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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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季顏是吧？我名字真好聽, 我們交個朋友吧？”秦二少擺著一個自以為帥氣的造型，對著季顏拋著媚眼。
“我有男朋友。對於你們玩的游戲, 也沒什麽興趣。秦二少於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將目光看向別處。”
秦二少笑咧著嘴，男朋友不男朋友他並不在意。而且他早就看過她的穿著打扮，身上用的基本都是某寶貨, 身上就沒有超過兩百塊錢的東西。就算有男朋友也只是個窮小子, “那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還是說，季顏你瞧不起我只是個沒什麽作為的紈絝？”
就算真瞧不起, 季顏也不能說。畢竟這可是原世界, 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小市民。
“秦二少這就難為我了。”
“不難為, 不難為。交朋友嗎, 最主要的是玩得來不是？我又沒要你跟男朋友分手, 也絕不會插在你跟你男朋友中間……總不會你的男朋友是個沙文主義, 不允許你交男性的朋友吧？”
宮九沙文主義嗎？並不。但他絕對是個大醋壇子, 她身邊打她主意的男人，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話說回來, 宮九是先把她送進來, 他說好了隨後就到的。中間肯定有時間誤差, 但以他的性子, 應該也不會差太多。這都快一個月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也就到了。
“只是朋友？”季顏挑了下眉。這人還是交給宮九來對付吧！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賺錢。時間不等人，開學了就要交學費的。
“當然, 只是朋友。”秦二少從來也沒想給他的那些獵物什麽名份。稱一聲朋友都是高攀，最多只是寵物，獵物，限時情人。
季顏點了點頭：“好。”
秦二少笑得無比得意，看，攻克一個女人，就是這麽容易。而他相信，既然對方已經應承了朋友這個身份，那麽後面的，就會水到渠成。她再也逃不開他撒下的網，直到他玩膩了，再把她毫不客氣的丟出去。
至於那些被他丟掉的女人要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或是又有什麽下場，卻不是他會考慮在意的。
“那麽，季顏朋友，要不要跟朋友一起去喝兩杯？”
季顏撩起垂下的碎發：“不了，我有工作。”
“晚上呢？”
“晚上也有工作。”季顏看著他：“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沒有錢，事實上我急需要錢。我今年大二，開學的學費需要自己賺。我一天至少有十個小時，都要用來工作。所以，沒時間陪你這個朋友去喝兩杯了。”
秦二少有點懵，他以前的那些獵物，哪怕再沒錢，也絕不會在他面前說出來。當然，她們總會在一定階段的時候，跟他索要一些名牌，包包，首飾……貪心一些的，還想要車子，要房子。他給出多少，就要看這個獵物有多討他歡心了。
像季顏直接告訴他，她沒錢，需要賺錢，要工作，所以沒時間陪他喝兩杯的，這是頭一回見。
不過很快他的眼睛就再次閃亮起來，眼前的人如此特別，讓他更感興趣了。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大概……等有存夠了錢就會有了。”等她開學，怎麽也兩個多月了，宮九該到了。
“那好吧。看來如果我想見你，就只能中午在這裏的這一個小時了。”
“現階段來看，確實。”季顏想了想，還真就是這樣。
“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吃午飯，就在咖啡店怎麽樣？”秦二少不依不饒。
“可以。”能省一頓飯錢，她為什麽要拒絕？
“那就這麽說定了。”
季顏一起，秦二少自然又回了他那幾個朋友一起了。
“怎麽樣？”
“約了明天吃午飯。”
“哇哦，我就說嘛，哪有阿言拿不下的女人。”
“嘖，本來瞧著還挺特別，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拿下了。”
秦二少卻若有所思，搖頭：“不一樣。”
其他人都好奇了：“哪裏不一樣？”
