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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二場游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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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安拾起一疊落葉,往草坪裏面試探著走去。

她扔一片落葉,落葉掉落下來,她往前走幾步,停在落葉飄落的位置,接著她再扔下一片樹葉。

如此反覆,顧以安慢慢進入到了草坪的中心。

其他玩家看著,倒是沒有嘲笑她的行為怪異。

畢竟換他們來的話,他們比顧以安更小心翼翼。

生死攸關的事情,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顧以安又扔起了一片枯黃的落葉。

落葉在空中飄啊飄,斜著往前飄落,突然,它像是在半空中碰到什麽東西了一般,輕微反彈一下,這才徐徐飄落草叢裏。

果然,前方有東西存在。

十有是辦公樓。

辦公樓這時隱藏著,看不見它的輪廓,如何進去成了一個大難題。

正當顧以安思索時,舒緩地鋼琴曲突然在空中飄蕩。

樂聲空靈詭異。

所有玩家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原本悠閑的其他玩家這時也繃直了身體,警惕地環顧四周。

在詭異的鋼琴聲中,女童欣喜不已地聲音響起。

“晚上了。我可以找你了。”

這句話一落。

天空驟然換上了漆黑的帷幕,光亮全無。

可隨著天空黑下去,一棟原先根本不存在的建築,憑空出現在了眾人視線裏。

那是一棟門上有紅色的電子顯示屏的三層樓建築,它坐落在原先草坪的位置,裏面的室內燈光都是亮著的,營造著燈火通明的景象。

電子屏紅光閃爍,顯示著一條內容。

我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了!”

愉悅的女童聲音在玩家身後響起。

與此同時,無數重小孩的聲音也在玩家身後響起。

他們重覆著一句話。

“我找到你了。”

此時此景,有膽大的玩家往身後一看。

“什麽鬼東西!”

他發出一聲慘叫,拔腿就往剛出現的建築裏沖。

周圍漆黑無比,只有這一棟建築有亮光,他只能選擇往明亮的建築物裏跑。

人皆有好奇之心。

有玩家也往後看,頓時又是一聲慘叫。

“窩草。跑啊!”

“救命啊!”

一下子,四個玩家的身影從顧以安的眼前一閃而過。

顧以安意識到局勢不妙,因而她越發冷靜。

她知道自己的劣勢,她的體力不行,力氣也比男士小。

能依賴更多的,也只有自己的大腦。

顧以安一瞬間想到了女童剛剛說的話,並將那兩句話同眼前建築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一幕聯系到一起。

她的正前方,紅色電子顯示屏上正顯示著女童的話。

這明明白白地宣告了一個事實。

這棟建築的出現和女童有關。

或許他們跑進去了才是羊入虎口。

顧以安的思索只在一念之間,那四個玩家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門口。

她強忍住自己想逃跑的舉動站在原地。

這棟建築不能進去。

狂風呼嘯而過。

吹得顧以安整個人都像是要被吹走一般。

她不能走了,此刻移動最危險。

顧以安想蹲下來,減小自己受風力的面積。

這時,不知道是誰的手忽然碰觸到了她的掌心。

那手太涼了,顧以安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反被那個人一把抓住。

那個人往顧以安身邊靠近了一些。

兩個人緊挨在一起抵禦著狂風。

狂風著實太劇烈,顧以安不由得閉上了眼,免得眼睛收到傷害。

淒厲的狂風在她耳畔哀鳴,但她身邊那個無法看清身影的人的存在,讓顧以安多了幾分心安。

有同伴的感覺總是好的。

大概過了兩分鐘。

狂風驟然而止。

光明侵入了顧以安的世界。

她慢慢地睜開眼。

天空是灰白色的,和之前一樣。

第二夜過去了。

而她,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那人已經松開了手。

顧以安轉身,這才看到了他的正臉。

是騙子。

更準確點說,是那位拿著騙子卡牌的玩家。

“騙子先生,謝謝你了。”

顧以安微微一笑,向騙子道謝。

剛剛若不是騙子及時拉住了她,大風刮的那段時間可不好熬。

騙子聽到顧以安的話,神色莫名地有些委屈。

但他很快換上了新的表情,灑脫道:“同伴互幫互助很正常。小偷小姐。”

顧以安聽到這裏忍不住笑了笑。

他們兩個的對話,其實有點奇怪。

一個騙子先生。

一個小偷小姐。

莫名地像是排演戲劇裏的戲碼,很浮誇。

騙子沒有看懂顧以安為何要笑,他迷茫地問:“我哪裏說錯話了?”

顧以安搖頭,解釋,“沒有。是我想到別的事情上了。”

她的目光飄到原先建築的位置。

那裏是綠油油的草坪,建築物的影子都不見一個。

那四位進入建築物裏的玩家也不見蹤影。

甚至她都聽不見一點輕微的動靜。

騙子看了一下這個草坪,問顧以安,“這是到該我死亡的第三天?”

