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終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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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還在街角處漫步,灑在落地窗前的幾盆紫竹被澆灌得格外柔嫩,暗灰色的木質棱角鑲嵌在桌面,陽光打在夏商纖細奶白的手指,切出一段一段的陰影,他歪著腦袋在探索著胡中岳的眼眸。

畫風360°大轉彎,夏商甩手抹了一縷油頭發,剛才那一趴翻篇。他扭著腰肢伏在辦公桌邊沿,頂著一副無辜的表情,撲閃著大眼看著工作中的胡中岳:“我一直有幾個問題搞不懂。”

“你說用鐵做的門叫什麽門啊?”夏商乜著手,有點小作。

胡中岳上下瞄了他一眼,蹙眉,問題在腦海走了一圈,脫口而出“鐵門”。

夏商點點頭,豎著大拇指,繼續問:“那用木頭做的門叫什麽門呀?”

“木頭門,我說,你到底要問什麽?”胡中岳語氣嚴肅,冰冷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垂下頭看著伏在身邊的夏商,他這樣子跟之前養的小貓咪有什麽兩樣?

胡中岳的身上總是有著常人無法靠近距離感,他不喜歡過於熱鬧的氛圍,朋友很少,一般的場子絕對不會去,必要社交場合也是一張冷臉,他做過最破天荒的事情,應該就是買回夏商,而且是一夜之間突然起的念頭,一頭霧水。

科科,這當然是拜作者所賜。

夏商沒心沒肺,全然沒有因為胡中岳的話退縮:“OK OK,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知道通往幸福的門叫什麽門嗎?”

其實胡中岳有點納悶,夏商好像感知不到自己身上的冷漠氣息,與生俱來的距離感也並沒有遏制住夏商老喜歡往自己身上貼的癖好,此時他們現在之間的距離應該只有30cm吧。

通往幸福的門?問題在胡中岳的腦海中過濾了一遍,他低眉看向夏商,白嫩的臉蛋能掐出水來,趴在桌沿撅著嘴笑,這只小貓咪是裝糊塗呢?還是賣萌呢?

胡中岳轉過眼眸,手肘撐在書桌前,雙手合十,重新調整二郎腿,若有所思地撇向夏商,說:“幸福門。”

夏商的大眼睛仰視著他搖搖頭說不是,胡中岳眨巴了幾下雙眼,恍然,“難道叫五福臨門?”

夏商一臉純真,跟那酸奶似的,他半個身子已經躺在桌面,仰著臉湊近胡中岳,用手撥開胡中岳額前的那捋劉海,眼神暧昧,嘴角裏兜不住暖意,撅著嘴說:“叫我們!”

胡中岳的耳膜像進了一張沙沙的紙,胸前的襯衣扣被夏商揪在手裏,夏商喉嚨裏散發出的餘溫還停留在他的鼻尖上,眼前是一具白皙酥骨的身體,胸口的衣領低垂,那條溝壑就裸.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一伸手,定能把他摟到自己的大腿上。

胡中岳頭往後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夏商的身體上,使勁摁離自己,語氣有些重:“說話就說話,幹嘛靠那麽近。”

他回想起剛才夏商說的通往幸福的門叫“我們”,臉通紅,是被套路了嗎?

夏商沒有絲毫挪移,撲閃著眼睛看著已經被自己撩得滿臉通紅的胡中岳,心裏竊喜沒想到這個冷臉王一害羞就臉紅啊!

他愈發大膽,湊上前:“我就是想促進促進咱倆的友誼,以後同住一室,我的幸福就靠你嘍。”

夏商的目光停留在胡中岳的襯衫紐扣縫隙,裏面的黑色胸毛若隱若現,嘴角上揚。

這種明目張膽的走光,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刻意。

“促進友誼歸促進友誼,你的幸福,我就不摻和了。”胡中岳意識到那道詭異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的胸膛,立刻揪著自己的衣服縮成一團。

夏商踮了半步腳,跳上桌面,踢著腿撒嬌:“那怎麽行,沒有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說著話的功夫,眼眸越湊越前,直到鼻尖幾乎要觸碰在一起,二人的氣息漸漸交融,胡中岳屏住呼吸:你夏商膽子不小,你敢湊過來,我不打斷你的腿。

看著這張無限放大,外加驚悚的臉,夏商收一個回馬槍,仰天淺笑。

收-收-收-為什麽本劇有且只有唯一的主攻大人是小慫包呢?

你設置的是什麽垃圾情節?什麽夏商要去追胡中岳,拜托哪裏有甜受追主攻的?心疼我們主攻大人三秒,明明是一個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人設,非要憋著一口仙氣,不能追別人,而且還不能讓別人追,這位作者,你在搞屁呀!

