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木命

關燈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我看了看手機。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是陳康奎打來的。

我一看到這個號碼。就知道陳康奎找我是什麽事。

我再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剛過,我心想陳康奎這會應該還沒睡呢吧。要不給回個電話吧。

我把電話打了過去,響了三聲之後。那邊的電話接通了。

可是。接起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差點把我嚇了一跳。我差點都以為我打錯了,可以我一看電話號碼,沒有錯啊。不應該的。

我試著問:“請問。您是陳隊的?”

“我是她妻子。”

“哦,嫂子好,我是劉亮。陳隊的朋友,請問陳隊他這會睡下了沒有。如果睡下了,我就不打擾他了。”

“你倒是挺有心的。老陳他還沒睡,在書房看書呢。我去給你叫去。”

“不用了……”

不等我的話說完,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等了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電話裏又出現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劉亮是吧?”

“對,嫂子,我是劉亮。”

“老陳這會不方便接電話,他說讓你明天抽個時間去單位找他。”

“好,嫂子,我知道了,打擾您了,您和陳隊都早點休息吧。”我很是客氣的說道。

“像你這種小孩子,很少有像你這麽有心的,你很不錯。”

說完,電話就掛了,我並沒有因為她的那一句小孩子而感到任何的不滿,反而是覺得理所應當,同時呢的,她的這句話,也增加了我對她的好感。

陳康奎的妻子雖然和我只簡簡單單的溝通了幾句,但是我發覺,這個女人應該是那種很明白事理,做事非常柔和,能夠顧全大局,並且心思縝密的人。

能夠有這麽厲害的一個女人身邊,算是陳康奎的福氣。

至於她說的陳康奎讓我明天去找他,我大概已經知道陳康奎是什麽意思了,而我選擇讓陳康奎幫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接下來會將我綁在陳康奎的那條船上。

不過靜下心來想想,雖然對於城管這份工作很反感,但是這比起我幹手機貼膜,的確要輕松地多。

說實話,一直把手機貼膜幹下去,也不是個事,總得找個體面的工作,畢竟我的野心還是有的。

我掛了電話之後,夏可可在一旁看著我,眼神有些奇怪。

“我聽到了,是個女人。”夏可可的這句話,酸味十足,她問我:“又是那天給你打電話的女孩子麽?”

我笑了笑說:“不是,是一位朋友的妻子,按輩分來算,咱們得把人家叫阿姨。”

“哦,怪不得我剛才聽你把人家叫阿姨,我還以為那個女孩子有什麽特殊癖好呢。”

謝雨男當然是有特殊癖好的,她的特殊癖好就是折磨我,不停的折磨我,可是這些事情我是沒有辦法去跟夏可可說的。

“對了,大可可,跟你說一件事情。”

“說吧,我聽著呢。”

“嗯,我打算換一份工作。”

夏可可楞了一下,然後有些愕然的看著我:“你什麽意思,不準備做手機貼膜了麽?”

我看到夏可可的神情有些覆雜,可是我沒有辦法去跟她解釋太多,我只能是肯定的點頭。

夏可可沈默了一會兒,說:“你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那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準備換什麽工作麽?”

我說:“城管。”

夏可可再次一楞,可是她又覺得懷疑。

“你胡說,當城管,也得靠關系才能進城管隊的,你在城管隊有人?”

“大可可,沒想到你居然懂這一套,實話告訴你,剛才我打過去的那一通電話,就是給城管隊的隊長大的,那位阿姨就是城管隊隊長的夫人。”

“什麽!”

夏可可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的看著我,有些吃驚,遲遲不敢相信我說的話。

“葉亮,你什麽時候認識城管隊隊長的,上次你還不是差點被城管?”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上一次才跟那位城管隊隊長結識的,他是我的一個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我的老鄉,要不然你以為我那天是怎麽把事情解決的。”

夏可可像是明白了什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說了一句:“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我恭喜你了,當城管確實比幹手機貼膜輕松多了。”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

“大可可,等我去了城管隊,多掙一些錢,然後你就可以少去天橋幾次了。”我很認真的對夏可可說道。

夏可可顯然是沒有聽懂我的這句話,她很是奇怪的看著我,問我:“為什麽?”

“因為……我,我養你啊!”

