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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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陽悶悶不樂地躺在沙發上。

即使已經是秋天了,今夜也悶熱到令人十分煩躁。雖然房間開了空調室溫並不高,但他在沙發上還是不安分地滾來滾去。

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盤腿坐起來,順勢抓過一個柔軟的抱枕緊緊抱住,自言自語一樣的講,"啊好煩,不管了我今晚一定要跟他問個清楚!"

說完他還右手握拳,擺出一個給自己鼓氣的pose,不過還沒等他把那句"加油,方心陽你可以的!"的口號喊出來,玄關處便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方心陽急忙扔下抱枕赤著腳往那邊蹦。

"老公,你回來啦!"剛關上門穿著一身正裝的男人甚至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來,方心陽就爬上了他的背,雙腿也纏到他腰上,小腦袋更是親昵地在他的後頸上摩挲著。

傅原能感受到自家愛人柔軟的唇正擦過自己的皮膚,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欲望,沙啞著聲音開口,"咩寶,快下來,你這樣老公不好抱你。"

方心陽聞言乖乖地從傅原身上下來,他最喜歡傅原抱他啦,擁抱的姿勢可以圈住傅原精瘦的腰身,他的頭剛好可以靠在傅原的肩膀上,輕輕一嗅就是傅原身上令他沈醉的男人味。

"老公,我想…唔唔!"方心陽剛想說話,就被傅原堵住了嘴。

傅原把手裏的公文包就地一扔,轉身給了方心陽一個標準的壁咚,唇舌迅速貼上自家愛人的小嘴,先把舌頭伸進去攪了個天翻地覆,纏住他的軟舌嬉戲,又全方面的掃蕩他的口腔,仔細地舔過每一顆光潔的牙,接著才退出來,啃咬著他的唇瓣,又用牙齒叼住他的唇珠嘬了兩下,最後把已經被疼愛成鮮紅的肉唇含著輕輕柔柔地吮。

方心陽的腦袋砸在傅原提前墊好的手上,一點也不疼。但是他被傅原親得渾身酥軟,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灘水,慢慢地前傾往傅原身上靠。傅原順勢環住他的腰,按著他的後頸又開始深吻。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方心陽暈暈乎乎的小腦袋無法指揮耳朵正常工作,只能遺憾地錯過這美妙的樂曲。但是四肢百骸傳來銷魂蝕骨的熟悉感覺勾得他也情不自禁地小聲哼唧,被調教過的後穴饑渴地蠕動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麽的貫穿。

傅原停下這個吻時,方心陽已經站不住了,軟綿綿地像個人形掛件一樣掛在傅原的身上,他小臉紅撲撲的,含著水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傅原。

傅原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種癡癡的充滿愛意的目光,烏黑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自己的臉,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全世界。於是他撈住方心陽的腿彎將他打橫抱起,徑直往臥室裏走。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過後,傅原抱著方心陽去浴室清洗,在寬敞的浴缸裏兩個人再度擦槍走火。方心陽臭著臉不讓傅原進來,傅原這個不要臉的就當著他的面自慰,一只手在溫熱的水中握著自己的陰莖來回擼動,另一只手在方心陽的小穴裏進進出出卻不好好做清潔反而左刮右擦的四處煽風點火,這具身體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哪裏敏感他最清楚不過,很快就逼得方心陽哭著求饒,自己掰開菊門露出裏頭不斷收縮的媚肉求他進來。傅原帶著得意的神色,把怒張的紫紅色陰莖插入銷魂密道,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

在浴缸裏胡鬧完了以後,方心陽已經累得睡著了。傅原把他抱在懷裏繼續做清潔,然後撈出來擦幹身體後又給他塗上消腫保養的藥膏,動作輕緩地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回浴室接著洗個了澡,這才擦幹了浴巾都不圍一下地走出來,爬上床把同樣一絲不掛的方心陽圈到懷裏。肌膚相親的熱度讓他無比舒暢,傅原滿足地看著自己愛人熟睡的臉,幸福地在他唇上啄了下,也閉上眼去夢裏找他了。

今晚傅原比平時要早一點的到家了,方心陽從書房出來便慢了一步,噠噠噠的跑過去時他站在玄關剛放下手提包正在解領帶。見到自家可愛的老婆過來了伸手抓住扯到懷裏就是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濕吻,解到一半的領帶要掉不掉掛在他的襯衣領子上,當然親密接觸的兩個人是顧不上這一點的。

