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少年戰爭（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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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厭阿征了！”被赤司氣得七竅生煙的光希這樣跟齊木在電話裏抱怨, “楠雄a夢, 能不能請你把第二人格的阿征給抹殺掉，作為回報咖啡果凍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雖然這個條件讓人無法拒絕但我還是要拒絕。齊木冷淡地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說起來為什麽要打電話, 腦內交流不行？
“不行！”光聽聲音齊木就能想象到光希氣鼓鼓的樣子, “啊啊啊啊我就是要說出來！太生氣了！好生氣啊！阿征真是太囂張了我想揍他讓我揍他吧！！！！”
……你冷靜一點。
確認了光希在一個沒人會去的地方，齊木剛瞬移過去，就看到光希蹲在角落, 鼓著腮幫子的模樣, 她縮成了一個團子，望著他的雙眼霧蒙蒙的, 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表情卻又倔強得讓人忍不住心頭一軟。
她手裏似乎攥著什麽。
稍微加強一下透視的能力，很容易看清那是一枚橙花胸針。
從那枚胸針獲取的記憶使得齊木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那位女性對光希的影響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因為當初自己的疏忽而錯失了拯救對方的機會，這一點被光希刻骨銘心的記下了。
因為憧憬著那位女性的身影，所以努力地想要成為她那樣, 帶給他人希望，溫暖他人, 甚至拯救他人的存在。
她敏銳的察覺到，現在的赤司征十郎是不正常的。
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現在的風平浪靜只不過是假象，一旦壓力超過了極值點，他瞬間狂化也不是不能想象。
你做的已經足夠多。齊木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剩下的, 不妨依賴一下其他人。
光希呆呆地望著他。
沒有人會一直贏下去，即便是那個赤司。
齊木這麽信誓旦旦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他會使用他的超能力，而是在今早醒來之前的夢裏，他看到了今天正在舉行的冬季杯決賽。
也就是說，他被劇透了。
齊木拉著光希走出去的時候，洛山與誠凜的比賽已經翻盤，黑子與火神的組合勢不可擋，哪怕是全力以赴的赤司，也無法阻止誠凜的崛起。
光希的血液微微沸騰。
要戰勝他。
要打敗他。
要顛覆他扭曲的勝利觀。
已經失去的，她沒有辦法彌補，然而觸手可及的，她絕不會再留下遺憾。
這一次，必須打敗赤司征十郎的不敗紀錄——
“黑子！！！火神君！！誠凜——！！！”比賽進行到賽點，在全場如浪潮聲湧起的呼喊聲中，光希也在其中大喊著，“——一定要給我贏！！！！”
尖銳的哨聲響起。
“106:105，比賽結束。”
誠凜……贏了！
黑子從來沒想到光希這麽能哭。
換句話說，雖然光希看上去可愛又纖細，但誰也不會因此而錯把她當成那種嬌滴滴只會哭的女孩子。
但當比賽結束後，少女卻沖過來將大汗淋漓的他一把抱住，哭得稀裏嘩啦。
“嗚哇——我就知道黑子一定可以的！我就知道相信黑子是不會錯的！”
周圍的誠凜眾人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你究竟對你的前男友是有多討厭啊！
不過，黑子的看法卻截然相反，像光希這麽溫柔的人，即便是討厭的人失敗，她也絕不會這麽興奮，她之所以如此感激他，是因為她明白這次勝利的意義。
不是為了“戰勝”，而是為了“拯救”。
就像當初從帝光畢業，他將自己要去誠凜的打算告訴她的時候，少女堅定的回答：
“黑子和我分開以後要各自努力，要讓大家再一次發自內心的笑起來，約好了！”
而現在，當初的約定實現了。
她也該回到他的身邊了。
黑子這樣想著，胸中的喜悅漸漸消退，他低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少女，這樣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
仿佛被這樣的笑容所感染，黑子最終也稍顯無奈地笑了笑，淡淡地說：
“……請不要就這麽抱過來，我才打完球還一身是汗哦。”
真好。
她的願望，他替她實現了。
而就在不遠處，齊木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夢裏面的情景在他的腦海裏面再次浮現，與現在正在發生著的事件一一重合。
在他不加幹預的情況下，想必現實也會如他的預知夢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最終的——
告別之時。
“真的要去？”
鳳鏡夜跟在昂首闊步的光希身後，輕輕嘆息。
走在前面的光希氣勢洶洶，仿佛帶著小弟去挑事的黑道成員，小身板裏滿滿都是力量。
鳳鏡夜覺得現在誰敢站在前面攔著她，大約都會被她一拳揍飛。
“當然！”
鳳鏡夜推推眼鏡：“對於赤司君而言，這種時候也許更想自己待著吧。”
“哈？”光希不敢相信地發出了疑惑的音節，“阿征的話，不存在的。”
你以為赤司征十郎是誰？
雖然這是他的首次敗北，但要是以為這會使他淚流滿面一蹶不振的話，那未免就太小瞧他了。
正是因為這樣，光希才會在這個時間點去找他。
要是仍然毫無悔意，仍然固執己見，那麽，動用暴力也不是不可以。
這大約是第一個世界當中給她留下的根深蒂固的壞影響。
跟男人講不通道理的話，那就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然後她大力拉開了洛山休息室的門。
迎接她的是洛山所有人的註目禮。
騙、騙人！
