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還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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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失望，心頭不是滋味，還有委屈……
一瞬間全部席卷上蔡芷巧的心頭，心裏頭五味雜陳，說不上是什麽樣的滋味。
但是真的很不好受。
那種酸澀難忍的感覺哽在喉嚨上，讓人覺得難受極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看到旁邊的走廊上，黑色的襯衫下，長身玉立。
顧子昂環著手臂，倚身而立，側著面龐，瞇眸正在看他。
他不遠不近的站著，臉上沒什麽表情，靠著墻倚在那裏，十分的好看，如畫如卷，帥的那麽不真實。
也正因為這分不真實，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但是，蔡芷巧知道，顧子昂肯定是偷聽見了。
聽見了他們在病房裏面說的話，說的內容。
顧子昂肯定聽見了。
看他的眼神她就知道。
即使他沒有表情，她也依舊能從他眼底收斂的光芒裏看到一兩分的通透。
蔡芷巧望著顧子昂，顧子昂也望著她。
四目相對，是怔楞，是寂寂無聲。
蔡芷巧所站的門口，突然傳來吱的一聲的關門聲。
蔡芷巧看著眼前關上的門，望著關門前那一撇的身影瞬間楞了一楞。
門是蔡夫人關的。
她的眼神，蔡芷巧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可以來形容，但這個眼神，讓她渾身上下都狠狠顫了顫。
她囁嚅著嘴唇，盯著病房的門發楞。
顧子昂卻已經悄然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擋住醫院走廊吊頂的燈光。
顧子昂抿唇看著她，沒有出聲。
蔡芷巧擡頭對上顧子昂的視線，“你……”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沒有再說下去了。
因為她覺得喉嚨哽的厲害，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按照她以往的脾氣和倔強，被顧子昂偷聽見她這麽難堪的境地，她肯定是要嘲諷幾句的。
偷聽這種事情，蔡芷巧是不會忍的。
但是現在，蔡芷巧什麽也不想說，她腦海裏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她突然覺得，活著真的很沒有意思。
愛她的媽媽沒有了。
愛她的爸爸也沒有了。
她的家變成了別人的家。
她努力去接受這一切，但是真的好難接受。
眼淚順著眼眶熱熱的，就要流出來。蔡芷巧昂起頭，努力不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可是她憋得好難受。
仰頭之間，手腕驀地傳來一股溫熱的力道，不重不輕的牽著她，緩緩的走過醫院長長的走廊，穿梭在患者與醫生護士之間，最後出了醫院大樓的門，來到華燈之下的外面。
一陣夜風瑟瑟襲來，冷的人有些打哆嗦。
風一吹，眼睛似乎更加難受了。
蔡芷巧揚起手指，摸了摸眼下，“今晚的風好大……都吹得人眼睛進沙子了。”
“嗯。”顧子昂嗯了一聲，目光看向蔡芷巧，漆黑的眸像是頭上無盡的星空，深邃而璀璨，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蔡芷巧的臉。
蔡芷巧別過頭，吸了一下鼻子，牽著嘴裏努力的笑了笑。
她拉開步子，大步朝前走去，在轉彎的時候，回首側身的時候，眼睛卻忍不住朝著蔡雨竹的病房望去。
在那亮光的地方，一家人正在圍著她，關心著她。
而自己備受誤解，孤零零的走在一條不知道去哪裏的路上。
她一路慢慢的走著，茫然又不知所措。
顧子昂也就一路跟著她，慢慢的走著，路上她路過自動販賣機的時候，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她掏出硬幣，買了一罐啤酒。
她一邊喝，一邊往前走，一路到了江邊。
站在江邊的欄桿前，吹著江上來的風，真的很涼，但是再涼，也涼不過她的心。
喝完了那罐啤酒，蔡芷巧竟然脫下紅色的高跟鞋，拿在手裏，迎風揮舞雙手，竟然爬上了欄桿。
蔡芷巧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只是她的臉上也滿滿的都是淚水。
“你想幹什麽？”顧子昂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於此同時，一雙有力的手緊緊的從身後箍住了蔡芷巧纖細的腰肢。
