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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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已經想不出什麽辦法去找陶小言了。

她覺得對方是故意要避開她的,陶小言能有跟王樹打架、進派出所、辦離職手續的工夫,怎麽能沒有來找她的工夫?更何況,她還換了手機號碼,並且沒有往自己手機上撥過電話。

陶言本來就愁眉苦臉的,到了星期五下午,接到張佑的電話後更是頭痛欲裂。

張佑的路虎停在校門口的樹蔭下,陶言頂著周圍學生的目光匆匆低頭上了車。張佑探身過來替她弄好安全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陶言想躲沒能躲得了,嚇得緊閉著眼睛,手緊緊攥著安全帶。

她越這樣張佑越想逗她。

以前總是覺得陶小言年齡太小,下不了手,可現在他們已經交往兩年了,她也二十一了,不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時候了。

張佑幹脆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手摟著陶言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頸,吻上了她的嘴唇。

陶言剛說出一個“別……”,就被他逮住空當,將舌頭伸進去。

陶言大腦空白了兩秒,回過神後開始拼命推著張佑胸膛,把自己往後縮。但是車內空間有限,她力氣也不夠,掙紮半天還是被張佑啃了個幹凈徹底。

張佑貼著她的臉輕輕喘息,低聲說:“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陶言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麽,慌慌張張地拉著車門把手要下車,“我、我不去了……”

車門被張佑用中控鎖住了,“別鬧……”

他話沒說完,有人敲了兩下車窗。

張佑有點惱火,抓住陶言要解開安全帶的手,將她那邊的窗子降下來。

石夢在車內兩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好像沒看出張佑不快的表情和陶言紅腫的嘴,她笑盈盈的,“我來找小言,發現佑哥的車在這,你們要出去嗎?”

“我帶她出去吃個飯。”

石夢撅起嘴,“那也帶上我吧,我今天在學生會忙了一天,都還沒怎麽吃飯呢。”

張佑笑了笑沒說話。

陶言用力掙脫張佑的手,她真是怕了張佑了,對於石夢的到來真是求之不得,“快上車,我們一起去。”

張佑退了之前訂的晚餐位子,隨便找了家火鍋店進去,在吃飯的時候打了兩個電話把吃完飯後的活動也安排好了。

他本來打算跟陶言在空中花園吃西餐、看電影、再磨嘰磨嘰帶陶言回家的,這下好了,他什麽想法都沒了,還不如多叫幾個人來一起玩玩。

陶言是很能吃辣的,但陶小言顯然不是,一頓火鍋吃下來陶言的嘴腫的像香腸,吐著舌頭哈氣。張佑給她買了冰棒,讓她降火。

張佑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陶言,殷紅的小嘴含著冰棒,再伸出舌頭來舔一舔,他覺得自己身體內有一股邪火亂竄,攪得他不得安寧。

他已經曠了好久了。

以前陶小言是高冷那一掛的,他不敢輕易招惹,自從從醫院出來後她變得又軟又糯,看見就想咬一口。

在地下停車場放好車,往電梯那邊走時,張佑趁著石夢走在前面的工夫,拽著陶言推到柱子後面又親了上去。

等他們到包間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基本上都是出事那天在游艇上參加生日趴體的。包間裏各色射燈晃得人眼暈,鬼哭狼嚎的已經唱上了,陶言跟在張佑身後有點怯場,不想進去。

拿著麥克風的男人站在沙發上喊:“大家說,佑哥請咱們,他自己卻遲到了,該怎麽辦?”

底下人齊聲附和:“罰酒!”

張佑沒有推脫,拿過茶幾上的一瓶啤酒對瓶吹了。

還是那個拿著麥克風的人,他在一片嗷嗷怪叫聲中又喊:“大家滿意了嗎?”

“不——滿——意——”

張佑四兩撥千斤,“你們開的酒檔次太低,我喝不慣。”

立馬有人按鈴叫了服務生,要開幾瓶洋酒。

張佑坐到陶言身邊,頭抵著她,“我今天可能回不了家了。”

有人搭腔道:“不是有小言嗎,佑哥放心地喝吧。”

陶言覺得自己跟這種氛圍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裝出不太高興的冷淡模樣。

張佑笑著說:“你不高興啊,那我就不喝了。”

再有人要給張佑灌酒時,他拒絕地很明確,“我媳婦不許我喝。”

包間裏一下熱鬧了。

“我沒聽錯吧,佑哥什麽時候這麽不爽快過?”