齊木楠雄騙她！
不是說只有赤司一個人在這裏嗎！
齊木：我只是說赤司在休息室，只有一個人明明是你擅自腦補的。
她會這麽想也無可厚非，畢竟從比賽結束開始，她就滿腦子找赤司一對一展開嘲諷，力求將赤司嘲諷得無話可說，乖乖地變回帝光時期的他。
光希的腦子裏壓根就沒裝洛山的其他人。
於是，休息室裏的人就看著推門而入的少女的神情從盛氣淩人慢慢變得不好意思，像個脹鼓鼓的氣球被人放氣了一樣，悄悄地癟了下去。
原本在她進來之前，休息室裏的氣氛還有些沈悶，然而在她紅著臉撓撓頭說出“不好意思請問赤司君在嗎”的時候，已經有人臉上浮現出笑意。
“光希？”赤司正拿著毛巾從休息室裏的浴室走出來，沒穿上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眉眼間有些沈郁，但也並未失魂落魄，尤其是在看到光希的時候，稍稍打起了些精神，“你來了啊。”
光希絲毫沒覺得自己直面一個半裸的少年有什麽問題，剛想要說什麽，鳳鏡夜從後面捂上她的眼睛，替她解釋：
“光希有話跟你說……我們在門口等你。”
說完就拉著她出去了。
“咦？為什麽不能看？”松開她後，光希側昂著頭，一臉不解地望著她身後的鳳鏡夜。
鳳鏡夜看著她半天沒說話，他覆雜的腦回路轉了好幾圈，最終轉出一句妥當的說法：
“按道理說因為男女有別……但要是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就看過了，就沒什麽。”
光希半點沒察覺到這是鳳鏡夜在套話，老老實實地回答：
“哦，那就不看吧。”
鳳鏡夜悄咪咪地松了口氣。
這邊，光希還在回憶剛剛的尷尬局面，自己剛剛這麽闖進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一臉囂張的樣子好像有點丟人啊。
然後她越想越丟人，越想越尷尬，等到赤司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一把拉著赤司找了個小角落，赤司被她的蠻力甩得後退幾步，剛貼墻站穩，還沒來得及想這算不算什麽壁咚的時候，就見光希一記重拳——
砸到了他左耳邊的墻上。
實心水泥的墻。
生生砸出了一個坑。
這哪裏是什麽壁咚！這是要人命的鐵錘咚啊！
“……？”
光希耳根發燙：“都是阿征的錯！”
莫名被罵的赤司有些懵逼，但這也並不妨礙他欣賞光希氣急敗壞的樣子，並加以安撫。
“都是我的錯。”赤司好脾氣地笑笑，略顯倦色的眼裏流淌著溫柔的光，“光希有什麽不滿的，盡管對我發脾氣，不要憋在心裏面。”
……咦？
面對這樣無條件包容著她的溫柔笑容，光希反而有點措手不及。
好像……真的變回來了……
她熟悉的那個赤司……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寬厚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頭頂，溫柔得想讓人落淚。
她口袋裏的胸針隔著柔軟的布料，堅硬的質感半點也沒有硌著她。
反而讓她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好像壓在心頭許久的重擔，忽然一下就消失無蹤。
赤司看她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嘆了聲氣：
“為我做了這麽多事，辛苦你了。”
仿佛又回到多年前的天文館中，四周靜悄悄的，黃昏時溫柔的光籠罩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擁抱著他的少年將自己的真心毫無保留地交付於她，真摯地向她吐露傾慕的話語。
光希在那一瞬間，胸腔中泛起一陣酸澀：
“我……我是想告訴你，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並不是因為你是從未敗北的赤司征十郎才會喜歡你，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離開你。”
她緊緊攥住他後背的衣料。
“你因勝利得到的東西，或許會因失敗而失去，但很多東西，你並非是用你的勝利才得來的。”
在你身邊的人，或許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從未敗北的實力而聚集過來。
但更多的人，是因為你的溫柔而來到了你的身邊。
“如果，你仍然要堅持為勝利而以最完美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那麽至少，讓我成為你的安歇之所——”
她伏在他胸前所說的一字一句，仿佛通過這細微的顫動，直抵他的心尖。
“光希。”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渴望地，沈溺於她的氣息之中，“我們和好吧。”
“嗯！”
赤司征十郎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00，攻略目標人物完成。
……啟動生命值結算系統……副本通關獲得100點生命值，主世界通關獎勵50點生命值……
結算完畢，宿主剩餘生命值：768/1000
好感度掠奪開始——攻略目標情感掠奪完畢，主世界路人記憶清洗完畢——是否消耗50點生命值覆制檔案？
是。
檔案覆制開始……記憶覆制完畢，情感覆制完畢……主世界宿主覆制完畢。
稍等一下，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答應我嗎……
整個世界一如既往地運行著。
然而某個時刻，回到家中的齊木楠雄忽然渾身一僵。
夢中的時刻，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感度：
赤司征十郎：100
下章齊神超甜情話預警！
這幾天沈迷我英……刷完了漫畫……啃完了糧……開始自割腿肉了……偏偏趕上考試周，感覺身體被掏空……