“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他越是這麽說，其他人就越好奇。知道他們約定的地方就是這裏，他們便約定明天一起到這裏來。
…………
季顏回去之後，稍作休息，便開始她的直播了。
她的這個直播間才剛剛創建，觀眾實在不多。她上線時，只有不到百人。人雖少，但既然開始了，她也沒敷衍，該怎麽做怎麽做。主播跟主播也有很多的不同，像陸雨亭就是歌舞主播。很容易暖場，也很容易拉住粉絲。
季顏直播的樂器。
雖然是以賺錢為主要目的，但她也並不準備委屈自己。總要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樂器是她目前為止最能接受，也最快上手的選擇。她現在主播的是笛子……之所以選這個，完全就是因為笛子便宜。沒錯，她的笛子就是一般店裏的十幾塊錢一支的那種。沒辦法，她手裏的錢現在真是恨不能全掰成兩半來花。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播間裏的觀眾也越來越多。直到兩個小時的直播時間結束，關註她的已經有兩千人了。不算多，裏面有大半都是被她的顏值留下來的。
至於收入？她現在已經有了。粉絲打賞！
數量不多，平臺還要抽掉一部份。
關於簽約的問題，季顏雖然曾在某個世界做的挺大，但那次她真的是什麽都不管。哪怕紅到發紫，她也沒什麽感覺。現在什麽都要自己來，她也只能自己去了解。
幸好有個陸雨亭在，給她普及了不少。據陸雨亭說，或是簽工作室，或是簽平臺，或者就只是單人幹，不跟任何人簽。簽前兩者，自然有好處。工作室會為你包裝，為你推廣。工作室內部的一些人，還可以互相廣告。有專業的人幫忙，收入自然高。簽平臺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平臺會對直播人員有一定的規定。比如每個月必須直播多長時間，平臺的一些活動也必須參加……
而自由人，則完全沒有這些。完全是自己折騰，好不好全憑本事。收入沒保障，再有前兩者的人打壓，基本能混起來很少。
至於選哪種，季顏還在考慮。
不管是工作室還是平臺，對於這些新來的主播都有關註，如果有潛力的，或者值得投資的，他們都會主動找上來。季顏顏值在線，又有一技之長，從她第一天開始直播就有人找了過來。
但她反而猶豫了！
前兩者自然收入高，但不自由。她看過陸雨亭的合約，看似公平，實則一面倒的偏向工作室。
晚上陸雨亭蒼白著臉回來，季顏一看就知道：“又疼了？”
“恩。”陸雨亭額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我現在就去掛水。”
季顏嘆了口氣，遠離家人，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都不容易。“我懂一些醫術，你要不要讓我看看？”
陸雨亭看她的眼神堪稱神奇：“你還會醫術？”雖然合租的時間不長，可她知道季顏有多厲害。能翻譯文獻，會吹笛子，還會彈琴……現在居然還會醫術。“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中醫。”
“呃，我還是先去掛水，疼的我受不了。”不是她不信，只是醫術跟別的不一樣。醫術這種東西，沒有幾年的功夫，根本不能給人看病。而且，就算看了最後也是要用藥的，還不如直接去醫院。
季顏也不強求：“我陪你去。”
“那就麻煩你了。”她肚子疼的真有些受不了，就算在小區外的醫務室裏掛水，也是要人幫著的。
等兩人回來，陸雨亭就又開始化妝，開始她的直播了。
這就是季顏不喜歡簽給任何一個組織的原因。一點自由都沒有，人家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也不管你有沒有特殊情況……簽了合約就要幹活。
算了算自己的收入，其實也夠了。
晚上她稍微熬了點夜，將之前那份醫學文獻翻譯完成，發給中介。
第二天上午，中介就發了消息過來：【厲害了我的妹妹，一遍就過。對方還把你誇了又誇……】
季顏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有沒有高薪的工作，我缺錢。】
【有有有有，還是那個雇主。人家這個就是試水，想找個長期合作的人。不過，要簽保密合約。那個……對方可能要當面跟你談。】
季顏只關心一個問題：【在哪裏？】
【Ｂ市。】
那就好。【可以。你替我約時間。】
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又發了個消息過來：【時間地點我給你發過去。】
等到對方把地點發過來，她不由挑了下眉，時間明天中午十一點，正是午飯時間。地點就巧了，正是她彈琴的那個咖啡廳！
“世界還真是小！”