“佑哥居然不喝酒了?我們還怎麽去給佑哥捧場?”

“小言你認真的?”

陶言不能再裝死,還好燈光比較暗,沒人發現她已經臉頰通紅了,“喝酒……對身體總是不好的。”

吵鬧的聲音更大,張佑摟著陶言笑罵:“都給我少咧咧,我媳婦疼我怎麽了?”

這一波算是過去了。

這個包間很大,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互不幹擾。陶言被張佑擠著坐在沙發拐角處,聽他和幾個人聊天。

過了一會,張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他一看,皺了皺眉頭,“我出去接個電話。”

給張佑打電話的,是他要叫成哥的人,跟他一樣也是混混出身,不過他半路上岸了,成哥現在還在泥沼裏。

成哥和幾個人在他們樓上,也在包間裏唱歌,聽說樓下張佑開了包間,就打電話讓他上來聚聚。

包間裏煙霧繚繞的,三個男的,一人摟著一個夜場風格的女人,見張佑推門進來,有兩個人站起來打招呼:“佑哥好。”

成哥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煙,“你小子最近在哪發財呢,老捉不到你人。”

張佑笑呵呵的,“還不就我那店,整天一堆破事。”

成哥推了推身邊的女孩,示意她坐過去,“為了他,四五年前在帝都酒店兩個女孩用刀互砍,還死了一個呢,今天你也見識見識。”

女孩看起來剛二十歲,戴著紫色美瞳,錐子型下巴,穿了一件低胸小黑裙,柔弱無骨地靠著張佑,高聳的胸部貼在他手臂上給他點煙,“佑哥魅力這麽大呀,那可糟糕了,人家向來沒什麽定力,要是栽到佑哥手上可怎麽辦呢?”

張佑自然明白成哥意思,“成哥別,我女朋友還在樓下呢,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成哥吐著煙圈,“還是那個你在暮色救了的、還上了新聞的大學生?這都幾年了,真沒想到啊。”

張佑不願在成哥這些人面前細說這種事,“世事難料,我自己也沒想到。”

那女孩早聽說過張佑大名,剛才張佑沒進來之前成哥跟她保證了會介紹給她認識的,可看成哥現在態度似乎連她名字都不肯介紹了,不由得有些不高興。

“大學生?我們這好幾個大學生呢,vivian和我還是音樂學院的呢,佑哥要不要……”

張佑瞥了她一眼,“你的話有點多。”

包間裏安靜了一會,成哥熄滅了煙頭,招手,“過來。”

那女孩還不知道自己惹了禍,撅著嘴坐到成哥身邊剛想撒嬌,成哥忽然給了她一個耳光。

“滾出去!”

三個女孩都有點懵,楞楞地站起來走了。

成哥又點著了煙,“給點好臉色就不知天高地厚,凈他媽給我惹事,想養個女人玩玩都不容易,有時哥也挺羨慕老弟這樣的,能守著一個人過下去……”

張佑一直沒什麽表情,只是聽著成哥抱怨,過了一會給他滿上酒,說:“成哥喝酒。”

成哥跟張佑碰了一杯,這才開始說正事:“我聽人說你把城北星宇大廈地下三層買下來了?”

成哥是城北一霸,張佑要在城北開店的事自然不會越過他。

“本來想找個機會正式跟成哥說一聲的,結果今天就碰上了。我買了那三層想在城北開家會所。”

成哥抽著煙沈思了一會,“現在正是風聲緊的時候……”

“成哥想太多了。”張佑語氣輕松,“我可是正經生意人。”

成哥笑著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那人非常機靈,立馬接話:“佑哥發財了可不要忘了我們幾個啊。”

張佑咬著煙頭,在煙霧中瞇著眼,“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 哎……

也不知道戰戰兢兢寫文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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