愛你！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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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枚胸針獲取的記憶使得齊木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那位女性對光希的影響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因為當初自己的疏忽而錯失了拯救對方的機會，這一點被光希刻骨銘心的記下了。
因為憧憬著那位女性的身影，所以努力地想要成為她那樣, 帶給他人希望，溫暖他人, 甚至拯救他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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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已經足夠多。齊木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剩下的, 不妨依賴一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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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希的血液微微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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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敗他。
要顛覆他扭曲的勝利觀。
已經失去的，她沒有辦法彌補，然而觸手可及的，她絕不會再留下遺憾。
這一次，必須打敗赤司征十郎的不敗紀錄——
“黑子！！！火神君！！誠凜——！！！”比賽進行到賽點，在全場如浪潮聲湧起的呼喊聲中，光希也在其中大喊著，“——一定要給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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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凜……贏了！
黑子從來沒想到光希這麽能哭。
換句話說，雖然光希看上去可愛又纖細，但誰也不會因此而錯把她當成那種嬌滴滴只會哭的女孩子。
但當比賽結束後，少女卻沖過來將大汗淋漓的他一把抱住，哭得稀裏嘩啦。
“嗚哇——我就知道黑子一定可以的！我就知道相信黑子是不會錯的！”
周圍的誠凜眾人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你究竟對你的前男友是有多討厭啊！
不過，黑子的看法卻截然相反，像光希這麽溫柔的人，即便是討厭的人失敗，她也絕不會這麽興奮，她之所以如此感激他，是因為她明白這次勝利的意義。
不是為了“戰勝”，而是為了“拯救”。
就像當初從帝光畢業，他將自己要去誠凜的打算告訴她的時候，少女堅定的回答：
“黑子和我分開以後要各自努力，要讓大家再一次發自內心的笑起來，約好了！”
而現在，當初的約定實現了。
她也該回到他的身邊了。
黑子這樣想著，胸中的喜悅漸漸消退，他低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少女，這樣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
仿佛被這樣的笑容所感染，黑子最終也稍顯無奈地笑了笑，淡淡地說：
“……請不要就這麽抱過來，我才打完球還一身是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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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願望，他替她實現了。
而就在不遠處，齊木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夢裏面的情景在他的腦海裏面再次浮現，與現在正在發生著的事件一一重合。
在他不加幹預的情況下，想必現實也會如他的預知夢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最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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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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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鏡夜覺得現在誰敢站在前面攔著她，大約都會被她一拳揍飛。
“當然！”
鳳鏡夜推推眼鏡：“對於赤司君而言，這種時候也許更想自己待著吧。”
“哈？”光希不敢相信地發出了疑惑的音節，“阿征的話，不存在的。”
你以為赤司征十郎是誰？
雖然這是他的首次敗北，但要是以為這會使他淚流滿面一蹶不振的話，那未免就太小瞧他了。
正是因為這樣，光希才會在這個時間點去找他。
要是仍然毫無悔意，仍然固執己見，那麽，動用暴力也不是不可以。
這大約是第一個世界當中給她留下的根深蒂固的壞影響。
跟男人講不通道理的話，那就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然後她大力拉開了洛山休息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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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騙人！
