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那時明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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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這裏……”謝雨男沒有說完,但手已經摸了不該摸得位置。

我清楚她要幹什麽。

刻意的摸了一把謝雨男的腦袋,不像是發燒的樣子。

“在這。做那個?”我又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看著她點頭。當時的我頓時就是一陣頭大。

瘋了嗎?

大晚上高的跑到人家的玉米地搞事情。要不是瘋子,誰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你不願意。還是你在恨我?”謝雨男忽的問我,只是聲音沒有以前那麽尖銳。聽起來好聽了一些。

她本來就是絕色的佳人,要不是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我看清了謝雨男。說不定我也是妄想著成為女神的那些可憐人中的一員。

只是世間的事情大多都是這樣子,看著光鮮。誰知道下面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汙垢?

就像是謝雨男,看著冰清玉潔的,楚楚動人。不知道暗地裏養著多少個男人。

那個劉宇也是可憐。註定要娶這麽個活寶回去。

看著雖然賞心悅目,只是那頭上的綠,怕早是科爾沁加著呼倫貝爾都是綽綽有餘的。

對於謝雨男的要求。其實我不願意和怨恨,二者都有吧。

“你既然打算跟了劉宇。還是不要了吧?”我也說不出太難聽的話,否則她不舒服。我也是不會好過。

“最後一次……”謝雨男一把從脖子上抱住了我,她本來就在我懷裏。這猛地湊上來,我也沒法子掙紮。總不能松手給她摔在地上。

兩人漸漸的湊近,謝雨男的呼吸變得沈重……

我雖然抵觸。卻也抗拒不了那種與生俱來的感覺。

很是荒唐的,竟是真的把謝雨男扔在玉米地裏面,然後壓在身上……

月光下是最為原始的悸動,尤其地上的人兒,更是白的好似那月光做成的一般。

直到自己身子困倦,我才趴在謝雨男的身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略微的緩了一口氣,我幫著謝雨男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

不知道為什麽,謝雨男今晚很是聽話,任由著我賣力折騰。

只是我很清楚謝雨男是什麽貨色,所以也沒有在意。

兩人回到車上的時候,謝雨男抱著腿,也沒有開車,就是坐著看著天上的月亮。

“唐宇,你說外國也有這樣的月亮嗎?”她忽的問我。

“可能吧……”我哪知道地球那邊是個什麽,長這麽大,金城都沒跑出去過。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謝雨男漫無邊際的念了兩句。

我自然沒有什麽詩意,本來就是個粗人,要是沒有讀書的話,我也就是關心糧食和蔬菜。

不過即便是念了些書,也忘不掉那些日子。

詩詞畫意,那是有錢人的樂子,是藝術家的無病呻吟,對於我來說,好比地球那邊的米國一般的遙遠,只是偶爾聽說,又能有什麽興趣可言。

“好聽嗎?”謝雨男又忽的問我,要不是確定她沒發燒,我真的想湊上去再摸一把。

沒辦法,我這邊只能答應。

“那你念給我聽。”謝雨男又開始無禮的要求。

“夢後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子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絮絮叨叨的又念了一遍,擡頭看著漸漸爬到高處的月亮。

我不是那個落魄的丞相,也沒有那般的生活,卻也品不出這裏面的味道,只知道一句一句很是順暢。

卻是不知道,身邊的謝雨男為何抹著眼淚,只是擔心她會不會發火,或是覺得我背的不對……

“行了,不久以後就是天各一方了。”謝雨男忽的嘆息,似是對我戀戀不舍。

反正我是巴不得她走,好看又怎麽樣,我是受不住這種蛇蠍一樣的女人,每天提心吊膽的,倒不如不見。哪裏又會生出什麽離情愁緒?

“聽說你戀愛了?”謝雨男又忽的問我。

這一下子,一驚一乍的,竟是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沒有……沒有……”我連連擺手,心裏面,卻是驚疑不定的。

“好像姓柳?”謝雨男已然知道了什麽,這一句話,就說的明白。

“是。”我重重的答應了一聲。

“分了吧。”她又說。

“為什麽?我就不能喜歡一個人嗎。你要是真的在乎,那你把我過門好了,倒插門的我也無所謂。要是做不到,那就不要幹擾我的生活。”我也是動了火氣,她謝雨男玩我也就算了,偏偏對我的生活,也是指手畫腳。

“不合適,你也留不住。”她猛地看向了我,又把自己湊了過來:“不如我們打個賭?”