不管怎麽樣，這樣到是方便了她。
之前那份工資入賬，季顏就更有底氣了，只要後續的工資水平還能保持這個水平，等到開學，她不但能賺夠學費，生活費都能解決一部份。
隨著收入的增長，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中午提前一個小時出門，來到咖啡店。一進門，秦二少就拿了一支玫瑰花迎了上來：“鮮花配美人。”
季顏輕笑，“謝謝。”將花莖折短，直接插在桌子上的杯子裏。視線在店裏掃了一下，在他們坐的這張桌子隔壁就是另外三人。“你不跟你的朋友一起坐嗎？”
秦二少一笑：“這不是有一個是你老板，怕你不自在嗎？”
季顏一笑，不再接話。“我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她看向對方：“所以，我可以點餐了嗎？”
“當然。”
季顏在這裏工作這麽久，卻從來沒在這裏吃過東西。她一個小時賺的錢在這裏根本吃不飽。
不客氣的點了自己需要的量，等著上餐。
秦二少便拉著她東拉西扯，廢話說了一大堆，主要目的還是想要繼續邀約。
季顏：“我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秦二少當然不信：“真的有那麽忙？”
“沒辦法，我需要賺錢。”
“那……我有一個可以快速賺錢的法子，而且可以一下子就賺很多，你要不要一起？”
季顏皺眉：“犯法的不做。”
“哈哈，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再說你可是我朋友，我怎麽能坑朋友？”
是，你只是一直把她這個“朋友”往溝裏帶。
“說說看。”
“這事不好說，得看了才知道。”
行吧，只要不是犯法的，她還真不拒絕。賺錢憑本事，但路子卻不是人人都有的。她也想過，去古董市場撿個漏……但這種事，真的很難遇上，誰都不是傻子，哪來那麽多的漏給你撿。那種隨便一個地攤就能撿到寶貝的，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晚上六點之後。”下午她還要直播，只能挪到晚上了。正好，她今天沒接工作，晚上可以空出來。
“好，你住哪，我來接你。”
季顏直接報出地點，約好時間，她就專心用餐。然後繼續一個小時的彈琴工作。
秦二少自然又轉到他三個朋友那裏，他們調笑他：“你準備帶她去哪？”
“老王那裏正好缺人。”
“你這小子！”
“你們猜，她能堅持幾天？”
“我賭三天。”
“一星期。”
店老板手裏端著咖啡，突的道：“秦二這次可能要失手了。”因為坐的位置的關系，他從頭到尾將季顏的表現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睛一直很清明，秦二的那點把戲，對方一清二楚。
他們的話季顏聽的一清二楚。她不知道他們所謂的老王是什麽人，那工作又是什麽工作。不過，顯然他們給她準備了一個富貴陷阱。
……
晚上六點，季顏準時從出租屋裏出來，坐上秦二少的車。
大概為了顯擺，秦二少開了一輛價值上千萬的跑車。他還站在跑車前，拗了個造型。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季顏宇宙飛船都有私人的，還能看上這點？
“我們去哪？”
秦二少見對方私毫沒將車看在眼裏，有些失望，卻也激起他更多的興趣。畢竟，他獵過的艷挺多，也期待來一點挑戰性。他覺得同，季顏就很值得挑戰。“到了就知道了。”
就算是跑車，在下班巔峰期開也開不出速度來，依舊要堵車。不過，這卻很順秦二少的意。一路上不知多少人對這輛車投來羨慕讚嘆的目光。他一直在觀察季顏的表情……
“到了。”
“這裏？”季顏挑眉：“珠寶公司？秦二少覺得我能在這裏賺到錢？”
“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到了地方，季顏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認真算起來，也算是模特。一些漂亮的小姑娘，戴著不同珠寶，讓客戶挑選。戴在人身上的，總比放在櫃臺上看起來更加直觀……有點像服裝店裏的活體模特。
“按著賣出去的珠寶價錢提成。”秦二少道：“萬分之一的提成。這裏的生意非常好，據我所知，這些模特收入最高的一晚上能賺十來萬。你長得這麽漂亮，肯定沒問題。”
只不過，很多小姑娘在接觸了這麽多價值昂貴的珠寶之後，心也要為之浮動。
因此，他們那個圈子裏，很多女人都喜歡到這裏來挑珠寶。可男人卻喜歡到這裏來找人！能在這裏做模特的，外形肯定不能差，氣質也勉強看得過去。
季顏笑了笑：“行，我若是賺了錢，請你吃飯。”
其實如果這家夥不是想泡她，當朋友還是不錯的。路子廣，聊起天來也不讓人厭煩。
“那我可就等著了。”