顧以安回望來的方向。

遠處地面上,屠夫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原地。

校園裏空無一人,空曠得令人心生畏懼。

顧以安想了想道:“應該是第三天。但應該不是你死亡,而是依舊是我。”

雖然她取巧安然度過了第二夜,但按照之前惡魔說的話推測,死亡名單順序是順延的。

她第二夜沒死,那應該第三夜應該還是她。

騙子意會,接著他問:“那你要進辦公樓?”

顧以安點頭。

看現在的情況,想找到線索,那就必須要進辦公樓裏找了。

危險和機遇並存。

那四個玩家想必也有這個想法,權衡之下,才會在知道有危險的情況下,沖進辦公樓。

想必他們各自有保命手段。

顧以安體力一般,保命手段沒有,保留全屍的手段倒有一條。

她得看看能不能趁這個時間探索一下別的地方。

顧以安道:“等第三夜到來,我進去。”

辦公樓應該是存在另一個空間維度,只有第三夜到來的時候,他們才能輕松進去。如果現在冒然進去,恐怕會出現意外。

惡魔先生沒有說游戲通關的規則。

她想通關這個游戲,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就只能按她第一場游戲的思路來思考了。

神,或者說惡魔必定給他們安排好了劇本。

接下來的一切只等他們觸發了。

那她必須要進去建築物才能找到線索了。

顧以安的意圖不難理解。

騙子似乎是想拉近和同伴的距離,因而扯了些簡單的問題發問:“那我們現在做什麽?回去和惡魔見面?祂說自由活動,也沒說具體的時間匯合。”

顧以安的視線搜尋一圈,找到了學校大門所在。

她邊走,邊回答騙子的問題。

“不用回去。和我們玩游戲的人變了。不是惡魔先生了,而是那個鋼琴曲的小女孩。從我走出教室的那一刻起,我們玩的就是另一個游戲了。”

騙子跟上顧以安的步伐,他腿長,和顧以安比起來,看起來像是散步。

騙子順勢問:“另一個游戲?”

“嗯,惡魔先生應該是想是我們自相殘殺。如果我們不想按照死亡名單順序死亡,那就要殺別人。假如我們一直待在那個圓桌,我們利用卡牌技能就能對他人進行殺戮。不過,現在我們出來了,變成那個小女孩要找我們玩死亡游戲。大家是平等的。無所謂死亡先後。”

通往大門的路有一段距離,顧以安兩人才走到三分之一的地方。

騙子道:“既然不是按死亡名單進行,那你為什麽還說第三夜死的是你?”

“因為惡魔先生的游戲還在繼續。兩個游戲是疊加的。你懂我的意思嗎?那個小女孩的游戲是在惡魔先生的游戲的基礎上進行的。”

顧以安想了一下,“這麽說吧。我們在圓桌上,我們玩的是卡牌殺人游戲,但我們出來了,我們和小女孩玩的是逃生游戲。兩個游戲唯一相同的一點是,一天必須死亡一個玩家,才能到新的一天。這就是惡魔先生的游戲規則。我猜,那棟辦公樓裏必定有個玩家已經死亡,我們才會來到第三天。”

騙子聽完,似乎是被顧以安的講述折磨暈了,說話的熱情都消退些許。

過了一會,騙子道:“你說得挺覆雜,兩個游戲,又是惡魔又是小女孩的。你把一個簡單的東西覆雜化了。不就是惡魔要我們一天死一個人嗎?”

顧以安聞言,淡淡道:“或許吧。你沒發現我們的目標已經很清楚了嗎?”

“什麽目標?”騙子感到疑惑。

他們兩人走到了學校門口的保安室前。

保安室門口緊閉,窗戶和門上都落著一層厚厚地灰。

騙子紳士地主動上前,推開了保安室的門。

保安室長久沒有人進出,門一開,空中灰塵飄散。

若是平常這種場面,顧以安是會再等等進去的,但這種時刻,顧以安和騙子兩人直接踏入保安室。

顧以安掃了掃室內。

保安室不大,擺放著木桌和椅子。

木桌是登記臺,有抽屜,上面擺放著一個出入登記的本子。

這個本子不是顧以安要找的目標,她打開了登記臺。

這回,她看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保安的工作日志。

顧以安拿出本子,翻閱了一下,眼前一亮。

她擡頭,沖一臉迷茫的騙子晃了晃手裏的本子,“找到了。我們的目標,小女孩和惡魔之間的聯系出來了。”

顧以安見騙子興致缺缺,她換了種說法。

“我們能通關游戲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田柾國的小甜餅”,灌溉營養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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