“不賭。”我是怕了謝雨男,哪裏能聽她的。

當初吃的虧可不少,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我在國外,謝姐也不會幹涉你和那個柳曉琳。”謝雨男說的很是篤定。

“那也不賭。”我還是沒有松口,不管她要賭什麽,我都輸不起,也不想跟她有牽扯。

借著這次出國,我真想那個劉宇爭氣一點,能夠把這個女人給拿下了。

“你連這點把握都沒有?你要不答應,我就把你一起帶出國。”謝雨男已經開始他的一貫作風。

“別開玩笑了,我連國門朝哪邊開我的都不清楚……”我也是怕了,謝雨男這絕對不是開玩笑,我也算是摸準了這女人的脾氣。

“你可以試試,我是不是在開玩笑。”謝雨男也是笑了一下。

“那賭吧,你想怎麽賭?”心裏很忐忑,只是我要是不答應的話,謝雨男肯定不會放過我。

一切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裏面咽,其中的苦楚,也只有我自己清楚。

“你覺得你能跟那個柳曉琳一輩子是嗎?”謝雨男忽的露出一聲不屑的笑意:“那我賭,你們連這一年都堅持不下來。”

“好,我們就賭一年。謝家的勢力不可以插進來,還有你不許從中作梗!”我刻意的強調了自己的要求。

不然以謝雨男的勢力,逼得柳曉琳低頭,我根本就沒有賭的必要了。

“讓我說你聰明,還是說你笨呢?”謝雨男玩味的來了一句,又說:“這次我發誓,不管是我還是謝家,都不會幹預,怎麽樣,你滿意了吧?”

我心裏其實很不是滋味,畢竟作為男人,這樣說話,瞻前顧後的,實在是太小心眼。

略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謝雨男也是看見了。

“很好,我們該談一談賭註了。”謝雨男又是笑了一下,她顯得自信滿滿,始終讓我覺得很是懷疑,不過我雖然鬥不過謝雨男,但至少她插手,我發現一些端倪還是能夠的。

謝雨男發了誓,這種東西上面,她應該沒有騙我的必要。

何況留住一個女人一輩子,這裏面實在有太多的風險,我實在不敢保證,但是短短的一年,我還是相信自己的能力。

再說這一年裏面,謝雨男還能不能從外國回來都是另說。

心裏盤算了一下,我也就放下了疑慮。

“你想怎麽賭?”我還是多問了一下。

“如果你們堅持一年,你的事情,我以後不幹涉,我倆可以當做沒有認識過。”謝雨男說出自己的條件。

這確實很是誘人,沒有謝雨男壓在頭上,我就能放開手腳,也不用時時刻刻都過得這麽提心吊膽。

“可以。”我趕緊答應,生怕謝雨男反悔。

不過她似乎早就料到似得,那一雙大眼睛看的我很是心虛。

“先別忙著答應,這一切是你贏得條件下,當然你輸了……”謝雨男忽的一把拽住我:“記住了,你要是輸了,這輩子就是我的玩偶,不準你再有任何別的女人。我有潔癖……”

“好。”我一口答應了下來,因為在我看來,這一場打賭,根本沒有絲毫的風險。

柳曉琳是我無意中認識的,這一點我保證他不是謝家的人,再者沒了謝家插手,我出錢幫著她媽媽看病不說,而且我也真的對柳曉琳有意思。

這一點柳曉琳既然選擇跟著我,應該是明白的。

何況謝雨男給的時間很寬松,不過就是一年的期限而已。

“行了,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我不希望以後我們不愉快。”謝雨男很是篤定的說了一句,方才發動了車子。

經過了一片黑暗,再次回到金城的車水馬龍,我的心裏也是像這穿行的車流一般,無比劉暢。

曾經謝雨男是我的一塊心病,而今看來,要擺脫她,也不是沒有什麽希望。

謝雨男沒有把車開回麗都,也沒有去她家的別墅,而是找了一間酒店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訂酒店,明顯這位還沒有玩得愉快。

我也沒有說話,看著謝雨男把車停好,然後訂了房間。

雙雙上了電梯,不用謝雨男吩咐,進了房間,我便開始寬衣解帶。

謝雨男也丟下那一身白裙子去洗澡。

酒店的浴室是那種略微朦朧的玻璃,從外面看著裏面,雖然看的不禁真切,卻也有一種不同的味道。

我忍著不想去看,但耳邊的水聲,像是一雙無形的手一般,扭著我的脖子,等著眼睛無意中掃過,就像是釘了釘子一樣,看上去就再也挪不開了。

隔著玻璃的那一抹曲線很是誘人,不停的撩撥著我的欲望……

其實,刨開我和謝雨男之間的恩怨不談,這個女人的確是上天締造的尤物,完美的身段,滑膩的皮膚,只要是個男人,就無法拒絕她,尤其是那方面的要求。

這也是謝雨男屢次強迫,我都半推半就的原因。

其實某些方面,男人真的很矛盾。

猛然間想到一個大學住在對門宿舍的同學,他家裏雖然比不得謝雨男,但也算是不錯的家境。

我也記得他基本每個月,領著去酒店的,都不是同一個女人。

面對自己女朋友的質問,他說了一句,我愛你是你,對別人只是生理上的需求。

曾經我很反感這句話,也跟那個同學鬧了矛盾。

只是回過頭來看看,而今的自己,不也是當初那樣?

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卻在生理上放不下謝雨男的身子,只是他是自己去,而我是被謝雨男逼著,這裏面的區別很大,但本質卻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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