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忽然的開口詢問，嚇得金老和二楞頭蹦起來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屍變是什麽？”王力又詢問一次。

“師父……”

二楞頭在王力側身五米遠開口，王力正對面金老擺手示意暫且不要問。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這位老爺爺。您怎麽了？”王力又繼續問道。

金老心中大大的嘆氣。望著不管是語氣神色都極為純凈如稚兒一般的王力。

“徒弟啊！”金老轉頭望著二楞頭道：“老頭子第一次後悔實施計劃了。”

“什麽？師兄難道發生意外了？會不會白天也變成一個，呃……是比較不成熟的行為？”二楞頭說不出那侮辱性的詞語半道改口。

不過金老怎麽可能不知道二楞頭要說什麽，他毫無顧忌的說道：“白日不會是弱智但夜晚會。他現在智商應該定格在六歲那一年，而且是兩個親人事發前的那一段。這也是唯一好的一點了。”

“那不好的呢？”二楞頭急忙開口。

“你這年輕人怎麽那麽不懂事？”金老有些不耐煩。

“老爺爺你怎麽生氣了。是你孫子惹事？”王力再次開口。

“去去。”金老相當煩躁的揮揮手。

二楞頭不是真楞，他一下知道師父子煩惱什麽了。完全不怕死笑呵呵道：“師父，以後您夜晚都要當奶爸了，弟子在這裏恭喜您。”

金老狠狠橫了一眼。扭頭望著王力苦澀。道：“孩子，你可願意讓我當你師父？”

“師父是什麽？”王力問道。

“師父就是……”金老耐著性子打斷解釋。

王力聽得有些糊塗，不過大概知道是照顧自己長大的意思。很高興的跳起來拍手，“好啊好啊。那萱萱和山山，老爺爺也一起照顧好不好？”

“在你睡覺這段時間。他們兩人已經被很好的人收養了，他們讓我告訴你以後會回來找你。讓你放心好好長大。”金老胡編亂造的說道。

王力非常難過望著身側的被暴風雨刮得劇烈搖動的秋千，沈默著不說話。

一邊二楞頭移動到金老身邊。小聲道：“師父您胡說八道一堆，以後師兄要是黑夜與白日融合了。不會造成腦袋震蕩？”

“早就混亂過了，這次分成兩個人格反而治愈，想要再融合怕是很難了。”金老臉色有些隱憂，頓了下道：“老頭子希望的是夜的這個人格不會變成一個壞蛋，所以你覺得我們該怎麽做？”

“那是您的事情，可別把我拖下水。”二楞頭直搖頭。

“混蛋，他是你師兄也是你家人，這態度算什麽？”金老冷哼。

二楞頭心神劇烈震動久久不語，家人兩個字對他來說非常非常敏感，雖然這半月來相處他認可便宜的師父和師兄，可是從不認為是一家人，用通俗話來說他的心門緊閉根本不接受旁人進入。

一旁的金老把一切看在眼裏，人老成精又是實力強大，一下明白自己的二弟子是什麽情況，只是表面不動聲色。

那邊王力走到秋千前伸手抓住繩子按住晃蕩的秋千，傷心又開新的表情浮現，“山山、萱萱，你們要健康長大，我也被收養了，以後我會努力買房子等你們回來。”

轟隆隆……

回答王力的是狂風暴雨中夾著雷電，震得四野沈悶音爆不斷，他卻不在乎揚天咆哮，“我一定做得到。”

嚎叫完後王力低頭走向金老和二楞頭這邊，道：“師父，我想自己取名字可以？”

“嗯可以。”金老點點頭。

“那就單一個祖字，等山山和萱萱回來在決定我真正的名字。”王力說道。

金老不假思索的開口，“這樣吧，單一個字有些不好操作，暫且加一個夜字吧。”

“好！”王力點點頭。

“師父我呢？”二楞頭也開口。

“你也要，不是有本名？”金老側頭疑惑不已。

二楞頭不語只是搖頭，金老還沒說話王力就先一步開口，“師父啊，師弟應該是想跟我一樣。”

“你可真天真，不過也好，師兄弟用同一個名號方便。”金老接著道：“讓我好好思考一下。”

二楞頭沒反應，至於現在夜晚第二人格的王力只有六歲，能夠理解的事情不多，看到金老神色嚴肅也沒說話打擾。

“祖堅！”金老說道，“過往不論，老頭子希望你們一個夜能等到東方吐白到來，一個能堅強立於世界不忘初心。”

“謝謝師父！”二楞頭嚴肅抱拳一拜，他的心裏有些激動的情緒，王力不懂也跟著照做。

金老正如自己所言不論過往，所以也不細問二楞頭情緒的根源，他表情非常嚴肅望著自己的兩位弟子，道：“老頭子雖然是西北虎嘯的人，但其實有出身，今日就好好給你們講講……”

風暴雨中金老講訴著自己經歷，王力第二人格祖夜聽得雲裏霧裏，就是智商正常的成年人祖堅也不是很理解，金老卻不管自顧著說自己的。

長長的一段時間後，金老才停下來，等到王力兩人稍微消化後，繼續道：“從今日起，開始你們的基礎訓練，現在下去水裏利用水壓鍛煉基礎直到天亮，當然中途可以出來換氣，不過落後的那個要受罰。”

說完也不等王力兩人有反應，迅速閃過繞到兩人後面兩腳把兩人踢進湖裏。

時間在王力和祖堅兩人的沈沈浮浮中流逝，東方吐白的時候王力人格要轉化了，金老察覺後立即讓祖堅自己回去，抓起不明所以的王力返回別墅。

別墅裏祖文山幾人又是一夜不睡，在金老把王力扔進主臥出來還沒下樓，幾人就馬上圍上去。

金老邊把情況有刪減的說明邊下樓，返回沙發上後，祖文山立即問道：“師父，那他這樣睡眠怎麽辦？別告訴我一個人格醒來一個人格休息，可以不用睡覺也不影響。”

金老望著幾雙關註的眼神，嘆氣道：“恐怕王力有兩個大腦。”

“什麽？”祖文山幾人不可置信。

金老太太冷哼道：“你就胡說八道，人怎麽可以有兩個腦子？”

“你一個化學老師你懂……啊，等我解釋你們不要著急。”金老想駁斥卻被自己的妻子瞪眼只能開口認真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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