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裏中，王力的身體墜落在泥沙之中，因為水的浮力沒引起任何特別情況。

又一次正如當時一樣。在他最後絕望之際。有手刺破黑暗帶著他離開深淵。這一次他看得分明，背影依舊是那麽厚實，不過卻也那麽熟悉。

噗！

秋彩萱沖出水面露出腦袋。拽著下方王力也露出來，立即生氣道：“你是不是每次非得選擇冬季跳湖才爽？”

“啊。當年是你救我的嘛？”王力說道。

“廢話。不然當時大人都遠離那裏還有誰來得及。”秋彩萱沒好氣罵著拽著王力上岸。

本來被罵應該很低落，王力確實異常興奮。道：“那為什麽後來我問，你們都說是一個大叔救了我？”

秋彩萱擠著身上的水不理會，心裏卻是一陣抽蓄。當時王力形容的背影是一個厚實跟熊一般。她一個女孩子哪裏能接受，於是捂住祖文山隨口胡謅一個人搪塞過去。

“萱萱，說話啊。”王力催促。

“這個嘛……嗯？”秋彩萱忽然反應過來。狐疑道：“你的記憶是不是都全部存在？”

“是啊，你到底今天怎麽了。”王力鄒眉頭。

秋彩萱再次沒有理會想著自己事情。要王力小時候被下毒藥，記憶混亂哪怕最近回歸。卻對一些事情還是散亂得很，怎麽會把當年落水的事情記得那麽清楚。如果換成是祖夜還有可能。

“萱萱！”王力有些不滿。

“在呢。”秋彩萱轉醒，道：“回家去洗澡換衣去吧。”

“你等等。”王力出聲阻止。秋彩萱轉頭後他接著道：“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能不能告訴我？”

“趕緊走，渾身濕噠噠容易感冒。”秋彩萱說著快步離去。

王力只能不開心的小跑跟上去。返回家裏金老他們都不在，只有祖文山在地下室治療中毒的劉將。

秋彩萱不說話直奔自己臥室，王力卻沒有聽話去洗澡，而是坐在沙發上發呆。

“老大你在啊。”喬斌從外面進來看到王力就喊了一聲。

王力回頭道：“斌斌，你說萱萱在玩什麽？明明有事情卻不告訴我。”

“你叫我什麽？”喬斌有些驚訝，他就隨口叫了一聲也不指望能得到回應，畢竟三天了王力大部分時間都只聽得見祖文山和秋彩萱的聲音。

“你也這樣。”王力皺著眉頭，道：“你們怎麽都喜歡發呆不理人。”

“沒，沒呢，吃飯了？”喬斌回神。

“現在還沒到中午吃什麽飯？”王力嘟囔一聲扭頭回去，心裏生悶氣，這一個個家夥都怎麽了。

這時，秋彩萱從二樓下來，喬斌立即上前小聲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果然。”秋彩萱望著沙發方向嘆氣。

“果然什麽？”

“唉，怕是王力兩個人格都破碎了，記憶混雜一起，這情況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秋彩萱說道。

喬斌一臉擔心，“讓文山和金叔檢查一下吧。”

“要我檢查什麽？”祖文山從地下室上來，道：“你們兩個臉色怎麽那麽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跟我到下面。”

“不是我們是老大。”喬斌指著說法生悶氣的王力。

“他？”祖文山疑惑，走過去觀察了一下，還伸手捏著王力的身體，道：“從面色上來看沒事，外表也沒受到什麽傷害。”

“山山！”王力忽然開口，嚇得祖文山差點蹦起來。

祖文山道：“嗯，你說。”

“我是不是變態了。”

祖文山望著王力，好笑道：“你果真是越活越傻氣，這話都說得出來。”

“那你們看我的眼神怎麽那麽奇怪。”王力眉頭皺得飛起，道：“從早上開始，萱萱就一直愛理不理我，現在斌斌也是。”

這話一出，就是祖文山也跟另外兩個一樣的神色了，要知道王力之前嘴上留著哈喇，說話完全就沒有條理邏輯可言，此時此刻如此順暢讓人如何不驚訝。

祖文山不顧王力生氣的眼神，看向沙發後的兩人，兩人給他一個就是這樣的聳肩。

“原來是檢查這個。”祖文山算是明白暗自嘀咕，表面收斂任何古怪的神色，坐在王力身邊道：“哥，你記得我們小時候在福利院亂塗亂畫，被那個大胸脯阿姨追著揍躲進下水道，遇到了一個流浪漢的事情？”

“哪有那麽奇怪。”王力搖頭道：“明明下水道臭烘烘還窄，流浪漢怎麽進得去。”

“是是我錯了。”祖文山認真道歉，接著又拋出來一個個問題，皆是他們小時候的經歷，當然都是缺一塊，王力迅速補充指出錯誤。

十分鐘過後王力覺得不是自己問題，而是身邊三個人有問題，起身道：“我去洗澡不跟你們耍。”

三人靜靜的目送王力進入二樓，秋彩萱才開口道：“文山，有什麽定論？”

“這不是第一人格恢覆有可能碎片化了。”祖文山神色不好看，道：“師父和你都打算培養哥的智力成長怕是要失望了。”

“會融合？”秋彩萱無語喬斌插嘴。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祖文山吐著濁氣，在秋彩萱兩人的催促下，還是頓了許久才道：“最有可能的是，哥會變成一個變態。”

“什麽方面？”秋彩萱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變成一個冷血機器，我懷疑是西北虎嘯那群人的計劃。”

祖文山的解釋，秋彩萱就沒聽進去多少，她覺得反正不要是色胚哪方面其餘都還好，畢竟幹他們正行的殺戮不是什麽大事，只要不亂殺無辜就可以了。

她道：“現在暫時先這樣，你不要想著強行幹擾，我覺得結局也許不錯。”

“太樂觀了。”祖文山不同意，喬斌也是點頭認同。

“是，不過也不算，畢竟這方面我們都是第一次見到。”秋彩萱心裏其實有著別的想法，只是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就隨便編過去。

祖文山事實上也有自己的想法，卻也不點破點頭，“好吧！”

不知情的王力還在橫著歌曲洗澡，之前所有的不快早就拋出腦後了，此時此刻在想著等下讓萱萱帶自己去哪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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