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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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佑看陶言進來,坐直了身體掐滅了煙說:“等我兩分鐘。”

陶言在門口站了會,張佑兩下扔完了手裏的牌,幾個保安目瞪口呆,每人不情願地往桌子上扔了一百塊錢。

張佑沒拿,站起來說:“這把不算了,謝謝兄弟讓我進來等。”

保安看他不要錢不由得喜笑顏開,“沒事沒事,有空再來玩。”

張佑摟著陶言肩膀,“走吧。”

“你怎麽跟誰都是兄弟。”陶言跟著走了兩步,“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張佑看了一下周圍沒人,他低頭狠狠親了一下陶言,“上樓再說。”

陶舒華又出差了,方助理說要到後天才能回來,於是陶言沒有多想就領著張佑上了樓。

剛一打開大門,張佑將她一把推進去,用腳勾上門,把她抱起來抵在墻上粗暴地啃咬親吻。在陶言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胸腔裏的氧氣就被他奪走了,有些頭暈眼花。

唇舌交纏間發出來的聲音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暧昧起來。

陶言漸漸在張佑身上掛不住,張佑一手托著她的屁股,讓她把腿盤在他腰上,他低聲喘息著說:“真他媽的想你。”

張佑身上的氣息讓陶言臉發燙,她的理智還是害怕他,但她的身體卻拜倒在他的荷爾蒙之下。

那是一種的奇妙感覺,好像臣服一般。

張佑抱著她走到客廳裏,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又壓著她親了一會,啞著聲說:“真像染上毒癮了,看見你了才算吸上了一口。”

陶言氣若游絲,“說的跟你……吸過毒一樣……”

張佑笑了笑,“我打聽了好久,昨天才聽人說你媽在這個小區裏買了房子,我開了五個小時的車過來的。你的手機呢?怎麽一直打不通?”

陶言漸漸喘勻了氣,“我媽拿走了。”

張佑驚呆了,“你媽什麽毛病?”

“她……她知道那天晚上你被拘留了,然後讓她助理帶我來了她公司,要實習二十天才能回去。”陶言沒敢說陶舒華讓他們分手的事。

就這張佑還是暴躁了,“別理她,明天就跟我回去。”

“不行啊,我的手機身份證都在她手裏。”

張佑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小混蛋,我好不容易從派出所裏被放出來,結果迎接我的是你的告別短信,又打不通你的電話,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嗎?到處打聽,我頭發都白了幾根。”

“哪有那麽誇張,才十天……”

“我感覺像過了十年。”

他們說話的聲音慢慢低了,不知不覺間又開始接吻。

張佑這次沒一點點強迫,很容易就能掙脫,但陶言的身體軟綿綿的使不出力。

她覺得自己正走在危險懸崖的邊緣,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陶言跟林嘉吃過晚飯才回來的,張佑還沒吃,陶言陪他去了S市有名的夜市吃燒烤。陶言看著紅通通的小龍蝦有點眼饞,張佑剝了一個餵給她,結果陶言剛吃下去就吐了出來,不停地喝飲料。

她現在是一點辣都吃不了了。

張佑一邊笑一邊親了一下陶言,他的嘴唇也是辣的,陶言瞪了他一眼,把冰鎮的飲料瓶貼在嘴上。

吃完飯後又去了超市,買了一堆東西才開車回家。

這套房子除了陶舒華的主臥和陶言的次臥之外,也有客房,但陶言知道就算她說了張佑也不會去住客房,於是她讓張佑先去洗澡,等他出來了她才進去。

陶言泡了一個小時的澡,吹幹頭發走進自己的臥室後發現張佑果然已經睡著了。

陶言關掉了客廳和臥室的燈,只剩下一盞床頭燈,她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回頭看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張佑。

她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把空調設到二十四度,從床的另一邊上去,額頭抵在張佑的後背上嘆了口氣。

要是明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去了就好了,那樣她就不會犯錯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陶言不用上班,張佑就有了理由捉著她一起賴床。等陶言逃脫張佑魔掌起床時,已經是該吃午飯的時間了。

陶言從冰箱裏拿出昨晚在超市買的速凍餃子,拆了兩包。在她正往鍋裏添水時,她放在流理臺上手機響了。

張佑進了廚房,順手把手機遞給她,又從她身後抱住她,“誰啊,星期六早上給你打電話。”

陶言這個手機上只有四五個人的號,所以她幹脆都沒存,只要一看尾號就知道是誰。她一看號碼,是林嘉的。

這個電話她不能接。她能想通林嘉知道她地址和電話卻不告訴張佑,是因為他不想幹預她和張佑兩個人的事。但張佑肯定不會這麽認為。

明明知道他在找人,卻不透漏半點風聲,這是一個把他叫佑哥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陶言不想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她把手機調成靜音,若無其事道:“公司的,可能叫我去聚餐,不去了。”

張佑在她後頸上一親,“這才像話。”

小區外面,林嘉的手機裏傳來“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他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他下車又確認了一遍,停在樹底下的那輛白色路虎,掛的就是張佑的車牌號。

陶言把手機調成靜音還差點惹了大禍。

他們倆個吃完餃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張佑本身就是個沒什麽情趣的人,他就覺得兩個這樣在一起就挺高興的,不必每天都整那些沒用的,像看電影啊,吃西餐啊,游車河什麽的。能躺在一張沙發上看無聊電視劇而不覺得無聊的情侶,才是真正能走下去的。

他還沒高興多久,忽然看到陶言的手機一直在閃,他拿過手機遞給陶言,“你們公司的人也太煩人了。”

但陶言一看,這個號碼是方助理的。

她接起電話後,方助理說:“陶小姐在家吧。”

陶言有種不祥的預感,“怎麽了?”

“剛才一直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是這樣的,陶總監提前回來了,她沒帶家裏鑰匙,現在剛進小區……”

陶言大驚失色,覺得天都要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服了……就是沒辦法心無旁騖地去碼辛月辛辰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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