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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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昂正驚詫於蔡芷巧忽然平靜下來的迅速,就看見蔡芷巧已經自己擦幹了眼淚,安安靜靜地坐在了長桌的一邊。

“還楞著做什麽?今晚叫我過來不就是為了吃飯麽?光是有音樂,可不能填飽肚子啊。”

蔡芷巧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提琴手。剛才就在他們二人發生口角的時候,這兩個小提琴手嚇得慌忙停止了演奏。若不是她反應的快,這會子他們倆估計已經跑出酒莊好遠去了。

不過這兩個音樂家倒是也識相,二人相視一眼,就繼續開始了剛才未曾完成的音樂篇章。

“你這女人,我還是真的越來越不懂你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顧子昂揉了揉自己剛才被撞紅的手背,也拉開一個椅子,輕輕坐了下去。

不一會兒,長桌就被擺滿了精致的菜肴。每一份菜雖說沒有二人自己在公寓裏做的實惠,但卻看得出來,一定是頂級廚師的精心制作。

蔡芷巧在心底笑了笑,果然,如此這般的奢華,才應該是他顧子昂應有的樣子。

“前些日子,住在那麽小的一個公寓裏,天天自己炒菜做飯,還真是難為顧大少爺了啊。”

蔡芷巧語出不遜,顯然是沖著顧子昂去的。

“你這是哪裏的話,你跟了我那麽長時間,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個矛盾體麽?”

顧子昂本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再加上現在被蔡芷巧這麽一刺激,不惱是不惱,他就是忽然玩心大起,想和她鬥一鬥嘴皮子罷了。

“你還有心思說我,從小在別墅裏長大的蔡小姐,就算忽然想出來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又何苦住那個鬧市區的小公寓呢?”顧子昂優雅地鉗起一塊水果沙拉。

“以你的財力,在京郊買下一棟新的別墅,應該根本就不算是一件難事吧?”

蔡芷巧本來正喝著紅酒,被某人這麽突如其來地戳中了軟肋,竟差點嗆到自己。

“不瞞你說,自從我決定從家裏搬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把我以前用的銀行卡全都取消了,”蔡芷巧看了看顧子昂,“我現在全部的經濟來源,就是你每個月給的工資和獎金了。”

顧子昂雖然表面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他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兒。這蔡家父母也有些太過分了吧,再怎麽說也是自己親手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等親生的回來了,就把這個說不要就不要了?

“所以說啊,我都想通了,我可得好好振作起來,每天比以前更加努力地工作,萬一哪天你一個不高興把我給辭退了,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去了?”

蔡芷巧話一出口,便被顧子昂抓到了破綻,可是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得到。

“那我還真是不記得了,前幾天,是誰非要鬧著辭職來著?好像是……對了,好像是我們公司的營銷總監哎,你認識她不?就一女的……”

“嘖,顧子昂!”

蔡芷巧砰地一下,把手中的紅酒杯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

這個男人,是存心惹她生氣的吧,偏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

“行了行了,你在這兒和我找別扭,自己心裏也不怎麽舒服吧?何必呢,”顧子昂擺了擺手,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倒不如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好好痛快痛快呢。”

“哦對了還有,就算你不小心被你上司給辭退了,這不是還有我嘛,我包養你。”

蔡芷巧此時的耳朵,哪裏容得下這般不正經的話。她像個炮仗一樣,被這句帶火星的話,給彭地一下點炸了。

“顧子昂,你再敢說一次這種話,我明天就強行離職!”蔡芷巧晃了晃杯子,站在一旁的侍者就很識趣地又給她添了一杯酒,“給顧氏集團所造成的損失,你自己看著辦去吧!”

“嘖,你在這兒還給我來脾氣了,據我所知,你大學一畢業,好像就在我們家公司任職吧?這好幾年時間了,你好不容易才做到營銷總監的位置,就這麽輕易地,能放棄自己多年來的心血?”

蔡芷巧必須承認,顧子昂的說話咄咄逼人的這一點,無論再過去多少年,她都是不可能學得來的。

或許這跟他的職位有關系吧,畢竟,作為一個集團的總裁,他要是在口才這方面沒有兩把拿得出手的刷子,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說來也是有趣,原本看起來應該很是溫馨祥和的一個夜晚,顯示被蔡芷巧給弄得氣氛緊張,然後現在,居然演變成了兩個人打情罵俏一般的鬥嘴。

只是他們不知道,正當他們二人坐在桌前有吃有喝、有說有笑之時,馬宇達的日子,可沒有那麽好過。

話說今天半下午的時候,馬宇達拍夠了顧蔡兩人在一起的照片視頻之後,便開上了丈母娘家給配備的豪車,揚長而去。他自以為掌握了一手資料,一路飆車聽歌,別提有多麽快活了。

下午本來也相安無事,可是就在晚上,部門總監非要臨時開一個總結會議,平時好吃懶做的馬宇達自然是毫無準備。抱著能夠逃過一劫的僥幸心理,他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進了會議室。

可是誰知道,這凳子還沒坐熱乎呢,領導就讓他第一個總結。

可想而知,他自然是被滿會議室的人在心裏鄙視了一番。

馬宇達心情郁悶,剛從洗手間出來。看了看表,也確實快到該回家的時間了。

“嘖,你看看那個馬宇達,自己還把自己當盤菜呢,咱公司誰不知道,要不是他泡上了人家董事長的女兒,他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臉,我聽說啊,人家蔡家大女兒看不上他把他甩了,他居然又勾搭上了人家的妹妹!”

“還真是上趕子要做人家蔡家的上門女婿呢!”

也不知道是他今天命格反沖還是怎麽的,他還沒來得及走出男洗手間,就聽見外面的洗手臺前,兩個同部門的女人在議論他。

難聽的話語十分刺耳,像是錐子一樣,狠狠地刺在他的心裏。可是他並不覺得她們說的是事實,他甚至認為,他能和蔡家兩個女兒談戀愛,是因為蔡家高攀了他這麽一個有能耐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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