一個黏糊糊濕噠噠的親吻結束,傅原抱著軟綿綿的小嬌妻坐到沙發上,大手不安分的探入衣物色情地撫摸著光滑的脊背,帶著厚繭的手指按壓揉擦凸起的蝴蝶骨,方心陽在他的撩撥之下難以自控地哼出聲。

這聲音對傅原來說無疑是一種鼓舞,他的動作更加放肆,手掌下移到腰際,挑起短褲的松緊想去探索另一塊禁地,懷中乖巧的寶貝卻突然挪動身軀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了。

"怎麽啦,我的咩寶。"看他故作嚴肅還硬撐著不說話的小表情,傅原不由得想笑,伸手刮了刮他的鼻頭寵溺地問。

方心陽本來想好好和他說的,可是這個色中餓鬼一回家就抱著他親個不行,手上動作也越來越過分,再發展下去又要變成限制級的內容了,於是他坐起來自認兇狠地瞪著傅原,結果傅原像逗小孩一樣地刮他鼻子,這下方心陽氣炸了,伸手用力戳他,罵道,"你這個臭流氓!狗東西!大豬蹄子!"

沖著乳首去的手指並沒有對準,一下子懟在了硬邦邦的胸肌上,方心陽吃疼地收回手,氣鼓鼓地雙手抱胸,腦袋還特意偏開,一副傲嬌得不能再傲嬌的樣子,嘴裏還在念念有詞,"整天就知道做做做!你到底愛不愛我!"

傅原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表演樂不可支,於是調侃道,"嗯,多謝誇獎,我也覺得自己很大。"

"你個大…你個變態!"

方心陽聞言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白了傅原一眼,起身作勢要離開。他被傅原不要臉的發言氣得腦殼疼,都忘記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只想趕緊遠離這個自戀的水仙。

傅原怎麽會讓他如意,長臂一拽就將他拉了回來,然後把他的頭扳過來正對著自己,看著他的眼睛用低沈的聲音說,"做這種事難道還不是愛你的表現嗎?"

"可是你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也不像以前一樣抱著我親親摸摸說情話,只是做做做…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只喜歡我的身體?"

傅原為自家小寶貝奇怪的腦回路所折服,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想發笑,可要是現在笑一定會被自家寶貝記仇的,於是他借低頭掩蓋情緒。但是方心陽看著他一言不發思維又開始發散,瞬間腦補了一出傅原膩味了他一腳踹開後去找別的小情人醬醬釀釀的大戲,眼睛立刻就紅了,淚珠子積蓄在眼眶裏多得快溢出來,鼻子酸澀嘴巴發幹像個委屈巴巴的幼崽,發出隱隱約約的泣音。

聽見聲一擡頭就看見方心陽的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傅原立刻慌了,急忙把人摟進懷裏輕言細語地哄,"咩寶我錯了,我不該只知道做少給了你喜歡的親親抱抱還有小情話,我以後都補上,不哭了好不好?"

傅原附在他耳際用很蘇的氣音保證,一字一句言辭懇切,擦去他臉頰的淚痕後湊過去細密地吮吻。

方心陽敏感的耳朵早在傅原說話時就被熏紅了,這下被寵愛的臉頰也一起漲成了緋紅色。傅原的話語和動作甜滋滋地戳中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可謂是聽在耳中,吻在臉側,甜在心裏。

"那你要說話算話。"方心陽止了眼淚,雙手勾上傅原的脖子,一雙白嫩嫩的長腿攀在腰際,湊到他胸前軟綿綿地撒嬌,"今晚我就要親親抱抱聽你說情話,不要做!"

恃寵而驕的典型,然而傅原搖著尾巴樂在其中,他笑瞇瞇地在方心陽唇上印了一下,"好,都依你。"

"那我們以後都親親抱抱好啦,少做點,一周一次就夠了。"方心陽得寸進尺,借機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相比真刀實槍地操幹,他更沈迷於擁抱、親吻、撫摸這種肌膚相親的小溫馨,也可能是傅原的欲望實在太強烈了每天都滿足他真的很累…

這話流入傅原耳中可不好聽,他看著方心陽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唇角卻挑出一個微妙的弧度,"哦?為什麽呢?你不喜歡嗎?說個理由我聽聽。"

"也不是不喜歡啦…"方心陽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左右轉動,就是不看傅原的臉,十分的心虛導致聲音微弱。

"那是什麽原因呢?"傅原整暇以待地等他給出答案。

"就是…就是…"方心陽低著頭支支吾吾了一陣,然後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般擡起頭直視傅原的黑眼睛,聲音還是小小的,"我怕你腎虛嘛…"

傅原一開始沒聽清楚,反應過來以後不由得楞住了。怎麽猜也想不到是這種原因吧?

