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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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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露出馬腳

聽笙宮的那一幕鬧劇算是停下了。

張嬤嬤回去仔細琢磨了一番,總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明天定要托人將這個消息告訴長公主。

同是皇室貴胄,長公主還是雲昭的長輩,她就不信,奈何不了區區一個雲昭郡主。

“還有今天那該死的丫頭,我定要抽個空,找個法子,把她做了!”若不是酒兒那小丫頭,也不至於被雲昭郡主一直咬著不放。

“嬤嬤,嬤嬤,你睡了嗎?”外面傳來了細細的詢問聲。

“鬼叫什麽?沒睡呢,滾進來說話。”張嬤嬤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

“吱呀~”門緩緩的開了,張嬤嬤瞪了一眼躡手躡腳的那個丫頭,做事虎頭蛇尾的,沒個利落勁。

那丫頭是王府的掌事蘇幼圓,怎麽會深夜來尋她?

“嬤嬤,今天晚上林影大人又來找我了,怎麽辦啊?他會不會知道當年酒兒的事是我們做的?”

張嬤嬤撐著身體做了起來,蘇幼圓趕緊扶了她一把,滿是討好。

“慌什麽?當年的事過了那麽久,他一個侍衛怎麽追究?難不成他還敢為了一個婢女和貴妃娘娘鬥嗎?”

蘇幼圓按下了慌張的心。

“嬤嬤,那如今我該怎麽辦?今天林影大人一問我,我就胡言亂語,有點亂了分寸,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他還問你什麽了?你又放了什麽不該放的話了。”

“他還說了虞妃的事,問我有沒有虞妃在王府時所用的飾物東西,奴婢哪能有那個東西啊,如今容園就是個禁地,別說奴婢,就連貴妃,都不敢進去。你說;林影大人會不會是發現了當年紅袖和麝香的事啊?”

“閉嘴!誰讓你胡言亂語的,你都說了什麽?”

蘇幼圓嚇得有些慌了,急忙道:“奴婢沒有說,奴婢只是說容園的東西奴婢不敢碰,諸如此類的話。”

張嬤嬤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大炎王朝,如今是楚瀟當家,而楚瀟心中的刺,就是當年的虞妃,還有當年慘死的那一對兒女。

楚瀟可以看在華家和宰相府的份上縱容張嬤嬤對酒兒下手,可是他決不允許有人觸碰到虞歌,

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當年為了將小姐假孕的事瞞混過關,還借機嫁禍給當年的虞妃,她們可是做了十足的把握。

所用的麝香,紅袖,皆是滑胎的真藥,為了將這場戲演得逼真,她們還從市集上購進了大批的血袋。

當然,這件事長公主華蘭也參與其中,因為當時的太醫,便是長公主一早安排在王府周圍的,所以那一次,靈笙剛流產,不到幾刻,太醫便立馬趕來了。

“你不用擔心,今天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屋吧,等到明天,就趕緊回王府,順便幫我給長公主送一封口信。”

張嬤嬤附在蘇幼圓耳邊說了幾句話,蘇幼圓沈重的點點頭,之後帶上帽簾,出了張嬤嬤的住處。

今日這雲昭郡主長得頗有幾分當年靈歌的影子,雖然不可能是那賤丫頭,但是不可不防。

更何況,今日那郡主還如此消遣她,最後她硬是被鳳璃三公主罰在烈日下跪了三炷香才算了事。

現在她的老腰,都快斷了。

張嬤嬤和蘇幼圓都不知,今天的這些驚嚇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一個小噴嚏而已,更為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雲昭郡主的府邸。

已經月上梢頭了,虞歌還在二樓的廂房裏,未曾入睡。

這楚瀟說什麽給她三個月,讓她與墨奕培養感情,可是這還不到五日,他便將人調到北漠平亂了,這個男人,使起手段來,如此光明正大。

“如霜。”

“媚主,屬下在。”女子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虞歌面前。

“秦冰怎麽還不回來?”

話剛落地,秦冰便一個翻滾,從窗戶那躍了進來,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之後才穩穩的站起來。

秦冰尷尬的笑了笑,虞歌還是冷若冰霜,與白日裏的她判若兩人。

“姐姐,你怎麽拿了這麽多的包袱回來?”

可不是嘛,為了帶回酒兒的這份“心意”,她在路上,差點累的半死,剛剛又以那麽窩囊的姿勢落地,她的一世英名啊。

“這是酒兒讓我交給媚主的,主子,這個東西,是那丫頭摸索著一針一線縫起來的。”

虞歌放下手中的書卷,鄭重的接了過來。

在秦冰手裏明明十分沈重的東西,到了虞歌的手上,竟然薄如蟬翼。

打開包袱,虞歌用手細細的摸著這細膩的面料,這麽好的面料,肯定廢了酒兒一番功夫吧。

如若酒兒在,肯定會昂著頭驕傲的說道,我家主兒就是要值得最好的!

“收好它。”

虞歌眼皮都沒有擡,卻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經歷了怎樣的掙紮。

如霜將東西整理好,尋了一個幹凈的櫃子,裝了起來。

“媚主,酒兒她?”

“把手給我。”還未等秦冰說完話,虞歌就出了聲,秦冰立馬把手伸了過去,將心神全部集中,讓媚主的神識進入。

虞歌迫切的想知道,酒兒的眼睛是怎麽瞎的?酒兒又和秦冰說了些什麽。

過了一會,虞歌的雙眼猛然睜開,裏面的寒意令人不寒而粟,這丫頭,這麽多年來,受苦了。

以後酒兒的路,有她護著。

“秦冰,你知道童琪琪吧,去她那兒,為我取一些凝肌霜。”眉間的心蓮妖艷異常,仿佛透著一股噬人心神的力量。

秦冰領了命,立馬出了門,從後門掠了過去,後面暗墻上,有一道暗影,緊隨其後。

那道暗影跟到一半時,卻突然雙眼怒睜,倒了下去。

他是身手異常靈敏的暗影殺手,如今竟然連敵人的面都沒有見到過,便身首異處了。

遠處一白衣男子臨風而立,衣袂飄飄,一副容顏絕世脫塵,手中的無骨扇還是合著的。

一個極細的絲線從無骨扇中間抽了回來,上面還有一滴血珠。

“真是汙穢!”

歌兒,你身邊如果只有這樣的人保護你的話,我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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