那麽柔軟的觸感，久別又熟悉，馨香又溫暖，在碰觸到的一瞬間，顧子昂恍惚出神，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以至於眼前的女人把高跟鞋扔進江裏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噗通噗通兩聲，兩只紅色的高跟鞋，像是瀕死的火烈鳥，瞬間沈入茫茫江底。
就連水花也都只有那麽一瞬，在蕩開了幾圈漣漪以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江上夜風蕩開的大水波。
“人生或許也是如此，卑微渺小的人註定不能蕩起什麽大水花，即使有，也很快會被大趨勢所代替。我蔡芷巧也是一樣，不過是個卑微渺小的人，即使我曾經多麽光鮮亮麗，引人奪目。現在的我也只剩下黯淡無光，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沒有人會在意的。”
蔡芷巧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下來。
顧子昂抱著蔡芷巧，眉心蹙的緊緊的，這樣的姿勢其實很累，尤其是蔡芷巧不斷掙紮的情況下。
“你放開我！”蔡芷巧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痕的轉頭看向顧子昂。
顧子昂沈沈的閉了閉眼睛，冷聲道：“放開你可以，尋死就不必了，以你的酒量，才喝了一罐啤酒，不至於喝醉。蔡芷巧，麻痹自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顧子昂！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也不需要你來跟我說教！”蔡芷巧微醺小醉的朝著顧子昂搖了搖手指：“我什麽酒量，你記這麽清楚幹什麽？你不是都說不認識我了嗎？”
“不認識你會把你雨天帶回家去？”
“那又怎麽樣？”
“……”顧子昂發現，這個女人是真的有點醉了。
難道果然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擰了擰眉頭，抱著蔡芷巧轉了個圈，讓她整個人三百六十度旋轉，這樣就變成了正面擁抱的樣子。
“你……”蔡芷巧的臉突然和顧子昂貼的無比的近。
不止是臉，還有胸口，貼到能感覺到彼此心臟的起伏和跳動。
貼到緊緊的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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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全部席卷上蔡芷巧的心頭，心裏頭五味雜陳，說不上是什麽樣的滋味。
但是真的很不好受。
那種酸澀難忍的感覺哽在喉嚨上，讓人覺得難受極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看到旁邊的走廊上，黑色的襯衫下，長身玉立。
顧子昂環著手臂，倚身而立，側著面龐，瞇眸正在看他。
他不遠不近的站著，臉上沒什麽表情，靠著墻倚在那裏，十分的好看，如畫如卷，帥的那麽不真實。
也正因為這分不真實，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但是，蔡芷巧知道，顧子昂肯定是偷聽見了。
聽見了他們在病房裏面說的話，說的內容。
顧子昂肯定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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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沒有表情，她也依舊能從他眼底收斂的光芒裏看到一兩分的通透。
蔡芷巧望著顧子昂，顧子昂也望著她。
四目相對，是怔楞，是寂寂無聲。
蔡芷巧所站的門口，突然傳來吱的一聲的關門聲。
蔡芷巧看著眼前關上的門，望著關門前那一撇的身影瞬間楞了一楞。
門是蔡夫人關的。
她的眼神，蔡芷巧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可以來形容，但這個眼神，讓她渾身上下都狠狠顫了顫。
她囁嚅著嘴唇，盯著病房的門發楞。
顧子昂卻已經悄然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擋住醫院走廊吊頂的燈光。
顧子昂抿唇看著她，沒有出聲。
蔡芷巧擡頭對上顧子昂的視線，“你……”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沒有再說下去了。
因為她覺得喉嚨哽的厲害，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按照她以往的脾氣和倔強，被顧子昂偷聽見她這麽難堪的境地，她肯定是要嘲諷幾句的。