方心陽看他不說話不知怎的又腦補覺得自己占了道理,開始頭頭是道地嘰咕,聲音也大了起來,"天天都做對身體不好的,就好像過度砍伐會導致森林的滅絕,只有計劃性的砍伐和合理種植利用才能維持生態平衡…"

他越說越來勁,還試圖舉例證明,也不想想傅原若是過度砍伐他豈不是成了森林?這樣說來最壞的後果也就是他這片小森林被傅原也伐沒了,對傅原有個什麽影響嗎?

他這樣振振有詞的叨叨在傅原眼裏卻傻得可愛,他又放松下來臉上洩出一點笑,這個小傻子就是怕累怕疼不想做,還找一大堆借口,自家寶貝兒啥都好就是體力差了點,辛苦打樁的人都沒說累呢躺著享受的就開始哼哼唧唧,找機會讓他好好練練…

傅原心中盤算,一個計劃慢慢成形,同時板著一張臉盯著方心陽的眼睛就是不說話。小動物的求生本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方心陽的聲音又漸漸小了,"…我這都是為你著想…"

說完這句就沒聲了,他被傅原直勾勾的視線嚇得縮起了腦袋,還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說完了?"傅原感受到他似乎想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想法,心裏發笑面上卻絲毫不露,悠悠地開口,"你是真的怕我腎虛?"

"我腎虛不腎虛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傅原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勃起的下體惡意地往上頂弄,一下一下隔著褲子在方心陽的股溝戳來戳去。

"…"

方心陽縮著頭不敢吭聲,任由傅原動作。

"其實你說的也有道理…"傅原面帶微笑,看著方心陽有點得意的伸直脖子,臉上帶著得到承認以及求表揚的神色,繼續發言,"那要不以後我們一周做四次?一次不行,太少了,你想都不要想。"

"四次也很多呀…再少一點好不好…"方心陽覺得有希望,立馬湊上來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小表情,扯著傅原的衣角討價還價,"我覺得兩次就很好。"

"三次。"

"不嘛,就兩次行不行…"

"你親我一下我就同意。"

"好!"方心陽怕他反悔急忙答應,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又退開,順便討好地舔了舔他的喉結。

"…成交。"傅原忍下心頭欲火,繼續和他談判,"但是我做了這麽大的讓步,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

"補、補償什麽?"方心陽本能地感到有一絲的不對勁,但是一周兩次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不願意輕易地放棄。

"就是你以後要乖乖地聽我話。"傅原露出一個詭秘的笑容,"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方心陽看著傅原笑得鬼兮兮的,不禁打了寒戰,卻還是對著傅原點了點頭。反正家裏的事都是傅原做主,他也一向聽傅原的話,很少反抗,甚至他心裏還在想傅原這次怎麽要的這種補償,要知道之前…想著想著他就雙手掩面了,過去不堪回首,往事休要再提。

傅原的計劃順利達成,於是直接抱著懷裏的小嬌妻往臥室裏走,心裏已經好想了九九八十一種吃法。

"你幹嘛呀?"整個人突然騰空,失重感讓方心陽的姿勢迅速地從雙手掩面變為圈住傅原的脖子,雙腿也在傅原的腰上纏得更緊,語調嗔怪地說。

"幹你。"傅原的回答簡潔有力,毫不害臊。

"…"方心陽又一次刷新了對傅原厚臉皮的認知,這個人也太不要臉吧。

"你不是答應我今晚不做的嗎!"

"你也答應我要乖乖聽話的。"

"這個不算!是你先答應我的!"

"那行吧。"傅原結束兩人之間幼稚的爭執,一錘定音,"我不進去,用腿。"

"你怎麽可以這樣!"方心陽又想哭了。

於是這天晚上,偌大的臥室斷斷續續地傳出軟綿的呻吟聲、哭泣聲、求饒聲和性感的喘息聲,伴隨著暖黃的燈光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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