哦!我差點忘了,您是三流網文作者…

還有夏商,硬撩可還行?能不能撩出水平,撩出風格,不要局限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瑪麗蘇劇情。你作為本劇的甜心小受,看你打起板兒來撩總裁,真心膈應的慌。

哦!我差點又忘了,這是一位三流網文作者

--請繼續開始你的表演--

居住在一起的日子,甜蜜而煩膩,夏商拖著慵懶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半,胡中岳已經上班工作半小時多。

夏商用小皮筋在額前綁了一個小揪,走進洗手間,也許是起床氣還沒散盡,一見到置衣架上隔夜的衣物,夏商炸了:

“胡中岳,你能行不能行,衣服又沒洗?”夏商穿著一條灰色棉麻抽帶褲,一件棉白T,嘴角處還有未沖幹凈的泡泡。

胡中岳正在把昨天寫好的文章發給美工排版,他淡然的回頭,打量了夏商,“哦”的一聲,又繼續看衣服。

夏商見狀特別不高興,這已經是第好幾次胡中岳不洗衣服了。

“你趕緊洗了!”夏商忒煩看見臟衣服。

胡中岳表現的還是很淡定的樣子,一邊看電腦,一邊回答:“留它在那,我中午洗。”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呢?趕緊洗了!”夏商越來越沒耐心,頭頂的小楸一晃一晃的。

本來還要進洗手間再洗把臉的,剛到門口又折回來,踢踏著拖鞋到廚房裏沖了個涼水。

夏商隨手從冰箱裏拿了瓶飲料,又踢踏踢踏地走到辦公桌,踹了桌子一腳,胡中岳眼前一陣亂晃。

“快點洗了。”夏商坐在椅子上,擰開飲料蓋,神煩地看著窗外一排綠蔭。

胡中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洗衣服,哪怕是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裏,這個過程也讓他痛苦至極。

科科,好尷尬的嗜好,小作者是江郎才盡了麽--

他喝著熱咖啡,眼睛卻盯著夏商頭上那個小馬尾,噗嗤笑了出來:

--好像有點蠢萌--

“夏商,來商量個事吧,”胡中岳抿了一口咖啡,舌尖在唇上打了個圈,“只要你幫我洗衣服,其他的事情我全包了。”

夏商回頭,眨巴著大眼睛,明亮裏透著不可思議:“這是你跟人商量話的態度?”嘴裏的飲料被咽下喉嚨。

胡中岳一楞,眼睛不經意閃躲到別地,忽兒語氣堅定:“反正,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他老有一種勝券在握的信心。

他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說得卻有些便宜可占,夏商打了個響指,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我說夏商,請註意你是甜受你是小騷.娘,把人設給我定住,不要跑偏。

--

中午,胡中岳做的午餐,夏商又沒吃幾口,他口味清淡,做得菜不合夏商的口味,夏商躺在沙發上點了一份雞翅還有一份披薩,在胡中岳洗完碗之後,外賣剛好送到。

胡中岳解下圍裙,把它掛在廚房門後面,用詫異的眼光看向客廳裏的夏商,“餵,你是嫌我做得飯菜不好吃嗎?為什麽每次都要點外賣?”

夏商用嘴撕咬開包裝盒口,無辜的眼睛,嘟著嘴唇看向胡中岳,他單手揣兜,衣冠整潔,穿一件白襯衫,好像不是去做飯,而是去坐.臺:“是啊,你才知道?”

說完就突然覺得不太妥當,補充一句:“哎呀,也不是,主要是我太挑食。”蘸著辣醬吃起雞腿。

可能是看胡中岳長得太帥,不忍心傷他的心。不明覺厲--

“所以說,這樣的比較合你的胃口?”胡中岳齜牙指向蘸著辣醬的雞腿。

科科--你不是江郎才盡,而是根本沒有才--

--

下午三點左右,夏商和胡中岳在空調房裏寫文章,昨晚的大秀上面有幾套有特色的衣服,他們正在把時尚元素摘錄下來,變成雜志最新一期的時尚理念。

夏商的肚子隱隱作痛,估計腸胃炎犯了,十五分鐘之後,已經直不起身子,身上冒起虛汗,額頭滾燙,胡中岳的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上——發燒了。

“你發燒了,必須上醫院。”胡中岳阻止了夏商在家裏吃藥的決定。

小作者強行加戲挽尊!

胡中岳拿了車鑰匙,帶著夏商下樓,從車庫裏把他的寶馬7系開到門口,夏商的臉色慘白,開了車門,直接躺進後車座,肚子抽疼得直不起腰。

胡中岳也有些慌,他向來冷漠,不喜言語,這是第一次帶人上醫院,見夏商縮成一團,抽搐地捂著肚子,什麽也沒說,加大馬力,往醫院奔去。

前面是交通燈,綠燈7秒,胡中岳為了趕時間點,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像裝了炸藥一樣竄出去。

夏商差點被彈出座位,好在拉住了門把手,“胡中岳,你不要命了。”虛弱的聲音還沒落地,就聽見刺耳的剎車片和輪胎的摩擦聲。

胡中岳駕駛的白色轎車正以最強速度通過交通燈,剛過一半,一輛巨型大貨車從左邊掐著點開出,司機反應及時,立即踩剎車,可車子卻突然側翻旋轉180°,車身失去控制,輪胎偏離軌道,砰嗵倒下碾碎了停在貨車身邊白色轎車。

我勒個操,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把男主寫死了…………………………………………………………………………,你怎麽自己不去死………………………………………………………………………………………………………………………………………………

作者有話要說:

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奧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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