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天海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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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之後,依舊是孫翔飛在開車。

孫翔飛問陳康奎:“陳隊,咱們去哪?”

“先去聚賢飯莊吃飯。吃完飯之後。直接去天海酒吧。”陳康奎說道。

聚賢飯莊我知道。是漢城的一家比較有名的飯店,裏面的招牌菜全部都是漢城的特色菜,深受漢城以及周邊城市食客的喜愛。

至於天海酒吧。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在聚賢飯莊,我們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之後。然後就直接去了天海酒吧。

車子開在路上的時候。陳康奎就跟我講起來我們即將去的天海酒吧的事情。

原來啊,這個天海酒吧是漢城相當有名氣的一個娛樂場所。只是我初來漢城,對於漢城的這些娛樂場所不怎麽了解的緣故。

天海酒吧的老板叫做天海,也不知道天海兩字到底是他的姓還是他的名字。總之在漢城的這個圈子當中。所有的人都這麽叫的。

陳康奎還說,這個天海並不是漢城本地人,當年來到漢城分羹。沒少跟別人發生矛盾,可是呢。在大風大浪當中,天海都挺了過來。而且陳康奎本人和天海的關系不錯,算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朋友關系吧。

只是呢。由於身份的原因,他們私底下見面的時間很少。基本上是屬於神交,而且漢城中也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陳康奎和天海的關系。

天海酒吧呢。只是天海手底下的一個娛樂場所,就像是我之前的大老板唐泰,麗都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發家品,他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房地產上面,畢竟這年頭,賺錢快才是硬道理。

陳康奎只告訴我,天海酒吧只是天海的一處產業,但是他的具體產業,陳康奎並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多問,只是對這個人充滿了期待。

幸運的是,我們到了天海酒吧的時候,剛一下車,就遇到了正要帶人出去辦事的天海。

經過陳康奎的介紹,我見到了天海,這個人穿著一身唐裝,脖子上掛著一串瑪瑙,手裏拿著一把金色扇骨的折扇,臉型消瘦,戴著一副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斯文,就好像是那種大學裏面的國學大師一樣。

而且天海說話的時候,也比較的隨和,讓人聽了,就像是如沐春風一樣。

不過呢,這樣的人物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銳氣,而且會自然而然的親和他,並且對他卸下所有防備,那麽這個時候,你便是最危險的時候,往往在面對這種人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天海兄,怎麽,要出去?”陳康奎上前去,和天海握手,即使他們關系很好,但是見面依然是選擇最基本的握手禮。

“這不,外面有點事情,需要我出馬,要不然讓那些小孩子去做,保準會出事。”天海的聲音很細,很陰柔,讓我聽了之後,卻是覺得非常的舒服,就跟廣播裏的電臺老主播是一個說話語調。

“這麽多年,你還是喜歡事事躬身親為,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咱們都這個年齡了,也是時候享享福了,天海兄。”

“可能追求不同吧,我不敢松懈下來,一旦我閑下來,我就害怕自己會變老,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算了,不說了不說了。”忽然的,天海又看向我,問陳康奎:“陳兄,這位小朋友是?”

“葉亮,很不錯的。”陳康奎回答說。

“哦哦,能被你說不錯,那一定是不錯了。”天海有意無意的多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陳康奎說:“我這邊就先不陪你了,進去隨便玩,我到時給他們說一聲就行了。”

“那就先謝過天海兄了。”

陳康奎與天海稍作交談之後,天海便帶著人匆匆離去,看樣子天海的事情還是很緊急的。

這個時候,陳康奎問我:“葉亮,覺得天海這人怎麽樣?”

“他是您的朋友,我不敢妄加評論。”我非常謙遜的說。

“別跟我來這一套,這裏有沒外人,說吧,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好吧,我也只是見天海先生第一眼,我覺得天海先生這個人呢,就像是一個儒士,我站在他面前,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是我卻是隱約覺得,天海先生這個人很強勢,您也說了,天海先生事事喜歡親力親為,一般到了這個年紀還能夠這樣做的,說明田海先生的心很大,而且做事不拘一格,他,應該是一個不太喜歡按照原則辦事的人吧。”

