個工廠經過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幫警察。

那幫警察要要抓阿鬼。所以便於阿鬼發生了爭執。阿鬼想要逃跑,可是身邊的警察有很多。沒辦法,阿鬼拿出了那把手槍,打死了兩個警察。

然後阿鬼就死在了一聲槍響當中。

阿鬼倒下的背影是那麽淒慘。看到這個視頻之後。我的心裏猛地一顫,阿鬼倒在血泊裏的畫面,讓我想到了趙乾替我死的那副畫面。那將是我永遠都無法抹去的回憶。

一瞬間,一股酸酸的滋味隴上我的心頭。

再看王磊和韓秋兩個人。幾乎已經是哭了出來,但是他們沒有掉眼淚。而是非常憤恨的看著姚天陽,那樣子就好像是能夠把姚天陽宰了餵狗。姚天陽也是身子一縮。立馬就往後退了一步。

“姚天陽,你害死了阿鬼。是你害死了他,他可是你的兄弟啊。你害死了你的兄弟,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陳康奎罵道最後,已經是接近崩潰,可是陳康奎忍著,依然沒有底姚天陽動手。

“姚天陽,阿鬼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但是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好好活著,讓你的良心受到譴責,你記住我說的話。”

陳康奎說完之後,就準備帶著我們離開,可是我們剛剛走出小木屋的時候,外面就被一大群警察圍住了。

為首的是黎銘,他牛逼哄哄的看著我們,一臉的得意,完全就是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讓人看了之後特別的惡心。

我到現在都還對黎銘這個人懷恨在心,可是我知道,現在不是我說話的時候,我跟在陳康奎屁股後面就行了,有他在前面擋著,我是不會有什麽事的。

“哦,你們還準備了這一出?”陳康奎很是不屑的看著黎銘,然後給自己點著一根煙,走到了黎銘跟前,

“嗨,陳隊長哪的話,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黎銘開始打哈哈了,他說的這些都是客套話,鬼才會新了他的邪。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行什麽事?”陳康奎故意問道。

“呵呵,陳隊長,你我都是明白人,不用在這跟我裝不知道吧?”

“知道什麽,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麽?”

“好,既然陳隊長是這個態度,那我就跟陳隊長直說了吧,你的人剛才在那邊的工場,槍擊了我們兩名警員,這是一起惡性的刑事案件,我希望陳隊長能夠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協助我們調查。”

“我的人,誰是我的人,而且你無緣無故告訴我這件事情,是想說明什麽,想陷害我麽?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麽東西,那個人槍擊了你們的警員,是你們這些當警察的沒本事,我還很忙,沒工夫陪你們瞎鬧。”陳康奎根本不鳥黎銘,搞得黎銘也很沒面子。

黎銘一直在忍氣吞聲,哪怕是陳康奎這樣羞辱他,他說話的時候,都要客客氣氣的,不敢有稍微的過激語言,這就說明,這個黎銘打心裏還是很畏懼陳康奎的。

陳康奎想要上前一步,撞開黎銘離開,可是黎銘並沒有讓步。

“怎麽著,還想來硬的不成?”陳康奎瞅了黎銘一眼,冷冷的說道。

“陳隊長,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剛才的那個匪徒,的確是陳隊長您手底下的人,我還希望您能夠協助我們的調查。”

“呵呵,行,又往我身上潑臟水是吧,那個工廠的確是我的沒錯,可是在我的工廠附近出了事,不代表就是我的人幹的,那說那個匪徒是我的人,證據呢,你們又查清楚那個匪徒的身份麽。或者說,你們讓那個匪徒現在過來跟我對峙,快點!”