後半夜,我拿了鑰匙回到了我的房間,要不然跟夏可可同床,肯定誰都睡不好,而且我不能保證不對夏可可做些什麽。

第二天上午,我起的很晚,一直到太陽曬屁股的時候,我才從被窩裏鉆出來,我洗漱過後,就直接去了城管大隊。

第二次去城管大隊的感覺,和第一次去是一樣的。

第一次去的時候,是有目的性的,而且充滿了新鮮感。

這第二次,這份新鮮感則是淡了許多。

還是那個女城管,在她那登記之後,我一個人就直接去了陳康奎的辦公室。

陳康奎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我到了他辦公室的時候,門是大開的,他的手裏拿著一塊玉牌在那把玩著。

陳康奎看到我之後,立刻起身請我進來坐下。

我向著桌面上的那塊玉牌瞄了一眼,這塊玉牌有核桃大笑,雕刻成了一個牛鬼蛇神的頭顱,在頭顱上面插了一柄劍。

我本是對這塊玉牌好奇而已,多看了幾眼,陳康奎便以為我看上了這塊玉牌。

“喜歡麽?”陳康奎問我。

我點頭,說了一句挺好奇的,結果陳康奎就要把這塊玉牌送給我。

我現在還陳康奎還不算有什麽交情,就這樣貿然收下人家的禮貌,似乎有些不太禮貌,而且我還不知道這個玉牌到底價值多少錢,如果是便宜貨色還好說,但如果是值錢玩意,我收下的話,有些不太合適了。

君子不奪人所愛,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我暫時摸不透的人,我總是覺得,陳康奎這個人顯得有些深藏不露。

“陳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無功不受祿,我都還沒有替您做多少事情,就將您的這塊玉牌拿走,似乎有些不妥。”

陳康奎聽了我的話之後,笑了笑,說:“你倒是還挺有原則的麽,我喜歡你的這種態度,不過呢,這件東西卻是我早就給你準備好的。

我上次說了,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短短時間能夠做到那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我平時喜歡一些看一些周易方面的事情,對於一些簡單的命理蔔卦多少知道一些。

我幫你算了一命,你這個人屬木命,而且還是木多木旺之命,像你這種人,就是那種寧願站著生,也不遠跪著死的。

倔強,其實是一種很好地態度,就算是遇到生死劫,也容易從鬼門關闖出來,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但是呢,今年是你的本命年,犯太歲,太歲當頭坐無喜必有禍。

這塊玉牌,是我無意間從一個舊貨市場淘來的,當時我在眾多雜貨當中,一眼就看到了這塊璞玉。我自認為我的眼光還算是不錯的,後來我找人鑒定過,這塊玉牌雖然不怎麽值錢,但是確實一塊不得多得的逢兇化吉之物。

我把它送給你,用這塊玉牌滋潤你的木命,便可保你一命,你就拿著吧。”

我聽陳康奎說了這麽多,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些到底有沒有科學依據,可能當時我還不太相信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直到後來我經歷了一些事情,才明白了陳康奎當時對我說的那些話。

當然了,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既然陳康奎執意要將這個玉牌給我,那我也只能是盛情難卻了。

我將這塊玉牌接了過來,認真的看了一眼之後,然後小心翼翼的掛在脖子上。

戴上玉牌之後,我感覺脖子處冰涼冰涼的,很舒服,不一會兒,這份冰涼的感覺就充斥了我的全身,似乎讓我的心情,也是因此平靜下來。

再看陳康奎的時候,他已經點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陳康奎抽的煙並不是什麽好煙,市場上七塊錢一盒的紅河,很普通的那種。

不過隨後,他又從身上又掏出了一盒煙,這個煙就厲害了,市場價可以賣到兩百多一盒,絕對屬於天價香煙,而且有錢不一定能買得到,我也只是在網上見到過這種極品天價煙,現在陳康奎突然拿出這麽一盒煙,也是著實讓我開了一次眼界。

這盒煙還是新的,他將這盒煙拆開,遞給我一根,然後用幾毛錢一盒的火柴替我點著。

這是我第一次嘗到這麽高級的香煙,味道和一般的香煙基本無二,可是在這煙草味當中,多了一絲苦澀。

我很奇怪,然後就聽到陳康奎對我說:“我的身上向來會帶兩盒紅河煙,一種是我抽的,一種是你抽的。

我發煙的時候,也看人,對不上眼的,就是我抽的這種,對上眼的,就是你抽的那種,這盒煙我已經裝在身上快大半年了,現在才拆開,味道怎麽樣,還不錯吧?”

我點點頭,說:“嗯,感覺很不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