季顏也終於見到了所謂老王，老王不老，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但比秦二少肯定要大一些。看到秦二少，就迎了過來。再看到他身邊的季美股，眼裏就露出了他們那個圈子裏的默契。
“秦二少，你可是稀客。”
“老王，這是我朋友。”他拍著老王的肩膀：“我這朋友這段時間有些不湊手，到你這裏來賺點錢。”
老王又看向季顏，看到她那張臉時，臉上的笑意更濃：“放心吧，交給我了。”然後對季顏點頭：“小姑娘不用擔心，我們都是正經的商人，就是一種促銷手段。”
季顏點頭：“麻煩王老板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你賺錢我也賺錢，雙贏，雙贏。”
如果沒有他們這些花花公子的游戲摻雜在裏面，確實是雙贏。多了這些人……其實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老王叫了一個小姑娘過來：“小張，帶這位小姐去後臺。”
季顏跟著對方去了後臺，那裏已經有了不少人。很多外形良好的小姑娘正在那裏，或是已經戴上了珠寶等著上臺，或是還在化妝。或是在更衣室裏換衣服的。
她數了數，足有十來個。
季顏被領到一個造型師面前，她這一晚上穿上什麽衣，戴什麽珠寶，就由對方決定了。
這裏面其實挺有講究，賣出去的珠寶都是她們身上佩戴的珠寶。戴的珠寶價格越貴，那麽提成也就越多。所以，有經驗的都會討好造型師。希望對方給自己選價格貴一些的！
“這是秦二少帶來的。”小張對造型師提了這麽一句。
造型師點了下頭，心中有數。
繞著季顏轉了一圈：“嘖，這外形，這氣質。嘖，我今天親自動手。”然後就叫人：“那個誰，把那條紫色的禮服拿過來。”
等季顏換了衣服出來，她又繞著季顏轉了一圈：“那套紫色魅惑你應該能撐得起來。不過，上臺之後，你可得收著點。畢竟，萬一買的人戴出來的效果還不如你，她們可不會高興。”
這一點季顏還是知道的，身為模特最重要的是怎麽讓人註意到產品，而不是她這個人。但這個臺上吧，說是賣珠寶也可以，說是賣人其實也可以。端看上臺的那一刻，模特自己怎麽想的了。
“多謝提醒。”
造型師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臉上整完，又開始做頭發。
最後，才給她戴上一套紫色寶石制成的首飾。
她這邊才結束，那邊就開始叫了：“時間到了。”
造型師滿意的看著季顏：“行了，以用最好的姿態，順著這裏走出去。舞臺上有位置，等會兒會有人告訴你該站在哪裏。什麽時候有人將你這套首飾買了去，什麽時候你才可以下來。”
季顏點頭。
跟著其模特一起走了出去。
秦二少的面子很大，她被安排在中間，最後的位置正好是舞臺最中間。因此，她還收獲了幾個嫉妒的眼神。
她們一行人在臺上站定，主持人開始輪流介紹她們身上戴的這些珠寶。從材質到價格，甚至給它們每一個都編出了個故事，再來一個唯美的名字。她身上戴的這一套，全價是三千萬。
季顏看到了在咖啡店裏見到的四人。當然，肯定不會只有他們四個人。但其他人她全都不認識，她也沒什麽興趣。她正在想著，如果她今天晚上能將這套首飾賣出去，那她直播這份工作就可以只當興趣來玩了。向來自由自在的她，對於簽那種近乎賣身契的合約，還是很抵抗的。
“嘿，中間的那個是個生面孔啊，以前沒見過！”
“聽說今天秦二少帶了人過來，還專門跟老王打了招呼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嘖嘖這長相，難怪秦二少上心了。”
“嗤，要是上心了能帶到這裏來？”
他們心裏還能沒數麽？這裏的小姑娘，雖然一開始真的只是想著憑本事賺錢。可天天戴著那麽貴的首飾，心裏能平衡？再有他們這些人在邊上起哄，帶著玩一玩，有多少還能保有本心的？
要說人的心思最是難以捉摸不定。他們明知道他們幹的這些事會把人帶壞，卻還是樂此不彼的一做再做。他們還偏又期待著能在這裏見到能保持本心，對這一切不為所動的人。
秦二四個人也在討論季顏。
“原來之前她一直素顏啊！這麽一打扮，還真是……嘖！”
“這要是走出去，說是哪家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都有人信。”
“我的眼光什麽時候出過差錯。”秦二少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臺上。
店老板伸手擡了擡眼鏡，看禹季顏的目光也有著好奇和興起。至目前為止，臺上的人眼睛依舊清明。他們這些人也好，戴在她身上的千萬珠寶也好，根本就沒入過她的眼。她站在這裏跟她坐在咖啡店的鋼琴前彈琴時態度一樣，這對她來說，就是一份工作。僅此而已。