齊木楠雄騙她！
不是說只有赤司一個人在這裏嗎！
齊木：我只是說赤司在休息室，只有一個人明明是你擅自腦補的。
她會這麽想也無可厚非，畢竟從比賽結束開始，她就滿腦子找赤司一對一展開嘲諷，力求將赤司嘲諷得無話可說，乖乖地變回帝光時期的他。
光希的腦子裏壓根就沒裝洛山的其他人。
於是，休息室裏的人就看著推門而入的少女的神情從盛氣淩人慢慢變得不好意思，像個脹鼓鼓的氣球被人放氣了一樣，悄悄地癟了下去。
原本在她進來之前，休息室裏的氣氛還有些沈悶，然而在她紅著臉撓撓頭說出“不好意思請問赤司君在嗎”的時候，已經有人臉上浮現出笑意。
“光希？”赤司正拿著毛巾從休息室裏的浴室走出來，沒穿上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眉眼間有些沈郁，但也並未失魂落魄，尤其是在看到光希的時候，稍稍打起了些精神，“你來了啊。”
光希絲毫沒覺得自己直面一個半裸的少年有什麽問題，剛想要說什麽，鳳鏡夜從後面捂上她的眼睛，替她解釋：
“光希有話跟你說……我們在門口等你。”
說完就拉著她出去了。
“咦？為什麽不能看？”松開她後，光希側昂著頭，一臉不解地望著她身後的鳳鏡夜。
鳳鏡夜看著她半天沒說話，他覆雜的腦回路轉了好幾圈，最終轉出一句妥當的說法：
“按道理說因為男女有別……但要是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就看過了，就沒什麽。”
光希半點沒察覺到這是鳳鏡夜在套話，老老實實地回答：
“哦，那就不看吧。”
鳳鏡夜悄咪咪地松了口氣。
這邊，光希還在回憶剛剛的尷尬局面，自己剛剛這麽闖進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一臉囂張的樣子好像有點丟人啊。
然後她越想越丟人，越想越尷尬，等到赤司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一把拉著赤司找了個小角落，赤司被她的蠻力甩得後退幾步，剛貼墻站穩，還沒來得及想這算不算什麽壁咚的時候，就見光希一記重拳——
砸到了他左耳邊的墻上。
實心水泥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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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裏是什麽壁咚！這是要人命的鐵錘咚啊！
“……？”
光希耳根發燙：“都是阿征的錯！”
莫名被罵的赤司有些懵逼，但這也並不妨礙他欣賞光希氣急敗壞的樣子，並加以安撫。
“都是我的錯。”赤司好脾氣地笑笑，略顯倦色的眼裏流淌著溫柔的光，“光希有什麽不滿的，盡管對我發脾氣，不要憋在心裏面。”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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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看她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嘆了聲氣：
“為我做了這麽多事，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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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希在那一瞬間，胸腔中泛起一陣酸澀：
“我……我是想告訴你，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並不是因為你是從未敗北的赤司征十郎才會喜歡你，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離開你。”
她緊緊攥住他後背的衣料。
“你因勝利得到的東西，或許會因失敗而失去，但很多東西，你並非是用你的勝利才得來的。”
在你身邊的人，或許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從未敗北的實力而聚集過來。
但更多的人，是因為你的溫柔而來到了你的身邊。
“如果，你仍然要堅持為勝利而以最完美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那麽至少，讓我成為你的安歇之所——”
她伏在他胸前所說的一字一句，仿佛通過這細微的顫動，直抵他的心尖。
“光希。”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渴望地，沈溺於她的氣息之中，“我們和好吧。”
“嗯！”
赤司征十郎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00，攻略目標人物完成。
……啟動生命值結算系統……副本通關獲得100點生命值，主世界通關獎勵50點生命值……
結算完畢，宿主剩餘生命值：768/1000
好感度掠奪開始——攻略目標情感掠奪完畢，主世界路人記憶清洗完畢——是否消耗50點生命值覆制檔案？
是。
檔案覆制開始……記憶覆制完畢，情感覆制完畢……主世界宿主覆制完畢。
稍等一下，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答應我嗎……
整個世界一如既往地運行著。
然而某個時刻，回到家中的齊木楠雄忽然渾身一僵。
夢中的時刻，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感度：
赤司征十郎：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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