這些話僅僅是我剛才在天海和陳康奎對話時候,觀察出來和分析出來的,對不對,尚且還是個未知數,因為想要了解一個人,僅僅是一面之緣,還是不夠的。

可是陳康奎聽了我說的之後,卻是笑了出來:“沒想到你僅僅是見了天海一面,就能分析出這麽多,我倒是都有一些佩服你。”

陳康奎頓了頓,又對我說:“你說的沒錯,天海這個人的確不是一個喜歡按照原則辦事的人,剛好,我也是看上了他這一點,以後有機會再給你介紹他認識吧,到時候你會發現,其實天海這家夥,是個很有趣的人。”

說完之後,陳康奎帶著我們已經進入了這間酒吧。

現在是晚上十點,酒吧裏的人還不太多,往往那些喜歡來夜店的,都是在十一點的時候,才過來,那個時間點,才是這兒最爆棚的時候。

我們找到一個位置,靠近角落的四人桌,坐下之後,酒吧的服務生就走了過來,我們要了一些酒和一些果盤,聽著吧臺那邊演奏的曲子,心情還是蠻愉悅的。

我也是沒有想到陳康奎居然會帶著我們幾個來這種地方外,陳康奎似乎是猜出了我的想法,喝了一口酒之後,就開始對我說:“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兒?”

我楞了一下,一臉詫異的看著陳康奎,我的表情已經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來漢城的時候,就是在酒吧裏做一名駐唱歌手。

我那個時候,剛從藝術學校畢業,你也知道,幹音樂這一行,其實挺不容易的,想要找一份好的工作,更是難上加難,我當時也挺幸運,一來到漢城,就找到了一個酒吧駐唱的工作。

雖然這份工作不怎麽光鮮亮麗,但是收入算是不菲,可惜好景不長,我幹了三個月之後,因為與客人產生矛盾,害得我差點在漢城待不下去。

可是我很幸運,我遇到了一個貴人,而且我這個人心狠,所以那次災難,我最終挺了過去,也是因為那一次,我才開始接觸到了漢城暗處的那一個圈子。”

我本以為陳康奎會接著講下去,可是他講到這兒,卻是停了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往事,陳康奎感概了一聲,然後端起一杯喝光,沒有再繼續講他的往事。

既然陳康奎不願意去講,那我也不能去主動問他,這種事情,都是每個人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一旦被人挖掘,很可能又是一次傷痛。

“來來來,不說這些往事了,人還是要往前看的嘛,翔飛這小子不錯,葉亮,你可得跟著翔飛好好幹,等過幾年,我現在的位置可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

我當然知道陳康奎這是一句話,我和孫翔飛都頻頻點頭,然後端起酒各自敬了陳康奎一杯。

之後,我拿起一瓶酒,開始打官,我們就四個人,所以我跟他們每個人都碰了三杯,以我的酒量,這點酒自然不到在話下。

不過,我拿著就被去跟華鋒碰的時候,華鋒卻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陳康奎:“我喝酒的話,就沒人開車了,我喝不喝?”

陳康奎很自然的說:“這是葉亮敬你的第一杯酒,你應該喝。”

沒有多餘的話語,華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從這之後,他都沒有再碰過一杯酒,跟我們碰的時候,也都是以茶代酒。

陳康奎跟我們解釋,說華鋒早年間經歷過一場大病,導致現在對酒精過敏,一喝酒就會出事,當然也不是一滴都不能碰,只要不上頭,就還行。

我們也都理解,不過能讓這種情況的華鋒陪我喝這麽一杯酒,也著實是陳康奎給了我面子。

大概喝的有些高了,陳康奎也是拉著我聊起了家常,他跟我說起了他的妻子。

一提到他的妻子,陳康奎那叫一個驕傲啊,照陳康奎的話來說,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他的妻子。

我們一喝起酒來,就忘記了時間,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天海酒吧裏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人。

就在我們喝的高興地時候,朝我們這邊,走來了十幾個人,裏面有三個打扮的比較風騷的小姐,長得都不咋地,妝畫的倒是挺濃。

走過來之後,裏面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貌似有些不高興了,也不知道什麽事情讓他看著不順眼,拿起了我們酒桌上的一個空瓶子就摔了在了地上。

砰!

瓶子摔碎的聲音,瞬間將周圍吵鬧的聲音褪去,然後就聽到了那個男人開始在這裏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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