“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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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男朋友。對於你們玩的游戲, 也沒什麽興趣。秦二少於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將目光看向別處。”
秦二少笑咧著嘴，男朋友不男朋友他並不在意。而且他早就看過她的穿著打扮，身上用的基本都是某寶貨, 身上就沒有超過兩百塊錢的東西。就算有男朋友也只是個窮小子, “那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還是說，季顏你瞧不起我只是個沒什麽作為的紈絝？”
就算真瞧不起, 季顏也不能說。畢竟這可是原世界, 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小市民。
“秦二少這就難為我了。”
“不難為, 不難為。交朋友嗎, 最主要的是玩得來不是？我又沒要你跟男朋友分手, 也絕不會插在你跟你男朋友中間……總不會你的男朋友是個沙文主義, 不允許你交男性的朋友吧？”
宮九沙文主義嗎？並不。但他絕對是個大醋壇子, 她身邊打她主意的男人，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話說回來, 宮九是先把她送進來, 他說好了隨後就到的。中間肯定有時間誤差, 但以他的性子, 應該也不會差太多。這都快一個月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也就到了。
“只是朋友？”季顏挑了下眉。這人還是交給宮九來對付吧！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賺錢。時間不等人，開學了就要交學費的。
“當然, 只是朋友。”秦二少從來也沒想給他的那些獵物什麽名份。稱一聲朋友都是高攀，最多只是寵物，獵物，限時情人。
季顏點了點頭：“好。”
秦二少笑得無比得意，看，攻克一個女人，就是這麽容易。而他相信，既然對方已經應承了朋友這個身份，那麽後面的，就會水到渠成。她再也逃不開他撒下的網，直到他玩膩了，再把她毫不客氣的丟出去。
至於那些被他丟掉的女人要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或是又有什麽下場，卻不是他會考慮在意的。
“那麽，季顏朋友，要不要跟朋友一起去喝兩杯？”
季顏撩起垂下的碎發：“不了，我有工作。”
“晚上呢？”
“晚上也有工作。”季顏看著他：“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沒有錢，事實上我急需要錢。我今年大二，開學的學費需要自己賺。我一天至少有十個小時，都要用來工作。所以，沒時間陪你這個朋友去喝兩杯了。”
秦二少有點懵，他以前的那些獵物，哪怕再沒錢，也絕不會在他面前說出來。當然，她們總會在一定階段的時候，跟他索要一些名牌，包包，首飾……貪心一些的，還想要車子，要房子。他給出多少，就要看這個獵物有多討他歡心了。
像季顏直接告訴他，她沒錢，需要賺錢，要工作，所以沒時間陪他喝兩杯的，這是頭一回見。
不過很快他的眼睛就再次閃亮起來，眼前的人如此特別，讓他更感興趣了。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大概……等有存夠了錢就會有了。”等她開學，怎麽也兩個多月了，宮九該到了。
“那好吧。看來如果我想見你，就只能中午在這裏的這一個小時了。”
“現階段來看，確實。”季顏想了想，還真就是這樣。
“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吃午飯，就在咖啡店怎麽樣？”秦二少不依不饒。
“可以。”能省一頓飯錢，她為什麽要拒絕？
“那就這麽說定了。”
季顏一起，秦二少自然又回了他那幾個朋友一起了。
“怎麽樣？”
“約了明天吃午飯。”
“哇哦，我就說嘛，哪有阿言拿不下的女人。”
“嘖，本來瞧著還挺特別，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拿下了。”
秦二少卻若有所思，搖頭：“不一樣。”
其他人都好奇了：“哪裏不一樣？”
“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他越是這麽說，其他人就越好奇。知道他們約定的地方就是這裏，他們便約定明天一起到這裏來。
…………