偷聽這種事情，蔡芷巧是不會忍的。
但是現在，蔡芷巧什麽也不想說，她腦海裏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她突然覺得，活著真的很沒有意思。
愛她的媽媽沒有了。
愛她的爸爸也沒有了。
她的家變成了別人的家。
她努力去接受這一切，但是真的好難接受。
眼淚順著眼眶熱熱的，就要流出來。蔡芷巧昂起頭，努力不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可是她憋得好難受。
仰頭之間，手腕驀地傳來一股溫熱的力道，不重不輕的牽著她，緩緩的走過醫院長長的走廊，穿梭在患者與醫生護士之間，最後出了醫院大樓的門，來到華燈之下的外面。
一陣夜風瑟瑟襲來，冷的人有些打哆嗦。
風一吹，眼睛似乎更加難受了。
蔡芷巧揚起手指，摸了摸眼下，“今晚的風好大……都吹得人眼睛進沙子了。”
“嗯。”顧子昂嗯了一聲，目光看向蔡芷巧，漆黑的眸像是頭上無盡的星空，深邃而璀璨，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蔡芷巧的臉。
蔡芷巧別過頭，吸了一下鼻子，牽著嘴裏努力的笑了笑。
她拉開步子，大步朝前走去，在轉彎的時候，回首側身的時候，眼睛卻忍不住朝著蔡雨竹的病房望去。
在那亮光的地方，一家人正在圍著她，關心著她。
而自己備受誤解，孤零零的走在一條不知道去哪裏的路上。
她一路慢慢的走著，茫然又不知所措。
顧子昂也就一路跟著她，慢慢的走著，路上她路過自動販賣機的時候，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她掏出硬幣，買了一罐啤酒。
她一邊喝，一邊往前走，一路到了江邊。
站在江邊的欄桿前，吹著江上來的風，真的很涼，但是再涼，也涼不過她的心。
喝完了那罐啤酒，蔡芷巧竟然脫下紅色的高跟鞋，拿在手裏，迎風揮舞雙手，竟然爬上了欄桿。
蔡芷巧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只是她的臉上也滿滿的都是淚水。
“你想幹什麽？”顧子昂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於此同時，一雙有力的手緊緊的從身後箍住了蔡芷巧纖細的腰肢。
那麽柔軟的觸感，久別又熟悉，馨香又溫暖，在碰觸到的一瞬間，顧子昂恍惚出神，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以至於眼前的女人把高跟鞋扔進江裏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噗通噗通兩聲，兩只紅色的高跟鞋，像是瀕死的火烈鳥，瞬間沈入茫茫江底。
就連水花也都只有那麽一瞬，在蕩開了幾圈漣漪以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江上夜風蕩開的大水波。
“人生或許也是如此，卑微渺小的人註定不能蕩起什麽大水花，即使有，也很快會被大趨勢所代替。我蔡芷巧也是一樣，不過是個卑微渺小的人，即使我曾經多麽光鮮亮麗，引人奪目。現在的我也只剩下黯淡無光，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沒有人會在意的。”
蔡芷巧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下來。
顧子昂抱著蔡芷巧，眉心蹙的緊緊的，這樣的姿勢其實很累，尤其是蔡芷巧不斷掙紮的情況下。
“你放開我！”蔡芷巧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痕的轉頭看向顧子昂。
顧子昂沈沈的閉了閉眼睛，冷聲道：“放開你可以，尋死就不必了，以你的酒量，才喝了一罐啤酒，不至於喝醉。蔡芷巧，麻痹自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顧子昂！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也不需要你來跟我說教！”蔡芷巧微醺小醉的朝著顧子昂搖了搖手指：“我什麽酒量，你記這麽清楚幹什麽？你不是都說不認識我了嗎？”
“不認識你會把你雨天帶回家去？”
“那又怎麽樣？”
“……”顧子昂發現，這個女人是真的有點醉了。
難道果然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擰了擰眉頭，抱著蔡芷巧轉了個圈，讓她整個人三百六十度旋轉，這樣就變成了正面擁抱的樣子。
“你……”蔡芷巧的臉突然和顧子昂貼的無比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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