最後兩個字,陳康奎是大聲吼出來的。

可見陳康奎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他這個人一般是不發脾氣的,一旦他發脾氣,那就肯定是生氣了,陳康奎一生氣,絕對要出大事。

黎銘楞在了那裏,然後看著陳康奎,有些說不出話來,他的額頭開始有汗珠落下,顯然是因為緊張引起的,面對著陳康奎這樣的質疑,黎銘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因為他也無話可說。

視頻當中播放的,阿鬼已經被那些警察擊斃了,而且開槍的正是這個黎銘,我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現在陳康奎要黎銘叫阿鬼出來對峙,黎銘肯定是做不到的。

陳康奎又推了黎銘一把,黎銘依然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這下,可真把陳康奎惹怒了,陳康奎抓住黎銘的脖子,就一拳頭呼了上去,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黎銘的鼻子上,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陳康奎看到血之後,就像是發瘋了一樣,抓住黎銘就往死裏打,陳康奎的眼睛通紅,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拳頭如雨點一般,不停的砸在黎銘的身上,沒幾下就將黎銘打的躺在了地上。

陳康奎不依不饒的騎在了黎銘的頭上,繼續打著,可是那些警察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制止,因為他們都知道陳康奎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麽。

也不知道陳康奎打了多久,最後還是華鋒站出來勸住了陳康奎。

“行了,康奎,出了氣就別再打了,再打下去,你可就要背人命了,為了這樣一個人,搭上你的命,可不值!”

陳康奎聽了華鋒的話之後,還真的就停手了。

陳康奎從黎銘身上起來,甩了甩手,黎銘也是非常艱難的起身,用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將自己的帽子戴好,依然是一副強硬的態度。

“麻痹的,還看什麽看,老子打的就是你,擺正你自己的地位。知道麽!”陳康奎指了指黎銘,然後轉身看了我們幾眼,又對黎銘說道:“我知道,是羅昆讓你來的吧,老任都還沒有下臺呢,他倒是狗急跳墻了,行,看在你這麽固執的份上,我們就跟你走一趟,讓你的人把車開過來。”

陳康奎所說的羅昆是漢城警察局的副局長,跟陳康奎當年是一個時期的對手,只不過羅昆和陳康奎,走的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子,一個混進了警察局,一個則是當了城管,誰好誰壞,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但是依然是死對頭,平日裏,羅昆就喜歡事事拿來做文章,以此針對陳康奎,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陳康奎肯定免不了一身騷。

而陳康奎所說的老任,叫做任伯承,是漢城警察局的局長,但是馬上就要退休了,平日裏跟陳康奎相交甚好,常有來往。

等到任伯承退休之後,這漢城的警方,可就是羅昆說了算了,所以陳康奎才會冒出狗急跳墻這樣的話來。

當然了,這些事情,也是陳康奎後來才告訴我的。

雖然陳康奎這樣諷刺著黎銘,可是黎銘在陳康奎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陳康奎讓他做什麽就得做什麽。

就是陳康奎說的跟他去警察局,也是陳康奎有別的意思在裏面,要不然,陳康奎想要走,這些個警察還真的不敢攔。

我們幾個人,包括王磊他們三個,都被帶進了警察局。

這是我一天之內,第二次被抓進警察局,這種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些丟人。

我這一次沒有再被關進什麽小黑屋,而是被黎銘把我和陳康奎單獨帶進了一個房間當中。

當然,我能和陳康奎待在一起,也是陳康奎要求的,那些警察不敢不同意。

“葉亮,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陳康奎問我。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雖然我這樣回答,但是我從這個房間的擺設和布置可以看得出,這個房間應該是警察局的某個領導的房間。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康奎回答我:“這裏是羅昆的辦公室,當年,我差點就坐在這個位子上了。”

陳康奎指著那把椅子,眼神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一臉的感慨。

不過聽陳康奎說這句話的意思,他當年應該是有機會混進警察局的,可是最後卻當了城管,這其中到底有什麽故事,也是我現在非常想知道的。

但是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讓陳康奎給我將這些,根本不合適,所以我也只能是摒棄這個想法。

陳康奎從座子上拿起一個飛鏢,很是放松的玩了起來,他瞄準那邊墻上的靶子,隨著他嘴裏“秋”的一聲,飛鏢準確無誤的紮在了正中心的紅色靶心上面。

陳康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從他的兜裏掏出了那盒比較昂貴的紅河煙,他往嘴裏叼了一根,又給我點著一根。

“葉亮,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什麽感覺?”陳康奎然問我。

我想了想,可是我的腦子裏非常的亂,因為今天發生的這麽多事情,對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讓我一時半會還是有些緩解不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