季顏回去之後，稍作休息，便開始她的直播了。
她的這個直播間才剛剛創建，觀眾實在不多。她上線時，只有不到百人。人雖少，但既然開始了，她也沒敷衍，該怎麽做怎麽做。主播跟主播也有很多的不同，像陸雨亭就是歌舞主播。很容易暖場，也很容易拉住粉絲。
季顏直播的樂器。
雖然是以賺錢為主要目的，但她也並不準備委屈自己。總要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樂器是她目前為止最能接受，也最快上手的選擇。她現在主播的是笛子……之所以選這個，完全就是因為笛子便宜。沒錯，她的笛子就是一般店裏的十幾塊錢一支的那種。沒辦法，她手裏的錢現在真是恨不能全掰成兩半來花。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播間裏的觀眾也越來越多。直到兩個小時的直播時間結束，關註她的已經有兩千人了。不算多，裏面有大半都是被她的顏值留下來的。
至於收入？她現在已經有了。粉絲打賞！
數量不多，平臺還要抽掉一部份。
關於簽約的問題，季顏雖然曾在某個世界做的挺大，但那次她真的是什麽都不管。哪怕紅到發紫，她也沒什麽感覺。現在什麽都要自己來，她也只能自己去了解。
幸好有個陸雨亭在，給她普及了不少。據陸雨亭說，或是簽工作室，或是簽平臺，或者就只是單人幹，不跟任何人簽。簽前兩者，自然有好處。工作室會為你包裝，為你推廣。工作室內部的一些人，還可以互相廣告。有專業的人幫忙，收入自然高。簽平臺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平臺會對直播人員有一定的規定。比如每個月必須直播多長時間，平臺的一些活動也必須參加……
而自由人，則完全沒有這些。完全是自己折騰，好不好全憑本事。收入沒保障，再有前兩者的人打壓，基本能混起來很少。
至於選哪種，季顏還在考慮。
不管是工作室還是平臺，對於這些新來的主播都有關註，如果有潛力的，或者值得投資的，他們都會主動找上來。季顏顏值在線，又有一技之長，從她第一天開始直播就有人找了過來。
但她反而猶豫了！
前兩者自然收入高，但不自由。她看過陸雨亭的合約，看似公平，實則一面倒的偏向工作室。
晚上陸雨亭蒼白著臉回來，季顏一看就知道：“又疼了？”
“恩。”陸雨亭額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我現在就去掛水。”
季顏嘆了口氣，遠離家人，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都不容易。“我懂一些醫術，你要不要讓我看看？”
陸雨亭看她的眼神堪稱神奇：“你還會醫術？”雖然合租的時間不長，可她知道季顏有多厲害。能翻譯文獻，會吹笛子，還會彈琴……現在居然還會醫術。“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中醫。”
“呃，我還是先去掛水，疼的我受不了。”不是她不信，只是醫術跟別的不一樣。醫術這種東西，沒有幾年的功夫，根本不能給人看病。而且，就算看了最後也是要用藥的，還不如直接去醫院。
季顏也不強求：“我陪你去。”
“那就麻煩你了。”她肚子疼的真有些受不了，就算在小區外的醫務室裏掛水，也是要人幫著的。
等兩人回來，陸雨亭就又開始化妝，開始她的直播了。
這就是季顏不喜歡簽給任何一個組織的原因。一點自由都沒有，人家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也不管你有沒有特殊情況……簽了合約就要幹活。
算了算自己的收入，其實也夠了。
晚上她稍微熬了點夜，將之前那份醫學文獻翻譯完成，發給中介。
第二天上午，中介就發了消息過來：【厲害了我的妹妹，一遍就過。對方還把你誇了又誇……】
季顏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有沒有高薪的工作，我缺錢。】
【有有有有，還是那個雇主。人家這個就是試水，想找個長期合作的人。不過，要簽保密合約。那個……對方可能要當面跟你談。】
季顏只關心一個問題：【在哪裏？】
【Ｂ市。】
那就好。【可以。你替我約時間。】
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又發了個消息過來：【時間地點我給你發過去。】
等到對方把地點發過來，她不由挑了下眉，時間明天中午十一點，正是午飯時間。地點就巧了，正是她彈琴的那個咖啡廳！
“世界還真是小！”
不管怎麽樣，這樣到是方便了她。
之前那份工資入賬，季顏就更有底氣了，只要後續的工資水平還能保持這個水平，等到開學，她不但能賺夠學費，生活費都能解決一部份。
隨著收入的增長，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中午提前一個小時出門，來到咖啡店。一進門，秦二少就拿了一支玫瑰花迎了上來：“鮮花配美人。”
季顏輕笑，“謝謝。”將花莖折短，直接插在桌子上的杯子裏。視線在店裏掃了一下，在他們坐的這張桌子隔壁就是另外三人。“你不跟你的朋友一起坐嗎？”
秦二少一笑：“這不是有一個是你老板，怕你不自在嗎？”
季顏一笑，不再接話。“我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她看向對方：“所以，我可以點餐了嗎？”
“當然。”
季顏在這裏工作這麽久，卻從來沒在這裏吃過東西。她一個小時賺的錢在這裏根本吃不飽。
不客氣的點了自己需要的量，等著上餐。
秦二少便拉著她東拉西扯，廢話說了一大堆，主要目的還是想要繼續邀約。
季顏：“我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秦二少當然不信：“真的有那麽忙？”
“沒辦法，我需要賺錢。”
“那……我有一個可以快速賺錢的法子，而且可以一下子就賺很多，你要不要一起？”
季顏皺眉：“犯法的不做。”
“哈哈，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再說你可是我朋友，我怎麽能坑朋友？”
是，你只是一直把她這個“朋友”往溝裏帶。
“說說看。”
“這事不好說，得看了才知道。”
行吧，只要不是犯法的，她還真不拒絕。賺錢憑本事，但路子卻不是人人都有的。她也想過，去古董市場撿個漏……但這種事，真的很難遇上，誰都不是傻子，哪來那麽多的漏給你撿。那種隨便一個地攤就能撿到寶貝的，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晚上六點之後。”下午她還要直播，只能挪到晚上了。正好，她今天沒接工作，晚上可以空出來。
“好，你住哪，我來接你。”
季顏直接報出地點，約好時間，她就專心用餐。然後繼續一個小時的彈琴工作。
秦二少自然又轉到他三個朋友那裏，他們調笑他：“你準備帶她去哪？”
“老王那裏正好缺人。”
“你這小子！”
“你們猜，她能堅持幾天？”
“我賭三天。”
“一星期。”
店老板手裏端著咖啡，突的道：“秦二這次可能要失手了。”因為坐的位置的關系，他從頭到尾將季顏的表現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睛一直很清明，秦二的那點把戲，對方一清二楚。
他們的話季顏聽的一清二楚。她不知道他們所謂的老王是什麽人，那工作又是什麽工作。不過，顯然他們給她準備了一個富貴陷阱。
……
晚上六點，季顏準時從出租屋裏出來，坐上秦二少的車。
大概為了顯擺，秦二少開了一輛價值上千萬的跑車。他還站在跑車前，拗了個造型。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季顏宇宙飛船都有私人的，還能看上這點？
“我們去哪？”
秦二少見對方私毫沒將車看在眼裏，有些失望，卻也激起他更多的興趣。畢竟，他獵過的艷挺多，也期待來一點挑戰性。他覺得同，季顏就很值得挑戰。“到了就知道了。”
就算是跑車，在下班巔峰期開也開不出速度來，依舊要堵車。不過，這卻很順秦二少的意。一路上不知多少人對這輛車投來羨慕讚嘆的目光。他一直在觀察季顏的表情……
“到了。”
“這裏？”季顏挑眉：“珠寶公司？秦二少覺得我能在這裏賺到錢？”
“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到了地方，季顏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認真算起來，也算是模特。一些漂亮的小姑娘，戴著不同珠寶，讓客戶挑選。戴在人身上的，總比放在櫃臺上看起來更加直觀……有點像服裝店裏的活體模特。
“按著賣出去的珠寶價錢提成。”秦二少道：“萬分之一的提成。這裏的生意非常好，據我所知，這些模特收入最高的一晚上能賺十來萬。你長得這麽漂亮，肯定沒問題。”
只不過，很多小姑娘在接觸了這麽多價值昂貴的珠寶之後，心也要為之浮動。
因此，他們那個圈子裏，很多女人都喜歡到這裏來挑珠寶。可男人卻喜歡到這裏來找人！能在這裏做模特的，外形肯定不能差，氣質也勉強看得過去。
季顏笑了笑：“行，我若是賺了錢，請你吃飯。”
其實如果這家夥不是想泡她，當朋友還是不錯的。路子廣，聊起天來也不讓人厭煩。
“那我可就等著了。”
季顏也終於見到了所謂老王，老王不老，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但比秦二少肯定要大一些。看到秦二少，就迎了過來。再看到他身邊的季美股，眼裏就露出了他們那個圈子裏的默契。
“秦二少，你可是稀客。”
“老王，這是我朋友。”他拍著老王的肩膀：“我這朋友這段時間有些不湊手，到你這裏來賺點錢。”
老王又看向季顏，看到她那張臉時，臉上的笑意更濃：“放心吧，交給我了。”然後對季顏點頭：“小姑娘不用擔心，我們都是正經的商人，就是一種促銷手段。”
季顏點頭：“麻煩王老板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你賺錢我也賺錢，雙贏，雙贏。”
如果沒有他們這些花花公子的游戲摻雜在裏面，確實是雙贏。多了這些人……其實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老王叫了一個小姑娘過來：“小張，帶這位小姐去後臺。”
季顏跟著對方去了後臺，那裏已經有了不少人。很多外形良好的小姑娘正在那裏，或是已經戴上了珠寶等著上臺，或是還在化妝。或是在更衣室裏換衣服的。
她數了數，足有十來個。
季顏被領到一個造型師面前，她這一晚上穿上什麽衣，戴什麽珠寶，就由對方決定了。
這裏面其實挺有講究，賣出去的珠寶都是她們身上佩戴的珠寶。戴的珠寶價格越貴，那麽提成也就越多。所以，有經驗的都會討好造型師。希望對方給自己選價格貴一些的！
“這是秦二少帶來的。”小張對造型師提了這麽一句。
造型師點了下頭，心中有數。
繞著季顏轉了一圈：“嘖，這外形，這氣質。嘖，我今天親自動手。”然後就叫人：“那個誰，把那條紫色的禮服拿過來。”
等季顏換了衣服出來，她又繞著季顏轉了一圈：“那套紫色魅惑你應該能撐得起來。不過，上臺之後，你可得收著點。畢竟，萬一買的人戴出來的效果還不如你，她們可不會高興。”
這一點季顏還是知道的，身為模特最重要的是怎麽讓人註意到產品，而不是她這個人。但這個臺上吧，說是賣珠寶也可以，說是賣人其實也可以。端看上臺的那一刻，模特自己怎麽想的了。
“多謝提醒。”
造型師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臉上整完，又開始做頭發。
最後，才給她戴上一套紫色寶石制成的首飾。
她這邊才結束，那邊就開始叫了：“時間到了。”
造型師滿意的看著季顏：“行了，以用最好的姿態，順著這裏走出去。舞臺上有位置，等會兒會有人告訴你該站在哪裏。什麽時候有人將你這套首飾買了去，什麽時候你才可以下來。”
季顏點頭。
跟著其模特一起走了出去。
秦二少的面子很大，她被安排在中間，最後的位置正好是舞臺最中間。因此，她還收獲了幾個嫉妒的眼神。
她們一行人在臺上站定，主持人開始輪流介紹她們身上戴的這些珠寶。從材質到價格，甚至給它們每一個都編出了個故事，再來一個唯美的名字。她身上戴的這一套，全價是三千萬。
季顏看到了在咖啡店裏見到的四人。當然，肯定不會只有他們四個人。但其他人她全都不認識，她也沒什麽興趣。她正在想著，如果她今天晚上能將這套首飾賣出去，那她直播這份工作就可以只當興趣來玩了。向來自由自在的她，對於簽那種近乎賣身契的合約，還是很抵抗的。
“嘿，中間的那個是個生面孔啊，以前沒見過！”
“聽說今天秦二少帶了人過來，還專門跟老王打了招呼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嘖嘖這長相，難怪秦二少上心了。”
“嗤，要是上心了能帶到這裏來？”
他們心裏還能沒數麽？這裏的小姑娘，雖然一開始真的只是想著憑本事賺錢。可天天戴著那麽貴的首飾，心裏能平衡？再有他們這些人在邊上起哄，帶著玩一玩，有多少還能保有本心的？
要說人的心思最是難以捉摸不定。他們明知道他們幹的這些事會把人帶壞，卻還是樂此不彼的一做再做。他們還偏又期待著能在這裏見到能保持本心，對這一切不為所動的人。
秦二四個人也在討論季顏。
“原來之前她一直素顏啊！這麽一打扮，還真是……嘖！”
“這要是走出去，說是哪家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都有人信。”
“我的眼光什麽時候出過差錯。”秦二少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臺上。
店老板伸手擡了擡眼鏡，看禹季顏的目光也有著好奇和興起。至目前為止，臺上的人眼睛依舊清明。他們這些人也好，戴在她身上的千萬珠寶也好，根本就沒入過她的眼。她站在這裏跟她坐在咖啡店的鋼琴前彈琴時態度一樣，這對她來說，就是一份工作。僅此而已。
“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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